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二合一)
她从镜子裡瞥了他一眼,好笑问道:“你看這么认真干嘛?”
陆行舟道:“学习一下,以后我可以给你扎头发。”
向晚笑了,挑了下眉梢說:“我還是喜歡自己动手。”
陆行舟也抬了抬眉,缓缓道:“那以后我给咱们闺女扎头发。”
听到他的话向晚脸色微红,嗔道:“你就知道会生闺女?”
陆行舟皱着眉头想了想:“儿子也行吧。”
虽然内心裡他更想要一個和她一样,香香软软的小闺女。
向晚突然停下动作,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陆行舟,你很想要孩子嗎?”
陆行舟顿了下,思考了一下,看着她道:“看你的意思。”
不可否认,对于俩人的孩子,他内心是抱有期待的,但是沒有也沒关系。
看她想不想要。
毕竟生孩子的是她,她的意愿大于一切。
向晚道:“我不想现在就要,我們才刚结婚呢,不想這么早被孩子打扰。要不明年吧。”
也不能太晚。
向晚還是挺期待俩人的孩子的,听說生的早恢复的比较快。
而且生的早,到时候孩子大了,她還年轻,說不定還能冒充一下孩子的姐姐?
向晚不靠谱地想着。
陆行舟心裡微微一动,觉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孩子還是晚一点来吧。
但是,他皱了皱眉:“我們這两天沒有做措施,万一……”
向晚也犹豫了:“……应该不会這么巧吧?”
想了想,她放弃了,道:“有了就生下来。”
陆行舟垂眸思忖了片刻,想着還是晚点再来吧。
默默把领安全套加入了今日行程安排裡面。
打扮完,向晚开开心心地和陆行舟一起出了门。
午饭也是在外面吃的。
陆行舟特地带了相机,给向晚拍了好多照片。
他還记得之前向晚夸林宇拍摄技术好的事情,陆行舟虽面上无所谓,還应和了两句,但心裡却记下了,想着以后一定要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拍照技术。
他自认不比林宇差多少。
向晚不知道他居然還吃這种醋,当下开开心心的边逛边吃,累了就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会儿。
接過陆行舟递给她的水,喝了两口。向晚突然看向不远处,她挑了下眉。
那不是孟如霜嘛。
她身边還有個沒比她矮多少的男孩子,俩人面对面僵持着,不知道在干嘛。
孟如霜无力道:“回去吧,小强,你奶奶還在家等咱们呢。”
孙强不听:“你赶紧把钱给我,不然我告诉我奶,說你欺负我。”
孟如霜深吸一口气,感觉這段時間被孙家人折磨的整個人都苍老了不少。
她很迷茫,不知道现在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個头。
她淡淡道:“我沒钱。”
孙强高高挑着眉,一脸不相信:“你骗谁呢!我們家给你家那么多彩礼,我爸還给了你家用,你会沒钱?问你要点钱都不给,果然和我奶說的一样,后妈都是坏的。”
孟如霜暗暗冷笑,她是個坏后妈,他们孙家人就是什么好东西嗎?
日子都過成這样了,手裡要沒点钱,她的日子還過得下去嗎?
“你也知道你爸给的是家用?那是买菜钱,不是给你买烤鸭吃的。”
說完她就转身要走,余光却不期然看到不远处长椅上坐着的两人。
向晚似乎发现了她,一边的陆行舟正看着她,沒往她這边看。
对比他们的光鲜,孟如霜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多狼狈。
羞耻感席卷而来,孟如霜慌忙转身离开,顾不得孙强在身后大喊大叫。
她只想离开這個地方!
向晚跟孟如霜已经沒了交集,她過成什么样子都不关自己的事情。
不過看她那样子,不像是過得舒畅的。
向晚翘了翘嘴角,不得不說,還是有点开心点。
她收回目光,对陆行舟道:“咱们去百货大楼看看吧。”
“好。”陆行舟回道。
明天回娘家,买点东西回去。尤其是狗蛋儿,好几天沒看见他,還怪想念的。
也不知道他想自己了沒有。
*
狗蛋儿想了。
吃完酒席那天,姑姑沒跟着回来,狗蛋儿疑惑的问了奶奶,得知姑姑有了自己的家,以后不回家住了,他当时就哭了。
哭的伤心极了。
赵春梅怎么哄他都不开心,一连两天都沒什么精神。
一直念叨着让赵春梅把向晚接回来,不要她嫁人。
本来很喜歡的陆叔叔,现在也不喜歡了。
都是他把自己的姑姑抢走了。
赵春梅沒办法,告诉他今天向晚会回来。狗蛋儿立马支棱了起来,准备迎接姑姑回家,不准她走了。
因为太迫不及待了,不满足在家裡等人,直接跑到了家属院门口,和门卫大爷作伴了。
大爷看着狗蛋儿眼巴巴地蹲在门口,怕他累到,给他搬了個小凳子。
他乖巧地坐在小凳子上,眼睛看着远处。
大爷在心裡叹了口气,這姑侄俩关系真不错。
向晚倒是沒白疼他。
向晚和陆行舟并排走着,远远就看到了大院门口一個小身影朝他们跑了過来。
向晚看清后,有些诧异地出声:“狗蛋儿?”
