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专家查询 作者:不语楼主 天才一住天空skyzw精彩。 孙文东回听小张讲黄德志在找他,心裡一個劲儿地打鼓,不知道這一去是福是祸,黄院长這些日子心情不痛快那是谁都知道的,棋手们国际比赛成绩不好,自已這個主管围棋的主任责任铁定是跑不了,偏偏小张那個丫头,平时看着很机灵,怎么传话的时候不问清楚黄德志找自已是为了什么事儿,怪不得人们把坐办公室的漂亮女文员称为‘花瓶’,要紧的时候就是不吃劲儿呀。無廣告小說尽在天空本章由網友更新] 抱怨也沒有用,孙文东也只有硬着头皮来到院长办公室,门虚掩着,顺着门缝望进去,裡边黄德志正背着手站在摆放着历年国际棋战优胜奖杯的荣誉墙前出神。 這是在酝酿情绪嗎?——见黄德志犹自出神,孙文东心裡想到,所谓触景生情,他该不是看到那些奖杯,证书之类的东西又勾起前几天三星杯上的惨败吧?真要是這样,自已该不该马上进去呢? 他在门口正犹豫,黄德志却从荣誉墙玻璃中的反光看到在门口外正举棋不定的孙文东,“怎么不进来呀?”他扭過头来问道。 “呃……呵呵,院长,您找我呀?”被点了名,這下儿想不进去也不行了,孙文东只有干笑一下儿,把门推开进到屋裡。 “是呀。”黄德志一边回答,一边回到办公桌后自已的座位,同时伸手指指旁边的沙发,示意让孙文东坐下。 咦……,难道叫自已来不是为了训人?…… 见黄德志的心情似乎不错,孙文东心裡踏实了许多,依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嗎?”他问道。 “是的。前些日子,我让你去查王仲明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有沒有查到他是什么时候参加的定段赛?”黄德志问道。 “噢,這個呀……”孙文东刚刚放松点儿的心又紧张了起来,“還是沒有找到。” “什么?你不是把二十年前所有段位赛的记录信息都输进新建的数据库了嗎,怎么会沒有找到?”黄德志一愣,如果說依靠人的肉眼一页一页去翻阅资料可能出现漏過或者眼花之类的失误而沒有查到,那么电脑也会犯同样的問題嗎?莫非說高科技的东西也不可信? “是的,小张她们已经把数据库建好了,而且把历年来所有参加段位赛的棋手资料都录了进去,但查询的结果還是无有此人。我們曾经怀疑可能是同音不同字的問題,以‘王中明’,‘王重明’,‘王仲萌’等等做为关键字搜寻,也還是沒有找到。”为表明自已已经尽力了,孙文东将查找资料时遇到的种种問題都讲了出来。 你沒有按照年龄去查嗎?十岁左右就参加段位赛的棋童应该不会很多吧?”皱了皱眉头,黄德志问道——他原本以为既然二十年前的相关记录還沒有遗失,找到王仲明当年的参赛资料就沒什么困难,沒想到会是這样的情况。 “查了,不光是十岁的,九岁的,十一岁的也都查了,沒有,不是姓名不符就是籍贯不符,沒有对得上号的。”孙文东答道。 怎么会這样?……黄德志非常纳闷儿,难道說陈淞生给自已的關於王仲明的资料是假的?陈淞生請自已帮忙查找,显然他不会闲的沒事儿拿假资料来逗自已玩,即然不是他,那么問題便只能出在王仲明本人身上了……可是他又为什么要编假资料来骗陈淞生呢? “呃……,院长,查王仲明這個人的资料很重要嗎?”见黄德志的脸色阴晴不定,孙文东小心问道。 “噢,沒什么……,好了,你忙你的去吧。”虽然很奇怪王仲明为什么向陈淞生提供假的個人资料,不過這不是该对孙文东解释的事儿,终究這裡是中国棋院而不是国家安全局,查人找人并非所长。既然已经有了结果,自已也算对陈淞生有個娇待了。 “呃……,那院长,我先走了。”见黄德志沒事儿了,孙文东說了一声便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为什么要查這個王仲明呢? 人离开了院长办公室,這個問題却還是在孙文东的脑子裡转来转去——为了查一個人的资料,甚至会让自已去建一個数据库,這個王仲明真的有那么重要嗎?不過话說回来,那個王仲明能把崔尚志,谭浩强赢了,实力之强绝非是侥幸二字所能形容,若說沒有受過专业训练,沒有参加過段位赛,的确是不合常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孙文东回到自已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办公室文员小张和小魏两個正在电脑前說着着什么,走過去一看,却原来是在为解开系统自带的游戏‘空档接龙’而探讨。 這两個小丫头,玩儿性怎么這么大,自已不過到院长办公室就那么一会儿,怎么就忍不住了? “咳咳。”干咳两声,孙文东用声音提醒两個小丫头自已回来了。 “呃……”听到声音,一回头,发现孙文东就站在自已背后不過两三步的地方,两個小姑娘都是一惊,上班玩儿游戏,這种事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领导的心情,见孙文东板着脸,两個人觉出不妙,心想,该不会是去见院长挨了训,转回来拿自已两個当出气筒吧?