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 130 章
他看着他爸那個脸色,又小心翼翼地去看他妈,然后满脸懊恼的低下头,恨不得时光能倒流。
铁蛋看到气氛不对,立刻活跃起气氛来:“从這件事情上,我在我妈身上学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景娴唇角笑容微不可见,转身即逝,随后严肃地问:“你学到了什么?”
“越是漂亮,越是柔弱的女人,千万不能惹,甚至要远离。漂亮女人說的话,都不能信,就算是相信,要是取证過后,了解事情的经過,再来谈信不信任這個問題。”
铁蛋小小的人,相当成熟。
他這番话一說出来,惹得商南臣都拧着眉头训斥他:“你說的這是什么话?”
這不是裡裡外外在内涵景娴不是一個好女人嗎?
商南臣拿起笤帚疙瘩,大有铁蛋不解释清楚,不给景娴道歉,他就要动用家法的意思。
景娴倒是觉得铁蛋领悟了她的意思。
“福生呢?你也是這样认为的嗎?”景娴可不管商南臣,而是去关心福生這個贴心的小家伙。
福生沒想到自己被点名,想到哥哥說的话,他不安地看着景娴。
景娴神情淡淡,看不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說实话。”就這么淡淡的三個字,给福生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福生心裡最认可的人就是景娴,妈妈這样问他,他也不想說谎,就說:“妈,我和哥哥的想法一样,以后觉得不会轻易相信漂亮女同志的。”
說完,福生惴惴不安地看着景娴:“妈,你别生气,我是相信你的。”
景娴笑了。
“我很欣慰,這一堂课沒有白给你们上。”
商南臣本身很生气,现在反而有点好奇:“怎么回事?”
“我来說!”铁蛋站起来,跳到地上拉着福生,說,“你来帮忙演一下那几個人贩子。”
福生用力扒拉两口饭,放下碗筷子說:“好的。”
“我妈当时在睡觉,弟弟和妹妹就在她身后。我妈发现有人想要抱弟弟和妹妹,就给了那人一脚。那人直接撞在火车過道上。”
說着,铁蛋抬起脚踹福生。
福生很配合地假装往后退,撞在墙上,然后掉下来,躺在地上。
“我和弟弟听见动静,跳下来就打算帮忙。结果我妈嫌弃我們俩碍事,不让我們過去。她自己走過去,像是被吓坏了似得,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实际上,我妈是走過去,一脚把人给踹晕了。人群裡走出来一個大汉,我妈假惺惺地說:‘大哥,你可小心点,我来帮你。’。她哪裡是帮人,她是按住人家脑袋往地上撞,直接给人砸晕了。”
商南臣:“……”
他转過头看景娴,景娴冲着他微笑,似乎再问,是我做的,有什么問題嗎?
“最后一個老太太出面,我妈知道老太太是大鱼。等到老太太招呼六個顺出现,她就让我打配合,你去找乘警。我妈利用老太太想要把他们都拐走的心理,把人控制住。等到乘警過来帮忙之后,把他们都送到派出所了。”
铁蛋說完,感慨万千地說:“爸,您要是在现场,肯定也觉得我妈是一個无辜的,好心的,柔弱善良的女同志。谁能想到,她出手狠辣,哦,不,出手利落的人呢。”
“這就是在给你们上课,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你觉得柔弱的人,她不一定柔弱。你觉得弱小的人,他也不一定弱小。你觉得无辜的人,他可能最不无辜。如果他们小看你们,你们是不是会让他们后悔终生?”景娴问铁蛋他俩。
铁蛋若有所思地說:“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我也不会小看任何一個
孩子,一個老人,或者是一個看上去很可怜的人。”
“多动脑子,多观察少說话。用最小的力气,办最大的事儿。”景娴知道,铁蛋的性格可能会走和商南臣一样的路。
不管以后是当军人,還是当警察,他要面对的是形形色色的犯人。
景娴想给铁蛋上一堂深刻难忘,烙印在骨子裡的课,希望這個观念,能在他脑子裡定型。以后执行职务的时候,遇见這样的人,不会上当受骗。
不会因为自己一次好心,害了自己。
商南臣一言难尽地看着两個儿子,崇拜地看着景娴,催促道:“饭都冷了,赶紧吃饭。”
吃過饭,俩孩子收拾碗筷子。
商南臣把景娴拉出去,两人到院子裡,低声說:“你的苦心我理解了,可是這至于让你以身犯险嗎?”