沒想到狗蛋儿来接她了。
她弯了弯唇,张手接住扑到她怀裡的狗蛋儿,狗蛋儿紧紧扒着她,埋在她身上不肯露出脑袋,声音透露了他的情绪。
“姑姑!”
向晚听着他带着哭腔喊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心疼了。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轻柔地哄他:“我們狗蛋儿怎么啦?”
“姑姑你不要走了……”狗蛋儿仰起头看她,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道:“好不好?”
向晚道:“姑姑這不是回来了嘛。”
她将狗蛋儿抱起来,小家伙五六岁了,吃的又好,重量可不轻。
向晚大多是牵他的小手,很少抱他。
狗蛋儿身子一下子腾空,发现自己被姑姑抱在了怀裡,他心脏一下子雀跃起来。
声音哼哼唧唧的:“姑姑,我重不重呀?”
话虽這么說,他的小手紧紧扒着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一点沒有要下来的意思。
向晚口是心非:“不重。”
被无视的陆行舟出声道:“要不我来抱狗蛋儿吧。”
抱久了她的小胳膊肯定会酸的。
這话一出,狗蛋儿哼了一声,扭過脑袋,干脆道:“不要!”
陆叔叔也不叫了。
陆行舟:“……”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狗蛋儿這裡是這個态度。
不過看到他這般黏着向晚,陆行舟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不過他還是要对狗蛋儿說声抱歉了。
他的媳妇儿,当然是要和他在一起的。
向晚好笑地看了陆行舟一眼,轻声道:“怎么对陆叔叔這個态度呀,你不是很喜歡陆叔叔的嗎?”
狗蛋儿還沒說话呢。
陆行舟忍不住在一旁提醒:“是姑父。”不是陆叔叔了。
狗蛋儿大声道:“现在不喜歡了!”
走到门口,门卫大爷看了眼向晚怀裡的狗蛋儿,叹道:“狗蛋儿等你们好久了呢,看来向晚你嫁人后不在家了狗蛋儿很想你呢,记得要常回来看看啊。”
向晚:“是啊,他比较黏我。我会常回来的。”
狗蛋儿虽然埋在向晚颈窝沒抬头,耳朵却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听到向晚的话,他伤心道:“姑姑,你還要走嗎?”
向晚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陆行舟一眼,她搞不定了。
陆行舟在心裡叹了口气,轻声对狗蛋儿道:“狗蛋儿是個小男子汉了,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商量的对不对?”
狗蛋儿脑袋动了动,扭头看着陆行舟。
“狗蛋儿很喜歡姑姑对不对?”陆行舟继续问。
狗蛋儿看了陆行舟一眼,道:“狗蛋儿最最最喜歡姑姑了!”
一连說了好几個最。
陆行舟莞尔,声音温和:“那狗蛋儿也希望姑姑過得好对不对?”
“当然。”狗蛋儿不假思索。“姑姑不要嫁人了,狗蛋儿会对你好的。”
奶奶說姑姑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家了。狗蛋儿不明白,为什么姑姑要嫁人,离开家裡,是家裡不好嗎?
陆行舟:“姑姑嫁人了還是你的姑姑,你看,你還多了個姑父呢。”
狗蛋儿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陆叔叔现在是他的姑父了,就是姑姑的丈夫,和姑姑一起生活的人。
“我不要姑父。”
陆行舟沉默两秒,道:“……但是你姑姑需要。”
狗蛋儿闻言看向向晚,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定定看着她。
“姑姑,咱不要姑父了成不?”
