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冤大头
沒有理会贺景年。
贺景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很是惆怅。
怎么会這样呢。
贺景年不明白。
沈安素行走在路上。
突然就开始下雪了。
沈安素想到了之前。
自己拿着贺景年做的小鱼干站在自己爹爹宫门口。
给爹爹送小鱼干。
那個时候。
他明明对自己還是好的。
沈安素還记得自己用披风给小鱼干挡雪。
贺景年還给自己暖脚。
還给自己的院子做了顶。
沈安素站在雪中。
忍不住伸出了手。
接住了雪。
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沈安素跳起了舞。
边跳边笑。
身体慢慢发热起来。
沈安素才开始停下。
走到一家成衣店,买了一件披风,买了一双棉靴。
在店裡换上之后就出来了。
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
喃喃說道:「沒有汤婆子的自己還真是脆弱。」
在路上淡然的走着。
這场雪来得很突然。
不少人在路上跑着。
顶着头上的风雪之后。
脚步更为的快了起来。
沈安素看着他们的步伐。
自己走得小心了起来。
刚才就有好几個已经撞到了沈安素。
沈安素贴着屋边走着。
很快。
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也看到了沈安素。
跟着那人。
走到了一個隐蔽的房间。
沈安素进去之后就看到了火盆。
沈安素沒有說话。
直接朝着火盆就去了。
烤暖了之后。
对那人說道:「我觉得這裡需要一個糍粑,我觉得烤起来会很好吃。」
那人转头。
俨然是顾西洲。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你說要跟我合作,你现在出宫了,你怎么跟我合作。」
沈安素瞥了顾西洲一眼。
对顾西洲說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沉不住气,我說了跟你合作就不会骗你,自然是为了进宫打基础,我会让他請我回去的,至于你,能不能听听我刚才說的话,我要吃糍粑。」
顾西洲白了沈安素一眼。
对沈安素說道:「沒有糍粑,只有红薯,吃不吃?」
沈安素点点头。
对顾西洲說道:「那你赶紧烤吧。」
顾西洲踢了一下沈安素坐着的凳子。
对沈安素說道:「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我了,我還真是想念你之前的那個小白兔的样子。」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我要饿死了,你到底管不管我。」
顾西洲从某個角落拿出一個红薯来。
直接朝着火堆扔了過去。
溅起了一些火星子。
沈安素害怕的躲开了。
埋怨的对顾西洲說道:「能不能小心一点,我還坐在那裡呢,我這么好看,要是火把我烧伤了,你舍得嗎?」
顾西洲仔细看了一下沈安素的脸。
对沈安素說道:「嗯,的确是不舍得。」
两人斗了一
会儿嘴。
红薯就被烤成了碳。
沈安素踢了顾西洲一脚。
对顾西洲說道:「這么大個人了,怎么烤红薯都不会。」
顾西洲白了沈安素一眼。
对沈安素說道:「我可是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我怎么会烤這玩意儿。」
转头看向一侧的下属。
准备让下属来烤。
沈安素看向顾西洲。
对顾西洲說道:「你就打算這样敷衍我?我不想吃别人烤的,我就想吃你烤的。」
顾西洲白了沈安素一眼。
說沈安素有病。
爱吃不吃。
但最后還是给沈安素烤了。
沈安素期待的等着。
火光打在沈安素的脸上。
顾西洲看入迷了。
沈安素碰了碰顾西洲的肩膀。
对顾西洲說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顾西洲如实說道:「我觉得你還真的挺好看的。」
沈安素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颜值。
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就沒有看到過比自己好看的。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跟我合作,真的是让你捡到一個大便宜了。」
顾西洲笑了笑。
对沈安素說道:「好看有什么用,什么都不会干,不就是一個花瓶。」
沈安素不满的踩了顾西洲一脚。
顾西洲立马靠近沈安素。
搂住沈安素的腰。
对沈安素說道:「看来我得让你重温一下我到底是做什么的,不然你在我這裡都翻上天了。」
沈安素心突然加快跳动了起来。
沈安素暗骂自己沒出息。
他還什么都沒干。
自己就开始害怕了。
沈安素提醒的对顾西洲說道:「红薯,红薯,红薯要烤成碳了。」
顾西洲就像是听不到一样。
沈安素服软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這样对你了。」
才怪。
沈安素服软之后。
顾西洲立马就将沈安素放开了。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我要吃两個,你再给我烤一個。」
顾西洲又拿了一個過来。
给沈安素烤着。
過了很久。
顾西洲递给沈安素。