“至于。”景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的儿子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他们很崇拜你,以后会成为军人。我不相信你沒看出来,咱们的国家在一点一点的变好。将来孩子们的战场可能是不一样的。”
不知为何,自从恢复高考以来,景娴這种感觉就很强烈。
她有种感觉,末世那個世界在八十年代的进程,和這個世界差不多。
這個世界不会有末世,但是過去的歷史很相似。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的国家也会变得无比的强大。
景娴在末世的时候吸取過先进的知识,也看過這個世界沒有的电影。知道国家的和平,是依靠很多无名的英雄换来的。
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会走上這样一條路。
铁蛋年纪還小,可是孩子长大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他要去危险的战场,是他们看不到的战场。
景娴担心嗎?
她非常担心。
特别的担心。
這是她从一個瘦瘦小小,身上沒有二两肉的小人,养成现在這样身高体壮,性格开朗又坚毅的少年郎。
她不会阻止孩子去追求他们的梦想。
可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丢了命。
景娴情绪很激动:“商南臣,孩子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可他们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也是我的心肝儿,你說我担不担心?我知道,這样的事情很危险,可我觉得我的处理方式沒有問題。孩子们见過了,知道了,记在心裡了。以后遇见同样的事情,也能冷静的思考。我只是用一個母亲的方式,来教育我的儿子。”
商南臣心裡很沉重。
他沒想到景娴会想的那么远。
商南臣不会說,孩子才十岁,你想的有点多。
他只是把她抱在怀裡:“明天我再对他们狠一点,只有身上的功夫過硬,才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危险。才能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战友救回来。”
恰好听到這些的铁蛋:“!!!”
后来,铁蛋和自己的战友,执行任务,他凭借自己的本事,把战友救了回来,還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那個时候,他总是会想起這天晚上,爸妈說的话。
从這天开始,景娴开始有意识的培养孩子们学习更多的技能。
景娴跟着去育苗基地看看,发现裡面实验成果還很稳定,就算离开她也能进展顺利。她又去苞米地看,苞米现在已经能煮着吃了。
但是這样吃太奢侈,大家都舍不得。
如果不是景娴之前在自家院子裡种了点苞米,他们家人也吃不到煮苞米。
在老百姓看来,這就是糟蹋粮食。
“今年的苞米,比去年的好吃,很甜。”福生对于吃的上,特别的上心,别說去年吃得好吃的,就是前年吃的什么,他都能如数家珍的說出来。
景娴会
特意问福生,好不好吃。
“那你仔细說說,還有哪点比去年的好?”景娴问福生。
福生仔细想了想,說:“今年得苞米,苞米粒比去年大,但是玉米很嫩。吃到嘴裡特别甜。去年的苞米也好吃,可是跟今年比,明显不如今年。”
“那你多吃点。”
景娴知道今年的苞米好吃,就知道自己在利用异能优化种子的时候,找对了方向。
商南臣最近很忙。
她回来三五天,商南臣都是半夜才回来的。
這天,他回来的挺早。
“对了,這一批苞米叫啥名字?”商南臣问景娴。
景娴惊讶的问:“這個问我做什么?”
“苞米不是你研究出来的?你不给定個名字?”商南臣拧着眉說,“這事儿本来不归我們管,现在好了,上面准备好了新的苞米种子研究基地,到时候大棚裡面的人都会转移過去。以后咱们這儿种的苞米交完公粮之外,都由咱们自行支配。有些东西要用书面的方式汇报,所以我问你這個苞米都是叫的。”
景娴脱口而出:“之前的是苞米叫田香甜玉米1号。今年的都是田香甜玉米2号。玉米田有两种玉米,一种是糯玉米,一种是甜玉米。糯玉米叫田香糯玉米2号。”
商南臣觉得這個名字挺好的:“是田地的田,香气的香?”
“对,是两個字。”景娴有点不安的问,“用這個名字沒問題嗎?”
商南臣点头說:“這個名字很好。”
他說着又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我晚上可能回不来,事情很多,忙完就后半夜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行。”
景娴目送商南臣离开。
家裡中午做的包子,晚上不用做饭了。
景娴收拾一下菜园子,想着外面的杏儿都熟透了,准备都摘下来。
她拎着筐出来,赵秀芝正好跟人在门口說话,看到景娴就笑着打招呼:“你這是干啥呢?”
