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莫名其妙的牵连
所以对老太太的热情套近乎,有些警惕:“我对你不眼熟,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老太太哎呀拍了一下腿:“我肯定沒认错,這么漂亮的姑娘,我怎么可能认错?那时候你還小呢,你记得不记得,你小时候家门口的裁缝铺?”
“你们院裡的衣服,都是我给做的。我還记得,你小时候扎两個小辫子,眼睛大大的可好看了呢,我跟你妈說,這孩子长大以后肯定是個美人坯子。”
“我就說咋看着眼熟呢,你和小时候变化不大,還是一样的好看。”
說着又跟其他几人說着:“我那会儿在裁缝店干活,這姑娘院裡住的可都是了不起的人,其他孩子穿粗布麻布,他们院子裡好些孩子都穿得确良,還有穿丝绸的。”
姜知知看她說的热情,心裡有些不确定,难道她真的见過小时候的原主?
老太太又热情地跟其他几人聊起来,還把包裡带的海棠果拿出来,分给大家吃:“家裡树上的,還挺甜的呢。”
也让着让姜知知吃,姜知知笑了笑拒绝:“不了,我這会儿不想吃东西。”
老太太沒在意,又开始夸对面的孩子长得好看:“你家小子长得也好看,一看就聪明,今年几岁了?”
姜知知感觉有些聒噪,索性摸着受伤的手腕,靠在椅背闭着眼睛休息,昨晚在火车站熬一夜,根本就沒合眼,這会儿旁边虽然吵得要命,但伴随着火车晃动,竟然也睡着了。
這一觉還睡得特别沉,姜知知都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见耳边有尖锐的哭喊声:“停车啊,停车,我儿子還沒上来呢。”
姜知知被吵醒,头還有些发懵,揉了揉眼睛看着对面哭喊的女人。
而身边的两個老太太也不见了。
女人见姜知知醒了,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你不是和刚才那個大婶认识?她是哪裡人?住在哪裡?她把我儿子弄下车沒上来呢。”
而女人的丈夫,已经慌着去找乘警。
姜知知皱眉:“你儿子不见了?”
女人哭起来:“刚才火车进站,那個婶子說带我儿子去转转,我就跟我爱人說了两句话,下车去找他们,却沒见人影。我還以为上车了,谁知道车上也沒有。现在车都开了,還是沒见人……”
越說越着急,在原地蹦起来:“我儿子要是丢了,让我怎么活啊……”
姜知知心裡震惊,這夫妻是多大的心,就把孩子让陌生人带下去?而且那個孩子看着也就五六岁,他们怎么就放心?
旁边人都劝着:“先不要担心,是不是他们去厕所了?然后上错车厢了,喊乘务员過来找找啊。”
“对,肯定不会丢了,现在谁家也不缺孩子,吃饭都困难,弄個孩子回去還要多口人吃饭。”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着,却丝毫沒有让女人放心,反而哭得更大声。
女人丈夫很快带着乘警過来,着急地把事情经過說了一遍,和女人說的大差不差:“我看那個婶子挺实在的,她先带着我儿子下车,我就给我爱人拿点钱,让她看看站台上有沒有吃的,就這么一会儿功夫,下车他们就不见了。”
“同志,你可一定要帮我們找到孩子啊,要不我們以后可怎么活!”
乘警皱眉听完,女人又喊着姜知知认识那两個老太太,索性把三人都带去餐车问清楚。
姜知知就很冤,她睡一觉起来,還成嫌疑人同伙了。
還是很配合地拎着提包,跟乘警去餐车。
周西野和张召,王长坤也在餐车,三人正在开小会,表情有些严肃,刚才列车长接到车站打来的电话,有两個重刑犯逃上了本次列车,两人身上背负着数條人命,手段残忍,危险性很大,让列车长在不惊动乘客的情况下,将两人抓住。
列车长知道车上警力有限,真要是惊动那两人,后果不敢想。
正好看见穿军装的周西野三人,向他们求助。
在看见乘警带着两夫妻和姜知知进来,周西野他们也停下了谈话,抬眼看了過来。
女人进来后,就一直在哭:“我儿子要是沒见了,我也不活了。”
乘警皱眉:“你们先冷静,孩子丢了,你们为什么要等车开了以后才說?”
男人也是红着眼圈:“我們当时想着在车上找找,還想着会不会等车开了就回来了,谁能想到她会把孩子拐走。两個老人看着行动都不利索,人又热情,怎么会呢?”
乘警又问旁边的姜知知:“你认识你旁边坐的那個老太太嗎?”
姜知知很诚实地摇头:“不认识,她說见過我小时候,我一点儿印象都沒有,而且他们聊天的时候,我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說什么?”
拉扯半天也沒個结果,乘警让两夫妻先回去,他跟上一個车站联系,看看会不会有结果。
周西野一直安静的看着几人,最后视线落在男人的鞋子上,黑色布鞋白色鞋底,鞋底边缘一圈暗红色,還有浅灰色的裤腿上,也有不少暗红点。
冲张召和王长坤使了個眼色,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三人心照不宣的等时机。
偏偏這时候,乘警也发现了异常,喊住快走到餐车门口的男人:“等一下,你裤子上是什么?鞋底怎么会有血迹?”
男人眼中闪過阴毒,快速转身拽着姜知知的头发,就将人拉进了旁边的厕所。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而他同行的女人却慢了一步,還沒跑就被张召越過乘警,一下按在了地上。
王长坤看着厕所门,有些担心地看着周西野:“头儿,怎么办?那姑娘被拉进去凶多吉少。”
周西野也担心,虽然那個姑娘身手不错,可厕所空间狭小,她又伤着一條胳膊,那么猝不及防地被拉进去,很难施展拳脚,就会很危险。
看了看四周:“你和张召踹门,我上车顶,从外侧进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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