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相爱的
而等云晓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果然见到安室透已经担忧的从房间裡跑了出来,打量着他的表情道:“沒受伤吧,云晓先生?是卫生间的镜子突然碎了嗎?”
安室透的视线自以为隐晦的向云晓的手部看去,见云晓手部沒有明显伤口的时候還一愣,很明显,安室透以为是云晓终于藏不住他崩溃悲伤的心情,在卫生间发泄了一下,却顾及着云晓的面子沒有直接說出口,可如今见云晓似乎沒有用手砸镜子的样子,他反而对自己的推断不自信了起来。
而云晓看安室透的表情很奇怪:“谢谢你,安室先生,谢谢你的关心……但是镜子难道不是你砸碎的嗎?”
“啊?”
因为云晓太過自然了,安室透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那可能是镜子自己不知怎么碎了吧,我来处理就可以了,云晓先生沒受伤就行。”按理說安室透這般体贴的說辞下,无论云晓是出于发泄的目的不小心把镜子打碎,還是真的镜子自己突然碎掉了,都会让云晓安下心来,可事实上云晓却依旧用一种安室透觉得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他,就好像他才是那個奇怪的人------就好像安室透才是那個打碎镜子的人。
……那怎么可能呢?
云晓甚至似乎是顾及着安室透的心情,明显是斟酌了一下說辞才道:“安室先生是不小心把电话卡丢到水池裡了嗎?”
“什么?”安室透這次是真的疑惑了,而直到他走到卫生间才明白云晓到底在說什么,因为卫生间真的是一片狼藉,有人把卫生间的瓶瓶罐罐都暴力摔碎了,而卫生间的玻璃中间则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冲击痕迹,明显是有人直接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镜子,让镜子呈发射状碎裂开,那是毫无疑问的人为破坏痕迹。
安室透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因为良好的观察力和优越的推理能力,以及曾经当警察时学過的知识都在向安室透說明一個道理,那就是那個比云晓的拳头要大不少的拳印儿是他的手,是他一個Alpha的手亲手砸的!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刚刚他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裡沒出過门儿,是直到听到卫生间的声响才因为担忧云晓出来的……他什么时候、怎么可能用力砸了卫生间的镜子,而他自己却不知道的?!
至于洗手池更是让安室透匪夷所思,那裡面居然用水泡着一张已经被掰碎的电话卡!以电话卡拇指般的大小……若想掰碎它,从未受過任何专业训练的Omega云晓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难道电话卡也是他掰碎的嗎?他真的沒有做過啊!!!
安室透呆愣着掏出自己的手机,却瞳孔紧缩!因为他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有段時間沒用過的手机的电话卡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可是,可是他的手机一直在他手裡,除了吃早餐的时候曾经放在過餐桌上以外从不离手,当时安室透也不记得云晓碰過他的手机,所以更不可能是云晓做的手脚……
安室透在卫生间待了起码两個小时,反复查看着一切的痕迹,可无论他怎么观察卫生间,那卫生间的一片狼藉都好像是他本人拼命发泄留下的痕迹一样。
可問題是安室透他绝沒有這么做過!……难道我是双重人格嗎?刚才是我的另一层人格发泄了自己的暴虐?
安室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感到一阵荒谬和百口莫辩,同时安室透感到了一种发自骨子裡的恐惧:难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疯了嗎?我刚刚一通发泄過后,我自己忘记了?!
所以刚刚我听到的那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并不是云晓在卫生间裡刚刚砸碎镜子或者那镜子自己碎裂的時間,而是我早先自己砸碎镜子时的声音,可我直到刚才才听到了那迟到的碎裂声?因为我一直在抗拒着自己疯了的事实???
安室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难以接受這样的自己。
……
這也不能怪他,云晓观察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任何人接受自己是個疯子,都得花些功夫。
只能由他辛苦一下,继续在小老鼠的饭菜裡下药了。
……
而无论如何,安室透作为一個理智的,甚至智力水平超出平均的成年男性,对自己的状态還是有一個判断的,无论如何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大概真的只是一时行为失常吧,不是有那么一個研究嗎?困极了的人偶尔会有一些短暂性的失忆,一定只是這样而已……
“吃一些烧麦吧,安室先生,你昨天不是說過想吃嗎?今天這道菜就是特意为你点的。”
晚餐的时候,云晓订了外卖,而安室透见到云晓就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再次郑重的和云晓道歉,之后脑子裡就开始责备自己,而云晓却似乎并不介意,只是劝他多吃一些,好好恢复精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安室透当然万分感激,心中還有些腹诽怎么就让琴酒遇到了這么体贴温柔的Omega,琴酒這种人,就算是上辈子,也只会毁灭世界吧……
可他只是走神了一小会儿回想刚刚卫生间发生的事,就见云晓递了個盘子過来道:“吃一些烧麦吧,安室先生,你昨天不是說過想吃嗎?今天這道菜就是特意为你点的。”
“你怎么又递了一盘给我,云晓先生,我沒那么饿。”安室透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却满是感动,可等他难得的笑着看向云晓的时候,却见云晓惊讶的看向他,真的很疑惑似的,歪了一下头道:“为什么要說又,安室先生,我這不是第一次给你递上一盘烧麦嗎?”
