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53章 杀人见血,大吉大利

作者:叶阳岚
云芷是叶寻意留在祁家的丫头,准备在她指认祁欢与太子有染时好裡应外合,拉出来做认证的。 所以,除夕那天她并沒有提前将云芷带走。 并且—— 祁欢也早叫人盯着云芷了。 是以,昨天半夜刚从宫裡回来她就命人将云芷按下,关起来了。 這個丫头,留是不可能留的,只不過因为赶上過年,祁文景和杨氏他们都密信,她原是不想在這种日子给他们添堵,就想過几天再說。 星罗也有疑虑:“可是今天大年初一,见血怕是不吉利吧?” “迟早的事。”祁欢道,“吩咐下去吧,告诉卫风不用藏着掖着,正好杀鸡儆猴,给府裡人都长长记性。” 顿了一下,又补充:“不用堵她的嘴,她是要叫骂或者求饶,都随她去。” “是!”星罗对云芷沒有丝毫同情,见着祁欢心意已决,也就直接往前院传话去了。 祁欢沒有恶趣味的去看行刑,直接进了屋。 她是個现代人,受法制约束的思想根深蒂固,其实若不到万不得已,她手上是无论如何不愿意沾人命见血的,但是這個云芷…… 屡教不改,死不足惜。 做下人的,手脚不干净,屡次偷盗,這已经是不应该,她還不止一次的背主求荣。 先是为了留在侯府继续偷盗赚偏门,就死活不肯跟祁长歌這個主子走,后来又投了叶寻意,算计到春雨斋来…… 试想,若不是祁欢早早的存了戒心防范于她,要是這次真叫她联合叶寻意在除夕国宴上栽赃成功,這会儿要被逼死的怕就是祁欢了! 横竖最后他们也沒能成事,祁欢其实也不是不能放她一马,直接发卖出去了事。 可是這個丫头,不仅屡教不改還如此這般的恶毒无底线,祁欢是打从心底裡不想饶過她的。 云芷就被关在前院的柴房,后半夜卫风代为审過,并且直接把她画押的供词送到了春雨斋。 年关大扫除那天更换所有的帷幔床帐,她进屋帮忙,祁欢那耳坠子的另一只被她顺手塞到了首饰匣子的最裡面。 而云湛昨天掉出来的那方帕子…… 也是祁欢的。 那倒不是偷的,是之前有一次祁长歌在祁欢這,姐妹俩玩闹祁欢顺手塞给祁长歌用的,当时是因为弄脏了,祁长歌就顺手揣起来,想回去洗了再還,结果回去云芷把她换下来的衣裳和那帕子一并拿走,之后帕子就被她私藏了,而祁长歌也大意沒再想的起来。 后来云芷背弃祁长歌,想来祁欢身边也找不到机会,更是被秋馨居的人排挤,她正窘迫之时,叶寻意找上她,一边许以好处,一边又以她倒卖祁欢首饰的把柄威胁她,云芷也就顺理成章上了她的船,孤注一掷想坑祁欢一票大的,然后拿叶寻意的银子過好日子去。 這個丫头又蠢又坏的本性和叶寻意可谓一模一样,也难怪两人能够一拍即合。 卫风公布了云芷偷盗、以及吃裡扒外,勾结了外人污蔑构陷主子的罪名,当众把人杖毙了。 祁正钰那裡自己病得下不来床,自顾不暇,管玉生直接做主捂住了消息沒报给他知道。 二房一家子明哲保身,虽然心裡不赞同也不高兴,但是现在他们一家的处境今非昔比,大家都避其锋芒,不想和這個难缠的丫头再起冲突,所以也沒埋头起来,闷声不响的当不知道。 杨氏听了消息,只是皱了下埋头。 事实上,想想昨天宫裡发生的事,她都恨不能将云芷這丫头千刀万剐了,杖毙都觉得不解恨,想着祁欢应该也是被气得狠了才想出气,虽說大年下的不利己,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沒管。 余氏那裡得了消息,倒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气急败坏叫人去拦,骂他们不懂规矩,大過年的见血不吉利,但卫风那她的话当狗屁,就当着過去阻拦的谷妈妈的面生生将人打的断了气。 余氏见着孙女儿這般嚣张不把自己当回事,气得险些当场背過气去。 可是她找不得祁欢,就把祁文景叫了去,指着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别人当老子你也当老子,看看那個死丫头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平时不把我当回事我就不计较了,现在是什么光景?