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穷追不舍 作者:不语楼主 目錄: 不语楼主 虽然很想在病房多呆一会,多陪着王仲明,但终究這裡是普通病房而范唯唯又是公众人物,時間久了难免会被人发现,加上金钰莹和陈见雪来了,病房裡的气氛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异样,所以,在问清王仲明的病情真的不重,只需要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后她便告辞离开。 下了楼,来到停车场,坐上车,正要发动汽车,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轿车刚巧在对面的车位停下,车门打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上边下来,手裡還拿着几本杂志。 “咦,那不是李院长嗎?” 范唯唯一眼认出那個人是李亮,连忙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去,“李院长,這边.....”她挥手叫道。 抬头望向范唯唯,一時間沒有认出来,李亮四下看看,周围附近沒有别人,于是伸手指指自已的鼻子,心說,自已真的那么帅,到哪儿都能吸引漂亮姑娘的注意力嗎? 招招手,范唯唯示意对方沒有搞错,自已叫的就是你,李亮這才满头雾水地走到了车旁。 “李院长,怎么了,认不出我来啦?”摘下墨镜和口罩,范唯唯笑着问道。 “呃.....,原来是你呀?.....呵呵,我又不是x光眼,又是墨镜,又是口罩,认得出来才怪了呢。怎么,来看仲明呀?”认出是范唯唯,李亮也笑了起来,对能在這裡碰上范唯唯他倒不觉得意外。事实上。如果范唯唯沒来医院探病,他才会觉得不正常呢。 “呵,是呀,刚看完他出来。对了,听王老师讲,這次住院多亏了您,谢谢您啦。”范唯唯笑道。 “呵,那倒是。不過谢就免了,朋友嘛,這算的了什么。”李亮答道。 “嗯。话是這么說,不過该谢的還是要谢的,要不是您在医院裡的认识的人多,他不定得受多少罪呢。”范唯唯表情真诚地說道。 “呵。他呀,受再多的罪也是他自找的,你用不着替他心疼。”李亮笑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自已喜歡找苦头吃,那怨的着谁? “.....,您怎么這么說他呀?.....虽然是他自已沒注意吃了变质的东西,但那也不是故意的呀。又拉又吐,多难受呀,李院长,您怎么能這么沒有同情心?還医生呢。”范唯唯不高兴了,心說,难道当医生的看惯了病人痛苦的样子,久而久之就变得习以为常,铁石心肝? “呵,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李亮笑道——范唯唯是知道王仲明真实身份的人,所以对别人而言的秘密用不着对她也保密。见范唯唯因为王仲明的装病而责备自已沒有同情心,哪裡肯背這個黑锅,压低声音笑道說道。 “什么?”范唯唯闻言一愣,听李亮的语气是话裡有话,這裡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儿。 “呵。我问你,明天是不是《棋道纵横》录制的日子?”周围附近五米之内除小助理就沒有旁人。李亮倒也不担心被别人听着,微笑着低声提醒道。 “......对呀.....,這一次有两位重量级嘉宾出场,我担心自已专业方面的东西知道的太少,会在人家面前出丑,還指望到时候他到时候能够在旁边帮忙呢,谁知道会出這种事儿.....,哼,說起来真想捶他几下儿!”想起明天就要面对当今国内棋坛最具名气的两位超一流棋手,范唯唯又是忐忑又是兴奋,不由得抱怨起王仲明来。 “呵,你指望他帮你的忙?.....呵呵,你觉得那有可能嗎?”李亮笑道,有句成语,叫作‘与虎谋皮’,明明知道王仲明是谁,還打算让他帮忙采访林海涛和陆一鸣,自已该說范唯唯這個女孩子過于天真還是不懂人情事故呢? “呃.....,为什么不能......,等等.....,您该不是在暗示我什么?”人生阅历或许沒办法和李亮這样的中年男人相比,但范唯唯却也是一個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听李亮的语气,再看对方說话时的表情,哪還能不嗅到些什么? “呵呵,明白就好。你想想,他一個三十大几的男人,一個人生活了那么久,就算再怎么沒有常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還不知道嗎?早不吃坏肚子,晚不吃坏肚子,偏偏在要录制节目的前一点吃坏肚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嗎?”李亮提醒道。 “呃......,我有点儿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說,他不想见林海涛和陆一鸣?......”說到這裡,范唯唯還能醒不過昧儿来嗎? “哈,這是你自已猜出来的,我可什么都沒有說,以后仲明要是问你,你可别把我给供出来。总之,别担心他的身体,其实就算现在马上让他出院也沒問題,不過为了他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戏该怎么演還得怎么演。好了,我上去探望‘病号’去了,等這件事儿過去以后,你在找机会慢慢和他算账。”保守秘密是一件很难熬的事儿,现在有一個人帮自已分担了,李亮感觉心裡痛快了许多,打了個招呼,乐哈哈的上楼去了,至于以后王仲明怎样应付范唯唯的怨气,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 “唯唯姐,那個人是谁呀?說话神神秘秘的,什么意思呀?”小助理既不认识李亮又不知道王仲明的另外一個身份,自然是听得一头雾水,等李亮离开了,于是好奇地向范唯唯问道。 “.....多嘴......哼,王仲明,你敢骗我......,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走,回家。”心中正恼怒王仲明不把不愿见林海涛和陆一鸣的事儿告诉自已,范唯唯恨恨哼道。 吐了吐舌头,小助理心裡暗自为王仲明叹惜——老乡老乡,背后一枪,王老师呀,你怎么就交了一個這样的朋友呢? 汽车发动,缓缓驶向门口,不远处,躲在捷达车裡的姚土狗直起腰,把手中的相机放下,想了一想,“义元,你去买点吃的喝的,刚才那個人和范唯唯的对說话很奇怪,咱们得调查一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