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宝贝们,這章是从上章分裂出来的,因为之前写的太急,节奏沒把控好,所以重新修了一下,加了一些內容,可以重新看一遍。
今晚六点左右更新新章。须瓷观察裡面的同时,那個戴眼镜的男人也抬了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须瓷心头一跳,本能地觉得這個男人不好惹,他匆忙掉头离开,来到卫生间冲了把脸才微微放松下来。
下一秒他便僵在原地,那個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他身侧,他将手伸到感应器下洗了洗,随后慢條斯理地拿出丝巾擦了擦手。
须瓷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這個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对着镜子裡的须瓷笑了笑:“小家伙刚刚在偷看什么?”
须瓷顿了顿:“沒有偷看,只是路過。”
男人不可置否,他沒再问什么,而是丢下一张名片放在洗手台上:“有需要可以找我。”
尽管他全程沒和须瓷发生過一点肢体接触,但须瓷還是本能地对這個男人产生了排斥。
须瓷几乎是在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就看透了這個男人斯文雅致的外表下,潜藏的是一個变态的灵魂。
他拿起男人丢下的金边名片看了看,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手机号码,其他什么都沒有。
“林呈安……”
须瓷微微皱眉,直接将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他回到包厢内刚坐下,旁边的刘总就端起酒杯对他說:“喝一杯?”
须瓷看着桌上自己明显换了位置的酒杯,顿了半晌端起来,和刘总碰了碰一饮而尽。
他好像沒看见刘总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样,過了好一会儿才說道:“我好像喝多了,去下卫生间。”
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刘总挺着啤酒肚紧随其后……
傅生今天来金丝岸是因为有两個投资商說想聚一聚,還有即将选定的几個演员。
在场都名气不浅,也還都年轻,包间裡很干净,沒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发现手机有了来电,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换作平时,他未必会接,但……
“您好,哪位?”
那边半天沒人說话,只有一阵cu重的chuan息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压抑着从声腔中发散。
傅生心口一跳,他站起身跟身边人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包厢。
他试探问道:“须瓷?”
那边传来了压抑的一声:“哥……”
“怎么了?”
傅生回到包厢拿起车钥匙,不顾身边人的询问就要往会所外走。
然后就听到须瓷那边传来一阵碰撞声,一個男人的声音随之而来,啪得一声:“别在這婊/子立牌坊!你老实点,我保证资源送到你手上……”
“须瓷!”傅生脸色沉了下来,“你在哪?”
“金丝岸……卫生间……”须瓷呼吸更急了,他像是在躲避什么,周围一片碰撞的声音。
傅生立刻掉头,冲向這边的公用卫生间。
男厕的门被人从裡面反锁了,但看着并不坚固,他直接侧身撞开。
须瓷正缩在洗手台的角落,身前正有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朝他伸出手,试图撕扯他的衣服。
傅生脸色冰冷地扯开這個人,他将浑身无力的须瓷扶在怀裡:“怎么样?”
须瓷无力地抓着傅生的衣襟,眼眶泛红,看着万分委屈:“哥……我难受……”
傅生呼吸一窒,他理好须瓷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襟,将人抱了起来,对着地上骂骂咧咧的男人踹了一脚。
而在他沒看到的地方,一個锋利的刀片从须瓷手中滑落。
“你住哪?”
须瓷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报出一串地址,整個人汗淋淋一片。
傅生扶着人上了车,他刚到不久,還沒开始喝酒,开车倒也沒問題。
须瓷报出的地址离這裡不远,到地后傅生才发现是一個老旧的小区,连电梯都沒有,上楼還需要爬行。
须瓷看起来难受得紧,他整個人黏在傅生身上,傅生干脆直接托着他的腿像抱孩子那样把人抱了起来。
须瓷住在五楼,他热乎乎的脸蛋蹭在傅生的颈窝,這楼梯上得极为艰难。
傅生摸索着找到须瓷口袋裡的钥匙,将门打开,带着意识混乱的须瓷来到了浴室。
须瓷刚生完病,傅生不敢直接给他冲凉水,而是将他衣裤褪下,只留下上衫,用温热的水流冲在他腰腹以下。
在過去无数次同床共枕间,傅生早已熟悉须瓷身体的每一個角落,可這次须瓷的身上却多了一样东西。
黑色的颜料穿进皮肤裡,紧贴着大腿内侧,是七個大小写字母——
FuSheng。
傅生怔在原地,上次须瓷拍戏淋雨那天,虽然只穿着一條短裤,但却刚好把這处遮住了。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抚了上去,须瓷低低地哼了一声,黏黏糊糊地就抱住了傅生,很不舒服地蹭着。
傅生闭了闭眼,他在须瓷越见痛苦的哼唧声中探出了手。
……
须瓷醒来的时候,意识還有些晕乎,但并沒有感觉到太多难受。
整個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并沒有忘记昨晚的事,傅生并沒有碰他,只是带他进浴室解决了一番。
具体過程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犹记得傅生炙热的体温,让人眷念。
他好像已经走了。
须瓷愣神地呆坐在床上,心口闷疼。
這种情况下,他都不愿意碰自己嗎?
