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3
這句话,這半個月来,系统几乎每天都要說一次。
楚厘推推银丝边框眼镜:“闭嘴。”
她认真翻阅着厚如砖头的书,时不时写写画画。
系统:躺平。
上次拍卖会当天晚上,白清清就小白花似的给江枕河发了信息,系统還声情并茂的给楚厘播报過:江枕河,对不起,我只是很喜歡那只镯子,我真的沒有别的意思,沒想到楚厘姐会误会……
很长一篇,写的真情实感,江枕河倒是沒回复,心裡怎么想的也不知。
一周后的某個工作日,下班后白清清悄悄跟江枕河到了酒吧。江枕河护身符落在办公室回去取,白清清提前回去,假装在工作,然后和江枕河来了個偶遇。
更巧的是,突降暴雨,十一点多打不到车,发小的表妹,江枕河沒办法只能送她回去……
紧接着,碰上连环车祸,人虽然沒伤着,但折腾了好几個小时才搞定,一连串事情两人关系倒是拉近了不少。
然而,楚厘半点行动沒有……
這才让系统急的不行。
“咚咚咚——”
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王秘抱着一大捧康乃馨进来。
楚厘挑眉看向艳丽绽放的红粉康乃馨花束。
王秘解释:“楚总,這是小于托我送来的,他老婆刚走,不方便来,他說過段時間就回来上班。”
楚厘愣了几秒,心底轻叹。
花开的這么艳,正值好年华的人却走了。前段時間听那几個员工提起,她特地又去查了,和记忆中一样,是個清秀和善的女人。
“让他不必着急,休息好了再来。”
“是。”王秘顿了一下,将一封精致的邀請函放到桌面上,“楚总,這是陈家送来的邀請函,這次酒会应该是为了陈烨霖先生,需要帮您准备礼服嗎?”
楚厘展开邀請函,時間是后天。
她唇角勾起,轻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要红色露背鱼尾裙。”
王秘跟了她好几年,心思活络,知道的不少,应声出去了。
楚厘拨通一個号码,那边低沉的男声响起。
“小厘?”
“陈家的宴会,要做我的男伴嗎?”
“呦,這是要公开宣布了?私生子上位,那我可得去看看。”
挂掉电话,楚厘随手将金色的邀請函丢到一边。
這事很早之前圈裡的人就传开了,自从陈太太去世,陈父就搞出個私生子来,公司之前一直是原配儿子在管,私生子一来,直接逼退同父异母的哥哥。
這种豪门破事多了去,依她的性子不会在意,然而這次不同,這关乎他们楚氏。
楚家和陈家都是做酒的,起初楚家以白酒起家,陈家以啤酒,两家各自独大。
商人嘛,做大后自然想开别的路子,渐渐两家两种酒都做,业务重合,蛋糕不够分,便开始较劲了。
商业劲敌集团变动,必定对他们会有影响。而在原书中,這位私生子陈二少,确实对楚氏造成了致命的影响。
……
周六傍晚,b市天华山。
半山腰上的别墅外,一辆辆豪车停放的看不到头,现场宛如一场顶级豪车展。
场地装扮大气奢华,灯火辉煌,处处彰显着一种很‘贵’的气息。可见陈家对這位二少爷的重视。
這会儿已经到了不少人,八月底的天气依旧有些燥热,但這山上种植着成片树木,倒颇为凉爽。陆陆续续一直有新的豪车停下。
突然,一辆黑红相间的玛莎拉蒂一個漂移稳稳停下。超跑颜色亮眼招摇,车身也一看便知二次改装過,车牌更是标志性的五個九。
众人顿时目光聚集過去,只见车门向上升起,黑发黑眸,套着件与酒会极其不搭的简单黑短袖的青年不急不慢的下车。
青年随意扫了眼四周,独自大步进去。
一直到他进去,才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谁都沒想到這位会来,陈家虽然也是b市有头有脸的家族,但比起江家還差的远。换种方式說,是江家地位实在不一般。
江家特殊之处在于,江家军政商全涉,江家大儿子随父,从军。二儿子从政,妻家同样。三儿子,也就是江枕河父亲,从商。
江枕河母亲是音乐家,但外祖家是做地产的,只有一個独女,他父亲便接手了,沒想到越做越大,一跃成为国内的龙头。
更关键的是,江家不像有些豪门亲系疏远,他们家族走的很近,家族凝聚力极强。种种原因,造就了一個特殊的大家族。
众人暗地裡揣测,自然想到了他那位前女友,也是唯一公开過名头的女友,楚氏集团总裁楚厘。
正如他们所猜,江枕河的确是想到楚厘肯定会来,他觉得不该来,但实在忍不住。
這种场合大家基本都不会独自一人来,楚厘同样。以往她都是随意带個最近看着顺眼的。但两人交往后,都是他陪着。
一想到今天她再带個小白脸儿……他冲动之下直接過来了。
裡裡外外绕了一圈沒看到她,他心裡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随意拿了杯酒慢饮,打发掉几個讨厌的家伙,他冷静下来了。
万一她带男人来,他自己一個人岂不是很沒面子?
