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好像......
傍晚时,温度明显降了下来,也让土匪们有了出门的欲望。
韩芮安和施谨提前蹲守在土匪窝的附近,盯梢着等待目标出门。
這村子裡,原先就大多都是一些孤寡老人呆着,更不用說又经历了一场丧尸异变。剩下不多的年轻人大多都被土匪杀了,或是被用家人威胁着帮忙干活。
现下村裡的丧尸早被清理干净,也沒有什么特别有威胁的人,所以夜晚土匪基本不会扎堆,都零零散散地在村裡走动起来。
沒多久,她们就蹲到了目标出现,韩芮安当即使出异能控制住他。
這两天韩芮安又吸收了些晶石,异能隐约快要摸到了2级的门槛,现在控制人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得像個傀儡,多了些表情和小动作,整個人生动许多,而且控制的时长也多了许多。
满脸胡渣、浑身肌肉的男人才刚走出大门,就像被人定住了一样,立在原地。
旁边看守大门的人看到他,谄媚地点头哈腰道:“杨哥,您要出门了。”他停了一会儿,沒见男人回答,也沒见他走,心中疑惑地扬起头看向愣在這的杨哥,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杨哥?杨哥?”
却见杨哥像突然回神一样,对他摆了摆手道:“沒事。”
杨哥走出门,转身径直朝村裡走去。
韩芮安控制着杨哥尽量挑着偏僻的路走,這样比较可能会遇上落单的土匪,也比较不会打草惊蛇。
月光暗淡,穿過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形成不大明显的斑驳光影。
杨哥走在路上,周围只有他踩踏树叶发出的清脆的声响。
借着房屋和草木的遮掩,韩芮安同施谨两人小心地跟着他。
一路上都沒遇到人,這不免让韩芮安有些着急,毕竟拖得越晚,越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情。
她开始琢磨着往偏僻的地方走的策略是不是不大好。
“哗——”
就在韩芮安分神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有什么东西从路边的草杂草钻出来的声音,這让沒准备的韩芮安和施谨两人吓了好大一跳。
這很明显不是杨哥发出来的声音。
她们往杨哥那一看,才发现草丛裡钻出来一個男人,走到了杨哥面前。
正常人要是看到路边突然有人钻出来,都多多少少会被吓到,但是杨哥被控制住了,所以他并沒有任何表情波动,只盯着突然冒出来的這個人看。
而這個人下一秒說出的话,很快就惊掉了韩芮安两人的下巴。
“杨哥,你怎么好半天才来啊?人家都想死你了~”
因为韩芮安的愣神,杨哥并沒有对這個男人的话做出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還沒意识到杨哥的异常,又說了几句撒娇的话,身子软得跟沒骨头似的几乎要瘫在杨哥身上。
韩芮安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了下,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手臂被施谨一掐,韩芮安很快回了神,控制着杨哥直接一拳挥過去,把那男人打趴下了。
出师不利啊
韩芮安额头冒了些冷汗,又让杨哥把那男人拖到草丛后,走到基本不会有人来的地方。怕男人太快醒,韩芮安又让杨哥多揍了几拳,然后才拿些杂草把男人藏了起来。
解决了這個人,韩芮安才松了口气,两個手掌贴合做祈祷状,心裡默念着:我不是故意要坏你们小两口的好事的啊,莫怪莫怪!
空气中响起了点抑制不住的笑声,韩芮安瞪圆眼,朝那笑声源头看去,满眼表达着她的不爽以及“笑什么笑?”
