第四百零五章 试镜邀請 作者:不语楼主 金钰莹自然是不会拒绝,這個东西功能那么强大,她怎么会不想试一试? 廖井丹想和王仲明的同事们打好关系,自然也不会放過這样的机会,她让金钰莹在旁边坐下来,手把手教着对方怎么样使用电子棋具,有她這個电子棋具的研发负责人的亲自指导,以金钰莹的聪明,沒花四五分钟就把基本操作全都学会了。 “真聪明,金老师,你是我见過最聪明,学的最快的人。”廖井丹笑着夸奖道。 “呵,哪儿有。是你们的产品好,操作简单,一目了然,除了几個选项,其它的只要按着提示一步步进行下去就行了。”金钰莹不好意思地笑道——学的最快或许是,可要是說最聪明,她可沒有那么厚的脸皮。 听了金钰莹的回答,廖井丹忽然转過头来向王仲明奇怪的露齿一笑,表情有揶揄也有得意。 這是什么反应?——金钰莹感觉非常奇怪,能做出這样的表情,她和王老师的关系应该不是一般的近......短短不過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难道自已又多了一個对手? 金钰莹搞不懂廖井丹为什么那样笑,王仲明却知道——這是在笑自已在去机场的大巴车上时对另一型号电子棋具的评语呀。 呵,人生,還真是奇妙,那时两個人剑把弩张,完全是对立的两边,谁能想到经過一個多星期的接触会化敌为友,成为朋友呢? 王仲明淡然一笑,让廖井丹可以小小的得意一下儿。 门开了,陈见雪从外边走了进来。 “咦?這才什么时候?還差五分钟你就跑上来,是不是想反悔,不打算履行责任了?”王仲明看了一眼表,抬起头来奇怪的问道——他不留在楼下监视就是想给两個女孩子以作弊逃跑的机会,只是逃跑就逃跑好了,時間不到却跑到自已的面前,這不是明目张胆的耍赖嗎? 陈见雪却是全无心虚之感,“嘿嘿,对不起,和你的赌约是私事,接待来访的客人是公事,公事大于私事,两者不可兼得的情况下,我也只能舍小救大,免为其难了,唉,谁让我這個人就是這么的大公无私呢。”她摆好出一付悲天悯人的模样叹道,問題是气质使然,装来装去,总也摆脱不了猴子戴帽子的感觉。 却原来金钰莹领路带廖井丹离开后不久,棋胜楼又来了一位客人,同样指名点姓要找王仲明,前有车,后有辙,有金钰莹借带路领人的借口逃脱惩罚,她当然不会傻站在那裡乖乖的把時間站满,反正不满意的话前边有金钰莹顶着,要說她,先把金钰莹的事儿理论完了再說。 又有客人?......今天是什么事日,怎么這么热闹? “客人呢?”王仲明问道,正如对方所說,公事重要。 “沈先生,請进来吧。”扭過头,陈见雪向屋外喊道。 随着喊声,一位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個头一米七几,上穿浅蓝色的半截袖衬衫,下边是棕色齐膝沙滩裤,左肩背着一個灰色的书包,肤色黝黑,象样子,象是個经常在外边跑的人。 “喏,那個人就是王仲明,有什么事儿您就跟他直接說吧。”人给带到,陈见雪却不打算回继续当她的‘门神爷’,发现桌了摆着的新玩意儿,马上跑過去摆弄去了。 “呃......,您找我?”這個人王仲明肯定自已沒见過。 “是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儿,我是北京电视台《棋道纵横》栏目组的编导助理,姓沈,叫沈学文,您就是王仲明王老师吧?”来人很干练,主动自我介绍道。 “噢,对,是我......,廖室长,对不起,我先接待一下儿這位客人可以嗎?”不知道电视台的人找自已干什么,王仲明向廖井丹告假。 “呵,沒事儿,我和金老师,陈老师聊天儿,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廖井丹大度答道,所谓客随主便,那边是正经事儿,自已不能耽误人家的工作。 于是,王仲明把沈学文让到另外一张办公桌坐下,“呃......,沈先生,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他问道。 “噢,是這样,《棋道纵横》栏目是即将在北京教育频道播出的一個围棋节目,目前缺少一位围棋技术方面的顾问,有人推薦您是一位适合的人选,所以栏目组想請王先生明后两天有空的话,可否到电视台试镜,如果符合條件的话,我們想和王先生长期合作。”沈学文表明来意。 原来是那天范唯唯說的那件事呀......不是跟范唯唯說了,自已不想当這個顾问,难道她沒有理会,仍然向栏目组推薦自已? 什么?有栏目组要請王仲明录节目?.....這岂不是說他可以上电视了?這真是人走运气马走膘,运气来时,挡也挡不住,先是什么两楼对抗赛,崔尚志那家伙一個勺子送给他几万块钱,后是去韩国旅游,公费玩乐,回到北京后,沒過几天就又有电视台的人来請出镜,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落不到自已這個美女棋手身上嗎?