沈安素看着顾西洲。
顾西洲不明所以。
对沈安素說道:「烤好了,你吃啊,不然你還要我喂你啊?」
沈安素认真的点点头。
顾西洲咬着牙对沈安素說道:「不要太過分。」
沈安素用一個甜腻的语气說道:「烫。」
顾西洲听了之后。
心情還挺好的。
给沈安素剥好。
装在厚宣纸裡。
然后递给沈安素。
顺带给沈安素一個勺子。
让沈安素用勺子吃。
沈安素吃了一口。
顾西洲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其实一般。
甚至有点硬。
但沈安素为了顾西洲的颜面。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還行。」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你這就是太挑剔,而且不懂欣赏,明明就是很好吃
,非要在這裡嘴硬。」
沈安素笑了笑。
沒多說。
顾西洲第二個烤好了。
沈安素第一個還沒吃完。
顾西洲急了。
抢過沈安素手中的红薯和勺子。
沈安素不解了起来。
顾西洲开始给沈安素喂红薯。
本来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场景。
只是如果那一口红薯不是那么大的话。
沈安素为难的看向顾西洲。
对顾西洲說道:「太大了。」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你吃的太慢了,我忍不了了,快给我吃。」
沈安素被迫将嘴巴长到了最大。
塞了进去。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你看,這不就塞进去了。」
「還說自己嘴巴小,你就是沒有挖掘自己的潜力,你看你,现在不就挺棒的。」
刚說完。
又舀了一勺子红薯。
也是巨大的。
沈安素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此刻被塞满到說不了话。
努力咀嚼了几下对顾西洲說道:「我塞不下了。」
顾西洲硬生生又塞了两下。
沈安素此刻彻底說不了话了。
顾西洲却继续想塞。
沈安素赶紧伸手拒绝。
自己真的不行了。
這嘴巴装不了這么多。
沈安素把嘴裡吃完之后。
对顾西洲控诉的說道:「我又不是猪,怎么会這么能吃。」
顾西洲似笑非笑的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說道:「哦,不是嗎?」
沈安素递给顾西洲一個白眼。
对顾西洲說道:「当然不是!」
顾西洲看似是在和沈安素說话。
实则又剥了一個红薯。
朝着沈安素投喂。
沈安素心累的看向顾西洲。
对顾西洲說道:「我可以自己吃的,你不用管我。」
顾西洲非常的执着。
說自己一定要喂。
沈安素被迫又被喂了起来。
中间還要不断的发表感想。
好不好吃啊。
好吃的话,好吃在哪裡?
不好吃的话,一定就是沈安素沒有眼光,不懂欣赏。
果然。
這個男人不管从哪個角度去看,都十分的变态。
好不容易,红薯吃完了。
吃完之后。
顾西洲拿出了糍粑。
沈安素站了起来。
叫了起来。
对顾西洲說道:「你不是說只有红薯,沒有糍粑。」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在你吃完红薯的时候,刚到我手上的,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顾西洲的下属都在点头。
沈安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对顾西洲說道:「我吃不下了。」
顾西洲挑眉說道:「你這么不行啊,就這么点就吃不动了。」
沈安素白了顾西洲一眼。
对顾西洲說道:「两個红薯!你觉得正常人吃完两個红薯還能吃得下嗎?」
顾西洲一本正经的說道:「我啊。」
沈安素脑子還沒跟上。
嘴就已经开始說话了。
「我說的是正常人,你算哪门子的正常人?」
顾西洲打量的看向沈安素。
自己明明刚教训過她。
她胆子恢复的倒是挺快的。
场面有点尴尬。
于是沈安素放了一個屁缓解尴尬。
顾西洲刚听到声音的时候。
连忙离开沈安素。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都怪你给我吃這么多的红薯。」
顾西洲瞪大了眼睛。
对沈安素說道:「這分明是你自己要吃的,女人,真是不讲道理。」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就算是我要吃的又如何,還不是你亲手喂的,你现在還嫌弃我。」
话毕。
又是一阵声音。
沈安素从来沒有這么尴尬過。
還是和自己曾经的敌人。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好了,這個地方让给我吧,你赶紧有事就去忙吧。」
顾西洲好笑的說道:「這是我的房产,你让我走。」
沈安素无赖的說道:「如果你不走的话,就只能勉强你接受我释放的毒气了。」
顾西洲威胁的說道:「你要是再放毒气,我就把你屁股割下来当下酒菜。」
沈安素连忙抱住自己的屁股。
对顾西洲說道:「咦,你真恶习。」
說完。
走到了角落。
一個人默默的释放毒气。
顾西洲和沈安素有一阵距离。
但還是不断的闻到气味。
顾西洲最后放弃了和沈安素犟。
对沈安素說道:「我走了,你赢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沈安素笑着对顾西洲挥手。