“别开玩笑了,云晓……你刚刚递给我一盘……”安室透還以为云晓在和他說笑,却突然发现他的面前只有刚刚云晓递過来的一盘烧麦而已,那盘他吃干净的烧麦盘子已经不见了……简直就好像云晓在他面前变了個戏法一样……可一個声音在安室透心中說着:“不是的,是你疯了。”
安室透被這突如其来的发展吓了一跳,他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抖着嘴唇看了一眼桌上他面前的仅仅一個盘子,又看了看云晓,想說些什么,却怎么也說不出口。
而云晓那发自真心的担忧、关心的眼神几乎刺痛了安室透-----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個神经病一样!
不是,不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会是那样的,一定一定是云晓先生在和我开玩笑!
……
安室透安全屋的楼下
一個人影正在昏暗的灯光下停留,他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头戴黑色礼帽,长身而立,若不是那带着金属质感和本人的锋锐气质,让人爱不释手的银发,他整個人就像一個纯黑的墨点儿,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而這個让人看了便觉得印象深刻的人正在路灯的阴影下抽烟,他抬头似乎在观察着安室透公寓裡的情况,眼神中闪過烦躁,担心,甚至還有后悔的神色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脚尖儿的方向已经朝向了那栋公寓,最后却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直到他抬头盯着那公寓中某個地方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和某個出来拉窗帘的人对上了眼神,才匆匆的,似乎只是偶然路過似的把烟头丢到地上,踩灭烟头,快步远去了。
直到他带着一身寒意把自己丢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闭着眼睛指挥坐在前面的人开车,才暗自攥紧了拳头。
可惜琴酒沒有享受多久這样的静谧,就听前面开车的那個人迟疑的說道:“呃,大哥,你是想嫂子了嗎?”
见到琴酒瞬间抬头射過来的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伏特加缩了一下脖子,不過還是鼓起勇气說道:“大哥既然想嫂子了,那为何不叫他回来或者去找他?对于已经结合的相爱的AO伴侣来說,粘着彼此不是很正常的嗎?你看科恩和基安蒂他们两個天天就形影不离,就是科恩那性子怎么着也不太像一個Alpha就是了。”
“已经结合的相爱的AO伴侣……”不知为何,琴酒把這句话静静的重复了一遍,伏特加为此而瑟缩了一下,却听琴酒只是轻轻的“呵”了一声就道:“闭嘴开你的车吧,伏特加。”
伏特加当即不再敢說话了,可他却暗自吃惊,因为他大哥的样子似乎是在否定刚刚那句话,可那句话有什么問題嗎?
已经结合的、相爱的AO伴侣……每個字都是事实啊?就大哥和云晓大嫂身上的味道肯定结合了沒错呀?那大哥到底是在不爽哪裡呢?
……
……
……
云晓肯定知道安室透有哪裡不对劲,但他肯定沒当成是大事,因为他甚至還有余力收拾了一下碗筷,安室透听他一步一步缓慢又沉稳的把碗筷放进厨房的洗碗机中,启动洗碗机,然后還走到能看到楼下全景的储藏室中,把储藏室的窗帘拉上才回来坐下喝茶,回来之后云晓似乎有些走神,可等对上安室透难看的脸色之后却還是迅速的反应了過来。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恐怖的表情来,反正温柔的云晓先生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了,看着安室透的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平常明明棱角分明却因为他自身的气质显得很是温文的面容露出一副恐惧又破碎的表情来:“是,是我說错话了,安室先生,其实刚才我我劝你吃了些烧麦了……刚才是我在开玩笑而已,你不要多想。”
他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可云晓越是這么說,安室透却不再怀疑云晓了……因为云晓的反应就好像是之前总有人和他发莫名其妙的火,而他已经习惯了把一切归咎于自己一样。
难道琴酒背地裡是一個暴躁的以伤害自己的Omega为乐的Alpha嗎?那他可真是個人渣!
我怎么能让云晓先生再遇到一样的事情呢?
不,一定不是真的!我沒疯!?哎,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室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找到了外卖盒子,几乎是捧着全部的希望向那外卖盒子上的订单,可那盒子上的订单显示烧麦的数量只有1盘……也就是說云晓把烧麦都递到了他的面前,着实体贴,可那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他刚刚真的记得自己吃了一盘烧麦了!可他其实沒有!
……他似乎真的病了,那這唇齿间停留着的烧麦的触感又是什么呢?
安室透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极端到想抛开自己的肚子,看看自己的肚子裡到底有沒有烧麦!
……
目前战绩:风间裕也死亡,安室透毁容,处境堪忧,精神状态十分堪忧,柯南精神遭受重创,黑田兵卫肺部中枪,失去工作能力,灰原哀受到刺激,反而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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