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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呼之欲出,祁众钰?!

作者:叶阳岚
所以,還是原地爆炸毁灭吧,遇上這种开局即巅峰的王者队友,蹦跶多了都觉得伤自尊心! 祁欢会這么问,并非心血来潮的胡乱揣测。 而是—— 有些事,不露痕迹的时候很容易被一叶障目,可一旦撕开了一道口子…… 很多的线索就顷刻间呼之欲出,一切又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林掌柜三人說是怕被叶寻意灭口,情急之下這才冲着官场上断案的口碑寻到祁文晏处找寻庇护,這套說辞,合情合理,在任何人看来都沒有任何問題。 并且依着祁文晏的性情,他就不是怕事儿的,会一时兴起就将這几人藏匿在自己府中数月之久,祁欢也不会觉得奇怪。 可—— 林掌柜他们给出的口供,所有的证据链凑在一起太過完美,无懈可击了! 他们替叶寻意刻了足以将当朝亲王置于死地的印章,干了這么一票大事之后又适时警觉,运气好到逆天的成功躲开了宁王府派去灭口之人,然后找到祁文晏,顺利得他搭救,又在他手中藏匿数月之久,直至這一日…… 祁文晏终于一时兴起,想要揭发叶寻意的伎俩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牢牢掌握在祁文晏的手中,任由他随时随地完美的发挥? 有些人的确是有些逆天的好运,可—— 祁欢始终相信,祁文晏這样的人,是不靠运气取胜的,如果只是把所有事情的胜算都押在运气的加成上,他走不了這么顺利也走不了這么远。 他這种人,强大如斯,绝不会赌,而一定是运筹帷幄的掌握一切。 比如,在与叶寻意当面对质之前,林掌柜等人的所谓证言也全都是一面之词,他为什么敢于相信,并且在国宴這样稍有差错就要万劫不复的大场合裡把事情闹大? 也比如—— 祁欢還记得,去年年初她带杨氏去同济医管,曾经在众钰斋所在的那條街上遇见過祁文晏。 当时他一個人,身着不起眼的布衣出现,看似是平平无奇的走在人流当中…… 可是他孤身一人,穿成那样是去那附近做什么的呢? 难道就真是无所事事,特意绕远去那條街上闲溜达的? 這种种疑点拼凑在一起,就足够证据叫祁欢推断那间众钰斋极有可能就是他的! 所以,他是从很久以前就发现了叶寻意甚至是她的许多小秘密,只是那时候事不关己,他冷眼旁观,将他们都当成戏台上的角色,瞧着她们一個個机关算尽取乐的。 直至如今—— 因为昭阳公主云澄的关系,他选定了立场,并且被迫站队,也终于不再只是隐在幕后,站出来掀了叶寻意的老底。 虽然提前猜到了内情,可是得了她這三叔的当面承认,祁欢难是难免心中沮丧。 她无精打采的垮下脸来:“所以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叶寻意各自都心术不正,還在背地裡玩一些阴诡伎俩互相斗心眼,合着你是闲着无聊拿我們都当猴戏看了是吧?” 祁文晏对她這侄女儿能猜透他的词牌這件事也并不如何意外,毕竟這個小丫头一点就通,本就是十分聪慧的。 他唇角扯了下,却也不算是個笑容。 只—— 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是不差的,始终是一副眉清目秀的平和模样。 他說:“脑子多用用总沒坏处的,若是闲的久了,反而容易故步自封,惫懒下来就丧失了警觉,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這算安慰人嗎?”祁欢回嘴,“還是承认你是把我們都当猴戏看了。” 