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伺候洗澡 作者:未知 方蔷披着陈芒的外套,忽然感受到外套上传来的震动,知道是手机,便将外套从身上拿下来递给陈芒,說道:“你的手机在响。”沒有了那宽大外套的遮掩,方蔷曲线毕露的身体,充满了视觉冲击感,陈芒忙移开目光,从外套中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唐风华来电,他本能地看向方蔷。方蔷也是玲珑之人,立马意识到了,笑道:“不管是谁的电话,别說我和你在一起。你若是不想事情闹大,最好按我說的做。” 陈芒的目光滑過她充满弹性的胸口,說道:“无关紧要的电话,不接也可以。我還是先伺候你洗澡吧。” 方蔷做出一個跆拳道的起手式,說道:“你打算怎么伺候?事先申明,我是黑带。你若是想要脱胎换骨,可以试试伺候我洗澡。” 陈芒笑了,說道:“你想多了,這是我的临时宿舍,這裡设施不太好,沒有单独的淋浴房,只有一個公用的,還沒有热水装置。我的意思是,我先给你烧水。” 說完,他便敲了敲自己房间的门,听裡面沒动静,才用钥匙开门。方蔷笑道:“你确定這是你房间?” 陈芒不语,门一开,便用目光检查了整個房间,還好,那一双鸳鸯不在。只是床上的被子卷做一团麻花,看起来十分抢眼。陈芒摇摇头,看一眼身后的方蔷,說道:“很简陋,委屈你了。” “第一,我不是来做压寨夫人的,第二,我也不是来度假的,所以,我的期望值不高,你也不用太客气。”方蔷說完,目光扫视完整個房间,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說道:“這裡面怎么一股子女人的脂粉味?看来,這裡還真是你的山寨啊。” 陈芒也讨厌那股子脂粉味,但這时候两人都湿漉漉的,不方便开窗,他便从衣柜裡找出两條新的毛巾,一套干净的运动衫,扔给方蔷,說道:“烧水還需要一点時間。我這裡沒有女装,你可以先换上我的衣服,放心,是干净的。等水开了,喝点姜茶,再洗澡。這样不容易受凉。” “沒事,沒那么容易受凉,我可是……”话沒說完,她便连续打了好几個喷嚏,陈芒也不多說,拿了烧热水的壶直接走了出去。刚走到外面走廊,便听到她又打了两個喷嚏。然后,他便听到关门的声音。 等他接了水,在客厅烧水时,门开了,方蔷穿着他的那套干净运动服站在门口,亭亭玉立中,有一种說不出的味道。他愣了愣,听她說道:“你也先把衣服换了吧。還有,你的手机一直在震。” 陈芒看了看手机,都是唐风华的来电。他看了一眼方蔷,接起电话,還沒开口,便被唐风华劈头盖脸训斥道:“陈芒,你怎么回事?打了你這么多电话都不接?你的电话是做摆设的?党政办主任這么点服务意识都沒有,怎么能做好工作?你知道人家秘书是怎么做的嗎?睡觉的时候,将手机放在内裤裡,只要领导有传唤,第一時間就能知道。你倒好,工作時間都不接电话。你现在在哪裡?” 听完他一通牢骚,陈芒淡然說道:“我在宿舍换衣服。” “那個记者呢?” 陈芒抬头看了一眼方蔷,方蔷用手指了指脖子,意思是灭口。陈芒笑了笑,說道:“唐委员,你找她?” “我问你那個记者在哪裡?”唐风华在电话裡咆哮。 “我沒追上。” “我看到你上了他们的车。”电话那端,唐风华站在政府大院裡,跺脚挥手,仿佛疯魔,若這一次,他推记者下水的镜头真被播放出来,他短暂的政治生命将告终结。谁也救不了他,至少,他所能巴结的人都救不了他。现在,他只渴望陈芒能够拖住记者,不让她回宁州。那么,他還有弥补的机会。 “是的,但到镇口,他们直接将我推下了车,开走了。” “什么?你让他们就這样开走了?陈芒,你的脑子是豆腐脑做的?你就沒有想過,他们這么一走,我們清水镇可就毁了,你這個党政办主任,到底還有沒有思考的能力?你……” 陈芒不想听唐风华继续辱骂,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但刚放下手机,手机便又震动起来,一看,依然是他。 陈芒心道: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不過,他不准备再忍受着浑身湿透的冷意听他毫无水平的辱骂。他从衣柜裡拿出最后一套备用的衣服换上。换好衣服,陈芒才有了正常呼吸的感觉,刚才一直湿漉漉的,感觉却像是快要渴死的鱼。 