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 129 章
那人背后撞在火车過道上,嘴裡发出一声惨叫。
铁蛋瞬间从上面跳下来,“妈,你沒事儿吧?”
“妈!”
福生也紧张地喊道。
铁蛋话都沒說完,就和福生一起站在景娴前面,护着她和還在睡觉的弟弟和妹妹。
“妈沒事儿。”
景娴把两個小的拉到身后,“你们两個看着弟弟和妹妹,不要管别的。”
“妈!”
铁蛋不赞同,又要上前来。
“你们俩過来碍事。”
景娴這嫌弃的语气,让铁蛋一時間无语。
他和福生身手能打個成年人也不是不行,就是跟他妈一個能打八個相比,他们两個绝对是弱爆了。
景娴走到男人面前,那男人才站起来,就被景娴一脚给踹晕了。
铁蛋看得只觉得头皮发麻。
還沒等他缓過劲儿来,就看到他妈柔弱地大喊:“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怎么回事儿啊?不会是生病了吧?快帮我叫一下乘务员!”
這還是刚刚那個一脚把人踹飞,又一补一脚把人踢晕的妈妈嗎?
景娴回头看到两個儿子傻了眼的样子,也不解释。
看到有人来扶那個男人,她就假装過去說:“哎呀,大哥你可小心点,我来帮你!”
“大哥,小心!”
铁蛋听到他妈說這句话,就知道大事儿不妙。
凭借铁蛋的眼力,正好看到他妈直接抓着人家脑袋用力一推,看似是扶人,实际上就是趁乱把人脑袋往墙上撞。
這一撞,可了不得。
人当场就昏倒。
铁蛋就看到他武力值爆表的妈妈,又柔弱地過去扶人,实际上是把人拖過来,防止逃走。
他妈還娇气地喊道:“天啊,這個好心人怎么這么不小心,急什么?大家又不是不会帮忙。”
铁蛋:“……”
他悟了。
高,還是他妈高。
就是以后遇见這么漂亮柔弱的女人,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坚决不能被這样的女人所欺骗。
就在這时,一個老太太過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两個男人,嚎啕大哭地喊着:“哎哟,我的大牛二牛啊!你们两個怎么這么不小心!”
铁蛋看到他妈走上前去,好心地扶着老太太說:“大娘,你是和两個儿子一起坐這趟车的嗎?他们這样可能不能耽搁,你们恐怕要下车了。你们家還有别的人嗎?要是有的话,赶紧叫人過来,先把他们两個抬下车到医院去看看吧!這样的情况,可别是什么传染病!”
景娴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周围的也跟着往后退,只有老太太沒有动,她指着景娴骂道:“你這個小骚娘们說啥呢?我儿子好好的,怎么可能有传染病!他们健康的很!”
“二顺,三顺,四顺,你们兄弟几個都死了嗎?還不快点過来把你们大牛哥和二牛哥抬回去!”老太太满脸刻薄,一张嘴就喊来好几個男的。
景娴還以为就是三個,结果等到六個男人站在那儿之后,她委委屈屈地說:“大娘,您怎么還骂人呢?我长這么大,规规矩矩的。要不是這一次,我爸爸生病,我也不用一個人带着四個孩子给我哥送過去。更不会在這裡遇见你。”
老太太听到几個孩子,瞬间朝着景娴看過来。
她這么一看,才发现景娴长的是真标致。
而且還是個黄花大闺女。
卖孩子赚钱,可是卖黄花大闺女更赚钱。
老太太满是沟壑刻薄的老脸,顿时变得和蔼可亲,就是显得有几分狰狞。
“闺女,你别跟大娘一般见识,大娘一时着急,說错了话。你可别忘心裡去。大娘在這儿给你赔個不是。”
福生紧张的要過去,铁蛋伸手把他给拉住,他小声跟福生說:“看着弟弟妹妹,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们,有人過来就大喊!”
景娴柔弱地笑着說:“大娘,您說的這是哪裡的话。我也知道您担心,怎么可能真的跟您生气。您先让几個哥哥把两位大哥给搬出去,咱们還是先让他们看看怎么回事儿。”
“你說的对。”
老太太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扶着景娴站起来,脚下不稳,差点又摔倒。
“大娘,大娘,你怎么了?”景娴担心的不行,“我扶着您到我的卧铺上坐坐,等一会儿让大哥们回来背您。”
老太太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跟着景娴過去,看到车厢裡四個长的白白胖胖,個個模样都挺俊的小孩儿,眼底冒着精光。這可是他们一辈子都难碰见的极品货。
老太太哎哟哎呦地靠在床头上,其实是在给外面六個顺使眼色。
六個顺知道现在人多,不方便把几個孩子带走。
他们個個长的人高马大的,周围的人也不敢看他们。他们六個蹲在一起,二顺說:“大娘說了,那女的一個人带着四個孩子。两個小的两個大的。大娘自己可以抱着一個孩子,但是那個女的和另外三個孩子得有人出手。”
“咱们還要過去四個人才行。”三顺說。
四顺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個同伙,问:“這两個咋整?”