祁文晏沒什么兴致跟小姑娘斗嘴。 见着侄女儿是被打击刺激的不轻,终是忍不住一声轻笑。 他說:“你不是一直眼馋廖师傅的手艺嗎?回头等着案子了结,风声過去了,我把他送给你。” 众钰斋那位老师傅的手艺,祁欢一直推崇备至。 這中老手艺人的技艺都是无价瑰宝,传承下去堪称国粹,往往都是宁可失传也不会随便教授于人的。 這條件开的—— 着实戳在祁欢的心坎儿上! 這…… 沒法拒绝啊! 祁欢承认自己沒出息,现在别說是置气了,都是费了好大力气克制才沒叫嘴角一直咧到耳根去。 她佯装勉为其难的耸耸肩:“那也行吧。” 顿了一下,又道:“我信得過三叔的为人,就不叫您立字据了。至于叶寻意那事儿……整合证据重新结案需要時間,也要给睿王回朝重新立足的時間,你安排吧,什么时候时机成熟就喊我一声,我去替你办了。” 祁文晏看她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又提前几分兴致,挑着眉梢上下打量她:“你有把握?” “就是睁眼說瞎话刺激人嘛,我的强项。”祁欢莞尔,却是半真半假的卖了個关子,“不過三叔你得保证到时候不要跟過去偷听,牛皮吹大了……毕竟也挺难为情的。” 云珩经此一事,即使能洗清罪名重新回朝,经历了黑火案之后,他手上的势力就已经去了大半,再加上這件通敌叛国案后他逃亡的這段時間,他再吵残余的那点势力也早崩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了。 這個人,是不甘就此寂灭下去的,重新回朝,他沒有任何实力与太子抗衡,就势必要寻求新的门路—— 而如果想要他和大成皇族搭上线,就少不得叶寻意這個关键人物从中牵线搭桥。 按理說,知道這個女人這么害他,云珩应该是恨不能弄死叶寻意的,可是這两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太深,从前阵子云珩找回来却依旧对叶寻意手下留情就可以看出来…… 他内心应该是有些矛盾,并不是十分想要将這個女人置之死地的。 叶寻意现在被打入死牢,等到被处死這中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谁都不敢作保云珩一定会铤而走险的救她出去。 這时候—— 就需要有個人出面推一把了! 說点“狠话”凸显一下她的厉害与价值,“怂恿”云珩把她带走。 到时候急于灾后重建的云珩为了尽快积累资本和太子抗衡,就百分之百只能走叶寻意给他提供的捷径,和大成的宇文沧合作。 只要宇文沧入局,那就可以按照顾皇后的谋划,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網打尽了。 现在整個朝中看一圈,的确是只有祁欢這個争强好胜和叶寻意有私仇的“小姑娘”出面做這件事,才不会显得那么刻意,叫云珩怀疑是什么人的别有居心。 至于祁欢为什么敢打包票自己能够胜任…… 自然是仗着她穿越一场带来的唯一金手指了! 但是這其中猫腻,她不能叫祁文晏知道。 祁文晏如何看不出她故弄玄虚,但他确实不在意侄女儿藏私,随意点头道:“应你!” 祁欢得了他的保证,也彻底放下心来,刚想跟他說一下祁正钰病倒,年宴可能吃不成的消息…… 不想,祁文晏已经话锋一转,先行开口:“正事說完了,我听门房的人說老头子病了,你不带我去看看?” 祁欢对此颇为意外,眼神警惕的上下看了他一眼:“您确定是要去探病?” “要不然呢?”祁文晏反问。 說着,唇角却扬起了明显不怀好意的弧度,径自绕开了她,继续抬脚往前走去。 祁欢也连忙转身跟了上去。 两人去到福林苑,进到祁正钰的书房,却发现祁文景两兄弟和陈大夫都不在,這会儿就只剩一個管玉生守着。 “三……三爷。”见到祁文晏,管玉生意外之余明显是紧张了,甚至结巴了一下,后才看见跟在后面的祁欢。 然后,神情就更显紧张的叫了声:“大小姐!” 祁欢:…… 知道祁文晏跟她是儿子和孙女儿来探病,不知道的—— 光看管玉生這個如临大敌的表情,還当他俩是来锁魂的黑白无常呢! 祁欢隐晦的翻了個白眼。 她并不想惹嫌疑,想挡祁文晏一下,沒挡住,就看他已经迈着大长腿朝祁正钰的床榻方向走去。 祁欢头皮一麻,强行冷静的问管玉生:“父亲和二叔他们呢?” 管玉生一边不撒眼的盯着祁文晏的一举一动,一面飞快的回:“世子而二老爷就在后院,被老夫人叫過去用早饭了。” 本来的陈大夫熬一宿,已经有些撑不住,伺候祁正钰吃了早上的药,祁文景就叫他先下去睡两個时辰,下午再来。 结果,陈大夫刚走沒一会儿,余氏那边就来人叫兄弟二人去吃饭。 祁文景二人自然又累又饿,想着就隔了一個院子,俩人就過去了,吩咐管玉生在這守着,有事叫他们。 祁欢垂眸微微思索了一下,刚要說她去叫人…… 明显,管玉生的求生欲也不弱,拔腿已经冲了出来:“大小姐你们先坐,小的去喊世子爷過来。” 祁欢:…… 她也想跟着跑,可又怕依着她三叔的胆量和脾气,真要一怒之下给老头子抹了脖,所以就只能硬着头皮也走了进去,想着关键时刻,好歹能拉上一把。 嗯,是拉一把,不是递刀子的! 老头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杀人偿命,到哪儿都硬道理,沒必要为了泄一时之愤就把自己填进去。 祁欢一步一步,谨小慎微的走到祁文晏身后。 祁文晏就站在老头子的床前,她离的稍远,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好在祁文晏只是负手而立,表情明显阴郁的看着,似乎并沒有动手的打算。 祁正钰到了這会儿应该依旧還在发烧,一直不安的直皱眉头,身子偶尔也抽搐扭动,嘴唇开开合合,仍有梦呓。 只是這会儿声音比早上那会儿更加低弱,压根听不清說了什么。 祁欢要不想凑到他唇边去听,就只糟心的等着祁文景過来。 然后,睡梦中的祁正钰突然缓缓地眯起眼,口中念叨:“水……” 祁欢去看祁文晏,祁文晏不动如山的站着。 而祁欢也不想伺候他,就干笑了一声打圆场。 她沒碰桌上的茶碗茶壶,只走到门口喊了個丫鬟进来:“祖父渴了,把桌上的冷茶倒掉,重新倒点热水来。” 快玩笑,现在隔壁远离余氏眼巴巴的盼着老头子咽气呢,她、杨氏和祁文晏,都是重点踩雷对象,现在這屋裡就她和祁文晏两個,老头子要入口的东西她疯了才会沾手。 其实茶壶的茶是祁文景兄弟俩喝了提神的,刚沏了不到半個时辰,茶是温的,刚好合适入口。 丫鬟摸了摸茶壶,也不敢多嘴。 祁欢又冲她太太下巴,提醒:“還有杯子,都拿出去一并洗干净了再送回来。” 丫鬟快速将东西都捡到托盘上,端着走了。 這么一来一回的工夫,祁文景已经得了管玉生的消息匆匆回来。 进门看见祁文晏站在老头子床头,祁欢注意到他当即就是如临大敌一般的脸色刷得一白。 然后—— 几乎是面带惊恐的快速上前两步,将祁文晏一把拉开。 “你回来了。”他竭力挤出笑容来,“别過了病气,去外边說话。” 他半拉半推着祁文晏就走。 祁文晏這时候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微微扬着唇角,玩味道:“老爷子說要找什么钰来着……這么睡着也不是個事儿,心病還须心药医,兄长沒替他好好找找?” 他对着祁文景,态度還是好的。 只是—— 這阴阳怪气的太明显,祁欢都听出来了。 祁文景的脸上霎时闪過了一丝的慌乱,他几乎是将祁文晏推出了房门,拉到院子裡低声的劝着些什么。 祁欢不好凑上去听,总觉得她這父亲对三叔的态度也是怪怪的。 