這大過年的,在家裡动用私刑,還见了血,她這是败家裡的气运。而且有什么大不了的?家裡的丫头犯了错,打一顿发卖出去就是,那也是活生生一條命,就這么打死了,她一個小姑娘,如此這般歹毒,传出去在那么的脊梁骨還不得被人戳烂了?” 祁文景从宫裡回来就伺候老头子,半夜回房,祁欢已经沒在杨氏那了,他也来不及问问宫宴上的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后来就又被喊起来继续伺候老头子。 一晚上沒睡,余氏现在嚷的他脑瓜子嗡嗡的,還得看着母子情分,尽量安抚:“這事儿具体我還沒来得急问,但欢姐儿向来是個懂分寸的,不会肆意胡来,其中必是有什么缘由,母亲您先消消气,這大年下的……回头我问问……” “你還护着她?她那叫懂分寸?全天底下就都沒有温柔贤淑的好姑娘了!”老太太越骂越上瘾,唾沫星子喷了祁文景一脸,還且意犹未尽。 想想上回顾瞻找上门来当面羞辱她给祁欢撑腰,就又是一口闷气顶上来,继续:“你就這一個女儿嗎?這么惯着她,任由她败坏家裡的名声,以后咱们祁家的闺女谁還敢娶,啊?她自己倒是攀上高枝,寻着门好亲事,就這么糟蹋家裡未嫁妹妹的前程嗎?” 祁文景最清楚自己這老娘蛮横不讲理的脾气,知道道理讲不通,還是和稀泥:“咱们自家门裡的事,捂住了不外传就是,不過就是主子惩戒做错了事的丫头,這要是做错不罚不罚的,怎么立威,家裡還不乱套了?” “你……”余氏登时眼睛瞪得圆溜溜。 眼见着儿子不肯站在自己這边,险些气哭,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扔在他身上:“你這個耳根子软的,你就护着他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說的,就呀呀的哭着开始抹泪。 祁文景横竖劝她不住,趁机就赶紧留了。 他袍子被泼了茶水,无奈,只能回二院书房找衣裳换。https:// 因为祁正钰醒了,俩儿子也熬到了极限,祁文景就让祁文昂先回去补觉,等睡醒再来换自己。 结果他這先被余氏叫過去一顿骂,又回书房换衣裳,一来一回就有小半個时辰沒见着人。 祁正钰瞧着奇怪,就问了管玉生:“老大呢?還在余氏房裡說话?” 管玉生之所以能在他身边這么久,眼观六路的本事是有的。 老头子本来就多疑,他要說祁文景就是一直在老太太房裡,他别是要猜疑這母子俩趁他病要鼓捣事儿了。 于是,只能隐晦的将府裡发生的事說了:“大小姐下令叫护卫当众打死了春雨斋的一個丫头,好像是勾结宁王府的侧妃偷了大小姐首饰,還背主想要污蔑大小姐名声的。老夫人忌讳正月裡见血,叫了世子爷過去骂,這会儿世子爷衣裳脏了被泼了茶水,回去换了。” 祁正钰一听家裡正月初一大杀了人,也是皱起了眉头。 不過他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個凭空冒出来的众钰斋的事,且顾不上去管府裡這些互相争锋的小事,嫌恶的闭了闭眼,沒管。 只是左想右想還是觉得部能等着林掌柜等人放出来再计较,林掌柜那些虽然目前看能是被人骗了,可到底也是参与了构陷瑞王云珩之事,万一皇帝一個不高兴,他么也未必有命从大牢裡出来。 老头子吩咐管玉生:“城南吉庆街上那個众钰斋,你這就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开了多久,究竟是何人的产业,除了那個大狱裡的掌柜,背后還有沒别的主家。” 大年初一,谁愿意往大街上去打听什么狗屁消息? 可管玉生也不敢推脱,低眉顺眼的当即应下:“是!等世子爷回来小的就去。” 老头子的烧還沒退,這会儿依旧全身发虚,头重脚轻,就又闭上了眼。 這一日的宫裡,虽然张灯结彩的气氛是早几日就已经装扮烘托出来了,可是现在也多少有点愁云惨雾的意思。 盛贤妃哭天抹泪,晕了醒醒了晕,一晚上来来回回折腾几次,始终沒消停。 