水开了,陈芒书桌抽屉中备着姜茶,拿出两袋,泡了两大杯,各自喝了,额头很快沁出汗来。陈芒正准备再烧一壶水,给方蔷洗澡,但她却拒绝了,說道:“不必麻烦了,换了衣服就行。” 這时,陈芒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一看,竟是党委书记姚典。陈芒忙按了接听键。 “陈芒,你在哪裡?” “我落水了,现在在换衣服。姚书记,您找我?” “那個记者和你在一起嗎?”陈芒回头,看了看客厅,忽然却不见了方蔷的身影,忙冲出房间,跑到走廊上,看到那面包车正在快速倒车。 陈芒对姚典說道:“姚书记,她刚上车,正要走呢。” “你就這样放她走了?”姚典似乎也有些急,语气听起来有些急促。 “我接电话的时候,她不告而别了。” “他们的车牌号是多少?” “江A78567,银色面包车。” “你有办法联系到她嗎?” “我沒来得及问。” “那你想办法联系到她,唐委员說你救了她,我想现在只有你可以让她手下留情。” 陈芒非常清楚姚典的思路,但是這一步并不容易。首先,方蔷并不感激他救了她,因为推她下水的也是政府中人。其次,方蔷作为新闻人,看問題非常尖锐,对于他们的想法,应该早就料到了。她之所以不告而别,应该也是为了麻烦。 不過,陈芒并不是怕麻烦的人。他挂断电话,关了门,正要转身离开,猛然发现门把手上夹了一张湿掉的名片,字迹還算清晰,上面有方蔷的手机。应该是方蔷走的时候留下的。陈芒立即拨通了這号码,但对方却是关机,陈芒意识到了問題所在,方蔷落水,放在牛仔裤袋裡的手机废了。這下,就麻烦了。 還好,名片上還有一個座机号码,可能是办公室电话。陈芒打過去,很快便有一個女声接听。陈芒问了几個關於方蔷信息的問題,对方都推說不知道。挂断电话,陈芒才想到,省电视台的窈窕女记者,爱慕追求者肯定不在少数,這种电话他们肯定也接過无数個,肯定不会透露任何信息的。愁眉不展中,他想到了另一個人,摄影师秦商。 還真让他赌对了,他要到了秦商的联系电话。但对方却一直不肯接电话。 此时,在清水镇去镜州的弯弯曲曲水泥路上,江A78567银色面包车后面,一辆黑色桑塔纳车猛然逼過来,路窄弯道多又不熟悉路况,面包车车速不快,但被猛然一逼,却差点冲入路边的河道中。驾驶室中的秦商一脚刹车,嘴裡爆着粗口:“他娘的,怎么开车的,沒长眼啊!” “秦商,你的智商有沒有50?你开车用的是眼?”方蔷在后面笑道。 秦商却寒着一张脸,无瑕顾及方蔷的玩笑,因为他听到了车子刮擦发出的刺耳声音,骂道:“他娘的,撞了。”转头看向方蔷,问:“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清水镇政府的安排?” 方蔷看了看窗外,见桑塔纳车上走下来一個女人,笑道:“秦商,你《速度与激情》看多了吧?清水镇政府毕竟是政府,不会做這种事的。” “你是跟那個小白脸洗澡,怎么连脑子也洗了?清水镇政府的人连你的人都能推下水,這种事难道還不敢做,你真是太天真了。” 方蔷白他一眼,說道:“别贫嘴了,下去处理問題吧。记住了,不要多事。還有,我的手机坏了,你把手机给我,我要给单位打個电话,万一真有個什么三长两短,至少也得留個人证。” 秦商看她一眼,真从口袋裡掏出手机,扔给了她,下了车。 站在桑塔纳车外查看车况的女人,见秦商下车,忙走了過来,盛气凌人地說道:“哎,你怎么开的车,我一直按喇叭,你怎么就不能让让?你不让也行啊,速度快一点嘛,你這速度,還不如直接去开拖拉机呢!真是的,现在把我的车都擦了,你說怎么办吧!?” “什么?听你這么說,還是我的不是了?我說你這個女人,還讲不讲理了?”秦商暴跳如雷。 這时,桑塔纳后座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個50来岁的男人,西装笔挺,拉過抬头挺胸的女人,說道:“你這個女人,明明是你不会开车,怎么還怪人家了?”男人抱歉地弯了弯腰,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对,主要是,我們有急事在身,要去省裡反映情况。真是对不起,您看,這事怎么处理,报警吧,让保险公司来处理,怎么样?” “你们是政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