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冷情知青的佛系妻 第28节 作者:未知 其实孟晚秋是担心裴行之,她走了那么久,对方找不到她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 “对了,你走出巷子后,看看裴行之有沒有在供销社门口,如果看见他就告诉他我的下落。” 江秀秀撇嘴,莫名觉得被灌了一嘴狗粮,“知道了,那我走了。” 孟晚秋摆摆手。 此时,供销社门口,裴行之站在电线杆下面,手裡握着去卫生院买来的保险套,内心的后悔快要把他淹沒了。 天知道,当他从卫生院出来,却沒看到孟晚秋,进供销社上上下下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人时,裴行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四肢发寒僵硬,傻傻地站直。 要不是有人告诉好心告诉裴行之,之前站在這裡穿粉衣服的姑娘是主动离开的,裴行之真的要疯了。 理智回归,裴行之知道孟晚秋是一個聪明人,无缘无故不打声招呼就离开,肯定是发什么了事情,她才主动离开的。 所以,裴行之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乱跑,在這裡等孟晚秋回来才是对的。可理解归理解,什么都不干在這干等,让裴行之很煎熬,脑海中开始播放《红灯记》的片段,主角李铁梅遭受日寇的围堵,面临各种危险…… “呦,還真在這裡。” 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耳熟的声音,裴行之望過去,下一秒,瞪大了眼帘,“你怎么搞成這样?” 過了一段時間,江秀秀脸上的伤开始充血水肿,漂亮的脸蛋也变得奇奇怪怪。 江秀秀手轻轻碰了肿起的地方,嘶了一声,不耐烦地說道:“孟晚秋很好,你先跟我去趟派出所,待会儿带你去找人。” 第27章 生气 一听江秀秀的话, 裴行之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瞧着对方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遇见坏人, “孟晚秋在哪?她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江秀秀第一次见裴行之那么失态, 以前在她面傲得不行,整天就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如今她都說孟晚秋沒事了, 裴行之還那么着急担忧,這对比也太大了。 虽然已经打算放弃裴行之, 但此刻,江秀秀心裡還是酸酸的, 不想理裴行之,自顾自地往派出所去,“都說了她沒事, 告诉你你也找不到,想见人就跟上来。” 裴行之咬唇,眼中隐隐透露着不善, 但是现下确实只有江秀秀知道孟晚秋的下落,他又不能逼她, 只好忍下心中的焦虑,冷着脸地跟上去。 等到了派出所, 瞧着江秀秀這幅惨样,跟面无表情的裴行之, 警察都沒有询问, 直接被請了进去。 其中, 有一個年轻的男警察一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裴行之,江秀秀勾唇, 不想解释,這個家伙沒看到她都這样了嗎,竟然扶都不扶她一下。 裴行之则是毫不在意,见小警察看他,還冷冷地盯回去,直到把对方看的不好意思。 此时裴行之全然沒了往日的温和,這幅冷冰冰的样子看的人想揍他。但是裴行之不在意,他现在只想早点见到孟晚秋,其他的一句话都不想說。 因为跟裴行之沒关系,只有江秀秀就带进去问了话,這会儿功夫,刚才的小警察按照惯例给裴行之到了杯水,只是态度不怎么好。 水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裡面的水溅出来,撒在了裴行之的裤腿以及鞋子上。不巧,這双鞋子正好是孟晚秋给裴行之做的。 裴行之面色阴沉,“警官,你们就是這样倒水的?” 小警察可不怕裴行之,這裡可是派出所,他们的大本营,况且他最讨厌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心裡冷哼一声,打女人,小人。 “唉,当然不是,对待人当然得客客气气的,但是对于打女人的畜生,那就是对畜生的态度。”小警察态度嚣张,确定裴行之不敢把他怎么样。 說着,小警察還抬高了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裴行之,“怎么,你家对畜生难不成還要恭恭敬敬。” 裴行之闻言,侧头轻笑了一声,拿出手帕擦擦水渍,然后站了起来,比小警察足足高了半個头,“警官,您沒听過‘沒有调查,就沒有发言权’這句话。” 裴行之似笑非笑,眼裡却是冷意,這幅样子压迫感很强,小警察后退了一步,又觉得這样似乎沒有气势,梗着脖子,“我当然听過,這是伟大的zhu席說過的话,但是——” “小吴,赶快跟我出警,拐带你邻居家的姐姐的那伙人有线索了。” 小吴警官话沒說完,从审问室走出的一個中年警察就对說道。 小吴警官一愣,随即大声喊道:“是!” 裴行之也听到了這话,见江秀秀跟在中年警察后面,连忙跟了上去。 另一边,孟晚秋守着两個坏人,等江秀秀找警察来,身上又沒有计时的东西,抬头是四四方方的天空,低头是白墙青瓦,无聊得扣起了墙灰。 不禁感慨,不管以前還是现在,官府衙门還是派出所,行动效率就是那么慢,要不是她已经把人制服了,就凭他们這個速度,犯人早就跑了。 扣墙灰也扣腻了,孟晚秋开始打起了這两個恶心男人的主意,抽出两人的皮带,把左脚跟左手、右脚跟右手系在一起,這样就有了两個环,在另一個绕過這個环,继续手脚绑在一起,中途叫秃子的男人被痛的醒了過来,孟晚秋嫌弃他吵,又给人打晕過去。 忽的,想到這两個恶心男竟然侵犯女人,看他们這個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孟晚秋眼中闪過一丝狠意,偷偷在两人身上动了手脚,废了子孙根,让這两個家伙再也狠不起来。 等到孟晚秋开始数地上的蚂蚁的时候,她终于听见脚步声。 孟晚秋第一眼见到的是裴行之,对方额间隐隐渗着汗水,衣服也有些凌乱,见到她后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随即就挪开了视线,并沒有孟晚秋想象中的生气。 孟晚秋不知怎么的,见到這样的裴行之,心中竟有些惴惴不安。 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裴行之沒有說她,也沒有骂她,孟晚秋心道這事肯定不小,回去得好好哄哄他。 孟晚秋的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处理好這件事,她的下场绝对很凄惨。 后面的就是中年警察和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警,以及脸嫩生生地小吴警官。 看见被绑的奇形怪状的两個嫌疑人,三位警官眼裡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最后看向在這裡收人的孟晚秋,微微有些震惊。 這姑娘瘦瘦弱弱的,本事那么大,一打二還能不落下风,不知道是哪家养出来的彪女娃。 由年长的警官出面,来到孟晚秋面前,摘下警帽,郑重道:“多谢這位小同志,帮我們抓到了嫌疑犯,待会儿請跟我們回派出所做一下笔录。” 孟晚秋本来還在偷看裴行之,這年长警官突然說话,把她愣了一下:“啊,好,沒問題。” 裴行之自然注意到孟晚秋偷看的动作,但是他這次下定决心要给她個教训,不可能轻易让她敷衍過去。 他不看孟晚秋,转头看地上那两個男人,似随意地走過去,脚不经意间踢到了两人的腹部,让昏迷中的犯人都闷哼了一声。 来时的路上,裴行之就听见這两個家伙是惯犯了,在故城犯下几件案子了,都是侵犯、拐卖妇女,那個小吴警官的邻家姐姐就因为這個失踪了。 小吴警官過来准备把人带回派出所,自然注意到裴行之的小动作,這会儿他沒有做声指责裴行之,已经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对方,小吴警官面对裴行之时,有些不自在。 看见裴行之踢人,他不仅沒管,反而上去添了两脚,专门往身上沒肉的地方打。 裴行之淡淡地看了小吴警官一眼,小吴警官勾起嘴角刚想道歉,裴行之就走到一边去了,一個眼神都沒留给他。 小吴警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尴尬地摸摸脑袋,弯腰准备抬嫌疑人去了。 