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神级萝莉控上
此时那小女孩对我形象毕露,面朝着我,我也看到了她双眼竟然沒有一丝生气,此时身体枯草,头发也显得十分枯黄,這說明怨灵在她的身上呆了有一阵子了,我从怀裡掏出了一面卦镜,面朝那女孩照,顿时我看到了镜子裡面的女孩,那裡是一個十二的小姑娘,分明是一個糟老头,我暗道她是被一個老鬼给上身了,此时我续足了力气,朝着那姑娘大声暴喝:“何方妖孽!”
這一句话,蕴含了我身上的阳刚之气,所以声音非常响亮,让刘大龙夫妇也吓了一跳,此时那小女孩浑身一震,扒开窗户就要逃跑,而我抓住了這個机会,大步流星,抢先将窗户给关上,因为這裡是十九楼,如果小女孩跳下去,恐怕必死无疑。
刘大龙眼含热泪,嘴裡絮叨道:“兄弟唉,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闺女!”
一個一米九高的大汉此时柔情尽显,足以看出他是何等重视自己的女儿,我朝着他点了点头,沒有說话,而那小女孩被我封住了退路,此时朝着我呲牙咧嘴,我一摸手腕,趁她不备,将阴魂锁链丢了過去,女孩眼睛睁大,似乎知晓我锁链的离开,立刻飞步后退,但我那锁链虽然看似短小,但可以无限长,当即缠住了女孩的身体,而我一张符咒贴下去,那小姑娘双眼翻白,昏死了過去。
而她身上出现了一個虚影,正要逃出窗外,却被我的锁链给套住,我摸出了随身的一個玻璃瓶子,這玻璃瓶子只有拇指大小,但是上面贴了一张黄纸,上头写了一個潦草的“封”字。
在锁链的牵引下,那虚影迅速被关了进来,此时我抱住了女孩,掐她人中,顿时女孩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睛,嘴裡念叨道:“妈妈……爸爸……”
刘大龙夫妇迅速跑過来,两人抱住了他们的闺女,此时画面异常感人,我也不忍去打扰,值得走到了窗户旁边,静静的点上一支烟。
刘大龙的媳妇抹着眼泪,对着刘大龙說道:“孩子他爹,我去买点菜,今天让你大兄弟在這裡吃饭吧……他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刘大龙当即叫好,抱着女孩,看着我說道:“兄弟,沒想到你還是一個会法术的人,今天若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真的谢谢你。”
刘大龙摸着眼泪,从腰包裡拿出一包中华,硬塞给我,我拒绝了一下,看他态度那么坚决,也就接受了。
女孩恢复的很快,只是因为很久沒吃饭显得虚弱了一些,而大嫂买来了菜,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出了一桌好菜,都是东北菜,量大味道足,放在嘴巴裡吃的尤其過瘾。
沒想到大嫂也是做菜的好手,一桌菜四五個,但有荤有素绝不重复,江南人吃猪蹄都是切小块炖煮,而东北人更喜歡将猪蹄剃毛之后,白煮后沾酱吃,那酱還是刘大龙从老家带過来的,味道相当醇美。
刘大龙从柜子裡拿出了一瓶好酒,当即开盖和我痛饮:“大兄弟你来杭州沒多久吧,虽然你口音我听得懂,但应该不是本地人。”
“您還真猜对了,我是寒江的。”我喝了一杯酒,竟然是白酒,烧得我呲牙咧嘴,咳嗽了起来。
惹得刘大龙和他媳妇大笑起来。
而刘大龙抹了下嘴巴的油光說到:“寒江是個好地方啊,山多水美,而且我吃過那裡的特产,醉虾,啧啧,沾了糖醋,味道真是妙不可言。”
“你如果去寒江不应该吃醉虾,那不地道,其实寒江最出名的是竹筒饭,一個竹筒裡装着一两饭,饭当中有肉末,也有酱汁,那才叫好吃,毕竟寒江的毛竹很多,以前脚手架沒流行之前,浙江省的竹子都是从寒江运来的,因为寒江的冬天冷,冬天一冷,這竹子就给冻得非常结实,一根竹杠都能站五六個人。”我夹了一口肉末茄子,顿时感到味道非常美味。
刘大龙的媳妇笑道:“大兄弟是实在人,不知道有对象了不?你嫂子我在服装城当销售,认识的漂亮姑娘很多,要不然给你介绍一個?”