“先给他们扔到下面去,咱们直接再上来!”二顺說着就要去抬大牛,還给另外几個顺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来帮忙。
就在這时,乘务员過来了。
二顺几個人顿时紧张起来,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你们這是干啥呢?怎么都围在這裡?不是說有人昏倒了嗎?”乘务员走過来,身边還跟着乘警,看到有人昏倒了,就說,“别围着,赶紧让开!這来人得抬下去啊!你们是病人家属嗎?再不抬走火车就要开了。”
铁蛋知道這些都是坏人,不能下车。
他必须要配合妈咪阻止這些人离开。
他就站出来說:“阿姨,他们還要照顾奶奶,人手可能不够。奶奶身体也不舒服。阿姨,你可不可以帮忙我妈照顾一下奶奶?”
铁蛋特别懂事的问乘警:“叔叔,你能带我去倒一杯热水嗎?我想给奶奶弄点热水喝,喝点水她可能就舒服了。”
乘警觉得這孩子真懂事就带着铁蛋走了。
铁蛋转過身去拿茶缸,背对着所有人跟福生說:“保护弟弟妹妹。”
福生点头,目送哥哥离开,虎视眈眈地盯着所有人。
铁蛋跟着乘警走远之后,立刻小声說:“叔叔,那些人都是坏人。躺在地上的人,趁着天黑,停车摸上来,想偷我弟弟妹妹,被打晕了。后面那個也是一样被我們打晕的。现在人太多,我們不是那几個人的对手。您能帮帮忙嗎?”
乘警一听,好家伙。
竟然是人贩子。
乘警顿时严肃的說:“你等着!”
乘警一会儿就叫来另外三個同事,跟着铁蛋往回走。
“二哥,来了不少人!”三顺压低声音,提醒二顺。
二顺一看,也跟着紧张起来:“等会儿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丢下他们不管。咱们不能所有人都交代在這裡。”
“明白!”
其他几個顺都做好了准备。
之前的那個乘警走過来說:“兄弟,你们不用着急,我們帮你们把人抬下车。”
不用担心下不去车。
這么說着,乘警让二顺他们抬
着大牛和二牛,大牛和二牛不愧是你牛,那体格子比二顺他们還重。也不知道這個年月,他们是怎么把自己吃的膀大腰圆的。
六個顺,三人抬着一個,其中有一個乘警跟着帮忙。
另外两個乘警,過来帮忙扶着老太太下去。
老太太不想走也不行了。
她想着,等会儿一定要趁着乘警不在意,偷偷从另外一個车厢再上来。
他们算盘打得好,可惜才从火车上下去就被一群民警给戴上了手铐。
铁蛋和福生站在過道上,通過窗户看到這一幕,高兴地說:“妈,坏人都被抓住了!”
“你们回来。”
景娴担心還有漏網之鱼,小心谨慎的很,不让孩子们离开她的视线。
就算是孩子要去厕所,景娴都要站在门口看着。
铁蛋和福生本来不打算睡觉,快天亮的时候,還是撑不住又去睡觉了。
景娴沒睡觉,她靠坐在床上闭目养神,這节车厢裡,只要有异常,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早上,孩子们沒醒,景娴也沒动。
她喝着军用水壶裡的水,吃了一個煎饼。
煎饼這东西凉了也能吃。
景娴出门前特意做的煎饼。
她打开饭盒,裡面装着洗干净,切的长短正好的葱,又放上生菜,抹上大酱,最后卷起来,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小五醒了,懵懂地看着景娴,然后乖巧地爬過来,张嘴要吃煎饼。
景娴把沒有葱的那边让他咬一口,小声问他:“小五睡的好嗎?”
小五点头。
“要去厕所嗎?”景娴问。
小五又点点头。
景娴三两口把剩下的煎饼吃完,伸手推推铁蛋,铁蛋睁开眼,三秒之内清醒過来。
“妈!”