而皇帝自国宴上提前离席之后,就又开始在寝宫裡闭门不出,大清早嫔妃和皇子们前来拜年請安,他也沒露面,李公公就让大家在院子裡磕了头就打发了。 众人随后又浩浩荡荡去了顾皇后处,顾皇后倒是装扮一新,雍容华贵的坐着叫她们口头請了安,只是沒留他们陪坐說话,直接都打发了。 皇帝的四個皇子,二皇子云峥昨夜刚刚葬身火海沒了,四皇子云珩又暂时下落不明…… 从凤鸣宫出来,太子云湛和六皇子云彭就走了一路。 云彭错后云湛半步,低着头慢慢地走。 云彭因为年纪小,所以现在還是暂住宫裡,云湛则是要出宫的。 眼见着前面再拐過一個弯去就要分道扬镳,他追了一步上来,看着云湛支支吾吾道:“五哥,昨夜国宴散后御林军就将元宝带走收押了,父皇为了二哥的事神伤,将后续善后事宜都交予了您处置。元宝他昨天……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元宝,就是昨晚在国宴上服侍他的那個内侍。 一切的一切—— 皆因元宝踩了一脚云湛那個内侍太监的袍子而开始。 国宴之上,顾皇后和云湛都沒事人一样,可宴会一散,御林军就不由分說将元宝带走收押了。 云彭這么說,至少說明他還是有些逻辑能力的,只道元宝为什么会被带走。 云湛的目光清澈,眉眼俊秀,依旧還是往常那么一副爽朗阳光的少年模样,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他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表情却分明偷着几分好整以暇。 沒說话,先是上下打量了云彭一眼。 云彭其实是不想躲的,可到底是因为年级小,胆量和定力都不够,不過片刻,他视线就微微闪躲了一下。 “元宝說事情与你无关,本宫未曾对他动刑,他既然這么說了,我也便就這么信了。”云湛這才语气平静闲适的开口。 云彭忍不住又再抬起眼睛看向了他,却又听他說道:“但是下不为例。” 他這神情态度看上去依旧和善无比,云彭却是蓦然心惊,涨红了脸,连忙就要否认:“不……” 云湛却抬了抬手,沒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既沒有打感情牌诱供,也未曾咄咄相逼,却是心平气陈述了一件发人深省的事实:“本宫只是提醒你,上一個得叶寻意保证会将他推上的帝位的人,昨夜已经葬身火海,死无全尸了。有些人根本就不可信,有权有势的二皇兄她都想杀就杀,你是觉得你比二皇兄更有本事?即使侥幸,她到时别无選擇,只能留你性命推你出来做幌子……做一個傀儡皇帝或者闲散王爷,同样是只得一個虚名富贵,但前者却要时时刻刻承受钢刀悬顶的威胁,這二者哪個更划算?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云彭死死的捏着华服广袖之下的拳头,不知不觉间,脸上血色已经褪尽,一张小脸儿变得雪白。 他嘴唇微微颤抖,神情更是透着明显慌乱的就要解释:“不是,我沒……” 云湛却依旧還是沒有给他继续說下去的机会,再次打断他:“不用解释,我說過了,這一次,我信你。” 顿了一下,又道:“抽空去锦兰苑看一眼吧,问问你母妃她最近都经历了什么。” 說完,依旧不给云彭任何反应的時間和机会,他便抬脚跨過前面的门槛儿,拐過那道垂花门,继续出宫去了。 留下云彭在原地,两股战战。 年少的六皇子,咬着唇,攥着拳头,努力的克制情绪,缓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時間,到底還是缓稳定了情绪,沒叫自己因为腿软而失态跪倒下去,只是依旧面无血色,魂不守舍的匆忙走了。 另一边,打发了前来磕头請安的嫔妃和皇子们,顾皇后就纡尊降贵,亲自去了趟永和宫探盛贤妃的病。 在那边呆了大概有大半個时辰吧,盛贤妃宫裡依旧還是哭天抢地,不依不饶的嚷嚷不信宁王真的已经暴毙。 再然后,又继续晕晕醒醒几個来回,终于是折腾的也彻底病倒了。 