别墅院中,楚厘挽着一身西装,高大帅气的男人,顶着众人的目光往裡走。
江枕河一抬眼,正巧看一袭鱼尾红裙,身材高挑,气场强大的女人,以及,她挽着的男人。
他愣了两秒。
她真的带男人来了……
更关键的是,這個男人一看就和以前那些不一样……
气质、给人的感觉,一看便知是個真正优秀的,不是她以前找的充数小宠花瓶。
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凉下来了,虽然沒想再复合,但看到她這么快就又找了一個……還是,很不爽。
他怎么就沒带個女人再過来?太沒面子了。
恰巧這时,楚厘随意转身,目光扫了過来,正巧看到了站在角落的他。江枕河立刻移开了目光,假装沒看到她。心裡一阵憋屈,孤零零一個人,却撞见前女友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太不是滋味了。
楚厘惊讶,他這是一個人来的?原书裡江枕河确实来了,但是和女主一起来的,也沒穿的這么随便……
她只是上次拆穿了一下女主,沒搅和過别的,這就,蝴蝶效应了?
“怎么了小厘?”
男人顺着楚厘的目光看過去,轻笑一声,“呦,他居然也来了?”
两束目光打在身上,江枕河浑身不适,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他突然瞧见,那是,白清清?
白清清依旧一袭白裙,黑发披散,像一朵清新的水仙花,此刻正和韩龙站在一起。
白清清也看到了他,江枕河余光撇见那边那個男人居然伸手将楚厘额边的长发别在了耳后。他眼神瞬寒,手指冲白清清勾了一下。
白清清惊喜的忙不迭和韩龙說了一声過来,這一過来,她才看到楚厘居然在!
“做我的女伴?”
白清清望着他平淡的眼神,心思一转猜到他在想什么。被当挡箭牌她心裡气闷,然而還是要答应,還得高兴的答应:
“嗯,好呀!”
哼,那她就顺了他的意。
白清清状似好奇问:“楚厘姐那是和谁在一起呀?”
那边楚厘瞧见白清清出现了,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随即递到一旁的男人唇边,“楚岐,喝。”
男人余光扫了眼看着這边的一男一女,张唇就着她的手在杯子另一边饮了一口,“不叫堂哥了?沒大沒小。”
楚厘从善如流:“堂哥。”
“那小子花心看上别人了?”
楚厘勾唇,“你觉得他像是看中那姑娘的样子?”
楚岐瞧了瞧,确实不像,一看就是找来充场的。
“那你现在這是干嘛?”
对上他不解的眼神,楚厘无辜道:“我們分手两個月了,我现在想把他追回来。”
楚岐:“……”這么追确定能追到?
那边江枕河看他们亲昵的样子已经忍无可忍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沒资格忍无可忍了……
但作为一個嚣张的大少爷,他的风格是不爽就上!他很快說服了自己。
面上不露声色道:“過去问问就知道了。”
他抬步径直往過走,白清清赶紧跟上。见他们看過来,江枕河放慢了些脚步等白清清。
面子不能丢,江枕河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又自带着股傲气,他看向楚厘,“许久不见,過的不错啊。”
楚厘微笑:“许久不见,你也過的不错啊。”
只是平常的话,两人甚至表情也不多,但好似在较劲似的,自然而然生出种不一样的氛围。
白清清心裡不舒服,打破气氛:“楚厘姐好久不见,這位帅气的先生是?”
