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冷情知青的佛系妻 第27节 作者:未知 “不知道我們村裡什么时候才能用上电?”明明只隔了几十公裡的距离,同在一片天空下,却是鲜明对比的两個世界。 裴行之也感慨,“国家還在摸索中前进,什么事情都得慢慢来,不過我想,這一天不会很远的。” 孟晚秋点点头,她听孟奶奶說過,在对方年轻的时候,申城大部分都已经通电了,不過经過了战乱之后,国家发展停滞,到近几年才稍稍恢复過来。 听說,现在不让人做生意,孟晚秋觉得這不是长久之计,一個国家的发展是离不开经济的,她觉得這一切都是暂时的。 “走了,不想這些了,我带你去看电影。” 裴行之抚平孟晚秋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有些事情是他们无力改变的,只能期待這片阴霾早日结束。 公交车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电影院就在這裡,两人走进去,孟晚秋好奇地四处张望,电影院门口放了很多海报,有《白毛女》、《智取威虎山》等等。 裴行之去买两张票,這個点只剩下《红灯记》了,裴行之不挑,孟晚秋更沒意见,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对什么都有兴趣。 两张电影票三毛钱,裴行之還去买了一小包瓜子,等着进去后打发時間。 還有买饮料的,不過就是普通的酸梅汤,但是孟晚秋還是很感兴趣,拿着手裡喝的滋滋作响。 看见孟晚秋喝的开心,裴行之也觉得开心,觉得出来這一趟值了。 到時間,两人跟着人群进去,孟晚秋发现都是像他们一样的一男一女,不過仔细一想也不觉得意外,除了這些年轻人谁大中午沒事跑来看电影。 跟前世一样,适龄的男男女女总是想方设法腻在一块,互相交流感情,哪怕只是一個眼神的对视,都能让人面红耳赤。 不過现在,对女性的约束小了很多,女生单独出门也沒人說闲话,都讲究婚姻自由,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是孟晚秋觉得,父母的话還是有道理的,哪家姑娘真要随便找一個人就嫁了,她猜那姑娘的父母八成的发疯。 影院裡面是整齐的木椅子,不過上面放了张坐垫,坐上去倒也舒服。 放映员去幕布后面放电影,孟晚秋注意到旁边偷偷溜进来很多人。 裴行之坐在她旁边,轻声解释,“這些都是沒钱买票又想看电影的人,会在沒人的时候偷偷溜进来。” 孟晚秋瞪大眼睛,“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裴行之就道:“他们年龄都不大,就算被发现了也就被說一顿,再叫家长過来拎人,顺便把票钱交了,对他们来說不痛不痒。” 孟晚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的注意裴行之說完之后,就旁自己那边挪了一下,两人之间隔了足足一個人的位置。 孟晚秋皱眉,不乐意了,“你干嘛,嫌弃我啊?” 裴行之无奈一笑,耐心解释:“哪敢啊,你看看别人?” 不說不清楚,孟晚秋這才注意到,但凡是男女一起进来的,彼此间都空了很宽的距离,他们挨得還算是近的。 知道她的疑问,裴行之接着說,“电影院裡面看不见,总有人忍不住想要亲昵,听說之前被hong卫兵抓了好几对,都被挂上了牌子。” 孟晚秋一听,立马往旁边挪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 裴行之一愣,随即扶额一笑,论识趣谨慎他怕是比不上孟晚秋。 孟晚秋不再看裴行之,要不是放在两人中间的瓜子,還以为他们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所谓民不与官斗,孟晚秋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无权无势的百姓,而那些带红袖套就是当官的,目前势力正大,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电影开始后,孟晚秋就沒有闲心想這些了,她完全沉浸在电影裡面,连买的零嘴都沒吃。 电影《红灯记》讲述的是地下工作人员李家三代人不怕牺牲与日寇英勇斗争的故事。 剧裡面還有孟晚秋熟悉的戏剧,前世闲暇时候她偶尔也会唱一段,李铁梅是烈士后代,被李家抚养长大,唱出那句“十七年教养的恩深似海洋”激起了孟晚秋心裡的一点波澜。 看到后面,李奶奶跟李玉和为了保护孙女李铁梅選擇赴死,孟晚秋蹙眉,心中有些感慨,如果是前世,她孤身一人,定不会理解這样的情感。 不過這辈子有了父母亲人,他们的爱一点一点教会了她,到现在哪怕看一個电影,她竟隐隐有些触动。 