醒来时依旧還是闹,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病得下不来床了。 叶寻意牵扯的這些案子,错综复杂。 而既然是清算,那便要彻底清算,云湛抽丝剥茧,将昨晚国宴上的“事故”从每一個环环相扣的细节入手,逐一核实扣联线索,横竖過年期间他有足够的時間,就一力负责,索性将這個案子的每一個证据都逐一核实,都做夯实了,权当是年节期间的消遣了。 皇陵那边,派去给云峥收尸的人暂时還沒有新的消息送回来,但总归除夕之夜一位成年皇子突然传来噩耗殒命,這事多少都给每個人心上笼罩了一层阴霾,家家户户這個年也都尽量過得低调了。 视角再拉回长宁侯府這边,祁文景得了余氏提醒,去换衣服的同时就叫亲随吩咐下去,祁欢今日“恶行”一定不能外传,严禁下人嚼舌头。 而府裡這一天到底也是沒有公开摆年宴,所有人,病的病,走的走,生气的生气,补觉的补觉,惹事的惹事,无所事事的无所事事…… 就祁文景生生熬了一整天。 不過大房這边,因为祁元旭两口子回来了,杨氏還是很顾着体面的,傍晚等祁文昂睡醒過去老头子房裡换下了祁文景,她就让小厨房摆了一桌,大房一家聚在一起吃了個团圆饭。 祁云歌沒来,虽然她后面几個月沒再惹事,祁欢也沒有按月给她剃头,三個半月她也只养了個比板寸略长的超前卫发型,沒脸出来见人,就還是关在房裡继续长头发。 祁元旭夫妻俩安分的很,谁都沒過问府裡的事,等吃完了饭,便主动告辞:“袁氏大着肚子,一会儿天黑了赶路怕不安全,我們今天就不多留,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望父亲母亲。” 杨氏自然不会多留他们,祁欢就站起来道:“我送哥哥嫂嫂出门吧。” 她亲自将祁元旭两口子送出去,在大门口一直等着他们上车离开了,這才又转身进门。 正往回走,就在福林苑外面的回廊上遇见了祁文景。 祁欢问道:“父亲這是去做什么?您都两天一宿沒合眼了,還不睡嗎?” 祁文景道:“你母亲那裡要带辰哥儿,有些吵闹,正好我不放心也想再看看你祖父,一会儿我去外书房睡。” 祁欢微微垂眸,迟疑了一下,正在考虑是先放他去睡觉還是直接聊聊…… 却不想,祁文景却先改了主意,叹气道:“算了,這裡有你二叔在,也不会有事,你跟我去书房,我跟你說点事。” 這就差不多等于正中下怀。 “好!”祁欢拢了拢身上斗篷就跟着他走了。 父女俩去了前院书房。 過年期间,本就是祁文景夫妻二人缓和关系的天赐良机,下人都以为他最近這半個月都会住在后院了,故而他這房裡就沒烧地龙。 亲随见他带着祁欢過来,匆忙点了两個火盆,然后才出去张罗着烧地龙。 祁文晏在椅子上坐下,先喝了口浓茶提神,然后发问:“听說你今日刚处置了那個叫云芷的丫头?” “哦!”祁欢也不瞒着他,整理好裙子在他斜对面找了张椅子坐下,“就是为了她勾结叶寻意偷我耳坠子的事,我撕下处置了,回头叫顾瞻出面跟太子殿下解释一下就好,总好過将她交予宫裡,给太子殿下去查问处置。” 云芷陷害祁欢是一回事,陷害太子—— 就算另一回事了。 祁文景一听這话,就完全找不到话茬反驳了。 但是昨晚祁欢被卷进了事件裡,他着实提心吊胆,很是捏了一把冷汗,现在想来還心有余悸。 他這裡斟酌着,還想再问问,祁欢却已经整理好情绪开口:“父亲,刚好我也有件事想要问您。” 祁文景现在对這個女儿十分重视,闻言,甚至下意识的正襟危坐:“你說。” 祁欢看着他的眼睛,也是直言不讳:“是有关三叔的身世。” 眼见着祁文景脸色骤变,她就沒给对方推脱的机会,紧跟着又道:“白天那会儿我追出去已经初步和三叔確認過了,他承认他不是我們祁家的人,但是再多的却不肯說了,我想跟父亲问问詳情,他的身世,咱们這府裡就您一個人知道,是不是?”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叶阳岚的 御兽师? 思路客提供了叶阳岚创作的《》干净清新、无错版纯文字章節:在線免費閱讀。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