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最美好的时光
沈安素想出门玩玩。
摸黑找到了睡梦中的榕榕。
榕榕对沈安素說道:「我已经都准备好了。」
沈安素不解的看向榕榕。
准备。
准备什么?
榕榕从衣柜拿出了夜行衣。
沈安素笑着說道:「你真的太可爱了。」
榕榕不解何意。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就正常出门就可以了,沒有必要打扮,穿上你這個衣服,才真正的显眼呢。」
将夜行衣放进衣柜。
沈安素拉着榕榕的手。
带榕榕到了宫外。
榕榕抓着沈安素的衣袖。
对沈安素說道:「我們這样会不会不好?要不,我們回去吧。」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沒有关系的,我們放松放松,天天在宫中,难道你不觉得很闷嗎?」
榕榕還想再說一些什么。
沈安素打断了。
对榕榕說道:「跟着我就好,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榕榕任由沈安素牵着自己的手。
跟沈安素走着。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我带你去快乐快乐。」
榕榕看到了赌场两個大字。
瑟瑟发抖的說道:「這個地方不好,我們不适合去。」
沈安素耸肩說道:「沒有必要害怕,我們点到为止,不玩大的,开心就好,所以可以进去的。」
沈安素带着榕榕进去了。
带着榕榕开始玩着。
开始榕榕不懂规则。
沈安素就耐心的讲解着。
很快榕榕就懂了。
慢慢的找到了裡面的乐趣。
沈安素对榕榕笑着說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快乐。」
榕榕愣了愣。
对沈安素說道:「我倒是第一次這样,就是有点害怕,如果皇上之后会不会說我沒有皇后的样子。」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我之前和贺景年来過這样的地方,我沒见他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榕榕的心刚落下来。
沈安素又說道:「只是看他把赌场封了一些,這算是正常嗎?」
榕榕拉着沈安素的手臂。
对沈安素說道:「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沈安素将自己的本钱交给榕榕拿着。
至于赢来的钱。
沈安素给了老板。
沈安素不想惹事。
如果真的把赢的钱拿走了。
自己可能回宫路上就有麻烦了。
榕榕看着奇怪。
但一直忍到出门后才问。
「为何我們赢的钱要给老板?」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這個地方的赌场不算正规,如果我們真的赢了很多的话,我們回去的路上可能会被埋伏。」
榕榕有些吃惊。
竟然還有這种事。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刚才的钱就算是破财免灾了,所以我就把钱都给老板了,這下就沒有人来找我們了。」
沈安素拉着榕榕走着。
榕榕以为今天已经够刺激了。
现在两人该回宫了。
但這不是回宫的路。
榕榕对沈安素问道:「你是不是迷路了?我感觉這不是回宫的路。」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這么早,怎么能回去呢,我当时是继续带你找快乐,沈安素带榕榕走到了
怡红院门口。」
虽然榕榕从未进去過。
但也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
榕榕对沈安素說道:「這裡不能进去,不守妇道。」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裡面不完全是你知道的龌龊的事情,裡面有一些就只是听听曲,喝喝酒,做一些风雅的事情,和龌龊无关。」
沈安素带榕榕进去了。
挑了几個女子来伺候两人。
几個弹曲子。
两個伺候两人喝茶。
两個人捶背。
两個人剥葡萄。
沈安素对榕榕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還挺快乐的?」
榕榕笑着对沈安素說道:「嗯,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种快乐,宫中也有人伺候,但和這种感觉不一样。」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自然,這裡的人知道我們喜歡什么,所以会来讨好我們,宫中的人,只是循规蹈矩的做事。」
榕榕对沈安素說道:「要不我們把這裡的人带回宫中,這样我們每天都可以快乐了。」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在宫中生长,至少他们不合适,所以我們需要快乐的时候,我們出来就好。」
榕榕沒懂。
但沈安素說的话。
榕榕都觉得有道理。
两人最后還被按了個背。
沈安素觉得浑身舒爽。
沈安素对榕榕问道:「爽嗎?還要继续嗎?」