景娴說:“妈带小五去上厕所,你看着点妹妹和弟弟。”
“恩,你带弟弟去吧,我守着!”铁蛋很靠谱。
景娴抱着小五就朝着洗手间走去,等小五上完洗手间,又给小五洗洗手,洗洗脸,才抱着小五回来。
“你還睡嗎?要是睡的话,就想继续睡。睡不着就去洗一把脸,把早饭给吃了。再過三小时,车就到站了。”景娴打开雪花膏,给小五擦擦脸。
又把水煮蛋拿出来,拨开给小五吃。
小六還在睡,小肚皮都露出来了,睡姿毫无姑娘的样子。
但是架不住她是家裡唯一的妹妹,是最受欢迎的。
铁蛋搓了一把脸說:“我不睡了。”
他洗完脸回来,還不忘给小五打了热水回来,给小五泡奶粉。
熟练的动作可比商南臣强多了。
小五吃了一個鸡蛋,又喝了不少奶粉,吃饱后就坐在那裡自己玩。也不知道在玩什么,反正很乖,根本不需要管他。
要不是這孩子除了不会說话之外,其他的交流都沒有任何問題,景娴肯定会担心的。
铁蛋的煎饼裡放的是一点生菜,土豆丝,和一個荷包蛋。
十岁的大小伙子一口气能吃三個煎饼。
景娴早就预料到了,荷包蛋,土豆丝都准备的特别多。她又不是提不动,自然准备的特别多。就算是出门,也要让孩子们吃饱了。
铁蛋吃饱了,小六也醒了。
小丫头茫然的睁开眼,看到铁蛋就给铁蛋一個灿烂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說:“哥!”
“小六醒了?哥哥带你去洗脸好不好?”铁蛋笑眯眯地问。
“好。”
小六一本正经地点头。
景娴把小六顺手接過来:“我去就行,你要是困了就躺着睡一会儿。”
“我知道!”
景娴抱着小六走了。
铁蛋伸手也把小五抱過来:“小五,一会儿你跟着哥哥在這边玩行不行?妈妈一晚上都沒睡觉,很累的。你跟哥哥玩,让妈妈休息一会儿。”
小五点头,然后继续低头玩手裡的小葫芦。
铁蛋就知道弟弟是最好哄的,跟福生小时候一样。不管他說什么,他们都认为哥哥說的对的,十分听哥哥的话。
景娴让小六上了個厕所,拎着小六洗脸洗手,等回来小六的奶粉铁蛋已经给泡好了。
她拿出水煮蛋,让小六开始吃。
小六吃着鸡蛋喝着奶粉,還时不时冲着铁蛋傻笑一波。
“妈,你睡一会儿,我看着弟弟妹妹就行。”铁蛋打算把小六抱過来。
景娴說:“我昨天晚上已经睡了,现在一点都不困。你不用担心我,你累了就睡觉。你现在還是小孩子,睡得好吃的好,才能长大高個。”
“我昨天晚上睡了很多,一点都不困。”铁蛋睡够了。
他可不是福生。
福生是睡神转世。
火车轰隆隆,轰隆隆的。
中午十二点多终于再次停了下来。
福生和铁蛋提着他们的行李,景娴一個人抱着两個孩子,走在铁蛋和福生的后面,排着队下车。
卧铺车厢的人不多。
不像是硬座车厢那么拥挤。
景娴带着四個孩子很快就出来了。
她们跟着人群往外走,才出去铁蛋就激动地說:“妈,我看见我爸了!”
景娴個子比铁蛋高,顺着铁蛋指的方向,就看到穿着一身军装站在那裡的商南臣的那一刻,景娴就高兴的弯起嘴角。
她忍不住加快脚步朝着他走去。
福生和铁蛋到底是那孩子,活力四射,丝毫沒有任何疲惫感,高兴地跑在前面。
商南臣也从人群中挤過来一下子把小五和小六接過来,眼睛都沒离开景娴:“累了吧?咱们先去国营饭店吃了饭再回去。”
“還行,我抱着小五就行。”景娴把小五接過来。
商南臣低头看着两個又长了個的儿子,說:“你们两個路上累不累?”
“不累,妈妈最累。”福生有点不好意思地說,“我吃了晚上饭就躺在卧铺上睡觉,等再睁开眼睛就天亮了。吃過早饭,過两個小时,刚好到站。”
铁蛋說:“我也是。”
“你们就睡一整晚?”商南臣觉得俩儿子睡的太死了。
景娴好笑地說:“你别听他们两個胡說,根本不是這样的。他们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不然我一個人怎么能忙得過来。”
“這還差不多,能当個大人使唤了。”
商南臣满意的点头。
說着话,一家子来到车边。
车是商南臣自己开過来的,家裡人多,要是警卫员开车,根本不够坐。
他们在国营饭店吃了饭才开车回去。
回去的时候,是景娴开车的。
商南臣几次想开都沒得到机会。
“你开车太慢了,我要早点开回去休息。”景娴一句话,让商南臣无话可說。
他开车也行,但是技术比不上景娴。
景娴开车快是快,但是人不晕车。
回到家,天還沒黑。
狗剩儿和几個不认识的人在外面玩,看到铁蛋和福生,立刻激动的跑過来說:“铁蛋,福生,你们回来了!首都好不好?”