那边他们兄弟俩正站在角落裡說着话,祁文昂也从余氏那边回来。 见到祁文晏,刚想凑過去打個招呼,就听率先进屋的管玉生喊了一句:“侯爷您醒了?” 祁文景该是不想祁文晏在老头子面前出现,连忙握住他手腕,沒让他进屋。 祁文昂只能快走两步,先回了屋子裡。 祁欢本是扒着门框站在门口的,连忙走出来,顺便個他让了地方。 屋子裡,祁正钰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一方面昨夜失血過多,一方面烧還沒退,就导致他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完全不似活人的脸色。 “父亲您可算是醒了,陈大夫我才吩咐他下去休息。管玉生,快去把陈大夫再叫来。”祁文昂坐到老头子床沿上,拿了件袄子给他裹在肩上,以防着凉。 祁文昂坐的那個位置刚好是遮挡住了他看向门口外面的视线,再加上他刚醒過来,眼神本来就還沒怎么聚焦,故而应该直接就沒发现祁欢也在這。 眼见着管玉生走了,祁正钰枯瘦的手就猛地一把攥住祁文昂的手,声音嘶哑又急切的道:“去……快去查查那個首饰铺子!” 联系到昨天国宴之后到现在,這一天一夜之间发生的事,祁欢立刻意识到他口中的首饰铺子指的应该就是众钰斋,然后紧跟着就是心头一颤。 再下一刻—— 豁然开朗! 她原就觉得祁正钰该是昨晚在宫裡那段時間受了什么刺激,這才导致的失态,原来…… 是因为众钰斋嗎? 祁正钰? 众钰斋的钰也是她的這個字…… 祁欢飞快的动起脑子来,然则也沒用她自己胡乱揣测,那屋子裡祁文昂就安抚老头子道:“应该只是凑巧应了姑母的名讳,一间立在市井之间的寻常铺子而已,父亲您生了病就莫要胡思乱想了。” 祁正钰却是不依不饶,手下力道失控捏的祁文昂都痛的皱了眉头。 老头子依旧着了魔一般,喃喃的拼命摇头:“不……不是巧合,一定有什么問題……去查,去给我查查那些人……去啊!” 祁文昂倒是始终不觉得那铺子会有什么問題,为难的耐着性子继续安抚解释:“好好好,我去查。可是那几個人是瑞王案子的重要人证,昨日国宴之上就被收押看管起来了,现在人被关在刑部,暂时也见不着。父亲您先稍安勿躁,养病要紧。” 祁欢站在门边,此时已然如遭雷击。 所以說,她英年早逝已故的那位姑祖母,闺名是唤做祁众钰的是嗎? 老头子因为早年逼迫妹子与皇族联姻,生生将自己這妹子逼死,现在突然听到已故妹妹的名讳,心虚起了心魔就被吓病了? 那毕竟是一條人命的旧事,死的還是他自己一奶同胞的亲妹妹,他会怕成這样也就解释的通了。 可是—— 祁文晏又算怎么回事? 他一個大男人,在市井之间开了一家首饰铺子,這本身已经有点好奇奇特了,便又好巧不巧,他還用自己已故姑母的名字给這家店铺命的名? 也不对! 众钰斋据說是在那條街上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了,祁文晏今年满打满算才刚满二十五,他就是刚出生便去开了這间铺子,也做不来几十年的口碑歷史。 這件事怎么想怎么就透着蹊跷! 祁欢也懒得再去瞎猜,匆忙转头往院子裡去寻当事人,却发现祁文景和祁文晏两兄弟不知何时已经沒了踪影。 祁欢也容不得多想,连忙拎起裙角追出了院子。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叶阳岚的 御兽师? 思路客提供了叶阳岚创作的《》干净清新、无错版纯文字章節:在線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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