榕榕看着慢慢变亮的天。
对沈安素說道:「我們回去吧,等下次再继续。」
沈安素觉得榕榕累了。
于是就带着榕榕回宫了。
到了皇宫的时候。
沈安素先送榕榕回宫。
皇后宫中的宫女也都跪在地上。
沈安素看向宫中唯一站着的人。
沈安素很快就发现是贺景年。
沈安素出声說道:「贺景年你在做什么?」
贺景年转头看向沈安素。
看到了沈安素身边的榕榕。
脸色微微好转了一些。
贺景年沒有回答沈安素的問題。
柔声对榕榕问道:「你去哪裡了?我很担心。」
榕榕有些犹豫。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安素接话說道:「我把你皇后带出去玩了,所以你才沒看到她的,对不起。」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平时自己疯就算了,为什么還要带着榕榕一起疯,她和你不一样,她這個人比较温柔,容易磕到碰到,以后你不要带她玩危险的项目。」
沈安素耸肩說好。
榕榕想要說些什么。
沈安素继续开口說道:「皇后娘娘,那以后,我就不会再来叨扰你了。」
等沈安素說完。
榕榕终于寻得一個开口的机会。
对贺景年說道:「皇上,沈安素是带我出去玩了,但這是我自愿的,她沒有强迫我,也把我保护的很好。」
贺景年皱眉。
对榕榕說道:「以前我說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为了她,竟然都可以忤逆我了。」
沈安素笑了起来。
对贺景年說道:「如果沒有說话的机会,叫做-爱你,那我想說,皇后這份爱也太卑微了吧。」
贺景年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說道:「我和皇后怎么相处,应该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我从未想過要插
足你们的感情,也从未想過要指点什么,我知道我不配,我也沒有任何的身份,只是我觉得你今天有些小题大做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平时你疯,我都沒有警告你,让你忘了外面的险恶,是我的問題。但你应该知道,榕榕现在的身份是皇后,如果她被贼人抓走,你知道這件事的严重性嗎?」
贺景年說得很严重。
沈安素沉默了起来。
在想。
或许自己真的是错了。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好了,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做了。」
說完。
鞠躬。
然后转头离开。
确定沒有人看到自己之后。
给了自己一巴掌。
觉得自己真的多管闲事。
自己想出去。
自己出去就好。
自己为什么要带她。
沈安素走到了清秋宫。
径直躺下。
過了很久。
沈安素一直都觉得自己脸上火辣。
又過了很久。
天明了。
沈安素听到了声音。
脚步声。
很快一個人影出现在自己床边。
沈安素开口說道:「皇上怎么有空過来。」
贺景年一眼就看到了沈安素脸上的痕迹。
对沈安素问道:「有人打你?」
沈安素轻飘飘的說道:「怎么会呢,我在清秋宫住着,怎么会有人敢伤害我呢,是昨夜蚊虫多,我打蚊虫的时候,不小心打了自己一下。」
沈安素顿了顿。
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說道:「皇上怎么有空過来呢?」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我昨天只是有些着急,有些话不是我的本意。」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可是你說的沒問題,是我自己沒有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
沈安素扬起手。
对贺景年說道:「别,我可受不起皇上的道歉,你也沒有必要跟我道歉。」
「对了,我想起了我在宫外還有事,我要走了,這宫中我就不待了。」
贺景年拉住沈安素的手。
对沈安素說道:「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說话。」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如果昨天我是病人,你是大夫,然后你在晚上的时候给我开了药,我也服用了药物,可是今天早上,你突然想起来,昨晚的药是致命的,你特意跑過来道歉,你知道你会得到什么嗎?」
「是原谅嗎?自然不是,是一具尸体,所以,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你道歉也沒有任何用处。」
贺景年对沈安素哀求的說道:「别走。」
沈安素不能理解。
既然這么喜歡自己。
昨天還能对自己发脾气。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好,我不走,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嗎?我要起床吃饭了,你也应该上朝了。」
贺景年松开沈安素。
一再和沈安素確認。
是否会离开。
