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作者:梓云溪 手中横出一把与萧瑾之手中所握一模一样的长剑,二话不說便朝他胸口捅。 “萧瑾之。”辛念吓了一跳扬高声音,“小胖你干嗎?” “沒事。”萧瑾之语声淡淡。 小胖手中剑,刺穿他的身体,但如预期般本体宣告死亡并沒发生。 小胖有些愣,低头看了眼手中剑。 视线缓缓上移,发现身后站着一人。 那人是萧瑾之,萧瑾之手裡的剑已轻轻削掉他的脑壳。 辛念眼睁睁瞅着小胖变成一堆碎片,像先前的投影那般消失在虚空中。 他……小胖真得是時間投影。 辛念脑子陷入一片混沌,剪不断理還乱,神色怔忪发呆。 转眼间,時間虚无之地便开始坍塌。 化成点点星碎光影,逐渐在他们身边消散。 萧瑾之握住她的手,整個世界就像分崩离析似的倏然消失。 他俩转眼间便回到木屋,還是那個陈设简单的房间,屋子内静悄悄针落可闻。 辛念把手从萧瑾之手中抽回,上下打量着他。 萧瑾之缓缓睁开眼,眼底仿佛有一片星辰旋涡,像是要将人全部拉进去陷入沉沦。 他愣愣盯着她片秒,随即往后倒。 辛念伸手拽住他,骂骂咧咧,“你别倒下装死啊,我還有很多话要问你!” 她有再多话也沒用,萧瑾之好像真晕了! 辛念气得不行,咬牙切齿拿起他手腕检查了遍。 呵呵,异能透支過度。 也是啊,不知在虚无時間领地内度過多久,他不停跟自己的投影厮杀,异能消耗過度很正常。 辛念扔开他的手,盯着他那张脸看半天。 无论如何也沒法将他跟胖胖那张脸联系到一起。 可事实证明,胖胖他确实是時間投影啊。 辛念又伸手捶他两下,对方双目紧阖毫无反应。 她就唯有坐在床旁自己生了会闷气。 直到门口传来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透着几分模糊焦虑,“還沒动静啊?這都六天了。” “不行,今天再沒啥动静,我得进去看看。” 辛念起身打开房门。 正在门口嘀咕的辛文远两口子,豁然回头,眼中溢出惊喜光芒。 “闺女,你沒事啦。”辛文远拉着闺女来回看了几眼,“太好了,你沒事,小金子如何了?” 辛念哼了一声,“死不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 小闺女這态度……有几分耐人寻味啊。 辛念忍不住就想跟父母吐槽,她還是很生气。 一想到萧瑾之混在他们队伍裡這么久,却一句口风都不曾跟他们透露,她就来气。 可现在跟他们說也无济于事,俩人肯定会如听天书。 毕竟萧瑾之和小胖,形象上大相径庭,根本无法将他们俩牵扯上什么关系! “闺女?”谢宁蓝探头探脑往屋子裡看了眼,“小金子咋样?” “异能消耗過大,养养就行了。” “這咋领悟個新技能還会异能消耗過度?”辛文远两口子万分不解。 辛念哼哼一声,“你们可以等他醒過来,问他。” “闺女啊,那你给他喂点营养液,再输点治愈力。” 辛念真不想搭理這人! 但见他病恹恹躺在那,脸色有几分透白,往外迈的步子便顿住了。 握着他的手输了一丢丢治愈力,這已经是恩赐了! 這骗子,当时初见时装的還挺像。 辛念又给他灌了瓶营养液,从上到下打量人家好一会,這才撇撇嘴出了屋子。 “天道,你還在么?” “天道!天道!!”辛念叉腰仰天喊两声。 “我知道你无处不在,别装死。” “你烦不烦?都出来了嚷嚷啥。” “這究竟怎么回事?” “你自己问他啊!”那声音顿了顿,又小声叨叨着,“你也别怪他有所隐瞒。你自己也懂的,时空穿梭会导致记忆混乱。他不记得很多事也很正常,你不也不记得么?” 辛念挑挑眉,啥意思?狗天道意思是,萧瑾之很可能沒有小胖的记忆? “這個不是重点。”辛念沒好气道,“我是问你這天灾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 她還沒說完,对方就气急败坏吼了句,“别瞎說啊跟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我极力阻止,你以为现在……” 声音突然变的破碎飘渺,完全听不清,最后還跟掉线似的,沒了。 “天道,天道?”辛念喊了两声,站在楼梯口,眼中闪過一丝狐疑。 天道背后,莫非還有另一股神秘的平行力量存在? 辛念心事重重下楼,跟迎面而来的池绝对了一眼。 后者愣了下,“你出来了?” “如何?殿下他沒事吧?” 辛念微微颔首,“沒大碍。就是人虚了点,這几日就让他卧床静养吧。” 虚了点?這不是闭关修习?還能把人练虚了? 池绝一脸莫名其妙。 辛念又上下打量他几眼,看得池绝有几分毛骨悚然,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你瞅啥?” 辛念白他一眼,“瞅你几眼你還能少块肉?” 见池绝转身要溜,辛念一把拽住他,“诶我问你個事,萧瑾之他……年轻时胖不胖?” “啊?” “诶呀你不是同他少时相交么。你觉得,他前几年,胖么?” 池绝一头黑线,“他,你觉得他胖?” 這不一直都是标准身材么?胖啥胖,還得瑾之瘦成啥样才满意? “啧。”辛念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翻翻相册,翻出一张小胖照片。 “這是不是萧瑾之?” 池绝一脸惊讶,“此乃何物?” 這画像竟能把人画的如此栩栩如生的啊? “诶呀,你别管這是啥物,你就說吧,萧瑾之年轻几岁时,长不长這样!他曾经某個時間点,有沒有长成這样過?” 池绝抬头看她,一副“你在逗我”的茫然小表情,“此人相貌平平,你觉得跟瑾之长一样么??” 啥眼神啊! 辛念收回手机,上手薅池绝脑壳,把他一头长马尾揉的凌凌乱乱媲美鸟窝。 “烦死了!”小姑娘摆摆手蹬蹬蹬跑下楼。 丢下一脸懵逼的池绝留在楼梯口,心底连连咆哮:什么毛病! 她咋不薅自己头发? 辛念冲出小木楼,吸了口林木芬芳,吐出口浊气。 不管了!等萧瑾之醒来,把他揍一顿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