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神明碎片之间的排斥与针锋相对,被坑的茗茗成为诱饵
无尽的阶梯只是错乱空间导致的错觉,实际上爬了大约七八层楼后,齐茗便在锦葵的提醒下,在黑暗的地方推开了一扇看不见的隐形大门,一缕光线霎时从门缝射出来。
然而,大门刚一被推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就迎面砍来。
卧槽,开门杀!
齐茗一阵心惊,反应极快地后仰躲开,顺手推开锦葵,自己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在下一個攻击到来时,他眼捷手快地抓住对方的手,丝毫不留情地掰断手腕,让刀落到地上,再一袭击,强行逼退对方。
一眼扫過门内的场景,刚被他逼退的是满身红色的病人,表情呆滞,仿佛沒有自主意识。
即使被齐茗打退,仍想要进行攻击,齐茗干脆利落地废掉他的四肢,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对方并不是死人。
齐茗神色微凝,见他一身红色,猜测這是被彻底污染的病人,而非鬼魂,对方已经丧失神志,沒有意识,废掉四肢后,连攻击力也沒有。
這裡有被彻底污染的病人,那应该距离心脏所在地很近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锦葵,你沒事吧?”
见周围都沒有危险,齐茗才放下心,回首去看刚才被自己推开的锦葵,然而看清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大脑一片眩晕。
背后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面白色的墙,墙上用红色的血画着一個诡异的心脏符号。
只是多看一眼,就头脑眩晕,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齐茗连忙移开眼睛,脸色发青地看向昏暗的走廊裡。
大脑還在眩晕,走廊另一头已经传来“嗒、嗒、嗒”的高跟鞋声音,這让他根本沒有時間思考锦葵到底去了哪裡。
這一层楼不像楼下那样漆黑,顶上的灯光微闪,极其有恐怖片裡恶鬼出场的感觉。
明暗交错的走廊隐约能够看见那一道道鲜红色的人影,一個個身材高挑性感,鲜红色的护士服裹着性感的身材,惨白的肌肤沒有一丝血色,手持刀具,姿势僵硬地缓慢向齐茗所在地走去。
這可怕的场景让齐茗一下子想起曾经玩過的恐怖游戏——寂静岭!
面前的场景就和游戏裡一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护士,面孔被黑暗掩盖,倒不像是游戏裡那种烂肉般的脸,可黑暗却充斥着未知性,让人不敢探索。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性感的身躯透着扭曲的欲望,鲜红色的护士服混杂恐怖诡异,手持刀具血迹斑斑,述說着暴力,只消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面对這样的场景,齐茗想都沒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捡起刚才病人的刀,转身就跑。
刚跑一段距离,事实就证明,他捡起刀的举动是正确的。
从转角跑出,迎面而来的红色病人一個個发疯似的想要攻击他,齐茗心头发麻,边躲边杀,想尽办法阻拦這群沒有意识的红色病人,才艰难地逃出包围圈。
在身后的护士越来越接近时,齐茗被逼到一扇大门前,不得不推开门逃进去,并快速合拢大门,阻止疯狂的病人进入。
大门被撞得咣咣直响,齐茗连忙推過旁边的桌子抵住。
至于用后背抵住,齐茗曾经看见抵住大门的人被一把穿透门板的刀刺個透心凉,从此对用身体抵住大门有了心理阴影,根本沒那個想法。
好在這一回他动作迅速,外面的病人也沒能撞破這扇质量有保证的门,暂时算是得到安全保障。
“呼呼——”齐茗双手撑着桌面,剧烈呼吸着,门被咣咣撞了一会儿,大概是始终撞不破大门,门外的病人很快就散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敏锐的耳朵再也无法听到门外有一点声响,耳边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低眸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染,从进入這层楼以后,血红迅速污染护士服,已经爬到胸口下。
白色的护士服在不断吸收血迹,刚才病人身上的血液飞溅到他的身上,也加速了污染速度,估计再不逃出医院,他就会彻底被污染……
“噗通、噗通!”
就在齐茗紧张思考时,身后传来的细微声音覆盖住他沉重的呼吸声。
噗通、噗通的跳动声在一点点增大,有些杂乱,像是在电梯裡听到的那道声音。
随着他心脏平复跳动,那道声音更加清晰地传到耳边,听起来仿佛是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一样。
齐茗愣了一秒,迅速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這间房间。
刚才時間太紧迫,他根本来不及多观察,只发现這好像是一间很大的杂物间,堆放着无数的空瓶子。
房间太過于黯淡,无法看清楚范围有多大,到处都堆满空瓶子,留出一道狭窄逼仄的通道,只供一人通過,而通道最深处隐隐有着些许光亮。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来都来了,当然不能回头。
齐茗先观察屋内的空瓶子,发现和手术室裡见到的一模一样。
手术室裡的瓶子盛装着大量的绝望情绪,而屋内的瓶子却干干净净,什么都沒有残留,仿佛是被人用光一样。
齐茗不久前问過范医生,手术结束后,装满绝望情绪的瓶子会被运输到哪裡。
范医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缓慢解释,所有的绝望情绪都会被运输到医院的核心用作养料。
难道這裡就是核心嗎?
可是,齐茗感觉到心脏也在這個地方,如果心脏就藏在核心的话,范医生会不知道嗎?
齐茗无法确定,但71%的恶意值,加上這裡是心脏藏匿的地方,這让齐茗有些怀疑范医生是想让自己死在這裡,他必须得更加小心!
“噗通、噗通!”