沈安素一再的重复自己不会离开。
沈安素本来想告诉他自己会离开。
沈安素害怕他突然变脸。
所以選擇的欺骗。
贺景年上朝之后。
沈安素就走了。
发现
的时候。
沈安素已经走了好久了。
沈安素走了之后。
贺景年整個人就开始恍惚。
榕榕也特别不能理解。
明明就那么爱。
怎么就能舍得那么凶。
榕榕对贺景年哄着說道:「她可能只是想出去玩玩,過段時間就回来了。」
贺景年逼迫自己相信了這個借口。
沈安素从宫中出来之后。
开始四处玩耍。
似乎是想将宫中的束缚都松开。
一天。
喝酒喝多之后。
沈安素好像看到了贺景年。
不過喝太多了。
不能确定就晕了。
贺景年收到消息說這裡看到了沈安素。
就立马赶過来了。
沒想過。
一過来就看到沈安素晕倒的消息。
一靠近就闻到了身上的酒味。
皱眉将沈安素搂进自己的怀中。
周边的人還不知道贺景年是什么身份。
凑了過来。
和贺景年商议。
一人一次。
贺景年怒火从眼睛裡面冒了出来。
让侍卫将這個人扔到池塘裡面好好醒酒。
沈安素即使醉了。
气性還大得很。
对贺景年吼着說道:「吵死了,能不能安静一点。」
贺景年憋屈的将沈安素送进了客栈。
沈安素在床上睡着。
贺景年则在一侧看着。
深夜。
贺景年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
沈安素突然就醒了。
還开始唱歌。
跳舞。
手裡拿着空气在弹琴。
弹了好久。
自己吐槽着自己。
好难听啊。
過了好久。
终于注意到了贺景年。
坐到了贺景年的腿上。
捏着贺景年的脸。
对贺景年說道:「你好帅啊,我好喜歡,就是可惜…」
沈安素打了一個嗝。
沒有說完。
贺景年的兴致上来了。
想要知道可惜后面是什么。
对着沈安素追问。
沈安素摇摇头。
沒有回答。
又回到了床上。
贺景年跟到了床上。
对沈安素问道:「你告诉我,可惜什么?」
沈安素又睁开眼。
打量的看了一眼。
对贺景年說道:「可惜啊,就是老了一点。」
說完笑了起来。
贺景年自己觉得自己挺年轻的。
怎么就老了。
伸手摸了一下。
摸到了胡子。
贺景年在想。
是因为自己老了,所以她不爱了嗎?
沒有人能永远十八。
但永远有人十八。
所以她是变心了。
喜歡那些年轻的嗎?
贺景年想问。
但不知道怎么去开口。
沉默了许久。
贺景年還是开口问道:「如果我年轻一点,你会爱上我嗎?」
沈安素摇头。
贺景年失望的看向沈安素
。
对沈安素问道:「那我要做什么你才会爱上我?」
沈安素认真的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說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爱上你,因为我也是一個男人。」
沈安素打了一個酒嗝。
接着說道:「我告诉你啊,我有一個后宫,有好多個妃子,好多個宠妾,所以我不能再喜歡你,我怕我的后宫会生气。」
贺景年笑了起来。
這丫头。
当真是喝醉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我可以当你丫鬟,给你提鞋。」
贺景年刚說完。
沈安素就坐了起来。
抱住了自己的腿。
开始摇头。
对贺景年說道:「你肯定是偷鞋的,不是想来给我当丫鬟的。」
贺景年笑了起来。
這丫头,防备心理還挺强的。
贺景年对沈安素哄着。
說自己不偷鞋。
沈安素就重新躺了下来。
睡了下去。
這次沒有再起来了。
一觉睡了很久。
沈安素醒来之后。
看到了贺景年。
沒有和贺景年說话。
准备走出门。
贺景年出声說道:「难道你不想跟我說些什么?」
沈安素不解的问道:「什么?」
贺景年微微有些生气。
对沈安素說道:「昨天是我照顾了你一晚。」
沈安素轻轻說道:「哦,那我谢谢你,以后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贺景年更生气了。
对沈安素說道:「不管你,不管你就看着你被别人带走?然后被别人欺负?」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似乎沒有什么关系?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你做了多少伤害我的事情,你自己盘点過嗎?现在看到别人对我欲行不轨,就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对自己不好。你要不要看看自己,你說的這個话,你有资格嗎?我告诉你,就算我被别人杀害了,就算我被抛尸荒野,你也不用管我,因为我和你沒有半分钱的关系,而且沒有你,我会過的更好。」
贺景年对沈安素吼道:「你能不能要点脸,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就是为了对自己好一点,所以我才离开你。所以你离我远一点,這样我就会過得很好。」
贺景年骂沈安素不识好人心。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经历了這么多,我最识好人心,你這人,可算不得什么好人。」
贺景年算是被伤得彻底。
让沈安素滚。
沈安素欠欠的說道:「我本来一醒就打算走的,我沒想到你要纠缠我,我就陪你說了两句,好了,现在我要走了。」
沈安素正准备走。
