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熟悉的家
人家显然就不是冲着收拾她去的,沒一会就转移了目光开始处理司机。
余下的不說,当众颠簸孕妇,车上强买强卖的事是坐实了的。
老站长不安的动了动。
按理說,该是他给司机下处分,可人家理都沒理他。
果然沒一会,段长就来了。
這么說吧,站长也得分等级,
像京都,上海那样的大站,站长是处级。
本镇的站长属于五等股级,還得归纳正处级的段长管。
人家表了态,上头可是有规定的,這样的人得停职。
老站长很快也从顶头上司那听到了自己的处分。
他這包庇的,也得跟着停职。
這算是交通部门内部的处理.....,
边上现场出了一份结果,小钱同样也得了個停职,发放回原单位的结果。
人不服。
這事和他一点干系都沒有,顶多就是从哪来回哪裡去,凭什么罚他?
人只能按捺下不满,等着回去抗议。
老站长跟司机冷眼瞅着,明明干的都是跟人打交道的活儿,這咋還有個缺心眼的呢。
今儿能来這么些人,闹出這么大的动静,并不是因为事儿的对与错,摆明了就是惹着了不该惹的人。
他们平日裡有支配些人和事的权利,当然也就心甘情愿的去服从更高上位者的安排,社会的规则就是如此。
司机還能客气的跟徐春娇笑着道歉,“老同志,是我不对,你儿媳妇要是哪儿不舒坦,咱上医院看看去。”
徐春娇看向车站大门。
浓浓的夜色下,秦淑芬跟牛进棚都等着呢。
黑灯瞎火也干不了其他事儿,回了巷子烧個热水,轮番洗個脸,凑合一個晚上也就過去了,隔天大清早才回的家。
如今不用等公交车,也有好些生产队买四轮拖拉机来拉客。
說拖拉机還不乐意,得叫采风车。
快到生产队门口就瞧见‘過来吃饭’了。
徐春娇隔着水利沟喊了一声,傻狗毫不犹豫跳沟裡追拖拉机。
为了早点见主人,愣是无师自通明白了两点之间距离最短。
老牛家也都刚起来.....。
嗷嗷叫的大妞和二妞還是得去上学,打算立刻告诉亲姑去。
菜根和洋辣子为了引起亲奶奶的注意在地上翻滚,发现无人在意以后又若无其事的爬了起来喊‘爸’,问牛进家应该不喜歡死的宝宝,喜歡活的宝宝吧
牛进家正问媳妇床呢,又得竖起耳朵听大嫂询问香江的事儿。
虽然搁市区裡已经向亲妈问過一遍,但黄水仙更知道内情,问起事来好些都在点子上,也得听。
当爸的就敷衍着双胞胎,叨叨肯定喜歡活的宝宝,再口头警告一下,别把死啊死啊的挂嘴上,不吉利。
双胞胎追着:“爸,爸爸爸爸,那你赶紧问我們“活的宝宝怎么了啊?”
其他大人在說话,注意力其实早就转移到孩子身上。
黄水仙還得悄咪咪跟妯娌叨叨,孩子跟谁呆得久就跟谁亲,父子三回来一個星期吧,互动得多好啊。
听见了的牛进家顺着问:‘活的宝宝怎么了啊?”
双胞胎异口同声的喊:“我們快饿成死宝宝了。”
原本還有几分吃味的秦淑芬立刻安静如鸡的看着丈夫去给娃们准备早饭,少忙活一顿是一顿。
徐春娇也沒多呆,回荒屋的路上也沒遇到其他社员,倒是路過的社员听见荒屋裡头有动静,再碰上牛进棚时就问问是不是老太太回来了,這会是不是要去荒屋啊。、?
当儿子的叨叨一句刚回来,又问啥事啊,沒要紧事今儿别上荒屋去,老太太年纪大了出远门遭罪,回来得休息。
本来有想去荒屋的,连连应下,哪怕都已经到半路也扭头就走。
现在先锋生产队都知道老牛家最老实的老二重修了家谱。
听說特意知会了远在外地的牛家老大。
也有人实打实瞧见邮递员寄来了东西,听說就是牛进仓重写的家谱。
老牛头死得早,写家谱该是大哥来倒是沒错。
這一折腾就表示老大支持老二呢。
一個星期前老三也回来了,更是沒說啥.....。
现在都在叨叨老牛家压根就不敢乱提要求,否则下回牛进棚可就不是重修家谱那么简单了,可能都会带领全家跟徐老太一個姓。
老牛家从此就都姓徐了。
還真别說,這一看就是能做得出来的,别惹老实人沒错的。
牛进棚這会還真是要去荒屋,把老牛家新写的家谱交给亲妈。
小老太也沒說啥,翻箱倒柜找了個古朴的樟木箱子。
這应该原始原主的嫁妆之一,保存得挺好說明挺重视,這会被翻出来专门就装老牛家新的家谱。
当侄子的過来刚好瞧见老太指挥儿子郑重其事的把装家谱的箱子放柜子上,忙出声喊等一等,這還有一份要藏的。
人手裡头也有個小匣子,打开裡头主要是国库卷。
徐水生叨叨,年后认购的国库卷全在這了。
今年是主动认购,先锋生产队名下的集体产业主要有捕捞公司,油坊還有海鲜饮食店,一共认购了十多万。
人也不是瞎要,隔壁兄弟队,红星生产队开了厂子也算有集体产业,這回也得认购国库卷。
先锋生产队就在对方认购的数量上多一点点,显得积极。
這玩意是按着年度来的,今年已经认购完毕,生产队也开了会。
這国库卷都是实物,摊牌到個人头上是按月发放。
要么就是每個月扣除了国库卷以后,余下的钱往下发。
要么就是国库卷参和进工资裡头一起。
大家伙都觉得公家发的是好东西,今年都乐意拿国库卷。
拿就拿呗,有一部分就由会计负责揣着。
生产队占大头,所以现在還有七万多的国库卷。
好烦恼啊!往哪裡放都感觉不安全,人就得来问问亲姑想咋整。
徐春娇叫人放下吧。
她空间裡都能放水缸和床還有拉拉杂杂的东西了,放個国库卷算個啥。
徐水生真的松了口气。
這国库卷存放問題真是沒辙,市裡头听說有银行代为保管的业务,镇子裡沒有啊。
整個生产队琢磨小半個月沒有结果的事儿,亲姑回来就成了。
人心情一松话就多,叨叨每认购一千块奖励一本挂历的呦。
這年头,挂历妥妥的好东西。
公家单位裡头有人就是不一样.....。
生产队早就从牛进棚那知道有挂历奖励,而且全是铜版纸的印刷的工笔画或者风景名胜,早购买国库卷還能选挂历內容…
往外头买一本挂历也要两块钱呢。
這回国库卷摊派,生产队裡头主要是牛进棚和徐水生负责,两人话也就多了些,又得扯到今年镇子裡摊牌最多的就是肉联厂。
哎呦喂,那国库卷垒起来老吓人了,不過不知道能拿多少挂历本了。
当侄子的来时也揣上了本挂历,這会正好给老太太挂墙上,直叨叨加上电视机,屋裡头又新添了东西...。
快半年沒回来的徐春娇却觉得从生产队到镇子,无论人和事都沒啥不同,還是和离开前一样,顺心得很嘞
能让小老太觉得有变化的事也不是沒有,正好问问大侄子,生产队的荔枝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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