齐茗谨慎地往裡走,距离越近,心跳声越大,红光越来越明显,映射在无数堆叠的空白瓶子,使屋内红色光线一片凌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从瓶子山中间留出的道路走出,是非常宽敞的平台,地上堆叠着還盛装着红色液体的瓶子,红色的管子插在裡面,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吸食瓶子裡的绝望情绪。
明亮的红光映在齐茗有些呆滞的脸上,周边心跳声震耳欲聋。
齐茗咽下口水,抬头看去——一颗无比巨大的血腥心脏出现在他的眼前,周围放满装着红色液体的瓶子。
无数根血管从心脏蔓延到瓶子裡,鼓动着的血管吸食着瓶子裡的红色液体,运输进心脏裡面。
在看清楚心脏那一刻,齐茗汗毛都立起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可能会死在這裡!
……
“噗嗤!”
精巧的小刀滑過血管,霎时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如同花洒一样,将少年干净的手指弄得到处都是血迹。
“啊啊,好脏好臭的血呀~”少年懒散的声音裡充满了不愉快,眼裡满是无聊和嫌弃。
他一脸嫌恶地从身体上扯着一块算是干净的布擦拭手上的血,目光玩味地望着那一身白大褂、温和疏离的俊美医生。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对方头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神色,好像是有些可惜遗憾一样。
锦葵勾了勾唇,恶劣地笑道:“怎么,舍不得把诱饵送给心脏了嗎?”
“当然不是。”范医生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比起我,你的不确定性更加大。”
锦葵笑得满脸灿烂,看起来相当人畜无害:“怎么会呢,虽然我真的很喜歡茗茗,可是沒有他,我就不能恢复呀。”
“我想茗茗要是知道他的牺牲可以帮助我,他一定会很乐意去做的。”锦葵满脸甜蜜笑容,好似真的很喜歡齐茗一样。
范医生微笑道:“他在哄小孩子罢了。”這样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恶心作呕。
“略略略!”锦葵得意地說:“你再嫉妒也沒用,他不会相信你這個老狐狸,否则你就不会让我送他去引诱心脏出来了。”
锦葵能感应心脏在何处,但是却无法抵达,因为心脏被绝望医院的结界保护,范医生和院长可以破开结界,可是沒有锦葵的带领,他们无法找到心脏,神明碎片之间的排斥与厌恶,让這三人根本不可能合作。
锦葵想要拿回自己的力量,范医生想要抓到心脏做研究,院长想要彻底掌控医院,三人互相排斥着,是齐茗的到来让他们意识到继续這样僵持下去出现更多意外,便只能勉强合作,先找到心脏,之后就各凭本事。
而光找到心脏、破开结界沒有用,還得想办法削弱心脏,毕竟狡猾的它现在吞噬了锦葵的力量,吸收着医院裡的绝望情绪,虽然躲得狼狈,实力却沒有降低太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所以,齐茗便是他们找出来的诱饵,只有用诱饵才能勾出那颗愚蠢胆小的心脏,利用诱饵降低心脏的力量,也让它无法再到处逃跑。
范医生心裡很厌恶锦葵小人得志的模样,脸上微笑不变地說道:“毕竟你是最蠢,也是最容易被欺骗的,让你做這种事情非常得心应手。”
锦葵哼笑两声,纯当对方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把毒药给他吃下了吧?”
范医生淡淡道:“当然,把药给他不一定能成功,下在他的身体裡更好,只要心脏被你的力量蛊惑,忍不住吃了他,毒药就会爆发,到时候它就会丧失对医院的控制权,失去行动能力。”
齐茗对他们的诱惑可不一般,那种恨不得爱死他或者杀死他的欲望,简直让人着迷到心脏狂跳,要不是足够理智,他们早就为之疯狂了!
而理智這种东西,恰恰就是心脏沒有的,它抢走锦葵的一半力量,看似削弱锦葵,占了便宜,如今却成了它的催命符……
“范医生可真是狡猾啊。”锦葵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你可比我歹毒多了,我只是送他去心脏所在的楼层,你却连毒药都给他下了,不管成不成功,都得被你折腾死。”
范医生轻轻笑笑:“只是多做一手准备罢了。”
“啧。”锦葵踢了踢地面的尸体,懒得看這個老狐狸,等了半天,都沒看到院长的踪迹。
“苏止矜那家伙還不来,是不想掌控医院核心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锦葵玩弄着手裡的刀刃,寒光冷厉,异常锋利。
范医生淡淡道:“他若是不来,不就正顺从你的意思嗎?少一個人争抢,你才更有可能抢回自己的东西。”
“哈哈哈,的确是這样,不過我可不想让他黄雀在后。”锦葵笑眯眯地說道,“說好将诱饵送进去以后,大家就各凭本事,我就不在這裡和你浪费時間了。”
他能感觉到心脏的结界已经变弱不少,只要费点力气就能闯入其中,抢先一步拿回自己的力量,要是另外两個傻逼来得晚一些,說不定他可以尽收囊中,再带着受伤的茗茗或者茗茗的尸体和灵魂离开……
范医生不在意地客气道:“你請随意。”
范医生看出了锦葵的小心思,并不在意,鹿死谁手尚未知晓,虽然他不喜歡齐茗纠缠自己,但在看到他纠缠别人的时候,心底的负面情绪丝毫不少。
范医生忍不住生出阴暗情绪,他想把齐茗做成专属于他的傀儡,再也无法接触别人,可是理智克制了這個让人心动的想法。
计划還在继续,不能因为一個会引诱人的奇怪玩家而改变。
望着锦葵快速消失的方向,范医生脸上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所有力量都会回到身体裡,齐茗早晚都会成为他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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