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霸凌
杨欣欣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她茫然的睁着眼睛,两行泪水就這么直接沿着脸颊滑落。
众人看到這一幕,并沒有谁站出来指责张梦凝,反而是嘻嘻笑了起来。
甚至有人拍起了手,觉得张梦凝做得好。
“张梦凝,你够了!大家都是同学,你怎么可以說這么残忍的话!”
一個留着短发,相貌俊俏的女孩走過来,迅速的挡在了杨欣欣的身前。
她是杨欣欣最好的朋友陆可燃,如果沒有她一直推着杨欣欣的轮椅,杨欣欣早就死了。
张梦凝捂着肚子,忽然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陆可燃,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這么說话!”
她的眸中闪過一抹鄙夷的寒芒,指着陆可燃說道:“你這种特殊关照入学的人,也敢跟本小姐顶嘴,忘了你的身份嗎?”
贵族学校当中,等级划分的更加严格。
张梦凝是大富豪家的千金,而陆可燃虽然家境不错,可放在天青学院只能算最底层。
陆可燃脸一红,握着拳头說道:“你家裡有钱又怎么样?现在這种时候了,你家裡再有钱能救得了你嗎?”
张梦凝气愤的說道:“住口!不管什么时候,你和我們之间的差距都是无法抹除的!”
她眼神狠毒的望着杨欣欣,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指着她。
“杨欣欣,就是因为你拖累了大家,所以我們现在才死了那么多的同学!”
“你就该赶紧去死,不要再苟活着了!”
杨欣欣眼中泛着泪花,被张梦凝如此恶毒的咒骂,她沒有一句反驳,只是低下头,任由泪花落在洁白的手背上。
杨欣欣却无法忍受好友被人如此辱骂。
她反驳道:“张梦凝,欣欣她也是人,她也有活下去的权力!你凭什么這样說她?”
“其他人的死怪不到欣欣的身上!”
就在這個时候,又有一個留着长长马尾,长着一副公主般鹅蛋脸的女生站了起来。
她慢條斯理的說道:“可是,一個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残疾,的确会拖累我們大家啊!”
女孩名叫郑云聪,是一位江南省官员的女儿。
她轻轻走過来,眼睛盯着杨欣欣,有一种天然的傲慢在脸上呈现。
“所以,张梦凝說的沒有错。你的确是個累赘!”
“過去大家看在同学的份上不丢下你,可你也不应该如此不识趣啊?”
“仗着自己残疾就道德绑架我們嗎?”
“這么做实在是太下头了,真的。”
有了這两個女生带头,其他早就对杨欣欣有所不满的人,或者纯粹是想要看别人死的人也开始指责起杨欣欣来。
杨欣欣很漂亮,而且身体有小儿麻痹症,再加上顶级黑客的人设,完美符合美强惨的设定。
因此過去,她在天青学院裡的人气一直都很高,许多男生都渴望成为她的骑士保护她。
這就自然让许多女生对她产生了嫉妒的情绪。
此时,压抑已久的恶念也跟随大家一起释放了出来。
“杨欣欣,你就别拖累我們了好嗎?”
“真的是……要不是梁悦老师心软,我早就想丢下你不管了。”
“拜托,你能不能自己找個地方死掉算了啊!”
杨欣欣低着头,一句话都沒有反驳,只是白皙的手背因为太過用力,已经浮现出了青筋。
陆可燃一個人挡在她的面前,努力为她争辩。
“你们为欣欣做過什么?每次都是我在照顾她而已,你们不要把自己的绝境赖在别人头上!”
张梦凝指着陆可燃,嘲讽的說道:“陆可燃,你真可怜。人家是门庭显赫的千金小姐,你不過是個特殊照顾入学的学生。”
“要不是她身体有毛病,会跟你做朋友嗎?我看她就是想使唤你,从你身上获得优越感罢了!”
“别蠢了,她要是好好的,才不会搭理你呢!”
陆可燃气愤的說道:“才不会呢!欣欣她不是這种人。”
杨欣欣低着头,什么话都沒有說。
只不過,一群女生在她周围叽叽喳喳的,让她非常的难受。
“好吵呀。”
她低声說道。
不過這句话早就被掩埋在了众人的争吵当中。
学生裡面,一個染着高级的酒红色头发,容貌精致的女生忽然走過来。
“大家不要再吵啦!现在這种时候,我們大家更应该团结互助啊!”
红发女生一开口,其他女生的语气顿时弱了几分。
因为她的家世在班上属于顶流的那种,她自己也是班裡的团支书,名叫沈妙可。
沈妙可温柔的望着杨欣欣,低头說道:“欣欣,你不用担心!虽然现在的你很麻烦,但是我們大家不会放弃的!”
“我相信你也不会埋怨我們大家,对不对?以后让我們继续做好朋友吧!”
她一边說着,一边微笑着朝杨欣欣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沈妙可看上去是那样的温柔。
她甚至還站出来,为被大家围攻的杨欣欣說话。
只是她的语气,总让人感觉到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杨欣欣却并沒有伸手。
沈妙可等了片刻,表情有些尴尬。
她脑袋一歪,想要透過杨欣欣的刘海直视她的眼睛。
“难道,你连跟我握手都不愿意了嗎?我可是一直最关心你的人了!”
周围的同学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還有人說道:“妙可,你实在是太善良了!对她這种沒用的人還那么好心。”
“喂,杨欣欣,你什么意思啊?妙可跟你握手哎,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切,该不会腿残废了,脑子都出现問題了吧?”
女生们在這裡嘲笑着杨欣欣,男生们则是在不远处看热闹,丝毫沒有過来帮忙的打算。
如今這种压抑的环境下,看别人被欺负,也可以让他们获得病态的快感。
杨欣欣的手握了起来,正当她抬手向前的时候,众人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异响。
“铛!”
众人下意识的回過头去,然后就听到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响起。
体育馆外三米高的金属窗被推落,一條五六米长,黑乎乎泛着金属幽光的大爪子从裡面伸了进来。
那爪子扣住郑云聪的脑袋,非常轻松的拎上了高空。
一张诡异的大脸出现在体育馆外,嘴角露出阴森的笑容。
“喵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