“我把杏摘下来,趁着有時間,做点杏干儿。”
现在零食不够多,去年做的梨干儿孩子们特别喜歡吃。虽然稍微麻烦一点,可只要孩子们喜歡,景娴就做的很高兴。
家裡的酸梨也快下来了。
九月份就能都摘下来,到时候可以做成梨干儿,冬天還能做成冻梨。
要是九月之前,她就要回去的话,今年可能就只有冻梨吃了。
也不知道商南臣忙成這样,還能不能照顾好這些梨。
“你還费這個事儿干啥,就让孩子们這么吃算了。”赵秀芝站在下面跟景娴說。
景娴觉得這不费事:“一次吃太多也吃不完,做成杏干儿能吃到明年正月。”
“也是。”
跟赵秀芝聊天的女人要走了,走之前小声跟赵秀芝說了几句话,虽然声音很小,可是景娴還是听见了。
她低头瞅着那個女人,又看了看拧着眉,脸色不善的赵秀芝,也沒多說什么。
等那人走了,赵秀芝顺着梯子爬上来,一边帮景娴摘杏,一边跟景娴說:“你以后就在你爸爸那边,不回来了?”
“嗯,是有這個打算。”景娴心裡大概明白赵秀芝想說什么。
“你也真是,两口子怎么能分开呢。”赵秀芝果然开始了。
虽然說的很含蓄,但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景娴,听明白了赵秀芝话裡的意思。
“他平时很忙的,我就是在這边,也帮不上什么忙。”景娴說。
“那可不行啊!景娴,你别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就有恃无恐了。为啥人家說,家裡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是說老爷们管不住自己□□上那点玩意儿,而是外面那些女人可也不
是什么安分的。你们家商师长,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你這走了,不是给人家钻空子的机会嗎?”
赵秀芝担心的不行。
景娴知道赵秀芝不是挖苦自己,就說:“我记住了,谢谢你,嫂子。”
“你看你這话說得,這有啥好谢的。”赵秀芝手脚麻利,现在不麻利也不行,会被婆婆嫌弃的。
“嫂子的意思我懂。外面的女人什么样子,我管不住。可我們家商南臣,不是那样的人。但你的话给我提了個醒,我带着孩子這么一走,别人還以为我們离婚了呢。”
“对,就是這個意思。這不是给人钻空子嗎?”
“是的。”
第二天。
景娴起了個大早,去磨红薯,做红薯粉。
折腾好几天。
红薯粉做出来了。
景娴把红薯粉装在面粉袋子裡,一袋子一袋子的,装了好几十袋子。
警卫员从外面进来,看到堆在院子裡的面袋子,震惊地看着景娴。他還沒开口就被景娴招呼過来。
“行了,车开過来了,都安排好了是嗎?”景娴问警卫员。
警卫员說:“都安排好了,您可以直接過去。”
“那行,咱们走吧!”
景娴沒带着孩子,自己跟着警卫员,和后勤的几個小战士,把她准备的东西都装上。
特别是那個香菜就個土香菜似得,味道特别浓,看着就特别的香。香菜又干干净净的放在簸箕上,他们只需要抱上车就行。
炒熟的花生,直接是两個面袋子。
還有一桶辣椒油。
看的小战士暗暗乍舌。
师长夫人這是不過日子了嗎?
也不知道师长夫人要做什么吃的犒劳他们,反正大家都乐呵呵的带着东西往部队去。
天气很热。
不少战士都吃不下饭,胃口不是很好。
部队食堂按照景娴之前的要求,做好了提前的准备。现在還烧了好几锅热水,馒头堆满,就等着大家开饭。
其他的菜都照常准备着。
忽然,有一個窗口,跟别的窗口不一样。
有個战士好奇的走過去,发现裡面竟然是個戴着口罩,戴着帽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同志。
天啊!
他们部队裡什么时候還有女同志了?
這個消息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酸辣粉,吃嗎?”景娴问小战士,“粉是红薯粉。”
小战士听到這如黄鹂一样清脆好听的声音,下意识說:“要一份。”
“吃辣嗎?”
“吃,吃的不是很多。”
“醋和香菜呢?”
“也吃。”
小战士說完,就看到女同志把大碗拿出来,往裡面放上调味料。
反正一顿看起来很简单的操作之后。
一碗红彤彤的酸辣粉出锅了。
别說别的,光是看着就特别的有食欲。
“建议你搭配着馒头一起吃。”
“谢谢同志。”
小战士端着酸辣粉,又拿了两個馒头,打了一個凉菜,拿着筷子开始吃酸辣粉,這一吃可了不得,根本停不下来。
酸辣粉的汤,酸酸辣辣的,特别舒服。
吃着酸辣粉觉得不過瘾,又开始吃馒头。
裡面還放了毛肚,虾,還有一個煮鸡蛋,而且還有肉!
