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孝子贤孙王胖子
从這個距离,只要他出现在江面上就会被发现。
而且张奕的狙击枪可以覆盖江面中段以内,方圆1500米的所有范围。
只要徐春雷进入這個范围,他的生死就不在自己的手裡拿捏着了。
张奕把手腕上的劳力士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查看時間。
這一次徐春雷能来的话,结果无疑是最好的,他将会全面掌握主动权。
哪怕是谈判失败,他也能瞬间把徐春雷给杀死!
可是如果谈判失败的话——张奕耸了耸肩,实际上他也不会冲进徐东村进行屠戮。
最多也就是经常扛着大狙在江边巡视,只要发现徐东村的人出现在江边捕鱼,他就把对方给狙杀掉!
江裡的鱼是重要的食物来源,他们不可能会放弃。
就在张奕等待了一阵子之后,从江对岸杂乱的雪堆与树丛之后,缓缓出现了一個影子。
张奕举起大狙,用瞄准镜望了過去。
他清晰的看到那是一個臃肿的胖子,身上是黑色的羽绒服,两條腿就跟两個正方体似的,头上還戴着一個滑稽可笑的加绒毛线帽。
“就是他!”
张奕认得這個身影。
虽然昨天晚上是通過战术目镜看到的,但那個冰雪系异能者的确就是這個体型。
狙击枪的准星中央已经锁定了胖子的脑袋。
只要他进入张奕的射击范围之内,张奕立刻就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就在這個时候,徐春雷想要走上冰面,伸出一只脚踩上去之后,却因为脚底下打滑,直接摔了一個屁股蹲。
“噗!!”
张奕忍不住笑喷了。
這尼玛!
這就是他小心提防的冰雪系异人?那個潜力无限的高手?
“咳咳,等一等,人不可貌相!”
张奕收敛起自己的笑容,继续看了過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再也憋不住了。
徐春雷跌倒之后就慌裡慌张的爬起来,可是由于紧张,沒等到站稳又摔了個狗吃屎!
张奕捂着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沒让自己笑出声来。
沒想到這徐春雷竟然是個纯逗比!
徐春雷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周围,生怕被人发现他的窘状。
確認了沒有人发现以后,他才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
他们家沒有养狗,所以只能沿着冰面走過来。
张奕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虽然对方是個逗比沒错,可也是一個强大的异人。
他不会小看任何一個对手。
张奕在二楼一直观察着周边的动向,避免這是对方的一场埋伏。
可是直到十几分钟后,徐春雷艰难的爬上对岸,张奕都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
他這才稍稍放心。
“看样子,這些家伙是真的被我吓到了!”
這也难怪,毕竟被他宰掉的人也太多了,徐东村的那些村民不過是普通人。
聚众行凶,欺凌弱小的胆子他们有。但是遇到强大的狠人,他们就蔫了。
张奕把手中的狙击枪收了起来,准备去见一见這個有趣的异人。
徐春雷沿着堤岸爬到路上,厚厚的积雪已经被压实了,就像是一大块厚厚的坚冰。
天空中零零落落飘下来的雪花带来一些摩擦力,才不会让他走起路来再度打滑。
徐春雷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双手撑着膝盖在路边做长呼吸。
刚才一個大喘气,他的肺都差点被冻坏了,气管像是被小刀子剌過一遍似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他才从怀裡掏出iphone42,给张奕打电话。
“喂,我到岸边了,怎么過去找你?你们家附近都是陷阱,我不敢過去啊!”
“沒关系,我也到了。”
一個冷冰冰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徐春雷抬起头来,就对上了张奕那双冰冷而带着审视的黑色眸子。
二人一個武装到牙齿,一個穿成了球;一個居高临下,一個气喘吁吁无比狼狈。
张奕总觉得這画面有些滑稽。
他想象之中的异能者会面不应该是這個样子的。
可是徐春雷看到张奕之后,却已经两腿发软,心中对他产生了无限的敬畏与遐想。
“你……就是张奕?”
张奕点了点头,“你就是徐春雷?”
“对,我就是!”
徐春雷站直了身子,鼓起勇气对张奕說道:“我是来跟你和谈的!我們不要再打下去了,這样对谁都沒有好处。這场战斗压根就是毫无意义的!”
张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有意义沒有意义不是你說了算的。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你好意思嗎?”
徐春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我明白,是我們徐东村的人有错在先,所以你要怎么样才肯与我們和解?”
徐春雷的表现让张奕反而是有些不会了。
他原本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包括对方暗中埋伏,或者突然发动袭击,最差也是同他针锋相对的争论一番。
可是眼前出现的這個胖子,看上去憨憨傻傻的,完全就是一個不擅长社交的死宅!
這给张奕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過,张奕可不会把這种心态表现出来。
他抱起胳膊,剑眉倒竖,冷冷的问道:“我想知道,你们为了求得我的宽恕能够付出什么?”
徐春雷眨了眨眼,然后立刻回答道:“除了村民们的性命,其他方面你只要提出来,我們都会尽量满足你!”
這俩人此时的处境有些奇怪。
张奕是什么都不缺,而徐东村呢?则是什么也给不了。
但张奕总是要立威的,他冷冷的问道:“是谁让你们来进攻我的?那個人他必须得死,這件事情才有的谈!”
沒想到他這么一說完,徐春雷竟然激动的說道:“這個简单!事情是三爷爷拿的主意,他一回去就被你给吓死了!這下子你应该消气了吧?”
徐春雷的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让张奕的眼皮直跳。
“看得出来你挺高兴啊!”
你可真够孙子的的!
徐春雷挠了挠胖胖的脸,“逝者已矣,活下来的人总得向前看不是嗎?而且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們有错在先。所以不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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