我一愣,但随即想到了武双双,便笑道:“谢谢大嫂好意,不過我有媳妇了,就差個登记而已……”
“那真可惜,想你這样敦实的小伙儿,现在很少见了。”大嫂叹道。
“我爸妈都是庄稼人,其实我本来应该在寒江延续我父母的路,继续种地,但我不甘心就到了杭州来……”我喝了一口酒,也许是酒力太浅,竟然开始掏心窝子說话了,“毕竟還年轻,所以想闯闯看……”
“你和我一样,兄弟。”刘大龙给我点烟,“我爸妈专门养猪的,收入還可以,在当地也算是养猪大户了,可是我大学毕业后,就想着外面去,当时我老爹给了我六千块钱,在十五年的打拼之后,我就挣下了這些家当,其实咱都不容易,毕竟都是给后代铺路嘛……”
“瞧你說的,我沒日沒夜的卖衣服,不也给你挣了很多钱么?”大嫂不开心了。
刘大龙连忙给他媳妇赔罪,惹得我大笑起来,我打心眼裡感觉,刘大龙是一個实在人,值得深交,我踌躇了片刻,便将被子放下:“龙哥你比我大十岁,我叫你一声大哥,不過现在你家闺女既然病好了,你就不用回家了,继续在杭城开店吧,毕竟那块地是宝地,而我打算开個设计工作室,也不需要那么好的门面。”
“瞧你說的,我会愁店面么,我在道上有一伙儿兄弟,其实就算我闺女沒生病,我也会关店的,我打算将店开在滨江区,毕竟那裡最近搞建设,我又是做建材生意的,那裡油水足,而西湖边上的這块地,卖建材太浪费的,毕竟都是一些游客,谁会大老远跑到西湖边上买地板,沒被堵死就算好的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哥,我也将你当兄弟,那块地,你就拿去做生意吧,回头哥给你介绍几個大客户,保准你吃饱喝足,而且油水四溢!”
刘大龙笑道。
“既然哥哥如此說,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但那店面的钱,我還是得给你!”我說到。
啪!
刘大龙将筷子砸在桌子上:“死小子,你還跟你哥讲价钱,你如果给我钱,那我不成白眼狼了么,我告诉你,那店面你尽管用,你敢给我半分钱,我就不认你這個兄弟!”
我也沒想到刘大龙竟然那么霸道,但我毫不示弱到:“不成不成,你和嫂子也不容易,嫂子還在服装城卖衣服呢。”
這时候嫂子笑了起来:“大兄弟,你真是以为你嫂子是卖衣服的?你知道卖衣服也有個头不,你嫂子在服装城卖衣服,那也是销售总经理,一年下来,你那店面都可以买上三個,所以我們真不差钱,你哥哥虽然做地板生意,但料子都是从东北山区运過来的花岗岩,从大兴安岭伐来的红木楠木,利润多,而大兄弟你刚来杭州,不知道杭州的规矩,有個几百万的人大有人在,只有资产上千万,才算是最起码的商人,而市中心一套房子,就要两三百万,我听說你是租房的,听嫂子的话,先将你和你媳妇的住所安定下来,买個自己的房子,然后嫂子帮你把户口迁過来。”
“嫂子你那么有能耐?”我几乎不敢相信。
刘大龙咳嗽了一下:“你嫂子姓陈,从解放前在黑龙江就是一個大地主,說是富可敌国不過分,后来在改革开放之后,你嫂子的父亲,是七十年代第一批商人,在山西包下了一個沒空,不然我一個卖猪出生的人,咋能走到今天這地步,听你嫂子的话,好好跟你媳妇過日子,钱的事情不要提,你对我客气我也知道,但哥偏偏就不喜歡人客气。”
“大哥好本事。”我笑道,对他们的提议我也默认了。
此时吃饱喝足,一看時間都已经下午两点钟了,当即来到了店面裡头,将叫来工人,开始对店面进行装修,当然店面的设计图是我自己做的,是一种超现代的设计风格,不過工期要半個月,正好在這半個月裡我也打算去办理执照,還有查房一些客源,以及招聘一些设计师来工作。
同时,我回到了家中,在自己的简易工作房裡,铺平了一個黄纸组成的法阵,同时将玻璃瓶子放在了阵法的中间打开。
一個面容枯燥的老头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此人身穿一身西装,头发半秃,大约五十来岁,他不敢看我,将双手放在身前,說道:“大师,你饶了我吧,我也沒害人,就是占据了一個小萝莉的身体而已……”
“萝莉……”我一脸黑线,看着他說道,“看你也沒死多久,为什么要占据一個小姑娘的身体呢,人家也沒有招你惹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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