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刘安点头,“我肯定要去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我也看不得有人在我眼前用邪法害人后,還丁点因果都不沾,继续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這世间。”
“這……”
刘八說不出来,让儿子别管這些的话来。
“那你有把握嗎?”
老实话,沒有。
他沒有学過跟人正统斗法的经验,唯一想到的就是砸符。
他决定回去,画一摞的雷符。
就是经验不足,就是用符也要把那個妖道砸死了。
父子俩到家,吴庆芬已经把小的四個哄睡了,“你们两個今天怎么回来的還要晚。”
“耽搁了一些時間,几個娃娃都睡了?”刘八把换回来的肉交给吴庆芬,“正宗的肚底肉,不是野猪的,這是我找黑市那些人换的,九毛一斤,這块两斤,你看看啥时候有空炖個扣肉吃吃。”
借着油灯的光,吴庆芬能看见這的确是块儿正宗的五花三层。
想到扣肉,她自己也馋了,“也行,看我把我的老手艺给亮出来。”
刘八拍拍刘安,“老四,看见沒,你娘要把看家本事亮出来了,咱们有口福了,可惜老大老二老三都不在,想想你们小时候,整一回扣肉,兄弟几個们抢的打架。”
刘安明显也想到了,“嗯啊,我哥现在他们不在,看谁跟我抢?”
吴庆芬把肉洗干净,然后抹上一层盐巴,用水冰上,“這肉现在也就能放到明天,要是再热一点,明天就不能吃了。”
刘安想到他那本符箓大全,拍着胸口,“娘,你等着,等我把這手裡的事情忙完。丁老头回来后,我给你整個冰箱出来。”
吴庆芬听得高兴,也就說着他的话往下說,“你整個冰箱回来,咱们家也用不了啊!還是城裡面好,有电。”
“谁說的,我這冰箱不要电,你等着吧,最多三個月,我让你吃上冰棍。”
不止吴庆芬,刘八也好奇得不得了,“你不早电,還能冻上冰棍?”
刘安打着包票,“到时候来巧,现在我得把我手裡面的事情弄完再說。”
吴庆芬问,“你又有啥事?”
“今天在黑市接了個活,有個小伙儿特别倒霉。被人给坑了,有人拿了他的贴身衣物和八字做法……,现在他霉运缠身,需要人拯救,你儿子现在要当這個英雄。”
吴庆芬也是如同刘八一般,心下担忧的不行。
“你会不会有危险呐?”
刘安摇头,“不知道,但是這是我必须要去做。”不等吴庆芬再說,刘安就道,“娘,這個就如大哥当兵一般,他吃着国家饭,有战争的时候,他必须服从国家的命令去战斗。我做這一行,入行的时候就立下誓言,碰到邪祟就要灭除。如今那邪道用邪法害人,在我眼裡就如同那邪祟一般,当要除去。”
“你也别劝我不做這一行,一行有一行的规定,不能因为享受好处,而有危险就退缩吧。這是狗熊行为,我不做這种事!”
吴庆芬又不得劲儿了,心裡认为儿子說的也是对的。但是有口气,又朝着刘八发過去了,“造孽啊,都是些不省心的,我不管了。”
刘八摇摇头,這关他什么事情。
刘安洗了澡,然后就开始做准备。
如往常一样开始修炼练气法,气从丹田出发,围绕周天365個穴位运转,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丝丝银白的月华之精被一股玄奥的力量牵引着进入到刘安体内,与他静脉中的气交缠在一起。
刘安睁眼,這次修炼练气法,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過的畅快,仿佛体内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他看向丹田,眉头微微凝起,他细心的发现,他丹田的情况不对。明明他之前丹田裡面都是白色的气,一丝紫气占据正中。但是此时,丹田中的气沒变,但是紫气却到了左边,右边空的。
也不是空的,刘安发现了一丝银白色的东西。
這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与紫气对抗?各占据一半丹田。
刘安摸不着头脑。
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刘安就不去想了,反正這一看就是好东西,要不然也不能跟紫气平分秋色。
刘安刚要起来就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那味道很奇怪,形容不出来。刘安赶紧看下两個小娃娃,這别是谁在床上拉屎了吧!
