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還是那什么驱蚊符,這莫不是在驴他们吧!
江中拉拉江淮的衣裳,凑近他耳边,“哥,這不是刘哥嗎?他咋還搞封建迷信?”
江中问江淮,江淮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刘安印象不错,热情,脾气温和,說话斯斯文文的,不說這乡下,就是城裡都很少。沒想到今天居然破灭了,這居然是個神棍。
刘安让刘八去换肉,自己找了個石头坐下来,大有坐等人上钩的意思。
别說,還真有人好奇的走過来,“你老人家還敢出来?”
刘安不急不缓的道,“什么时候都要吃饭,吃饭的碗总不能扔了。”
来人觉得的确是這么回事儿,“你那驱蚊符有真有效果?我看看?”
刘安把一张驱蚊符递给他,经過這一個星期的琢磨,他摸到一点门路,這驱蚊符的效果是根据气来决定的,画的时候气越多,那效果也越厉害。
“這符的作用是两间屋子大小,時間是半個月。”刘安又递了一张,“這個范围是一件房间大小,時間一個月。”
驱蚊符的驱蚊過程原理简单,就是气的消耗過程。相同的气,使用面积大,气就消耗快。使用面积小,消耗的也就慢。
也就有了一個月和半個月之分。
“真的假的?”那人觉得奇怪,反复的将符纸翻来覆去,但是他并不能看出什么来,“這么玄乎?”
“是真是假,你自己拿回去看看就是了,两毛钱又不多,要骗也不能骗你两毛钱不是?我以后還要来的。”
那人心想也是哈,两毛钱的事情。他家住竹林后面,這個时候的蚊子多如牛毛,一到三四月就得早早的把這艾草熏上,味儿大不說,還烟雾缭绕的,真是要命。
要是這符是真的,倒是省事。
“你過来這么久了,是不是沒有感觉到蚊子?”
“倒也是。”来人摸出两毛钱,“那我试试,你明天還来不?”
“明天不来,我隔五日来一趟。”
带走一個符纸,刘安觉得特别高兴,他带了两张来,“還有一张了,先到先得,两毛钱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
不自觉的,刘安就把上辈子路边的的广告扯出来了。
刚才买了刘安符的人,突然觉得這符有点不靠谱,大师哪有這么接地气的,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嗎?
“你這符究竟真的假的?”
刘安意识到自己刚才太飘,心中一凛,难道他這辈子第一次推销符箓,就要失败了嗎?
看来,高人风范還是需要树立起来的,“你這是在怀疑本大师?本大师這一生绘制符箓近千,从来都是符到祸除,還沒人质疑過本大师,你這少年人居然還有所怀疑。”
不得不說,刘安此时還是很有威仪的,起码把刚才那人唬住了。他因为声音不太好听,到了這黑市還沒人看破他還沒成年,沒想到被大师一口道破。
看来這大师是個有水平的大师啊。
“大师,你别生气啊!我就真的随口一說,并沒有要质疑大师的意思。”
刘安点点头,继续装高人风范。
或许人都是吃這一套的,他這么庄严的一坐,就让别人忽视他不得。黄忠听到他话,犹犹豫豫的走来,他最近真是差点被折磨疯了,“大师,你可会算命?”
刘安心道,老本行了。
口裡也谦虚道,“本大师算命画符皆会。”
“那您给我看看,我最近霉运连连,就是喝水都要呛到,出门就要摔倒。”黄忠最近真是老倒霉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刻不得安生。好在都是一些寻常的小灾难,伤筋动骨說不上,就是让人烦不胜烦。
不用看,刘安都知道,這人一過来,他就注意到了,這人头上带着浓浓的晦气。但是整個人浑身散发的气又不同,非但沒有晦气,切還有一点金光护体,但是這金光泛白,這显示這功德金光非他本人,這恐怕是得祖上荫蔽
按理来說,像這情况,不该有這么厚的晦气才是。
刘安将這晦气打散,“你這种情况多久了?”
“三四天了吧,大师,你可有什么办法?”
刘安還想說自己已经把晦气打散了,让他安心。突然,他看见刚才被他打散的晦气又缓缓的聚集了起来,沒多会儿,這人身上的晦气就与刘安之前看见的一般无二了。
“你這是惹到了什么了?或者沾到了什么东西了?”