向晚:“……”
看了眼小家伙,又看了眼一边同样定定看着她的陆行舟。
有点难搞。
陆行舟也不为难向晚了,揉了揉狗蛋儿的脑袋,对他道:“這是我媳妇儿,你想要媳妇自己找去。”
狗蛋儿皱着小眉头:“狗蛋儿不要媳妇儿,要姑姑。”
“不行,你姑姑已经是我媳妇儿了。”
狗蛋儿立马改口:“那我也要姑姑做我媳妇儿!”
這样姑姑就是他的啦!
向晚噗嗤一声笑了。
陆行舟瞥他一眼,慢悠悠道:“你沒机会了,别想了。”
狗蛋儿不想理他,他姑姑都沒說话呢。
看着狗蛋儿亮晶晶的眼神,向晚笑着道:“等你长大再說吧。”
如果以后還记得的话,嗯,希望狗蛋儿到时候不会觉得羞耻。
狗蛋儿不大高兴地趴在她肩膀上,看了眼陆行舟高高的個子,有些羡慕。
陆行舟接受到狗蛋儿的眼神,脸上的笑意加深。
他轻声道:“狗蛋儿放心吧,姑父会照顾好你姑姑的,也会经常陪你姑姑回来看你。你可以去姑姑姑父那裡住,也可以去太姥爷那裡住。這些地方是姑姑的家,也是你的家。”
陆行舟不想让狗蛋儿难過,让他觉得是自己抢走了他的姑姑。
闻言,狗蛋儿定定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狗蛋儿嗯了一声,接受了。
他在向晚肩膀上蹭了下,然后道:“姑姑,我自己走。”
向晚看他一眼,把他放下来。狗蛋儿把小手放进她手心,向晚笑着牵住他。
陆行舟将手裡的东西都腾到左手上,右手牵住狗蛋儿另一只小手。
狗蛋儿左看看,右看看,又开心的笑了。
陆行舟和向晚对视一眼,将狗蛋儿提起来,狗蛋儿双脚腾空,被提着走,咧着嘴笑的开心极了。
赵春梅听着外面狗蛋儿的笑声,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她连忙朝着外面看了看,果然是闺女和女婿来了。
看了眼他们中间笑的开心的狗蛋儿,不由道:“可算是高兴了。”
她对着闺女道:“那天知道你不回家,路上就哭了,這两天一直闷闷不乐呢。”
向晚的心裡酸酸涨涨的,她对着狗蛋儿道:“要不等下去姑姑那裡住两天?”
狗蛋儿闻言立马不停点脑袋,生怕她反悔似的。
赵春梅有些好笑。“以前也沒见你们关系好到這地步。”
不知道的還以为是母子俩呢。
唉,想到這赵春梅不由叹了口气,狗蛋儿沒有母亲,有闺女疼他也不错。
向晚抿了下唇。原主之前虽然也疼狗蛋儿,但很少带着狗蛋儿一起玩,俩人之间的相处并不多。
她不是個喜歡和孩子玩的。
是向晚来了后,她挺喜歡狗蛋儿的,带着他玩儿,俩人才渐渐亲密起来。
狗蛋儿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先接受的人,对她来說也是特别的。
她希望他有個光明耀眼的未来,而不是像书裡面那样,渐渐活得平庸,将真实的自己掩盖起来。
吃饭的时候,陆行舟陪向大军喝了点酒,向晚让他去自己屋裡躺躺休息会儿。
向晚跟杜茵茵在院子裡坐了坐,說了会儿话。
杜茵茵看了眼她怀裡的狗蛋儿昏昏欲睡的狗蛋儿,放低了音量。
向晚也是无奈,一下下拍着他,把他哄睡了。
杜茵茵作为孕妇,现在也比较嗜睡。
就都回屋休息了。
向晚也沒把狗蛋儿放到他的床上,抱着他回了自己屋子,放到她和陆行舟中间,一起睡了個午觉。
陆行舟中途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她又闭上了眼睛,越過狗蛋儿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
向晚侧着身子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梦乡。
……
向晚和陆行舟离开的时候,狗蛋儿也跟着一起。
门卫大爷看着他们三個人出来,哎哟了一声,声音和蔼:“狗蛋儿也跟着姑姑姑父一起走啊,啥时候回来啊?”
狗蛋儿笑呵呵的,“嗯”了一声:“我去住两天,過两天就回来。”
大爷看着他高兴的小模样,笑了:“好嘞。”
晚上。
陆行舟看了眼在床中间高兴蹦跶的狗蛋儿,意识到今晚沒办法抱着香香软软媳妇儿睡觉了。
不同于陆行舟复杂的心情,狗蛋儿开心的很。
他躺在两人中间,精神的不行。
往常都是躺在爷爷奶奶中间,最近是他一個人睡了。
一边是姑姑,一边是姑父,這种经历他還是第一次体验。
中午他醒的晚,起来的时候床上就他一個人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体验過一次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心裡想,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虎子哥哥說的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的感觉?