——同在一间办公室,那边两個人又沒刻意压低声音,這边三個女人当然是听個满耳,三個人心中的想法合不相同,其中自是以陈见雪的反应最强烈。 “呃......,沈先生,事情很突然,我沒有准备......嗯,《棋道纵横》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你们栏目组不是已经有赵恒赵老师做顾问了嗎?赵老师在棋界人面很广,如果你们是担心他可能事情太多,照顾不過来的话,可以直接請他提出我选,我想,以他在棋界的人脉,应该不难找到适合的人选吧。”沈学文不是范唯唯,王仲明不是那种习惯于当面拒绝别人的人,他尽量說的婉转一些,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自已的意思,最好知难而退。 啊!他居然不想接受栏目组的邀請?......,三個女人都是暗吃一惊——多少人是拼死拼活想要出镜上电视而不成,這個人机会送上门来居然打算推开!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個人都沒心情摆弄电子棋盘了,停下手伸长脖子听那边的谈话。 “呵,我們当然是问過赵老师了,您就是赵老师提出的候选人之一,而且還是排在第一位。”沈学文笑着答道。 “呃......,不是范唯唯提的嗎?”王仲明一愣,连忙问道。 “噢,王老师是范唯唯的辅导老师,她当然有向栏目组推薦您了,除了她以外,另外一位主持吴曼妮小姐也同样推薦了您,能够得到他们三位共同的推薦,我想王老师通過试镜应该是沒有任何疑问。”沈学文笑道——請什么人是制作人的权力和自由,不過制作人也得要考虑队伍的合作問題,能够得到栏目组三位主要成员的认可,那么只要不是問題太大,制作人也不会自已给自已找麻烦。 赵恒推薦自已倒還可以理解,問題是吴曼妮怎么也会呢?在两楼对抗赛中自已赢了崔尚志也等于间接打了她的脸,虽然最后的结果在背后资本的运作影响下算得上皆大欢喜,但昊曼妮对自已应该沒什么好感吧?......,這事情,還真是越来越乱了。 “這個......,沈先生,這么說吧,我這個人比较懒散,不习惯把自已搞的很累,制做电视节目的事情我沒有做了,完全谈不上经验,而且赵老师推薦的還有别人,我相信那個人应该比我更适合這個角色,对贵栏目组的邀請我感到非常荣幸,不過试镜的事儿還是算了吧。”既然绕着弯儿說說不清楚,王仲明干脆实话实說,正面回绝。 “......”屋裡其他四人闻听都是一惊,沈学文原本以为有范唯唯這层关系,請王仲明到电试台试镜并无半点困难可言,却沒想到对方会当面拒绝,先前准备的一套說词都沒了用处,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 另外三個女人同样是非常意外,在她们看来,這样的机会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路上捡到的钱包,碰上不要,简直是头脑短路的行为。 “呃......,王老师,能不能告诉我您不想接受邀請的理由?如果是出场费的問題,這個您不用担心,《棋道纵横》的方实力非常强大,比如银海集团就是国内电子信息产业的龙头企业,所以只要节目能搞的好,费用方面的事都不是問題。至于怕時間太长,工作太累,影响到您其他方面的工作,我想也应该不是什么問題,因为《棋道纵横》定的是一周一期,采取的是集中录播的方式,除了时事亲闻方面的內容,其他板块都可以提前录好剪接,所以在实际录制节目时,技术顾问只需要抽出两天,最多不超過三天的時間来配合就好。如果您是担心单位领导不同意,這個問題請交给我去处理就好了。类似那样的情况我处理過很多,非常有经验,我們可以在每期节目中都专门打出字幕介绍您是棋胜楼的专职讲师,這对棋胜楼而言也是一种宣传,有助于提高棋胜楼的知名度,我想棋胜楼的领导应该也很欢迎吧。”到底是专门跑外勤的助理导演,很快便从最初的意外中清醒過来,马上组织语言进行游說。 “对呀,王老师,答应吧。别的不敢說,我敢保证我爷爷会让你去的,又能赚钱又能帮棋胜楼做宣传,這种事儿想也知道他不会反对呀,要是我,不要說给钱,就是倒贴我也要去啊!”陈见雪听到沈学文的许诺便性急地叫了起来。 原来银海集团是《棋道纵横》的商之一呀,估计是廖志伟搞的吧,呵,回去得好好问一问了——廖井丹沒有陈见雪那么性急,她在银海集团主要从事产品开发方面的工作,对于经营,管理,投资等等并不怎么感兴趣,而银海集团這么大的一家公司,其所過的节目,活动,比赛等等可說是多到数不過来,所以廖井丹不知道這件事儿再正常不過,不過那是以前,以她在银海集团的特殊身份,想要了解這种事儿可說是再容易不過了。 “是呀,王老师,我觉得您也该去试试,两三天的時間,怎么样都能安排的出来。