顾西洲走了之后。
沈安素直接躺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這個人。
還真是会享受。
還沒躺多久。
沈安素就听到了声音。
走到门口。
询问是谁。
发现是顾西洲的下属。
放了进来。
进来之后。
也沒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就是把房间搬空了。
什么都沒有了。
沈安素看着空空的房间。
自然是不肯的。
于是跟着顾西洲的下属。
回到了顾西洲的身边。
顾西洲看到沈安素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别捂鼻子了,我又不是每时每刻都放气。」
顾西洲防备的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问道:「不是說好了明天见嗎?你现在過来找我做什么?」
沈安素对顾西洲吐槽的說道:「你把房间裡的东西都搬空了,你让我一個人睡在那個房间?如果是真的话,明天你就只能看到一個尸体了。」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我這個客栈是临时的,我也只开了一個,你想跟我一起睡?」
沈安素扬着下巴。
对顾西洲說道:「有何不可,我可以打地铺。」
顾西洲耸肩。
表示无所谓。
下属都退下。
顾西洲很快躺在了床上。
沈安素找老板要了几床被子。
在地上打起了地铺。
過了很久。
久到沈安素以为顾西洲睡了。
在沈安素翻了一個身之后。
顾西洲开始对沈安素說话
。
顾西洲对沈安素问道:「其实你這個人就是轴,要是放下以前和贺景年過日子,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幸福。」
沈安素沉默。
沒有說话。
顾西洲继续說道:「我听說他曾经为了你,后宫只有你一個人,我也听說你不要名分,我倒是对你的决定挺好奇的,就是不知道,现在你看到他立了皇后,会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沈安素依旧沉默。
沒有說话。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你现在跟我合作,是喜歡我嗎?不然为什么選擇跟我合作?」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人可以自信,但是不能不要脸,你能不能早点睡,你真的很吵。」
顾西洲沉默了起来。
沈安素突然开始话痨。
沈安素对顾西洲问道:「你知道你自己看起来很变态嗎?你有很多的想法都很变态。」
顾西洲沒有沉默。
回应着沈安素的問題。
「我从小在一個很富有,但是很畸形的环境长大,所以我沒有是非观,我的世界裡面的人都告诉我,只要我开心就好,所以我一直都在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哪怕现在我也一直這样告诉自己。」
「我遇到你的时候,我对你很好奇,你的眼睛裡面都是不快乐,所以我想得到你,现在你眼睛裡面的痛苦少了,但多了淡然。你的情绪都是我不曾拥有的,所以我很想要,我想要得到,所以我想到了接近你。」
「而且正好,我需要和你合作,也正好,我可以知道我想知道的。」
顾西洲非常的诚实。
但沈安素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每一個問題自己都好难回答。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我床上很暖,你要過来试试看嗎?」
沈安素沒有說话。
顾西洲知道這是拒绝。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你知道的,沒有我得不到的人。」
沈安素突然开口。
对顾西洲问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顾西洲开口說道:「很多啊,我喜歡好多女生,你之前见到的,都是我喜歡的。」
沈安素摇头。
对顾西洲說道:「不是這种喜歡,是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歡。」
黑暗中。
顾西洲的眼神迷茫了起来。
对沈安素问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歡?」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有沒有一個人,你喜歡她,并且想要保护她,不会伤害她,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想要和她有以后。」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你啊。」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不要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顾西洲沉默了。
沈安素自动认为顾西洲想不到這样的人。
顾西洲则在想。
真的是你。
为什么不信。
是因为自己的话。
很难让人相信嗎?