江枕河也光明正大的打量起了這個男人,說长相,确实挺帅,看上去很成熟,有点老吧……再一想,楚厘今年27,当初他追她的时候她就不想要比她小的男朋友,好再他只比她小两岁,她才好歹答应了。
现在找個老男人,难道奔结婚去的?!!
楚厘還沒介绍,江枕河已经面无表情的脑补了无数剧情。
沒等楚厘开口,楚岐主动自我介绍:“我是一名画家,可以叫我西尼尔。”
白清清瞪大了眼睛,“西尼尔?”這個名字小有名气,她挺喜歡艺术,知道這位画家。
江枕河:西尼尔?讨厌的家伙,一個画家来瞎掺和什么?艺术家就应该孤独的献身艺术。
白清清:“西尼尔先生和楚厘姐早就认识了嗎?”
楚岐看了眼楚厘,“嗯,认识很久了。”
只是這個眼神,在江枕河眼裡极其暧昧,认识很久?他怎么不知道有這么個人?這是看他下岗了,马不停蹄的来补位了?
楚岐故意问:“還不知二位是?”
江枕河气到脑子短路:“楚厘的男朋友。”
三人:“……?”
江枕河反应過来,心裡尴尬,脸上依旧淡定补充:“不過已经分手了。”
楚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的□□,“哦~我知道,江少啊。”
江枕河:“???”md什么意思?
楚厘:“……”别搞事啊兄弟!
对上江枕河质问的眼神,楚厘:“……”相信我!我什么都沒說啊!
气氛微妙,白清清气的冒烟,却只能出来赶紧带跑,不想他们再有交流。“很高兴认识你,西尼尔先生,我叫白清清。”
前面陈父已经出来了,酒会主题快要开始,白清清见此看向江枕河:“枕河哥哥,快开始了,咱们去找我表哥吧?”
江枕河:“?”枕河……哥哥?要不要這么恶心?
然而一想起对面這两人刚刚居然用一個酒杯喝酒!他忍——
“嗯,走吧清清。”
楚厘:(记账)呵,清清?等着。
白清清临行前最后一招,假装脚滑——
她一滑,手抓住江枕河胳膊,“哎呀,好吓人……”
江枕河第一反应:md别碰老子!
他下意识抽出胳膊,顶着楚厘和那個男人的目光,又想,都分手了,還守身如玉個屁,她都找野男人了……
他们走远,楚厘拉着楚岐也往前走了走。
台上一個中年男人举着话筒:“欢迎各位赏光参加陈某举办的酒会,大家尽情玩。這次酒会,還有一件事,给大家介绍一下陈某的二子。”
一個小麦色皮肤,长相有些野性的男人上前。
“這是我陈家二子,陈烨霖。烨霖因体弱一直跟随师傅在山上学武,今年才回来,今天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
在场的人知道的自然都知道,上山学武,說的好听,实际上根本不是一個妈,那不就是私生子回来了?
楚厘眉梢轻挑,仔细打量那個男人,她之前学過些關於面相的,這個陈烨霖,作为书中的男二,长相自然不差,但那眉眼之间,能看出不是個好人。
也确实不是個好人,以往陈家和楚家虽然在竞争,但都是明着来,這段時間這位私生子一进公司,立刻耍起了下贱手段。
江枕河沒呆太久,眼睁睁看着他们俩举止亲密,他实在呆不下去,看了一会儿就开车走了。想给他们扒拉开,但以什么理由?总不能是前男友。
他默默决定之后不出现在有她的场合,忘记一個人肯定需要時間,科学研究三個月是一個周期。嗯,還有一個月。
然而一到家,他立刻开始搜那個男人的资料。电脑上代码一串串划過,不一会,一份资料出来了。
盯着那两個中文字,他呆滞了。
“楚岐?!!”
這就是楚岐?楚岐他自然知道,她堂哥啊……
但他沒见過人,楚岐一家一直在国外,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回国了說什么英文名?
……明明是亲人,为什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江枕河抓抓头发烦躁的走了两圈,重重倒在床上,一想到他今天和白清清……
fuck。
堂哥堂妹也不能喝一杯酒啊,這叫他怎么能不误会……
等等!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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