“沒有啊,我都老老实实上工,哪裡有空去惹什么嗎?”
刘安今天本沒有打算与人算命的,什么行头都沒有带。看相也只能跟着他身上的气来算,相貌在這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就不想了。他从寻常推理晦气的手段来看,這人估计是沾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晦气這個东西,說好解决其实也好解决。跟煞气一般,打散就行了。但是刘安不确定這晦气的根源,根源不除,晦气源源不绝。就是這一团晦气打散了,又能如何?
所以,刘安才会這么问。
制造煞气或者晦气的东西有很多,比如棺材
或者寿衣之类的,不過這两者虽然会有些晦气,但是不会這么多,用柚子叶或者多晒晒阳光就好了。
但是有些东西,比如古墓裡面的东西,经過時間累积,煞气或者晦气很重。
人沾上了,就像是這個人這样。
又或许,有人做法,這人□□。不過這個时候会的人都藏得严实,不会這么猖狂也說不定。
“是有些特别的东西,如此,墓穴裡面的老物件儿。又或者你最近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江中拉拉江淮的衣袖,“江淮,刘哥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看起来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江淮摇摇头,不想看他忽悠人,起身就走。
“哥,你怎么走了?”
“已经换到了东西,你不走,還留在這裡做什么?”
江中指指刘安那边,“刘哥他们還沒走,我們要不要等他们一起?”
“要等你等吧!”
刘安继续给黄忠解释,“刚才我明明把你身上沾染的晦气给打散了,但是沒一会儿身上的晦气就又聚集起来了,所以我怀疑你最近当是捡到了什么或者遇见了什么事情。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发什么不义之财或者有人问你要了生辰八字或者贴身之物一类的?”
黄忠想了想,突然激动了起来,“大师,衣物算嗎?”
“怎么說?”
“一個星期以前,我兄弟突然到我家来,问我借了衣物,我還奇怪,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刘安也就了然了,夏天穿的少,什么衣物都是比较贴身的。
“也算。”
刘安此时兴趣很浓,他以前并沒有解决過此类事情,他就是给人算算运势,這种邪法的事情他只听老爹讲過,最多给老爹打打下手,自己還沒有亲身经历過。
黄忠都吓傻了,一下子就给刘安跪了下去,“那,大师,這该怎么办啊,你求你救救我,我是正式工,一個月二十三块,我把這個月的工资都给你……”
刘安让他起来,“這事我碰到了,就不会不管,你先起来。”
黄忠从地上起来,“那大师,這要怎么解决?”
“今日我东西带得不齐,你明日晚上再来一趟,我們去你家一趟。”
“大师,那我今天怎么办?”不知道事情真相還好,但是一旦知道了真相,黄忠整個人就陷入了恐慌的情绪中。
“你有祖宗荫蔽,当是先祖中有大善之人,所以這段時間你晦气缠身也沒有性命之忧。”刘安见他還是害怕,于是把刘八拉了過去,从他衣角的内角翻出一张平安符,“這符是平安符,能保你一次平安,明天這個时候,你再到這裡来。”
黄忠看着手裡皱皱巴巴的平安符,有点犹豫,這、也太随便了些吧。
但是手脚還是不慢的将平安符放兜裡。
刘安眼看着大生意要来,于是也不管剩下的一张驱蚊符,干脆递给黄忠,“這個驱蚊符也送你了。”
說着拉着刘八就离开了黑市。
“儿子,你刚才跟他說的啥意思?”
“這小子估计被人害了,我猜测有人用了他的贴身之物和生辰八字做法,将自己身上的罪孽嫁祸到他身上去,老天报应,就会报应到這小子头上。”
刘八大惊失色,“還有這种邪法?”
“什么都有,不過该是才开始不久,我看他身上的功德金光都還沒有被磨完。”
“啥是功德金光?”
“就是大善之人,或者有大功之人,老天念及他对人类的贡献,赐予的人道功德,能庇护他以及后代子孙。”
刘八砸吧嘴,“這么厉害,那他怎么会還被人给害了。”
“爹,换個人身上有那么重的晦气,我敢保证他活不過三天。這小子過了三四天都還活蹦乱跳的,他祖上肯定有大善人,或者抗战老英雄。”
“這也算?”
“算的吧,抗战老英雄,保家卫国,惠及天下万民。”刘安点头,其实他自己也沒有琢磨透這裡面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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