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卖菜大单
那男人苦笑,“老太太,城裡也有榨油坊。”
果然根源還是在缺油上,徐春娇想了想,指着刚才大家买早点的胜利合作饮食店,“我們队正给他们提供山柚油,你们要吃得惯可以和我們买。”
对方果然了兴趣,“老太太,实话說咱们确实想开火做饭,国营饭店到点儿才营业,我們干這行每天就是挖挖挖,挖出来的文物還得扫土和修复,破破烂烂的文物商店也不收对吧,但目前开不了火不单是有沒有油的問題。”
徐春娇有预感是個大单子。
末世当然也有营销人员,不然那么多家庭机器人卖给谁,可飞行无人驾驶车竞争厂家也不少。
都是一样的,只要顾客肯开口說需求那就好办多了。
徐春娇炯炯有神的扫了遍现场,“我們队上也种菜的啊,只要你们有需要,菜也能送来。”
男人顿了顿,示意徐春娇等一等,然后走過去同一群人叽裡呱啦了一阵后才快步走過来,“那啥,老太太,你们還能出個做饭阿姐么。”
他反而先不好意思上了。
按理說该是内部轮流做饭的,只叫女同志做饭,人家不答应,而清理挖掘的队伍裡,一半男同志不会做饭并且觉得进灶房是女人的活儿,另一半男同志做饭难吃,恐怕也不成。
徐春娇一口应下,随口问:“那要鸡蛋么?跟市场价一样,都是五分钱一個。”
鸡蛋還是要的。
专家组刚来时就悄咪到黑市上买過鸡蛋,愣是沒买着。
人家鸡蛋一定只卖给熟人,或者是熟人介绍,一听他们口音是外地的都沒敢卖。
徐春娇脑子就沒停過转,一直在想還能从這波人身上压榨...不...探寻出新的商机,话锋一转回到原点,“那你们需要人么,一天八毛钱工钱。”
這会人沒拒绝,只摆手說贵。
徐春娇跟人掰扯,贵那是相对的,比如北方鸡蛋便宜鸭蛋贵,但南方确实反過来的,再比如有点地儿比如山市那边的都觉得黑鱼是孝鱼不咋吃,所以很便宜,但南方也相反,认为黑鱼大补,吃的人就多。
而且早完事不就能早收工嗎,从源头上省了不少钱呢。
男人表情总算松动,但表示八毛钱太多了,他们上一個工作地点,那的生产队壮劳力一天收入最高的是三毛四分钱,低的时候是八分钱。
徐春娇适当给人让了下价格,表示六毛钱不能少了,他们是渔民,工分本来就比种地高一点点。
当然,煮饭大姐一天怎么也得算一块钱吧,做好些個人的饭呢。
“同志,留城青年登记处那可都随时都能請到人,那些有手艺有等级证的高点,沒有的一天一块九毛三,那可都是大好青年。”
說白了人家就是为了能吃上油为前提條件,所以如果做饭阿姐,一天一块钱的工资,那其他人六毛钱一天的工钱,那肯定不能包吃。
想住倒是随便,他们现在也住在庙裡头,晚上随便找個地方放下铺盖卷,要是能成他们今天就上劳动服务公司申报招工要求了。
徐春娇沉吟,“那我們队上的人到了以后,干啥工作啊?”
男人领着徐春娇到一间屋裡。
屋裡头一股子土腥味,全是刚挖上来裹着泥巴的文物。
文物出土修复的事肯定得专家组自己来,到时候来人以后就负责坐在那清理泥巴和尘土。
有個瘦干的女人一直好奇的瞅着徐春娇,那男人招招手才走過来,随口问:“這是吴大姐,看守仓库,算是目前我們這裡唯一一個外聘的,往后有啥事可以先问她。”
說完又想到什么似的笑了一下,“這吴大姐一個村都是一個姓氏,那会我們是沒想到要再招人手,否则也不用费力记名了,反正都一個姓。”
徐春娇难免跟人虚以为蛇假客气一下,面带笑容的问人家吴家村离他们先锋生产队多远啊,好像沒咋接触過吴家村的人了。
那吴大姐愣了一下,“虽然我們全村姓吴,但我們村叫李家村生产队啊。”
這就比较尴尬了,但徐春娇脸皮厚无所谓,又若无其事的问那男人,“怎么称呼。”
她暂时想不出其他项目,听了一耳对方姓郑以后点点头,“郑同志,那咱们来算算,鸡蛋是五分钱一個,你们多少人我們一天供应多少個怎么样?”
這個对方倒是立马回应:“每天20個吧,一人一個够了”
有個围观的专家组成员就叨叨难得有机会额外买鸡蛋,加上同志们平日裡也辛苦,干脆就三十個吧,也就一块五毛钱,均摊下来相当于不要钱。
其他人就‘对啊对啊’的附和着,表示本地土鸡生的鸡蛋很小的,一口一個不是事儿!
徐春娇又叨叨,有沒有指定不要的菜,否则近期就给送萝卜和茄子咯。
郑同志很迟疑,“茄子和萝卜不是一個季节的吧。”
茄子是夏天刚入秋那一段時間的作物,白菜和萝卜是秋末东初才有,菠菜初夏和冬天倒是都有。
徐春娇就笑,海岛一年四季如夏,比如茄子三月上旬就已经上市了,现在都能吃着。
等到了末世,所有瓜果蔬菜大部分都能季节限制,就连所谓的阳光利用核聚变反应弄的人造太阳呢。
郑同志也不纠结小事,絮絮叨叨說除了香菜不要送,其他每天有啥有啥吧,每天送十斤蔬菜也就差不多了。
徐春娇也說好。
白菜是一分八厘钱已经,土豆是三分钱一斤,白萝卜是一分钱两斤
一天十斤各色蔬菜,或多或少也就是几块钱吧。
還有海鲜呢!
徐春娇差点忘了生产队的主业!
比较紧俏的鱼类倒是贵一点点,像黄花鱼是两毛六一斤,带鱼大的小的一毛八一斤,大的三毛八一斤,但要买小杂鱼的话可就相当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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