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作者:未知 警察张大力见惯了嫌疑犯们在派出所裡战战兢兢的样子,猛然见到郑为民在所长杜邦宏面前一副老成持重胸有成竹的神态,心裡很不舒服,大声說道:“郑为民,你笑什么笑,到时有你哭的时候。” 郑为民朝警察张大力皱了皱眉,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說道:“张警官,你也太霸道了吧,难道我笑都不让笑,哪部法律规定了這條。” 郑为民的话让张大力吱吱唔唔,一时回答不上来,脸憋的通红,所长杜邦宏见郑为民巧舌如簧,让自己的手下很难堪,感觉脸上很沒面子。 为了维护张大力的面子,也为了派出所的权威,杜邦宏把审讯桌一拍,厉声說道:“郑为民,你现在是嫌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們派出所的人過不去,我看你诚心找茬是不?你要再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所长杜邦宏来者不善,郑为民并沒有胆怯,针锋相对道:“杜所长,现在是法制社会,嫌犯怎么啦,嫌犯也是人,也有說话的权利。” “郑为民,你给我闭嘴,现在我們是在审讯你,你哪来那么多话。”副所长廖明喜個头瘦小,为了显示自己的高大,嗖的一下从桌位上站起来,瘦掌握拳,在桌子上擂了两下,气哼哼地說道。 郑为民手戴镣铐,坐在审讯椅裡,心道:這帮恶警,還真他妈操蛋,自己大小還是個镇裡的干部,這帮人对自己都是這個态度,可想而知,要是普通老百姓坐在這裡,真不知,這帮人会怎样收拾人家。 想到這儿,郑为民一阵冷笑:“廖副镇长,請文明用语,我郑为民不是吓大的,我在部队好歹也是個特种兵连长,维稳,反恐,保护外国元首的安全都干過,见過的世面也不少,别用那种对付老百姓的手段对付我,刚才不是我想說话,是张警官不让笑,我才多說了两句,你以为我想跟你们多话嗎?” 說到這儿,郑为民眉头一皱,笑道:“想知道什么事,各位领导,請问吧。” “郑为民,我问你,外面两個人是不是你打的?”所长杜邦宏见郑为民說话比较厉害,不敢轻易再說别的,怕哪句话說错了,让他抓到把柄,干脆直接发问道。 “沒错,是我打的,我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還想从地上趴起来,门走沒有。”郑为民照直說道。 “张警官,记呀。”杜邦宏转头朝记录张大力看了一眼,见他愣在那裡沒动笔,皱了皱眉提醒道。 郑为民正准备往下說他出手打人的原因,突然所长杜邦宏把话题一转,问道:“郑为民,你知道你动手打人,并且把人打伤,已经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條例》,我們将会以相关的條款对你进行处罚。” 杜邦宏知道,這事不用說是那俩混混的错,郑为民這小子又太特别胆大,能說,自己不能问的详细,否则,自己难免会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郑为民感到好笑,所长杜邦宏只草草地问自己有沒有打人,就提出要对自己进行处罚,這才太谎唐了,连事实最基本的真相都沒搞清楚,就要对自己进行处理了。 郑为民哈哈大笑道:“這是我第一次进地方派出所,沒想到你们是這样办案的,真是太不负责,也太可笑了,你這是把我当傻逼呀,還是你们无知呀,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告诉妈妈,自己被打,为什么会被打,你们连我为什么要還手揍那两個混混,都沒问,就要用治安條例来处罚我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大胆,郑为民,你越来越发肆,真是目无组织目无法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拘留你。”所长忽的一声从桌位上站起来,用一双大掌重重地拍到审视桌上。 “杜邦宏所长,我明确的告诉你,只要你敢拘留我,我就让你从所长位置上下课,你信不信?”郑为民不甘示弱,用戴着手铐的双手重重地在审讯椅上拍了两下。 郑为民的话掷地有声,一下把杜邦宏给唬住了,他赶紧凑到副所长瘳明喜的耳朵边,轻声问道:“老廖,這小子是什么来头。” “来個屁,還来头,老农民儿子一個,有关系還能分到玉岭镇来?”副所长廖明喜偷偷地白了一眼郑为民,转头对所长杜邦宏說道:“這事估计张书记知道,你问一下他。” 听见镇党委书记张茂松知道情况,杜邦宏赶紧拿起审讯桌上的手机走了出去,边走边拨张茂松的电话,电话接通,杜邦宏咧嘴笑道:“张书记,你好,我是邦宏啊,现在给你汇报一個事。” 张茂松在电话那头一喜,心道:不用說,肯定是为郑为民那小子的事,看样子,姓郑的那小子人已经落到了派出所的手裡。 想到這儿,张茂松一阵窃喜,把电话往远处拿离,轻轻哼唱了两句京剧《沙家浜》裡的一段唱词: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個人,七八條枪,遇皇军追的我晕头转向————。 张茂松摇头摆脑的唱完后,這才又把手机拿到了耳边,只见电话那头杜所长问道:“张书记,忙啥呢?刚才怎么沒声音?” 张茂松呵呵笑道:“刚才,桌上有只苍蝇,我把他赶跑了。”张茂松又是一阵呵呵浪笑,道:“邦宏老弟,什么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