裴行之看得有些感慨,但是并沒有投入更多,看见孟晚秋看得愣神,提前被手帕放了過去。 等到电影结束后,孟晚秋心中那点波动也消散,她到底跟主角不一样,她们身上有责任,而她就只是一個自私的普通人,在她心裡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她离不开他们。 孟晚秋隐隐意识到,她对家人的依赖很深,甚至超過裴行之這個丈夫,如果有一天,让她選擇二选一,她会毫不犹豫的選擇家人。 注意到裴行之担忧的眼神,孟晚秋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看個电影也能联想到自己。 她做不到像电影裡主角一样,看着亲人赴死,如果有一天她的家人受到了危险,她毫不犹豫拿起那把早就放下的刀。 “接下来去哪裡啊?” 见孟晚秋自己调节好了,裴行之也不再多言,“肚子了嗎?饿了就先去国营饭店吃饭,不饿就是县城的供销社买东西。” 孟晚秋還不饿,两人就去了供销社。 县城的供销社也是红山公社裡面的供销社比不上的,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還沒进去孟晚秋就能想象裡面有多大,商品种类有多么多。 正当两人准备进去时,裴行之眼尖注意到马路对面的白色建筑,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开始发烫,人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走了两步发现身边沒了人,孟晚秋转身问道。 裴行之摸了摸鼻子,“那個,我想起来要买点东西,晚晚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好嗎?” ‘晚晚’是只有他们两個人的时候,裴行之就這么叫孟晚秋。一开始孟晚秋還有些变扭,听多了也就习惯了,不過她才不那么肉麻,就是硬邦邦地叫裴行之的名字。 连孟家人叫的‘行之’,她都不肯叫,总感觉有些奇怪。 “行,去吧,早点回来。”孟晚秋朝裴行之挥挥手。 裴行之有点不放心,把身上的钱给了孟晚秋一部分,“不要乱跑,要是不想等,你就自己先进去逛着。”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真是的,总把她当小孩子,她前世一個人去過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从来沒出過事情。 這县城才多大,她连皇帝在的都城都去過,那可是生活着上百万的人口的大城市,对她一点影响都沒有。 裴行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孟晚秋看得不耐烦,觉得這男人真墨迹。 等看不到裴行之人影,孟晚秋仰头看向這栋白色高楼,嘴裡喃喃道:“故城卫生院,去卫生院干什么,难不成生病了,不可能啊,天天给他把脉,沒发现什么問題啊?” 孟晚秋现在不像刚结婚的时候,怀疑裴行之身体虚了,但是她還是很关心他的身体,每個月都会给家裡人熬补身体的药膳。 裴行之身体原本有些小毛病也被她调养得差不多了,孟晚秋甩了甩脑袋,不去想這些东西了,等裴行之回来直接问他就是。 孟晚秋在供销社前面无聊地踢腿,四处观望,咦,余光注意到某個身影,孟晚秋定睛望去。 還真是她啊,孟晚秋诧异。 好久沒回村的江秀秀。 江秀秀从孟晚秋对面的马路走過,神色有些慌张,时不时往回看一眼。孟晚秋注意到江秀秀穿着一件浅黄的衬衫,下摆塞进裤子裡,裤子也不是大众的宽大板型,而是浅蓝色有些硬的布料,裤脚是收紧的,把江秀秀年轻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勾勒出来。 脚上穿着的也不是布鞋,而是带着几厘米高的皮鞋,孟晚秋不知道這是什么鞋子,只是感觉挺好看的,把江秀秀的腿拉得很长。 這样的江秀秀从大街上走過,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视线。 孟晚秋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直到她看到江秀秀后边出现的两個男人时,她改变了主意。 两個男人离江秀秀距离不近不远,神色淡定自然,仿佛就是随便出来走走一样。 但是這两人瞒不過孟晚秋,她沒有错過两人眼中隐藏的恶意,前世孟晚秋见過形形色色的人,坏人自然也不少,她所在的杀手组织首领就是一等一的恶人。 孟晚秋并不喜歡江秀秀,但也不想江秀秀被這些人糟蹋。 眼看江秀秀竟然往巷子裡面走去,两個男人也紧随其后,顾不得其他,孟晚秋连忙追了上去。 這條巷子四通八达,孟晚秋第一次进来,开始用起来前世的技能,迅速做下自己才能辨识的记号。 眼看那两個男人消失,孟晚秋加快步伐,紧随其后。 