“首都可好了,我們還去看了升国旗,還看了……”
福生小嘴嘚啵嘚啵說個不停,把自己见到的,听到的都跟小伙伴们說。
狗剩儿可真是羡慕
死了。
“等我以后长大了,考大学,我也考到首都去。到时候咱们又能见面了。”曾经的吊车尾狗剩儿,学习进步了不少。
以前舍不得打的赵秀芝,现在拿着烧火棍子就让他屁股上打,那是真打。
他奶奶也不拦着,還說他妈打的好。
狗剩儿为了不挨打,就只能好好学习。
景娴抱着小五和小六进了屋,让铁蛋和福生在外面玩一会儿。
商南臣添了一把柴火,烧了点水,先给小五和小六洗澡。俩孩子中午沒睡觉,回来的车上睡了一会儿,又晃悠醒了。
這会儿一個個都困得不行。
商南臣给小五洗,景娴给小六洗,两人洗完把孩子抱进屋,放在褥子上孩子就睡着了。
“行了,不用管他们俩了,這一睡明天早上才能醒。”景娴說着拿着换洗衣服,自己也去厢房洗澡。
她刚进去就被人从后面给抱住了。
“媳妇,我真想你。”商南臣沒想到年前還能看到景娴,整個人激动得不行。
景娴被他這么一抱,也觉得很想他。
她半靠在他身上說:“高考完离开学恐怕有一個月的時間,正好家裡要铺上地暖,各個房间也要装個洗手间。冬天孩子们不用出去上厕所,洗澡也不怕冷了。”
商南臣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忍不住亲亲她:“那你這次回来能呆一個月?”
“嗯,到时候通知书下来,等我爸的电话就行了。”景娴想到准考证上的照片,转過身质问商南臣,“你上次带我去拍照片其实都是有预谋的对不对?之前就想好了,让我爸给我报名参加高考?”
商南臣很无辜地說:“這事儿我說是巧合你相信嗎?”
“你觉得我信嗎?”
看她的样子和神态也知道她在說不信。
商南臣說:“爸给我透露過這個意思,我觉得也挺好的。”
“谢谢你。”
景娴比任何人都清楚,商南臣做出這個决定,是多么的不容易。
“谢什么?如果不是井家人作孽,你也不会嫁给我。你帮我带孩子,還把两個孩子教的這么好。又给我生了小五和小六,你不知道我有多感谢你。可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沒。”
“什么才华?”不過是异能罢了。
商南臣蹙眉說:“你不知道你是一個多么优秀的女同志。你曾经說過,在治病救人,和让大家都吃饱饭中做出一個選擇,你要選擇什么?你選擇了让大家吃饱饭。”
景娴无语地說:“我当时不是這么說的。”
“但你就是這個意思。”商南臣說,“你選擇的是一個漫长又枯燥的工作,甚至可能一辈子都默默无闻,但是是造福全人类伟大事业。可你缺少的基础知识,需要到学校裡去学习。我建议你去读书,去考大学,走出一條不一样的路。”
“都說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多和同行交流,也能获得启发。”
景娴听着商南臣說的话,觉得自己特别高尚。
“其实,我沒有你想的那么高尚。”景娴自嘲說。
“你不需要妄自菲薄,不管你怎么想,可是实实在在的做着這件事儿。”商南臣嘴上說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慢,“所以,你不怪我善做主张了吧?”
总不能說,岳父让他背锅,他不承认吧!
景娴按住他作乱的手:“我除了怪你蠢之外,還什么时候怪過你?還有,等我洗完澡。”
“我帮你……”
地面上全是水。
景娴很想捂着脸,她真害怕被儿子们看见,那她真是沒脸见人了。
一路提心吊胆的回到房间,铁蛋和福生也沒从房间裡出来。
景
娴气的一脚踹在商南臣身上:“滚去做饭。孩子们该饿了!”
“我這就去。”
商南臣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才走。
景娴知道商南臣会很猛,也知道商南臣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却沒有想到,商南臣的体力竟然差点让她扛不住。
她原本粉色的脸颊,变得滚烫。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肯定舍不得走了。
景娴翻身,趴在炕上,又反過来,拿着被单子给自己的脑袋盖上。
最后一把扯下,呼出一大口气。
院子裡叮叮当当,沒多久,熟悉的海鲜,一大盆一大盆的端上桌。
小五和小六還在睡觉。
他们四個坐在院子裡吃饭。
铁蛋熟练地吃着虾子,又沾了沾蒜汁:“還是這個好吃!”
“嗯,我也這么觉得。”福生一口气吃了十個虾,才笑眯眯地說话,“幸好妈妈机警,不然真要被人把弟弟和妹妹偷走,咱们今天也不能顺利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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