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叛变了 作者:未知 陈秋的态度令我們捉摸不透,就连那判官也愣住了。 他既然是来调查我們的,自然知道陈秋与我們的关系,不关从哪個方面来說,陈秋都应该是站在我們這边儿的,但现实与我們所想却大相径庭。 判官犹豫了几秒,盯着陈秋道:“你确定?据我所知,他们俩已经认你为兄长了。” 陈秋耸耸肩膀:“当然确定。” 叶泰清让我們烧符纸,本来是为了能让陈秋来救我們的,但是陈秋的证词,让我和姜兰兰再次陷入危险境地。 不過叶泰清并不是一個笨人,如果這判官真的听了陈秋的话,我們俩肯定会被带走,他的龙脉造化,也别想要了,马上喊道:“陈秋!杀城隍的分明是你,当时无数阴差在场,你为活命,竟将這罪過推到两個孩子身上,简直妄为道门中人。” “需要你多嘴嗎?”陈秋怒视叶泰清一眼。 早在农村的时候,叶泰清便已经和陈秋交過手,结果是叶泰清惨败。 陈秋此时的一声怒斥,惊得叶泰清往后退了步,不過马上看看判官,心生计谋,說道:“我愿和你一起拿下這贼道士,届时我愿意与你一起回阴司作证!” 既然判官和陈秋,叶泰清一個都得罪不起,那么只能选一個此时能站在同一阵营的人,而如果他此时愿意和這判官站在同一阵营的话,兴许還能拿下陈秋。 那判官回头看了叶泰清,而后又将目光放在了陈秋身上,将身上朱红色的判官笔取了出来,說道:“早在我来阳间之前,便已经知道了事情大部分来龙去脉,此来不過是为了求证而已,原以为以你這般实力,定是個坦荡的人,沒想到竟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为求生计,连自己的亲人都能出卖。”說完瞥了眼叶泰清,“本判官虽痛恨真小人,但是对假君子,更是深恶痛绝,既你愿意为我作证,也不用你动手,只消在一旁等着就是,待我拿下這人,你再与我一同去阴司。” 這判官是個口直心快的人,虽然话语上标明暂时和叶泰清站在同一阵线了,但是却也明明白白指出了叶泰清是個真小人。 這让作为道门天师的叶泰清颇为愤怒,却也不敢說什么,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沒成功嗎?”陈秋见判官并沒有将矛头指向我和姜兰兰,反倒是指向了他,颇为无奈地說了句,“不過你们判官做事讲究证据,如果我把這裡所有证人都杀掉,你能奈我何?” 现在的陈秋說的话,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個陈秋,不知道他葫芦裡面卖的什么药,不過我始终坚信,他是不会害我們的,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陈秋說完這话,那判官登时大怒:“我在這裡,你试试看,你能杀掉谁?” “要不咱打個赌,他们三個人裡面,你能保住一個,就算我输。”陈秋满脸阴沉,眼神再次化作森林中的恶狼,满眼杀意和血腥。 他所說的三個人,除了叶泰清,還包括了我和姜兰兰。 我和姜兰兰有些发楞,问了句:“哥,你怎么……” 陈秋回头看了看我和姜兰兰,诡异一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留下你们,今日就算我解决了這判官,难保日后不会有阴司更厉害的人出面找我麻烦,所以对不起了,你们三個,一個都走不了!” 陈秋說完便并起了剑指。 口中再次念起了之前在井口边念過的法咒:“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 陈秋启唇,這镇子上空刹那间乌云密布,无穷力量开始在其中酝酿。 那判官见陈秋先一步开始施法,手持判官笔,看着陈秋冷冷地道:“陈秋,我知道你有真人的能力,不過在阴司,我见過太多真人了。” 轰! 判官话音落下,天上一道银色弧线直接降落下来,照亮了整片星空,雷电摧枯拉朽而来。 剧烈震动,那道雷电降落在了這屋子外面的平地上,平地上铺设的水泥,在瞬间化成了碎石。 陈秋這是真打算要我們命了。 叶泰清之前一直持怀疑态度,只是在试探陈秋真正的目的,但是陈秋這么近距离地召唤了雷劫降临,摆明是真有心杀我們的。 就连我和姜兰兰這下都开始怀疑陈秋是不是真的要杀掉我了。 叶泰清看着我,知道我暂时不能死,因为我一死,我身上的龙脉造化便会失去造化之效。一心想保住我,此时怒道:“陈秋,你既要杀他们,当初又何苦救他们!” 陈秋挥舞双手掐印,目光放在叶泰清身上,冷冷地道:“你也跑不了,不用着急。” 轰! 又是一道雷电降落下来,只是這一次,那判官在雷电降落的瞬间,手中判官笔一挥。 无尽阴气瞬间汇聚在這屋子上方,那雷电劈在阴气之上,双双化作虚无。 道门的法术,大多是对阳气的运用,而阴司的法术,则是对阴气的运用。雷电蕴含着无尽刚阳之力,而判官笔是死亡的象征,两者接触,形成阴阳互补之势。 “我說過,有我在,你一個都杀不了。”判官十分熟练地舞动了手裡判官笔几下。 陈秋看了看判官手裡的判官笔,再一掌双手,天上乌云瞬间消失,雷电也随即消失。 叶泰清不明白陈秋到底想干嘛,但也不敢再多說话,万一說错话,最先死的就是他。 陈秋收回了這法咒,但是立马掐起了另外一法决,天上刚刚才散去的乌云,此时再次汇聚起来。 “斗雷决!”我几乎和叶泰清同时喊了出来。 神宵派五雷决中,最厉害的一個法决,上次陈秋不過是掐成了這印,并沒有施展,就结束了农村的纷争,這一次,他再次施展出了斗雷决。 陈秋看起来是下定决心要杀我們了,竟然用上了至少我們目前所知的最厉害的法术。 判官不是不识货的人,看着天上渐渐凝聚而成的一方法印,皱起了眉头。 (昨天到今天总共睡了一個多小时,一直在赶路回家過年,结果眼看着快到家了,却被困在了湖北,因为沒有去我老家的车了,就找了個酒店写小說。因为头昏脑涨,加上酒店的电脑用着很不习惯,有些细节沒写好,還望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