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集思广议 作者:不语楼主 »»» 情况都了解了,怪刘思亮管理上的失误沒有任何意义,他已经为他的失误付出乌纱的代价,你還能让他怎么样?棋迷们需要的不是痛哭流涕,感人至深的道歉,就象奥巴马的眼泪换不回二十六條逝去的生命,這七八年中国围棋低靡的状态,是哪一位棋院领导负得起责任的? 叹了口气,黄德志无奈地感概摇头当年,就是因为担心這样的事情传开后会引起无数棋迷位的讨罚,所以棋院紧急会议之后才扣住那封信沒有公开,并三缄其口,谁也不得透露公议的具体內容,也正因为如此,關於王鹏飞的话题才成为棋院高层的一個禁忌,如果不是刘志峰的偶然发现,這個秘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解开//網无弹窗快//最小說“小說” “好啦,该說的也都說了,现在该是研究怎么做的时候了,先我强调一点,王仲明可能是王鹏飞這件事儿非常敏感,所以,在沒有确定他就是王鹏飞之前,谁也不能向外透露半点风声,特别是你,你办公室的那個姓魏的小丫头是個大喇叭,万一要是让她听到点儿什么风声,棋院上下至少有一半以上也就等于都知道了查到王仲明和王鹏飞的关系,可以给她立上一功,但表扬要在全部情况核实无误以后再给记住沒?”黄德志细心吩咐道从人间消失的一代霸主突然再次现身,這样的消息可說是一枚重磅炸弹,不要說全国千百万的围棋爱好者就连那些喜歡八卦的粉丝们說不定也会疯狂?最小說“小說” “呃,明白,我会注意的”孙文东的表情有些尴尬黄德志這到底是信不過自已還是信不過小魏呢? “嗯,接下来就是怎么確認的問題了棋上的事儿可以当做怀疑的理由却不能当成认人的证据,如果王仲明真的是王鹏飞,那么他回到北京后仍然使用的身份而不和以前的同事朋友联系,甚至面对面的和咱们坐在一起也沒有透露半点儿信息,由此可见,他对当年受到的伤害仍然是心存芥蒂,如果咱们直接去问,他很可能会矢口否认而咱们又不能硬逼他承认,這個問題怎么解决呢?”点了点头,黄德志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听到黄德志所担心的問題,孙文东和刘志峰也是眉头紧锁的确這是個很让人头疼的問題,虽說几乎有九成的把握认定這两個人是同一個,但终究還是有两成的可能不是呢,他们又不是克格勃,沒有那种把兔子问成猴子的本事 “要我說還是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沉吟半晌,刘志峰提议道 “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什么意思?具体点儿”黄德志对這個构想非常感兴趣所谓老乡老乡,背后一枪堡垒总是从内部坍塌,告密总是熟人虽然說起来可能有些不好听,不過必须得承认這是非常实用的一种策略 “嗯,我觉得,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個人隐藏的再怎么精心,也总会有一些习惯是改不了的,咱们沒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但有人可以呀,陈淞生陈老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嗎?他是王仲明的顶头上司,又是棋院的老领导,以前在棋院时,对王鹏飞有相当的了解,如果我們把事情和他說清让他帮忙留心王仲明的举动,总会有找到证据的时候”刘志峰說道…, “陈淞生嗎?,這倒是一個不错的人选”抚着下巴,黄德志饶有兴趣地自言自语道那时的情况,陈淞生也是参加会议的领导之一,而且为人正直,有时甚至有些刻板,倒不用担心他把事情搞砸,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将消息泄露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這個办法好倒是好,不過,会不会太慢了些?”孙文东提出自已的担心 “太慢了?怎么讲?”黄德志问道 “陈老也是认识王鹏飞的人,王仲明从去年年底进入棋胜楼,到现在也有半年多的時間了,陈老要是真能发现他的破绽,還至于到今天還蒙在鼓裡?之前的半年都多沒做到的事怎么能指望在短時間裡有结果?况且,现在王仲明可是棋胜楼的台柱子,如果证明了王仲明就是王鹏飞,他還能留住這员心腹大将嗎?不错,以前他是棋院的老领导,但他现在终究是棋胜楼的总经理,处理問題时未必和咱们想的一样,万一他藏有私心怎么办?”孙文东說道 “呃,陈老不是你說的那种人,他不可能为了一已之私做那种事情”对孙文东的担心刘志峰完全不赞同,他是国青队的教练,管的是国青队队员们的训练和比赛,虽然也是管人,但思想和观念還是偏于棋手多一些,与孙文东這样的领导终究不是同一种性质,他的人性沒那么黑暗,不但孙文东,处处都防着别人,做什么事儿都先往最坏裡打算 “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人终究是会变的老话說,過一座山,唱一山的歌儿,我不否认我的看法可能太消极了,但谁能保证绝对沒有這种可能?”对刘志峰的反驳孙文东倒是不以为意,說到和人打交道,自已的经验比对方可是强得太多了 见两個人为這個問題争论不休,黄德志于是当起了和事佬,“呵,以我和陈老几十年的交情,我是比较赞同志峰的看法,他应该不是那种为了一已之私而置大义不顾的人不過话說回来,文东的担心也不是全无道理,终究他现在的身份是棋胜楼的总经理,把自已的棋社放在第一位考虑也在情理之中 一人给一個甜枣,這倒是两不得罪的高招,問題是谁都不得罪也就等于谁的意见都沒拍板儿”呃,院长,我算服了您了,那您說,咱们该怎么做”刘志峰苦笑摇头领导的艺术太深奥,不是他這种醉心于棋艺的人所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