如果您觉得太累的话,和节目有冲突的那些工作就都由我来做,好不好?”金钰莹也马上表态。 “這個......”大家都在劝說自已接受试镜,這该怎么办呢? “呵,王老师,您看,大家也都您去试试吧?依我看您就先试一试,如果真的不习惯镜头再拒绝也不晚,您說好不好?”沈学文马上抓位机会添火加柴。 這么多人都在劝自已,王仲明觉得很为难,他不是一個擅于拒绝别人的人,尤其是来自于朋友的劝說,沈学文满脸的诚恳,三個女人那边也是期待的目光,自已要是說‘不’,岂不是让這些人都大失所望? “......,好吧,我会考虑這件事儿的。”无奈之下,王仲明只好先施展缓兵之计,给自已多留点時間。 “這样啊......,好吧,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做出了决定,請马上通知我,我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時間很急,希望您這两天就能给個准信儿。”看出现在再催也沒有用,而且催的太急,有时還可能起反作用,沈学文于是从包裡取出一张名片递到王仲明手中,然后起身告辞。 把沈学文送出棋胜楼,刚回到办公室,办公室裡的三個女人显然已经经過暂短但是高效的碰头儿会,并且形成了统一意见。 “王老师,干嘛不答应人家?這种事儿還有什么好考虑的?一個月只花两三天的時間,又能上电视,又能出名,還可以替棋胜楼打,這样的好事儿哪裡找去?你跟我說,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愿意?!”陈见雪首先发难。 是呀,自已這是在较什么真呢?——王仲明苦笑,他也在想,为什么自已会抵触這种许多人都视之为开赐良机的机会,自已的人生态度是不是太過消极了?又或者七年多闲云野鹤式的流浪生活使得自已失去了奋斗目标,道家讲出世,儒家讲入世,自已真的达到了那种看破红尘,与世无争的隐者境界嗎?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无愁无忧,沒有烦恼,沒有牵挂,率性而为,而不用去理会别人的想法。問題是,自已做的到嗎? “呵,算啦,人都已经走了,反正答不答应也是明天的事儿,现在那么激动干嘛。”王仲明答道——說起来,范唯唯气他不愿意接受這個工作還好理解,陈见雪操這個心干嘛? “拖,又是拖,你這個人呀,干什么事怎么就那么喜歡拖呢?答应就是答应,不答应就是不答应,总共就是两個答案,至于非要拖到明天嗎?”陈见雪哼道,她這种习惯于靠直觉做事的人实在是无法理解王仲明的做法。 王仲明笑笑,沒有反驳——范唯唯也有說過类似的话,可能自已是真的那样的人吧。 “王老师,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去试镜,但我觉得你還是不应该放弃這個机会。人家肯亲自上门邀請,說明他们非常有诚意。普通宣传围棋本就是从事围棋方面工作的人应该无條件的事情,连我這個爱好者都知道围棋的发展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传承学习,你可是我的老师,思想觉悟怎么能比我還低呢?你要是不去参加试镜,我会很失望的。”廖井丹一本正经地发言道,站在社会道德的最高点把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扣過来。 “呃......,不明白,我不去试镜你为什么要失望?”王仲明奇怪问道——陈见雪和金钰莹着急,至少還有一個为了棋胜楼失去在电视台的软性的理由,但廖井丹.....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 “呃.......,”廖井丹一下儿给问住了,是呀,王仲明上不上电视节目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要告诉对方自已希望他努力上进,成为一位和自已在一起而不会被别人說闲话的成功人士?情急之下眼珠一转,看到桌上摆着的电子棋盘,心中一亮,有了主意。 “当然要失望啦。你上了电视,大小也就是個名人啦,我的电子棋盘不就可以通過你介绍给广大棋迷,让他们体会到高科技产品的好处了嗎?”廖井丹說道。 “......,你還真是现实,這還沒怎么着呢,就已经想榨取我的使用价值了。”听了廖井丹的解释,王仲明是无言以对。 “呃......,怎么了?不可以嗎?你现在是我們集团聘請的新产品测试员,這也是你的义务。”廖井丹哼道。 這也行?......,怪不得說便宜不是随便占的,名字是不能随便签的,果然,被人讹上了——王仲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