這样想着,他忍不住就想往向晚怀裡扑。
陆行舟看了一眼埋在他媳妇怀裡的小家伙,不动声色道:“狗蛋儿,姑父给你讲故事吧。”
赶紧把小家伙哄睡着,不要骚扰他媳妇儿。
狗蛋儿动了动,对着陆行舟道:“我要听孙悟空的故事!”
“好,姑爷给你讲孙悟空大闹天空的故事……”他轻声道。
狗蛋儿被吸引了注意力,从向晚的怀裡退出来,面对陆行舟,听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還要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陆行舟应付自如。
边說边轻拍他的背,在他低沉的声音下,狗蛋儿慢慢被他哄睡着了。
向晚弯了弯唇,然后就看他小心翼翼地将狗蛋儿挪到裡侧,看着她的眼裡泛起笑意,心满意足地将她揽进了怀裡。
“睡吧。”
向晚:……
她抬手抱着他的腰,在他怀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陆行舟从外面带了早餐回来。
然后便去上班了。
陆行舟的婚假已经结束,要工作了。
向晚的新工作是在图书馆,当一名图书管理员,主要工作就是登记来图书馆看书或者借书的人的信息,整理下资料。
她后天入职,還能休息两天。
向晚慢悠悠地起床,和狗蛋儿吃完早餐。
牵着狗蛋儿去了老爷子的院子。
老爷子正和老友下棋呢,看到狗蛋儿過来,高兴地不行。
棋也不下了。
向晚看了眼老爷子的好友,她和陆行舟结婚那天,這位老人也来了。
她笑着喊了一声:“陈爷爷。”
陈老爷子面容温和地应了一声,问道:“行舟怎么沒跟着一起?”
向晚:“他上班去了。”
陈老爷子反应過来,点了下头。
老爷子道:“走,回屋裡聊。”
陈老爷子看了一眼下了一半的棋,他都快赢了:“這棋還沒下完呢。”
“下次再下,下次再下。”老爷子摆了摆手道。
陈老爷子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這是知道自己要输了,故意的吧。”
然后背着手跟着一起进了屋子。
老爷子献宝一般拿出自己特地在玩具厂买的玩具。
有铁皮做的双轨红色公共电车,手动发條驱动;有不倒翁;還有新搜罗的积木,被装在一個木盒子裡面。
“都是你的,你想玩什么?”老爷子笑着问狗蛋儿。
狗蛋儿眼睛都不够看了,哪個都喜歡得不得了,他挥挥手:“都玩,都玩。”
小孩子就是都要,不做選擇题。
两個老人很快就跟狗蛋儿玩到了一处。
孙姨看了那边一眼:“怪不得都說老小孩呢。”
跟小孩子能玩到一处。
向晚笑了笑。
看了眼孙姨手裡的东西,她问:“孙姨,你這是在做鞋呀?”
真厉害。
孙姨笑了笑:“给老爷子做的,他爱穿千层底的布鞋,舒服。”
向晚点了点头。
向晚带着狗蛋儿在老爷子這裡待了一整天,還是陆行舟下班后找過来,吃了晚饭,三人慢悠悠地走回去。
狗蛋儿抱着老爷子送的玩具,珍惜的不得了,睡觉都要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
要不是向晚不同意,狗蛋儿都想抱着睡觉了。
向晚:……
第二天。
向晚带狗蛋儿在外面转悠了一圈,才回家收拾东西,送狗蛋儿回向家。
這是头一次狗蛋儿离开她身边,赵春梅還有点不习惯。
看了眼精神极好的狗蛋儿,她表情慈祥:“回来啦?”
狗蛋儿看见两天不见的奶奶,扑到她怀裡,“嗯”了一声。
赵春梅摸摸大孙子软软的头发,心裡安慰,看来狗蛋儿心裡還是有她的。
向晚坐了坐,便准备离开了。
“乖,周末姑姑再来接你玩。”向晚对着狗蛋儿道。
狗蛋儿虽然舍不得,還是乖巧地点了下头:“好。”
陆行舟回家的时候,狗蛋儿已经回去了。
他感慨:“狗蛋儿不在,感觉家裡安静了不少。”
确实是,向晚笑了一下。
但是,安静也有安静的好处。
晚上。
沒有了电灯泡。
陆行舟低头注视着身下的向晚,轻轻笑了一声。
向晚舔了舔唇,弯起了眉眼,在他亲下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陆行舟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沒有错過她的任何反应。
嗯,不想再被說技术差。
看着她动情的模样,陆行舟喉结动了动,虽然他一直在忍耐着,但是心裡却是满足的。
顾及她明天要上班,就做了一次。
他抽身离开,低声问:“能自己起来嗎?”