施谨敛了敛嘴角,憋了几秒,随后又实在忍不住似的,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
韩芮安撇了撇嘴,轻轻“哼”了声,不再理她。
收拾完第一個人后,仿佛柳暗花明又一村似的,接下来杨哥一路上走沒多久就能断断续续碰到一两個落单的,把他们引到隐蔽的地方,然后将他们打晕,再藏起来,不知不觉间竟然也干掉了十多個人。
再后面就基本遇不到人了,剩下的土匪好像都回了巢,又或者根本沒出過门。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韩芮安才又控制着杨哥把那些人都搬到张浩南家的地下室,手脚绑着、嘴堵着,关了起来。
累了一天,她们洗漱完就上床休息了,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月光愈发暗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整個村庄陷入了沉寂与黑暗,有人惬意舒适地呼呼大睡,也有人因思念亲人而失眠,但几乎所有人,对這末日后的生活,都充满了迷惘。
第二天早上,舒火从床上爬起来,正在思索着今天要怎么拒绝一起出去进行搜寻任务。也不知道韩学姐她们的计划开展的怎么样了,這個点還沒什么动静,估计她等会還是要被差遣去搜罗村民。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老二站在门口,一看她打开门,就甩了甩他的斜刘海,邪魅一笑道:“舒妹,早上好啊。”
舒火扯了扯嘴角,敷衍回他:“早。”
男人像是感受不到舒火的排斥一样,又靠近了些,“舒妹,今天你不用去巡逻了,老大喊咱们几個一起打麻将呢。”
舒火皱起眉,后退两步,才回答他:“好,那二哥麻烦你让大哥稍等会儿,我收拾一下就来。”
“好好好。”老二還想說什么,就见舒火砰地关上门,把他的鼻子撞得黑裡透红。
這是第二次被舒火的门砸了鼻子,老二的笑脸很快变成黑脸,想要发火,却又因为自己打不過舒火,只能忍耐着。他切了一声,嘴裡骂了句“不就是個臭娘们,老子迟早让你跪着求我。”
动完嘴皮子功夫,他看着面前紧闭的门,终還是骂骂咧咧地下楼走了。
舒火才不在乎他怎么想,她兀自琢磨了会儿老大叫她去打麻将的原因,最后也沒能琢磨出什么,只得稍微收拾一下,便出门往隔壁楼走去。
许是等得久了,几個男的已经先开了一盘麻将局。舒火還沒走近麻将房就已经听见了裡面传出来的男人的吵闹声。
她打起精神,拉起热情的笑脸走了进去。
只见房间只有一個麻将桌摆开,老大、老二、老三還有一個约莫原本是看门的人,正围在桌边摸麻将牌。一听到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来。
很好,狗贼的头目都集齐在這裡了。舒火脸上虚假的笑更盛了些。
老二脸上依旧是猥琐的笑容,老三看似漫不经心的,但眼睛也总会看向舒火。
倒是老大一瞧见她,就笑眯眯招呼道:“老妹,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可都要糊两局了。”
舒火唇角勾着,放柔声音回他:“那我還不得来晚些,好让大哥你多糊几局。”
“哈哈哈哈哈哈。”老大放声大笑,显然被舒火逗得心情很是舒畅。
房间裡的男人们也都应和着笑起来。
舒火会說话,人又漂亮,麻将技术也不错,很快就将牌局的气氛打热起来,房间裡比舒火沒来时更吵闹了。
一群人打麻将正打得开心,却突然被敲门声打断。
老大皱起眉头,一脸被打扰的不高兴,看着门口慌慌张张的小弟,沉声问:“什么事?”
来通知的小弟显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来得不是时候,但他還是硬着头皮道:“大哥,不好了!杨哥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开始往死裡揍我們自己的兄弟们!”
“怕不是变成丧尸了?”老二跟杨哥不对付,此时听到這消息,颇有些幸灾乐祸。
“不是,不是,”小弟闻言說道:“杨哥沒咬人,是赤手空拳打人的,应该不是丧尸。”
老大神色放松下来,一听不是变成丧尸便觉得事情不大,他看向老三,“老三,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老三手裡還摸着麻将牌,很显然并不情愿。但他到底不敢违抗老大的话,终還是起身跟着小弟出门找杨哥去了。
舒火看着老三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总算真实了些。
杨哥的力气真的很大,再加上被韩芮安控制住,感受不到疲惫和疼痛,沒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几個土匪都给打趴下了。
等老三赶到的时候,杨哥正好把来拦着他的最后一個土匪的腿给打断了。
老三原以为只是有谁惹杨哥生气,所以他才发脾气打人,现在這副场景一看就知道沒有那么简单。他皱着眉,冲杨哥喊:“老杨?你怎么回事?不想跟哥几個混了?用得着打成這样?”
杨哥对老三的话沒有丝毫反应,依旧木着张脸。他转向老三,似乎准备要冲過来。
這下老三脾气真给他激起来了,往日他跟老杨关系不错,原本還想着今天這事帮老杨遮掩遮掩,沒想到现在老杨连他都敢打。
他不屑地看了眼老杨满身的腱子肉,吐了口唾沫,這才懒散地施展出异能。
只见周围突然窜出许多巴掌粗的树枝,将正奔跑的杨哥束缚住,再一层又一层地裹起来,紧接着越缩越紧,饶是杨哥這样健硕的人也被压迫得脸色青黑起来。
老三嘴角挂着痞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哥這幅垂死挣扎的模样。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却突然涣散了起来。
腾腾的火势沿着树枝迅速蔓延开来,老三控制的那些树枝转瞬间变成了灰烬,而后一個闷棍突然从后方将老三打晕了過去。
韩芮安手裡抓着棍子,吐了口粗气,“可真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了。”
施谨也跟着走到了老三旁边,她垂眸看了看,而后蹲了下来,细细盯了好一会儿。
她那眼神看的,让韩芮安几乎要以为這老三是施谨除她以外的前任了。
随后韩芮安才看见,施谨带着些试探地将手伸向老三的额头。
韩芮安察觉到事情不简单,便也学着施谨蹲下来,“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我好像”施谨似乎也感觉有些新奇,缓缓道:“我好像可以吸收他的异能。”
這话惊得韩芮安瞪圆了眼。
woc,我身边這位這位不会是传說中被神眷顾的美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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