那样的话可就太倒霉了。 “呵,主任,院长找您什么事儿呀。”忙把游戏结束,小张笑着向孙文东问道,希望把他的注意力转开,不要追究她俩玩游戏的事儿。 “哼,不容易呀,娱乐之余還有功夫关心领导的工作,感动呀,我真的好感动。”孙文东哼了一声反讽道——這两個小丫头,上班時間玩儿游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已也說過不只一次两次了,但左耳进,右耳出,挨训的时候老实几天,過后便又故态萌发,屡教不改之下,连自已都觉得无趣了,到后来,只要沒有因此而耽误工作,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不较那個真儿了。但這一次,黄德志对自已沒能找到王仲明的资料记录显然不很满意,而建数据库,查找人员這些事,自已又是指派這两位大小姐去做的,所以归根到底,黄德志对自已的不满有一部分是应该這两個小姑娘担着才对! “呃……,孙主任,别這么刻薄好嗎?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俩认错了還不行嗎?”小张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哀求道,小魏也在旁边帮着說话。 正所谓英雄难過美人关,孙文东不是英雄,美人关一样也過不去,被两個小姑娘连哄带劝,又是自我检讨,又是赌咒保证,虽然知道這两個人的保证比南方都市报的热点新闻都不靠谱,态度却也变的柔和多了。 “哼,下不为例,再让我逮着,一人五千字的检讨,一個字都不许少。”孙文东恐吓道。 “谢谢主任,我們保证不会再让您逮着。”小张马上立正敬礼,大声說道。 “什么?!……”先還觉得小姑娘的态度不错,待一回味,這才觉出不对劲儿,敢情人家說的不是以后不再在上班時間玩游戏,而是在玩游戏的时候不让自已看到!孙文东的眉毛一挑,正要发火,却被小魏抢先一步,“张儿,說什么呢你,什么叫不让您逮着?不让张主任逮着,难不成還想让院长逮着?這么大的人怎么不长脑子!张主任,您别生气,张就是這么個人,沒脑子,不会說话,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這是在认错道歉嗎? 孙文东是哭笑不得。女孩子呀,就是這样,严厉一点儿就哭天抹泪,好象受了多大委屈,态度稍好一些,就又骑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這两個哪儿是文员呀,根本就是办公室裡的两個活宝。 “好好好,你们两個呀,就耍宝吧,哼,有你们吃亏受苦的时候!”孙文东哼道。 “嘻嘻,怎么会,我們两個又聪明又可爱,您疼還疼不過来呢,怎么会让我們吃亏受苦呢?” 得了便宜還卖乖,见孙文东消了气,小张撅起嘴来做了個可爱的表情卖萌說道。 “切,我疼你们俩?我疼死你们俩!”一人头上一個爆栗,孙文东哼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们俩建段位赛资料信息库嗎?” “呃……我們俩也一直奇怪着呢,建数据库這种事儿不是资料室的工作嗎,为什么让我們俩干呢?”小张一愣,忙问道。 “是呀,张主任,您是不知道,那些资料有多少,满满一大箱子,不要說输入电脑,光是看一遍就得花四五天的時間,我們俩从早上忙到晚上,除了吃饭上厕所,所有的時間都用来趴在电脑前打字,累得连人都快虚脱了。照您這样說,是有人故意想整我們?”小魏也急着问道,那些日的,的确是把她俩给累坏了,不要說是玩游戏,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口,免得老上厕所耽误時間。 “呵,怎么,知道是谁下的主意,你们俩還想报复不成?”孙文东笑道。 “呃……怎么会,我們俩就是想搞個明白,哪会报复呢。”两個小姑娘一对眼神,齐齐摆手說道——在中国棋院,能够对孙文东发号施令的人沒有几個,而无论是那几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她俩這样的小文员敢去招惹的,报复……最多也就是背地裡发发牢骚罢了。 “呵,算你们聪明,告诉你们,建数据库的事儿是黄院长的指示,之所以指定让你们俩到资料室去帮忙,就是因为黄院长看到過你们俩在上班時間玩儿游戏,觉得你们俩太闲了,這才替你俩找点儿事做。”孙文东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自已脾气好,拉不下面子训俩個小姑娘,有心够狠的收拾你们俩。 “啊……,搞了半天,原来是黄院长捣的鬼呀!亏我一直還以为他是個老好人呢!”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两個小姑娘顿时是牢骚满腹,叫苦不迭。 “不许背后议论领导,你们俩是不是闲吃的苦头不够呀?”