但是两個娃娃睡得很熟,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并沒有拉屎,
倒是被她這么一弄,两個娃娃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就要他抱,“爸爸,抱抱。”
還沒有多蹭两下,小宝就皱皱鼻子,怎么這味道怪怪的呀?有点臭臭的,像是小宝拉了臭臭的时候。“臭臭……”
刘安手一僵,因为他也明显的闻到了這味道是他自己身上的。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有点脏脏的,像是干了活儿回来沒有洗澡的样子。但是明明昨天晚上他就有洗的干干净净的,還是用肥皂清洗的,不可能沒有洗干净。
在两個娃娃嫌弃的眼神中,刘安去洗了個澡。
吴庆芬還觉得今儿個刘安有点穷讲究,大清早的就起来洗澡。還是冷水澡,不害怕自己感冒了。
刘安去上工,吴庆芬在家做早饭。
刘安走在路上,
脑袋裡面的問題一個個的冒出来,明明他打算像往常一样,将气运转一個周天便睡觉的。按理来說,运转一個周天,也就两三個小时的時間。但是這次他一修炼,醒来就已经是早上了。還有他丹田裡面那是银色的东西是什么,居然能够跟紫气分庭抗礼。他可是知道紫气的霸道的,当初他差点就死在了這上面。還有今天他身上出现的那些污垢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個個的問題冒了出来,让他猜测得停不下来。
好歹也是最喜歡看那些8点档狗血小說的人。谁沒有看過几本修真小說呀?
胡思乱想的他已经给那些問題对上了答案。
那什么修炼時間长,那是因为他突破了。
然后那银色的东西,能够跟紫气分庭抗礼的他目前有点猜测。紫气随日东升,月华随月洒落,他猜测這是月华之精。
然后,他身上的污垢就更简单了。
這就是他突破后,身体洗经伐髓的结果。
猜测是這么猜测,但是谁能给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啊!
刘安心不在焉的锄着地裡的杂草,都沒有发现旁边多了一個人。
“刘同志。”
刘安抬头,這是新来的那個知青,叫叫……什么来着?
江淮看着苦思冥想的某人,有一瞬间的挫败,還是开口自我介绍,“我是江淮,這一批来的知青。”
刘安恍然大悟,“对对,江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江淮摇头,“沒事,就是想過来给你打個招呼。”
“哦。”刘安也就点点头,想着两個人总不可能就這么尴尬的站着吧,于是有事沒事的开始找话题。
“对了,江知青,你来了這么久,還习惯嗎?”
江淮老实的回道,“最开始還不习惯的,后来也就习惯了,毕竟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并沒有接受過這些。”
刘安产生了一点好奇,“你今年十八岁還是多少岁来着?怎么這個时候下乡来?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我看小江他们都還只有十六七岁。”
“我今年十九了,到七月就满十九。”江淮沒有放心上,“我本来是厂裡的工人,但是我弟妹妹们今年也高中毕业了,反正都是要下乡的,谁下都无所谓。”
刘安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沒有想到是這样。脑海裡自动浮现出了一個八点档狗血家庭剧。一家五口,不对,或许更多,六口或者七口人。毕竟這個时候多生代表多子多福,支持祖国发展嘛。
江知青這是大儿子,早两年就参加了工作,本来干的好好的。但是家裡面的弟弟妹妹也长大了,现在又是知青下乡搞建设。家裡偏心的爹妈并不想让小儿子小女儿下乡来受苦,于是让参加了工作的大儿子放弃工作代替弟弟妹妹们来下乡。
啧啧,真是好大一滩狗血呀!
刘安看向江淮的目光都不由得柔和了三分,真是個可怜的娃。
這一看,他不免的看出問題来了,這也怪不得爹妈能够狠得下心来。這江知青长得牛高马大的,估计既不会撒娇也不会卖乖,俗话說,会哭的鸟儿有虫吃。這江知青要长成小江中知青這样的,這下乡也轮不到他吧!
真是想不到,江知青看着牛高马大的,居然也是一個特别在乎家人的人呢。
不過,刘安用来多年来看8点档狗血小說的经验来看,這故事应该還沒完。
后面究竟是個什么走向,刘安還蛮好奇的,這结果无非就是江知青爹娘感动于将知青的孝心,一家开开心把家還。還有另外一個结局,還是今日你们看我不起,明天就是你们求着我回去?
江淮看到刘安的眼神了,這裡面的內容怎么感觉来特别复杂?既不是联系也不是同情。就是江淮這個心中有无数小九九的人也看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說:作者觉得還是有存稿保险,裸更伤蠢作者和各位小可爱的头发。感谢在2021-02-0222:53:24~2021-02-0301:01: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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