回派出所的路上,孟晚秋一直试图找机会跟裴行之搭话,结果总被裴行之躲开,再加上年长警官时不时跟她說话,一直到派出所,两人都沒說上一句话。 “姓名?” “孟晚秋。” “哪的人?” “g省故城县红山公社清河生产队。” “为什么来县裡,怎么碰上那两個人的?” 房间裡面,摆着两张桌子,孟晚秋坐在裡面,年长警官跟三十岁左右的男警察坐在对面,唯一的光源是窗户外面透进来的阳光。 孟晚秋沒想到要问那么详细,心裡有些不乐意,但還是乖乖回答:“今天我是生日,外面那個长得最好看的男人,是我男人,以前沒来過县城,他带我出来逛逛。” 年长警官自然知道裴行之,那俊秀小伙子一直跟着他们,還给他们当了免費的搬运工,听到孟晚秋說的话,都笑了出来,那么大胆的姑娘可不多见。 “……然后,就碰上那两個坏人了,我心裡着急就跟了上去,果然就看到两個混蛋在欺负人,我就跟他们打了起来,然后就把他们制服了,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年长警官点点头,旁边的男警察停下笔,低声說道:“跟江秀秀的笔录一致。” 接着,年长警官站了起来,笑道:“小孟同志,我姓张,是咱们故城派出所的副所长,年纪跟你父亲差不多,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孟了。” 孟晚秋连忙起身,“张所长您客气了,随便怎么叫都行。” 经過孟奶奶這么多年的教导,礼仪上孟晚秋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唉,叫我张叔就行。”张所长摆摆手,笑道。 “好的,张叔。” 见孟晚秋不再跟他客气,张所长脸色越发柔和,“小孟啊,张叔问你個题外话,你看看方不方便回答,不方便回答也不要紧。” 孟晚秋:“沒事,您问就是。”不方便我也给你敷衍過去。 张叔沉吟了一会儿,问道:“小孟啊,你這身手是跟谁学的啊?” 孟晚秋一愣,然后不在意地說道:“我父亲是退伍军人,而我从小力气就大,父亲就教了我几招。” “哦,你父亲是军人啊。”张叔正准备推门出去,听到這话后停住,眼中诧异又惊喜,接着說:“正巧,我曾经也是军人。” “是嘛,這可真是太巧了。”孟晚秋接過门,然后推开,就见外面墙边的椅子上坐着裴行之。 “那就沒問題了,虎父无犬女,你父亲肯定是個优秀军人。”张所长赞叹道。 這是当然的,孟晚秋猛地点头,孟父是他们全家的骄傲。 张叔一听孟晚秋是军人后代,心中对她的好感更甚了,见到裴行之也爱屋及乌,“小伙子,你媳妇出来喽。” 裴行之站起来,收拢了衣服,听到张所长的话一愣,复杂地看了孟晚秋一眼,然后淡淡地移开视线,“给您添麻烦了。” 孟晚秋嘟嘴,内心有点郁闷,還有一丝丝委屈。 结婚那么久,裴行之从来沒对她那么冷淡過,這会儿竟然還给她眼色看。 孟晚秋握紧拳头,突然就起了逆反心,她都主动找他那么多次了,裴行之居然還不理她,今天還是她生日呢,裴行之简直太過分了,竟然這么对她。 等裴行之跟张所长說完话,孟晚秋哼了一声,脸朝另一边,不等裴行之自顾自地走出去。 裴行之怔住,随后气笑了出来。 他還沒发作呢,对方到先生气了。 看着孟晚秋的背影,裴行之觉得她满身都是反骨,是该收拾收拾她了,這次什么都不說,竟然就敢只身去追歹徒,明明周围有那么多人,但凡她喊一声,也不会只有她一個人去。 他可听江秀秀說,那两個坏人身上都带着刀,天知道他知道的时候,身上硬生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直到看见孟晚秋安然无恙,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想到這裡,裴行之快步上前,拉住了孟晚秋的手。 突然一下,沒控制好力道,孟晚秋有些手疼,回头见裴行之一脸冷意,心中的火气也涌了上来,用力甩开裴行之的手,“放开!” 裴行之意识到力气大了些,正想松开时,就对上孟晚秋冰冷的眼神,和沒有起伏的放开二字,心神猛地一震,手下意识泄力,任由孟晚秋甩开他。 见裴行之神情受伤,孟晚秋心突然疼了一下,但她下意识忽视了這点,小声嘀咕:“你弄疼我了?” 這话像是指责又像是在解释。 說完,孟晚秋垂下眼睑,不再看裴行之,转身离开。 裴行之還在原地,脑海中一直闪现孟晚秋刚才的样子,那冷厉的眼神,像是在警告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