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神枪手
明明结過一次婚的人是他。
“哦,于师长让咱们明天過去吃饭。”秦淮瑾想起于师长走之前让警卫员留下的话。
柳沉鱼翻身的动作一滞,歪着头,不解地看向秦淮瑾:“于师长怎么知道我是贺世昌的女儿?”
按理說她的户口应该在农村才对,档案裡应该不会显示,于师长就是怎么想也不可能联想到贺世昌身上。
“岳父给于师长来电,大哥二哥给你的嫁妆到了,让我给他回個电话,给他個详细的地址。”
至于户口,他是亲自看過柳沉鱼档案的,她的档案已经修改過,户口也在京城。
以贺家的能力,处理柳沉鱼的户口不成問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沒有改姓。
一听到有钱拿,柳沉鱼顾不上冷,立马从被窝裡钻出来,嗔怪地看着秦淮瑾:“你看你,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现在才說,老贺說了多少钱么?”
秦淮瑾看她這副爱财的模样哭笑不得,“你又不缺钱,怎么会一听到钱就两眼放光。”
他要是沒记错的话,离开京城之前,贺世昌给了柳沉鱼三千,贺雪庭也贴补她了。
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
柳沉鱼翻了個白眼,“這话說的,谁嫌钱多啊。”
她现在沒有工作,可不是得把手裡的钱抓得牢牢的。
“還有,沒有给改口费,你這岳父不叫也罢,给了钱再說。”
秦淮瑾:“……”
真不至于。
“以后发了津贴直接给你。”秦淮瑾思考了一会儿說。
柳沉鱼摇头:“日常开销,三個孩子的生活费還有我的工资给我,其他的你自己拿着。”
拿多少钱操多少心,她可不愿意给自己找事儿。
上辈子忙得团团转,這辈子开放前這些年就当度假,给自己换個心情。
自从這次穿越,她算是放飞自我了。
“你拿着钱心裡踏实点儿。”
秦淮瑾之前考虑過只给柳沉鱼一部分津贴,后来两人开诚布公地聊過之后,他觉得彼此应该真诚些。
除了家务之外,秦淮瑾能给柳沉鱼的就是他的津贴。
“可别,你好好地拿着吧,以后還得给你儿子娶媳妇儿呢。”這人想也知道這辈子就是死工资了。
死工资就算了,他還有三個儿子,哪個不得花钱?
就算儿子有本事,当爹的也得意思意思不是,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他還是自己拿着吧。
柳沉鱼不拿钱還有一個原因,秦淮瑾已经告诉她家裡的财政情况,有這個态度在,拿不拿钱已经沒有這么重要了。
秦淮瑾抿唇,“当初你提的三個要求……”
“一性二钱三情绪啊,”柳沉鱼恍然大悟,“你是准备给我钱?”
啧啧,怎么就不能给身子,啊不是,怎么就不能情绪价值拉满呢?
她打量了下秦淮瑾,认命地摇了摇头,跟這個闷葫芦要情绪价值,估计够呛了。
秦淮瑾看着柳沉鱼直白的眼神,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
“咱们還沒到那個程度,我尊重你,情绪這個我還是不太理解,不過我会努力的,现在能给你的就只有钱,我們既然结婚了,我就得尽全力满足你。”
柳沉鱼撇嘴,也知道他们两個的观念不同。
“可你也沒有满足我……”柳沉鱼趴在被子上,娇软的声音就這么被打断了。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嘴巴上的大手,用眼神控诉秦淮瑾。
秦淮瑾快速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无奈的說:“别胡說。”
看他這么不禁逗,柳沉鱼歪了歪身子,“你以前跟你前妻怎么相处啊?”
难不成脱衣裳的时候红耳朵,办事儿的时候红着脸?
不会奇怪么?
秦淮瑾眉头抽搐,這让他怎么說,他能說结婚几年,跟陈梦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過来么。
不過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印象裡陈梦是個很爽朗的女同志,爱笑,老二的性格就像她。”
可是印象终归是印象,不知道是她故意在他面前表现成這样還是她天生就有两副面孔。
柳沉鱼点头,這是印象跟现实相冲突了。
秦淮瑾不想贬低女同志,所以在前妻性格上只說了好的,“我們相处不多,這些年我一直在部队,還经常有任务,回去的次数太少。”
一次是结婚,還有两次休假,再回去就是离婚。
他们大多数交流都是在信裡。
柳沉鱼听了這话,在心裡算了下。
不算還好,真是一算一個不吱声。
柳沉鱼樱唇轻启,桃花眼裡满是迷茫:“你是神枪手么?”
秦淮瑾最开始沒明白柳沉鱼的意思,转念一想,瞬间尴尬了。
柳沉鱼发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猛地从被子上爬起来,瞪着秦淮瑾:“套,一定要买够!”
秦淮瑾一脸懵:“什么?”
柳沉鱼抓了抓头发,神色有些抓狂:“你這同房一次一個孩子,我滴妈,不是神枪手是啥,咱俩睡觉的时候你一定要带套,避/孕/套懂么?”
秦淮瑾之前一心扑在部队,回家又沒人跟他說這個,他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东西。
听了柳沉鱼的话,他既尴尬又好奇:“你說的這個东西去哪儿买?吃药不行么?”
柳沉鱼翻了個白眼:“吃药伤身体,要不你就去结扎吧。”
她也不知道去哪儿买,“估计医院有。”
秦淮瑾一想到自己要去医院买這些东西,整個人都不好了。
“结扎要怎么做?”
柳沉鱼更不知道了,上辈子還是听闺蜜說過她男人结扎了,具体怎么做還得问大夫吧。
“你去医院问问就知道了。”
秦淮瑾无语:“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他一個结過婚的男人都不清楚,她一個小姑娘从哪儿知道的?
难不成也是贺白梅跟她說的?
秦淮瑾一想到贺白梅什么都跟柳沉鱼說就皱眉,這人真是一点儿好的都不教。
以后见了這人還是离得远点儿。
柳沉鱼哪儿知道秦淮瑾已经虚空索敌了,“我都要结婚了,自然要了解了解,再說了你個二婚的肯定什么都玩儿過了,我不得提前适应适应?”
秦淮瑾真想把柳沉鱼的嘴捂住,這丫头真的是荤素不忌,什么都敢說。
随后他想到自己刚刚跟柳沉鱼聊的话题,顿时眼前一黑。
他居然被柳沉鱼带跑偏,跟她說了這么多不该說的话。
秦淮瑾黑着脸:“明天要不要去于师长家吃饭。”
不能跟她再說下去了,秦淮瑾生硬地转移话题。
柳沉鱼啧啧两声,“你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咱俩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啊,万一尺寸不合适……唔……”
柳沉鱼瞪着突然扑過来的秦淮瑾,桃花眼裡满是怒火。
“晃开唔!”
這人已经两次捂住她的嘴巴了!
秦淮瑾听到她說什么试试的时候就知道要遭,在她說出尺寸的时候果断扑過去捂住柳沉鱼的嘴。
秦淮瑾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潋滟的桃花眼因为生气水汽迷蒙,微微向上挑的眼尾泛着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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