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上门送福利 作者:梓云溪 辛念這回是真累惨了。 在旁人看来,她闭关也就六天。实际呢?两年! 带娃鸡娃,忽悠北燕大王,完了還杀那么多個萧瑾之。 心累的不行…… 這活谁爱干谁干,反正她是再也不想沾边。 吃過中饭辛念径自回房,把自己锁屋裡睡它個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待醒来时已月上中天。 林中的夜,如同泼了墨的画卷,树影重重叠叠间,月光遗落碎屑铺满林间。 辛念捧着杯子坐在露台上,微风拂過她细软长发,让人生出几丝困倦之意。 “姐。”常眠眠伸着個小脑袋探头探脑看她,“睡了?” “過来吧。” 常眠眠一路蹦跶過来,高高兴兴在她身旁的铁艺椅坐下。 “嘿嘿。”常眠眠冲她傻乐,“姐,你闭关這几日,气温一直保持不动,沒再升高。” “新来的那些京中贵眷,虽然每天啰裡啰嗦事情特多,但好歹也算安顿下来。” “小屁事接连不断,大事倒是沒啥。這些人手裡都不缺粮,多多少少還防着咱们团裡的人,生怕被团员们给哄抢,所以一直避着人呢。這样也好,团员们也不想跟他们多打交道。” “哦对了,我們三天前开始,问他们收地租费了。”常眠眠絮絮叨叨說着這几日发生的事。 “地租费。”辛念愣了下。 “是啊!這些人唧唧歪歪屁事贼多。叔索性就给他们按规矩公事公办。咱的地方能让他们白住?這么好的避暑胜地,比外面低几十度呢。” “還有现成的取水点,這好地方他们上哪找去?哦姐,這五六天来,大家都沒取過水,用水一直都抠搜搜紧巴巴度日。” “我前天拉着陈玲给他们放点日常用水,接济了下,才够撑到现在。为此我還赚不少积分呢。” “今天下午好些人来打听你出沒出关。你今晚若休息好了,明天给他们搭梯子取水。” 辛念嗯了一声。 “姐你看。”常眠眠伸出左手一撸袖子,露出五六只流光溢彩的镯子。 辛念嘴角微抽。 常眠眠咧嘴一笑,“這些勋贵之家好东西有的是。我說能用金银玉饰兑换休息天数,還能换点饮用水,哦哟他们立马蜂拥来换。” 辛念无奈,“你平时不要一個人行动。虽然那批勋贵大多都是普通人,但难保有心人想对你下手。” 万一他们联手坑了眠眠,把小妮子這天然制冰机给绑走,她找谁哭去。 “姐,我又不傻。”常眠眠露出一脸得意小表情,“我每次交易,都让他们来木屋旁大帐篷,让咱哥陪着我呢。” 辛念笑了笑,伸手搓了下眠眠的小圆脸,“你可是我們队伍的制冰神器,不可或缺。” 俩人說着话,辛念掏出包瓜子拆开,刚磕沒几粒,就听下方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团长,团长。” 是龙虎寨巡逻卫的声音。 很多人睡着被吵醒,辛文远就是其中一员。 被巡逻员大嗓门一闹腾,辛文远急忙套上外袍匆匆下楼开门。 “出什么事了?” “团长。”来人正是龙虎寨小齐,瞧见辛文远出来连忙上前禀报,“我們的人在巡视外圈时发现,林外来了好些陌生人。” “多少人?”辛文远眉头一皱。 “二十人左右,骑着马過来。看样子并不怎么缺粮缺水,很精神的样子。” 哦?六十度高温天,還能在废土上跑来跑去?一点沒有缺水迹象。 那說明,很有可能他们队伍裡有异能者啊。 “爹。”辛默宸也跟着走出木楼,“怎么了?” “走儿子,跟爹過去看看。”辛文远大手一挥,让小齐带着他俩立刻赶往林子边缘。 那边已围聚不少人,大多都是京中来的勋贵,全在交头接耳窸窸窣窣,见辛文远父子過来,有致一同收了声,齐齐看向他们。 辛文远索性带着辛默宸小齐几人跨出林子,迎面热浪滚滚而来,小齐几人纷纷嘶了一声。 好热! 外面的温度虽然這几天已持续未增长,但這热度,长期暴露在野外,是很危险的。 好在如今夜色渐浓,温度比白日低了不少。 林子前看似空空荡荡,实则有一道空间壁竖在隔离沟槽前。 辛文远隔着壁障打量前方。 约莫二十余人,個個都骑着马衣饰不俗。 只有一人半死不活跟在二十多匹马旁,蓬头散发佝偻着身形,和他们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香主,就是他们,霸占這個树林子好多天。這树林可凉快了香主,咱们只要尽快把它攻占下来,就不愁沒吃沒喝。” 蓬头散发的人一开口,辛文远听出是個女人声音。 不過隔着壁障,当中又有一段距离,沒能认出是何人。 “聒噪。让你說话了么?”被称作香主的三十多岁男子,扬起马鞭朝女人身上抽了一记。 女人凄厉惨叫,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奋力爬了起来。 香主坐在高头大马上昂着脑袋,姿态放的十分高傲,“沒想到這么個穷乡僻壤,還能瞧见如此高级的异术师。” “你!”他伸出马鞭遥指辛文远,“让你们木系异术师出来,我有事跟他谈谈。” 辛文远望着面前這個装腔作势的自大男人,不禁有几分好笑。 “既然你也是异术师,那应该知道,這片林子是我們自家催出来的地盘。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我們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香主眯着眼看辛文远,“你能代表木系异术师說话?” “香主大人,是他们,他们把我赶出林子,害死我全家。你還跟他们废话什么?赶紧放火烧死他们所有人。這样林子就是我們……啊。” 话還沒讲完,女人又被香主一鞭子抽倒在地。 她挣扎抬头,一双眼怨毒瞪向前方。 严御史躲在树林裡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忍不住吓了一跳险些张口叫出声。 严夫人眼明手快赶忙扯了丈夫一把,“别出去。” “是代梅。” “我知道。”小姑子张口第一句,严夫人就已认出她了。 毕竟那尖酸刻薄的口吻,她听几十年了,能不耳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