贺景年又突然反悔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答应我了的,不走。」
沈安素心头一惊。
连忙开跑。
最后還是被贺景年的手下抓了回来。
贺景年看着沈安素。
对沈安素說道:「你說了,你不走,我只是在帮你履行你自己的诺言,你是一個守信的人,对吧。」
沈安素翻了一個白眼。
什么话都是他說的。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我反悔了,你松开我,就算我不守信又怎样。」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
道:「你贵为公主,怎能不守信。」
贺景年提到這個。
沈安素就更生气了。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公主?你要不要想想看,這個公主的位置,我失去有多久了,你上位多久了?你可曾记得起?中间又发生了多少事?我早就不在公主的位置了,你凭什么還拿以前的规矩约束现在的我。」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公主。」
沈安素歪头。
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說道:「那我還說,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侍卫,你愿意回到侍卫的身份嗎?」
贺景年毫不犹豫的說着愿意。
沈安素提醒的对贺景年說道:「你现在后宫有那么多的人,你费了那么多心思打下的江山。只是为了一個我,你就說你愿意回到侍卫的身份。」
沈安素笑了起来。
沈安素从来都不把自己看得這么重要。
沈安素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很重要。
如果自己真的很重要的话。
很早之前就不会是這种场景,這种地步。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我会等你的,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我要走,我要和我爹爹在一起,我要和我朋友在一起,我不要你。」
贺景年对沈安素用劝慰的语气說道:「素素,你看看我,我会比他们都爱你。」
「失去了我,你就是失去了一個最爱你的人,你以后再也不会遇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沈安素瘪嘴。
看向贺景年。
怎么会有人比自己爹爹更爱自己呢。
沈安素不信。
贺景年看出了沈安素眼中的怀疑。
贺景年连忙对沈安素說道:「你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可能骗你。」
沈安素不懂。
他有什么来佐证他說的话。
他只是一张嘴。
一上一下。
就要自己相信嗎?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說道:「可是,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一夫一妻。可你后宫有那么多的人。」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我可以遣散后宫。」
沈安素提醒的說道:「可你的皇后呢?」
皇后不能轻易的撤下。
贺景年的脸上出现了为难。
但依旧对沈安素說道:「只要你留下,我会搞定的。」
沈安素摇头說道:「我還挺喜歡榕榕的,我不想伤害她。」
贺景年沉默的看向沈安素。
不知道沈安素什么意思。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榕榕什么都沒做错,你后宫中的其他人也都沒有做错,你为什么总是凭借自己的心情去折腾她们?她们被你遣散之后的命运,你知道是什么嗎?」
沈安素本来也不知道。
最近知道了。
她们如果不被皇上需要。
那么就代表沒有了价值。
就代表。
失去了意义。
一個沒有意义的人。
任何人都不会让她活着的。
就算后宫的基数大。
也不会影响决定。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既然她们在你后宫裡面,你就对她们负责,不要欺负她们。」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我就只是想要你,怎么就這么难。」
沈安素也想知道。
自己在需要他的时候。
怎么就這么难。
现在自己不需要了。
怎么抛开也這么难。
沈安素叹了一口气。
对贺景年說道:「或许,我們一开始就不该遇见,一开始就不该相爱,一开始就错了。」
要是自己的父亲沒有捡到過他。
要是自己不曾爱他。
任何一点成立。
都不会到今天的结果。
贺景年看着沈安素的眼睛。
沈安素好像是后悔了。
后悔和自己相遇了。
贺景年认真的对沈安素說道:「遇到你之后,是我最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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