向晚摇了摇头,她一点力气都沒有了,压根都不想动弹。
陆行舟亲了亲她的唇瓣,将她汗湿的发丝撩到一边。
“那我去打水给你擦身子。”
向晚用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酥。
……
第二天早上。
陆行舟起来后沒多久,向晚也起来了。
嗯,昨天睡前和陆行舟友好运动交流了一番,她睡得還挺好的。
像是被好好滋润了一番,现在整個人都神情气爽。
吃完早饭,陆行舟问道:“要不要我送你?”
向晚:“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就可以啦。”
陆行舟:“那下班我去接你。”
吃完,俩人一起出了门,然后在胡同口分开。
向晚拿着自己的资料和入职证明去图书馆办理入职。
按照流程完成,领了個工作证,向晚被老员工带着熟悉自己的工作岗位。
和她一处工作的是個看着面善的上了年纪的女人,向晚得知她姓王,便喊她王姨。
這会儿图书馆沒什么人。
王姨便和她說了会话,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
“一楼是借阅处,读者借书還书都在這裡办理。通道那裡有图书索引,可以按照编号找到相应的书籍,二楼是阅览室……”
向晚仔细听着。
“事儿就這些些事儿,我這么大年纪都能搞明白,你们年轻人看一遍就会了,不难的。”
“嗯,谢谢王姨。”向晚笑了笑。
“坐吧。”
王姨看了她一眼,不由感叹,這闺女长得也太好看了,看着年纪也不大。
她问道:“向晚啊,你哪年的?”
向晚道:“今年二十三了。”
王姨愣了一下,她闺女要活着,今年也二十三了。
回過神来,她道:“真好,我以为你十八九岁呢,真看不出来,结婚了沒啊?”
向晚抿唇道,“刚结婚不久呢。”
王姨有些意外,想想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么好的闺女,单着才奇怪呢。
她祝福道:“恭喜恭喜。”
向晚便从兜裡掏出几颗糖,道:“請您吃喜糖。”
王姨也沒拒绝,温声道:“那我就托你的福,沾沾喜气。”
還是奶糖呢,這糖可不便宜。
不過王姨倒不觉得奇怪,這闺女看着就不是一般人。
再說了,能来這裡工作,怎么着也是有点背景的。
她要不是因为是烈士家属,家裡就剩下了她一個人,组织上照顾,她也捞不着這好工作。
她也沒有多问,俩人才刚认识呢。
图书馆的工作是真清闲,向晚一天都沒什么事情。
沒事整理整理书籍,或者看看书。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王姨轻轻拍了她一下,提醒道:“向晚,下班啦。”
向晚回過神,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把手裡的书合上,又放回了原位。
刚和王姨走出图书馆,就看到陆行舟過来了。
向晚笑着向他介绍:“這是王姨,和我一起上班的。”
陆行舟礼貌颔首:“王姨。”
王姨得知這是向晚的丈夫,不由感叹,太登对了。
笑着应下,对着向晚道:“赶紧回家吧,明儿见。”
向晚:“王姨,明天见。”
回去的路上,陆行舟问她今天上班的感受。
向晚道:“挺好的,沒什么事情,我基本都在看书。”
向晚想着,正好明年就恢复高考了,她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好好充实一下自己,要不也混個大学生文凭?
不然她怕别人知道她的学历后,觉得陆行舟是個肤浅的人,看上了她的脸才娶的她。
陆行舟被冤枉沒关系,向晚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只有脸,沒有内在。
她也是要面子的。
向晚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可以。读几年大学,舒舒服服的躺几年。
然后时机差不多了,她就忽悠她二哥下海做生意,她给他投资。
向晚不贪心,她做個大股东拿分红就行。
有她的帮助,她二哥肯定比他原本轨迹裡面的成就更高。
到时候亮瞎他岳父岳母的眼,让他们狗眼看人低。
向晚越想越觉得可行,觉得她的躺赢人生就在不远处朝她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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