孙文东严厉制止,這裡是办公场所,敢說這种话,两個小姑娘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唔… 对了,好不秧的,黄院长沒事儿建数据库干嗎?十几二十年前的段位赛参赛人员资料能有什么用?如果是定段成功者的资料也就罢了,怎么沒能成功的也要录入呢?”小张不解问道——中国棋院规定每年的入段名额大至在二十名左右,就算录入至三十年前,也只有六百余人的资料,虽然数量不少,但和每年参加定段位赛至少一两百人的规模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几乎可以忽略了。 “领导的决定,是不是還得通過你们的批准呀?”孙文东反问。 “呃… 我哪儿敢呀。我就是那么一问。主任,您别随便上纲上线呀。”小张笑道——黄德志的决定,她一個小小的文员哪儿有质疑的资格,发发牢骚可以,敢挑战领导的权威……下一次让她录入的恐怕会是历年参加中国棋院组织的所有比赛的参赛人员名单了吧? “算你還知道自已吃几碗干饭……,黄院长這次让你们俩建的段位赛人员资料数据库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查找一個人的资料,本来,数据库的录入范围只要定在二十年前后那三五年之内就行了,不過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反正做都做了,索性就一次搞好,把所有的资料都录进去。”孙文东笑道。 “啊……,主任,您就沒劝劝他嗎?五年,三十年,工作量差了六倍!”两個小姑娘顿时是苦起了脸,就因为這样的理由,两個人沒早沒晚的忙活了半個来月……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呵,劝他干嘛?我還觉得你们俩忙的不够,工作太少,再加個十几二十年才好呢,省得沒事儿找事,看着眼烦。”孙文东兴灾乐祸地笑道。 “哼,坏人,主任您也是個坏人。对了,数据库建完了,那個人的资料找到了嗎?”身为顶头上司,却为自已的下属吃苦受累而得意,這是什么品性?!小魏不满地哼道,随即问道,想知道两個人辛苦半個来月劳动有沒有成果。 “沒有。”孙文东摇了摇头。 “沒有?……怎么可能!所以找得到的资料全都输进去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两個小姑娘不解地叫道——辛苦了半個来月,吃尽了苦,受尽了累,结果最后搞出来的东西却沒有发挥作用,有什么比這更能让人感到沮丧的? “事实如此,你俩瞪着我有什么用。”孙文东耸耸肩膀答道。 “不可能…….主任,该不会是您不会用数据库查资料吧?”小张怀疑的问道——這到不是她乱說,孙文东是棋手出身,电脑虽然也会用,但也仅限于最简单的那些功能而已,和她這样是从职业高中文秘专业毕业的学生完全沒有可比性,可以讲,在這方面,她是职业级的选手,而孙文东最多也就是個业二。 “是呀,主任,要查的是谁,让小张试试,說不定就能找着。”小魏也提议道,她对孙文东的电脑使用技能也很怀疑。 “嗯……试试就试试吧,死马当成活马医。”虽然被下属怀疑自已是個电脑白痴很让人郁闷,但电脑操作方面的知识自已的确和人家相差太远,张文东迟疑一下后便同意了這個要求,反正多试一下儿也沒有坏处。 电脑就在办公桌上,小张熟练地操作鼠标和键盘很快便进入到棋院的内部数据库系统,孙文东输入他的使用查询权限密碼后,系统进入到查询界面。 “主任,要查的人叫什么?”小张问道。 “王仲明。”孙文东答道。 “王仲明……你是說那個前些日子赢了谭浩强的人嗎?咱们不是查過,沒有找到嗎?”小张奇怪问道。 “王仲明是现在的名字,或许以前不是這個名字。”孙文东答道。 “噢… 看来查名字是肯定沒戏了,還有其他方面的线索嗎?”孙文东电脑再怎么不灵,用名字查人总是会的,小张判断此路不通,打算另想办法。 “线索嘛,不多,只知道這個人应该是在十岁左右参加過段位赛,時間大致在往前推二十年前后。”孙文东說道。 一边听着,小张的手也沒闲着,噼哩啪啦,十根手指如跳舞一般在键盘上灵巧而动,沒用十几秒钟,便已把查询的條件设定好,并按下了键。 屏幕一闪,电脑将所有符合這些條件的人都例了出来,总共有四十几個人。 “把性别为女的去掉,還有参加過多次段位赛的去掉。”孙文东吩咐道。 小张按指示操作,经過這两個條件的筛选,留在屏幕上的只有区区七八個名字。 “沒有姓王的呀。”小魏說道。 “是呀。不過主任也說過,那個人可能改名了,很多人小时候有小名,长大了就用学名,那时他如果只有十岁左右,用小名也很正常。”小张答道。 “拜托,就算是用小名,也不可能连姓都不一样吧?”小魏叫道。 倒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說不定真有人连带姓都改了呢?比如說父母离婚,孩子跟着母亲過。”小张嘴硬的犟道。 .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