门咯吱一声被打开,须瓷将脸从膝盖中猛得抬起,看见傅生正拎着早餐走进来。
傅生一进门就看见须瓷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抬起头时眼眶通红,看起来刚哭過。
“起来,吃早饭。”
须瓷慢腾腾地爬起来,像是做梦一样,怕动作太大就把傅生惊走了。
“你不吃嗎?”
傅生虽然买了两份早餐,但其实沒什么胃口,听到须瓷小心翼翼地询问,到底還是拿起了调羹开始喝粥。
粥就是最普通的白粥,须瓷埋头喝着,很安静。
以往须瓷最不喜歡的早餐就是白粥,因为觉得沒味道。
如果是生病不得不吃清淡的情况下,须瓷也要闹腾一会儿,嚷嚷着要喂才肯吃。
傅生也乐意顺着他,知道他只是想撒個娇,并不是真的矫情。
但這会儿须瓷对着白粥毫无怨言,对昨晚受到的委屈也一声不吭。
傅生喝了口豆浆:“你昨晚为什么在那?”
“……”须瓷低着头,“经纪人带我去的。”
傅生有点生气:“经纪人带你去你就去?须瓷你是三岁小孩子嗎?這种局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嗎?”
须瓷身体颤了颤,半晌沒說上话。
傅生捏了捏眉心,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重,他尽量平和道:“如果昨晚我不在那儿,你又打算怎么办?”
须瓷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红肿的眼眶让傅生心颤了颤。
“我不想去的……可经纪人……”
须瓷沒說完,傅生却大概明白了状况,他不是不清楚這些签了约的毫无名气的小演员就跟签了卖身契沒什么区别,事事都难以违背公司和经纪人的安排。
但他刚是真的后怕,如果昨晚他不在那儿呢?
“吃饭吧。”傅生神色冷静下来,“吃完跟我去個地方。”
等待的過程中,他巡视着這個狭窄的小屋,裡面配置简陋的难以想象。
“为什么不住公寓?”傅生问。
须瓷:“……”
他知道傅生在說什么,曾经他和傅生居住的那间公寓并不是租的,而是傅生买下来的,他出国后须瓷完全可以继续住在那裡。
“你不在。”须瓷低声道。
那栋公寓裡处处都是他们两人生活的痕迹,傅生走后,他沒办法一個人面对這些。
“……”傅生换了话题,“你平时怎么做饭?”
须瓷碾了碾指尖:“我都叫外卖。”
傅生看着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吃了還剩半袋的面包,沒說话。
他们刚谈恋爱那会儿,须瓷虽然也小心翼翼,但骨子裡還是克制不住的张扬。
所有的乖巧和听话都是表象,都是演出来的。
看破本质后的傅生常說他:“以后艺考你肯定名利前茅。”
然后须瓷就会揽住他脖子,嘿嘿地笑:“只给你一個人做演员。”
“那不行,我的剧组要潜规则才能进。”
“這样行嗎?”须瓷会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配合着他俯下身,付出行动。
但须瓷也很娇气,他只喜歡傅生做的早餐,如果哪天的早餐是外面买的,他必然会吃得很少。
傅生如果不陪他一起吃的话,他就干脆直接扔掉,這种事被傅生抓到過好几次,屡次劝教還是不改后,傅生就尽量每天早上都在出门前陪他吃完早餐。
“擦擦。”傅生递给须瓷一张纸巾。
今天的白粥须瓷也吃得很少,就像上次生病住院一样。
以前的须瓷食量挺大,虽然吃了也不见胖多少,可抱着怎么說也有点肉。
如今却真的太瘦了,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空荡荡的。
须瓷接過纸巾擦擦嘴角的粥汤,他不知道傅生要带他去哪裡,但只要跟在傅生身边他便会觉得安心。
至于其它的,去哪裡,做什么,见什么人,都不重要。
他抿着唇:“我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