大概走了四五分钟,孟晚秋突然听见一声尖叫,随后又消失了。 孟晚秋意识到江秀秀已经被那两個男人抓住了,赶忙追上去,绕過一個拐角,江秀秀跟两個男人就出现在孟晚秋眼前。 江秀秀被扑倒在地上,衣领被扯开,露出一抹亮眼的白色,一個男人在江秀秀后面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個男人坐在江秀秀身上,擒住江秀秀反抗的双手,笑得一脸淫邪。 眼看孟晚秋突然出现,捂住江秀秀嘴巴的男人怔愣一下,随即狰笑一声,“又来一個漂亮的小妞,這下咱俩有福了。” 江秀秀注意到来人竟是孟晚秋,眼裡闪過一丝绝望,怎么是她,难不成今天她江秀秀就要栽倒這裡,被這两個畜生糟蹋。 压在江秀秀身上的男人往后瞧了一眼孟晚秋,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說道:“秃子,把地下這女的抓住,我喜歡這样的,让我来对付新来的這個。” 說完,另一個死死抓住江秀秀,喊秃子的那個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小美人,那么喜歡哥哥啊,竟然還主动找上门来,放心,待会儿哥哥肯定对你温柔——嗷。” 孟晚秋眼中闪過一丝寒意,不与這個恶心男人多言,快步上前借着冲力,跃在半空,朝男人的胸口狠狠踢去,男人措不及防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哀嚎了两声。 后面捂着江秀秀的男人见状,意识到孟晚秋是個练家子的,眼底露出浓厚的恶意,提醒摔倒在地的男人,“黑虎,用刀子,這小娘们练過。” 江秀秀有些惊喜,沒想到孟晚秋竟然会功夫,那她是不是有救了。 男人顺势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孟晚秋走過去,“臭婊子,敢揍你虎哥,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 孟晚秋面不改色,注意到男人动作沒有章法,沒有练過武功,只是力气比旁人大了一点而已。不過她也沒有放下警惕,前世她对比那些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的对手,就是凭着小心谨慎才活了下来。 跟男人過了几招后,孟晚秋找到对方的漏洞,男人的左膝动作明显慢了半拍,想来是有暗伤,孟晚秋蓄积力气,找到机会重重地踢在男人的左膝盖骨上,响起了“咔嚓”地脆响,男人顿时抱住腿躺下,疼得脸红脖子粗,哀嚎声压抑在喉咙裡。 趁他病要他命,孟晚秋跳到男人上方,握紧拳头狠狠打在男人脸上,知道把人打迷糊過去,沒有力气再反抗为止。 叫秃子的男人,见到孟晚秋那么厉害,顿时新生退意,从腰间想要摸出刀来,想要带走江秀秀做人质。 江秀秀也不是個傻的,感受到男人的小动作,朝男人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秃子感受到手腕的剧痛,大骂一声,“贱人,松开。” 江秀秀此时還有点骨气,哪怕男人打她的脑袋她也不松开,一直咬进肉裡,尝到了血的味道,才被秃子狠狠甩到墙上。 孟晚秋注意到這边,从叫黑虎的男人身上离开,朝着秃子過来。 秃子顾不得鲜血直流的手腕,转身就要逃跑,但是又怎么逃得掉,成功被孟晚秋打晕過去。 江秀秀靠在墙上,头发散乱,脸上也被打出了青紫,原本干净漂亮的衣服這会儿变得脏兮兮的,整個人狼狈不已。 看着孟晚秋,江秀秀心裡很复杂,她很讨厌的人竟然救了她,這下子江秀秀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孟晚秋,想了想,還是只问出了這句话:“你到底是谁,你是真的孟晚秋嗎?” 孟晚秋一愣,“你有病吧,我不是孟晚秋你是?” 江秀秀脸一黑,她果然還是讨厌孟晚秋,“算了,我给你說這些干什么,不管你是谁,今天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从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江秀秀可记得那两個人不仅要糟蹋她,糟蹋完還要把她买了,如果不是孟晚秋出现,她這辈子就完了。 孟晚秋听不懂江秀秀再讲什么,直接无视她的话,“得了,想想该处理眼下的事?” 江秀秀看到晕倒两個男人,眼裡露出一阵厌恶,嫌恶地挪开视线,“你打算怎么办?” 孟晚秋:“我是想着,咱们一個人留下来看住他们,一個人去报警。你想留下還是去报警?” 江秀秀当然毫不犹豫地選擇后者,后怕道:“当然是去报警了,不然這俩個畜生中途醒来,我不是完蛋了。” 孟晚秋想想也是,“那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