小战士吃的满嘴都是红彤彤的,看的周围的人也想尝尝。于是都去排队等着吃酸辣粉。
景娴早就知道,沒有人会拒绝酸辣粉的诱惑。
她這個配料可是秘方。
味道浓郁,配料十足。
醋都是县城裡的老陈醋厂买的醋。
可别小看這個醋,這個醋足足有三百多年的歷史,曾经是贡醋。因为工艺的原因,不能大规模生产,却是省内特产。
就连首都的人都听說過這個醋,知道這個醋是好吃的。
還会特意托人找关系,弄几瓶回去吃。
酸辣粉裡醋的味道很关键。
是中流砥柱。
景娴和整個炊事班的战士们忙碌了好久,终于让大家都吃上了酸辣粉。
夏天热,吃点酸酸辣辣的东西很开胃。
吃的好才能精神状态好。
办公室那边,吴占福看到匆忙要回去的商南臣,追上去說:“咱们食堂今天有個特别好吃的东西,听說战士们個個都胃口大开,咱们也去尝尝?”
“不,我要回去看看。”商南臣這几天很忙,好不容易要忙完了,自然想回家。
老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過几天說不定就要走了。
他忙完之后,想在家裡多陪陪孩子们。
“也不差這么会儿工夫。等吃晚饭,你回来把剩下的忙完了,晚上早点回去不就行了?”吴占福拉着商南臣過去。
正好两人下楼的时候,又碰见政委了。
政委說:“這是干啥呢?”
“政委,食堂鼓捣出一個新鲜吃食来。你不去看看?听說让人很有胃口。”吴占福招呼道。
政委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正好最近沒什么胃口,咱们也過去尝尝。”
這下子,商南臣更走不了了。
路上又碰见副师长,還有几個团长,大家正好一起過去。
等到了食堂,站在酸辣粉窗口前,商南臣一眼就看出原本该在家裡的老婆,竟然出现在食堂裡。
他惊讶的问:“你怎么在這儿?”
景娴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惊讶的說:“我穿成這样你怎么還把我认出来了?”
旁边的人一听,立刻朝着景娴看過去。
有人觉得商南臣這样是作风有問題,但是沒說话。
“在你心裡,我是连自己媳妇都认不出来的人嗎?”商南臣的让人大吃一惊。
“這是嫂子?”
“這是弟妹?”
唯独吴占福高兴地說:“我就說谁的手艺這么好,能让大家津津乐道。原来是弟妹的,那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你们可要珍惜這次机会,景娴同志的手艺那真的一绝!吃了這碗酸辣粉,你们以后可都要天天羡慕商南臣喽!”
“有這么好吃?”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吴占福让商南臣第一個,“商师长,您可得快一点。”
景娴也不问商南臣吃什么,熟练的开始下酸辣粉。
她還知道商南臣能吃,特意多下了点。
裡面鸡蛋毛肚,什么的可是一点都不少。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实际上内裡都是精华。
“去吃吧。”景娴递给商南臣,之后就问吴占福,“吴团长,你都要啥?”
“啥都要,你就看着做吧。”
吴占福沒什么忌口的。
景娴說:“那行。”
她也给了吴占福一份足量的。
后面的人都差不多,只有少数人不吃香菜。
等到大家坐在一起吃酸辣粉的时候,才知道吴占福說的那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這手艺真的绝了!”副师长說,“之前别人說,咱们食堂的菜谱都是出自景娴同志之手,我還以为這是景娴同志家裡祖传的菜谱。现在看来,景娴同志這手艺也是祖传的啊!”
商南臣沉声說:“不是
祖传的,都是她自己摸索着学会,然后写下来的。她喜歡看书,之前看過一本菜谱,就学着做了。沒想到后面能用上。”
众人听着商南臣這番话,又是一阵恭维。
這会儿,炊事班的人开始吃饭。
景娴也沒吃,换掉衣服从裡面出来,跟众人打招呼。
“酸辣粉還合胃口嗎?”
吴占福說:“非常好,胃口大开。”
景娴笑着說:“那就好!听說最近大家胃口都不好,我這几天带着孩子特意做了不少红薯粉,想着给大家做点开胃的东西吃。”
政委真诚的向景娴道谢:“景娴同志,我代表所有战士,向你表示衷心的谢意。”
景娴忙說:“您太客气了。身为军属,這是我們应该做的。能帮上忙,我已经感到很开心了。希望沒给你们添麻烦。”
“這怎么能是麻烦呢!”
“就是!”
景娴也沒多說:“配料的配方我已经留下了,以后大家就能经常吃到酸辣粉。那你们就慢慢吃,我先回去了。家裡孩子還在等着呢!”
“景娴同志慢走!”
還有人起哄:“商师长,您不去送送景娴同志嗎?”
商南臣吃完最后一口酸辣粉,瞅了眼在座的各位,从容起身:“我去送一下大功臣,你们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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