顾西洲转头。
看向地上黑漆漆的一片。
顾西洲对沈安素问道:「如果你沒有遇到贺景年,你会喜歡我這样的人嗎?」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你能不能說点切实际的。」
顾西洲不满的說道:「喜歡我怎么就不切实际了。」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你自己想想看,你对你身边的人有多凶残,你觉得一般人有勇气喜歡你嗎?喜歡你什么?被你欺负?被你杀害?」
沈安素說完
。
什么声音都沒听到了。
沈安素觉得自己伤害到了顾西洲。
对顾西洲說道:「虽然如此,但是以后,一定会有一個人翻山越岭来爱你的,你也会真心爱上那個人的。」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睡吧,明天還要谈事情。」
两人相继无言。
沈安素睡得很好。
顾西洲睡不着了。
顾西洲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可是今天。
听完沈安素的话。
顾西洲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是一個好人。
可是自己真的做错了嗎?
自己只是把自己喜歡的人带回了家。
可她们总在反抗自己。
所以自己就把她们反抗的勇气给挫掉了。
自己错了嗎?
可是,为什么她们不爱自己呢?
自己就這么不值得被爱嗎?
沈安素醒来的时候。
就看到了一個黑眼圈的顾西洲。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本来你的颜值是很高的,但是由于你的黑眼圈,看来要打個折扣了。」
顾西洲笑了起来。
对沈安素說道:「就算是打折扣,我也不信有人会比我好看。」
沈安素很早就知道這人的自信。
也知道這人的不要脸。
沈安素沒接過這個话题。
而是对顾西洲說道:「我想喝粥了。」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我們在一起吧。」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我們是在一起合作啊。」
顾西洲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在一起,你当我妻子的角色。」
沈安素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对顾西洲說道:「你发烧了?」
顾西洲摇头。
沈安素继续问道:「你早上脑袋被门夹了?」
顾西洲继续摇头。
沈安素不解。
对顾西洲问道:「那你怎么会问出這么奇葩的問題,让我当你妻子。」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相处。」
沈安素摇手。
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要是给你当妻子,我感觉我的性命很悬,我還是想活着。」
顾西洲给沈安素一個白眼。
对沈安素說道:「有這么夸张嗎?我给你钱,很多钱。」
沈安素对顾西洲问道:「你觉得我看起来缺钱嗎?」
顾西洲点头。
对沈安素說道:「你看起来挺缺钱的,不缺嗎?」
沈安素咬牙說道:「不缺,你自己留着就好。」
补充了一句:「我不会给你当妻子的,這個念头,你趁早打消,我們现在這种合作关系就挺好的。」
顾西洲沒有继续劝說。
只是带着沈安素去喝粥了。
沈安素喝着粥。
感觉自己活過来了。
现在天气冷。
总觉得自己的脚在晚上沒知觉。
沈安素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大夫了。
冬天总是有這种症状。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了之后。
顾西洲看都沒看沈安素一眼。
沈安素提醒的对顾西洲說道:「一般来說,正常的夫妻,如果听到自己妻子脚冷的话,会
陪她去看大夫,并且晚上会给她暖脚。」
顾西洲一脸嫌弃的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說道:「你们是自己沒腿嗎?還要陪着看大夫?」
「而且這么冷的脚,要我暖?我沒把你扔下去就是好的了。」
沈安素白了顾西洲一眼。
果然。
单身是有原因的。
顾西洲說完之后。
怀疑的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求证的问道:「真的嗎?」
沈安素对顾西洲点点头。
顾西洲派了一個下属陪着沈安素。
沈安素看完大夫回来之后。
顾西洲正在喝着小酒。
吃着葡萄。
沈安素将药砸在桌子上。
对正在给顾西洲按肩的女子說道:「给我来按按。」
女子看了看顾西洲。
顾西洲沒有反对。
女子给沈安素按了起来。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這药真贵,你给我报销。」
顾西洲笑了起来。
对沈安素說道:「你不是說你不缺钱。」
沈安素点头說道:「我不缺钱,可我又不是冤大头,能用别人的钱,干嘛用自己的钱。」
顾西洲的脸沉了下去。
敢情自己是那個冤大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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