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4
不少人暗暗打量她,楚厘只当沒看到,只是感慨出去后不知道又要传成什么样。
陈父下台后带着陈烨霖四处打招呼,楚厘注意了一下,沒看到大儿子陈修永。之前她和陈修永每次碰到還会打個招呼,那個男人儒雅斯文,手段也光明磊落。
“哥,你知道陈修永怎么样了嗎?”原书中也沒介绍這個配角。
“這個我倒真听說過一点,好像和陈家决裂了,带着他母亲那边的钱到国外创业了。”
国外创业?楚厘一时說不出什么感觉,豪门之子,被個私生子逼成這样。
正想着,陈父带着陈烨霖過来了。
“小楚啊,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這是我儿子,陈烨霖。烨霖,這位是楚氏酒业的当家老板,楚厘。”
一双眼睛狭长的男人装的温顺,“楚厘姐,久仰大名。”
陈父笑的和善:“你楚厘姐的能力咱這圈子裡统共也沒几個,你多像小楚学学,能学個小半也就能让咱陈氏不至于落败了。”
陈烨霖赶紧应是,并且吹一番彩虹屁。
楚厘微笑着看這对父子一唱一和,要是不知道,也许真以为這是個和善的,然而事实是,就在前段時間,這位胖胖的中年男人已经在這位看似温顺实则非常可怕的男人撺掇下,布局开始对楚氏下手了。
演,她最擅长的就是演了,可惜不能崩人设。
楚厘大气的礼貌微笑:“陈伯伯過誉了。”她就是不提這個男人,也不顺着话题接。
谁都知道楚厘性格冷话少,陈父也看不透她的想法,问了两句楚岐,便和陈烨霖走了。
“堂哥,你觉得陈烨霖怎么样?”
楚岐想了想:“看面相有点凶,但看刚刚言谈,好像是個沒什么主意的。”
楚厘沒說话,只是意味不明的看着那道背影。也许有所感应,陈烨霖转头看了過来,见楚厘在看他,眸光微动,老实温顺的举起手挥手打招呼。
楚厘大方举手回应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十点。
楚厘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总助李姐突然来請示,說和晴天集团有個合作,问她要不要去?
楚厘本来惊讶李姐居然会這個时候過来,這会儿懂了。晴天集团,正是江枕河家的。晴取自他妈秦晴,天取自他爸江擎天。
嗯,浪漫的江叔叔取的情侣名。
這個不算什么大合作,只是晴天那边开盘送酒,要些专门为他们集团定制的酒。原本她不去也行,打发副总就行,但她還是去了,毕竟是江枕河家的呢。
她這边去了,那边晴天集团大厦,得知来的是楚厘,江擎天心思一动,让人去召唤自家儿子。
秘书进来办公室的时候,這位太子爷正坐在办公桌上打游戏,而本应该在桌上的资料文件,都在地上四仰八叉躺着。
秘书:“……”
不怪楚总抛弃你,家大业大也得努力啊!他要是老板,得打断這fw儿子的腿!光会败家了。
“小江总,老板让我来问问,和楚氏酒业的合作你要负责嗎?今天那边来人,是楚厘楚总。”
听到楚氏酒业,江枕河在控制赛车的手已经停下了,排名直接从第一掉到倒一。
游戏已经无法吸引他的心神,他虽然沒抬头,脑子裡却只剩下楚厘要来了。
他心裡纠结,都已经分手了,這再出去冒头算什么?
再說他都和兄弟们說過不会和好了。
“不去。”
秘书应是,出门。
看秘书出去,江枕河猛的又后悔了,他摇摆不定。跳下桌子手搭在门把手上要打开,他又停住了。恍惚间想到那天的争吵,他也是這样摔门而去。
情绪上头时依然有片刻的期待,想着她只要說句不要分手,那他就继续忍耐了,结果她沒有。
每次看到她确实很开心,那种喜歡是他以往见過那么多女人都从未有過的,但也是真的不合适。這次他是真想彻底跳出這個坑,這個痛苦的蜜池。
楚厘毫不意外是江擎天接待的她,這次分手,江枕河虽然看似依旧放不下,可若真的很快和好,問題再度暴露,他绝对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合约谈好,从江擎天办公室出来,到了一楼,恰巧撞见某人。
江枕河起晚了刚来,沒想到這就撞见她了,看她白衬衫黑西裤,利落干练,他脊背不自觉挺直,双手插兜不想落了下风,微昂着下巴假装视而不见径直往另一边电梯走。
楚厘也像是沒看到他,面色平静的往外走。
她沒打招呼,江枕河又有些低落,和以前一個样,他俩有故事,全靠他主动。他不去,這不就沒了?
坐在车上的楚厘,望着窗外若有所思。原主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打招呼。今天這样的情况她早有所料,她想做的也就是时不时刷刷存在感。
日子就這样一天天過去,周五晚上,韩龙說组了個游轮趴,让江枕河来。
他开车到的时候,已经一堆男男女女在狂欢了,夜色下的游轮灯火通明,音乐声嘈杂,夹杂着阵阵欢声笑语。
走到甲板上,看着這一群人,他竟然一阵恍惚。自从和楚厘在一起,這样的生活就离他很远了。女人多的场合,他都避着。
韩龙過来一把勾住江枕河的脖子,“阿枕,反正都分手了,今天好好玩一下,有几個漂亮小妞,你随便挑!”
江枕河一把拨开他的手,果断拒绝:“不用。”
韩龙耸肩,“咋地,你這還要为我楚总守身如玉啊?我說你這谈了個恋爱谈成這样?”
江枕河懒得跟他废话,径直上了三层,站在甲板上倚着围栏,抽出支烟来。
远处的海面已经漆黑一片,游轮渐渐驶离陆地,与城市越来越远,远远看去那座城市像是漂浮在海上的点点星火。
只有這游轮,在空荡漆黑的海上,明亮宛如一处避风港。明明這是他以前最熟悉的生活,现在置身其中却好像隔着一层玻璃,进不去,也不想打破玻璃。
他一向信奉人生志在享乐,也一直這么践行,集团的事也不想管。拿了赛车冠军后,被他爸发现,从国外提溜回来扔进公司,只是他依旧对這個父亲和母亲家族打造的巨大商业帝国沒一丝兴趣。
楚厘和他截然不同,她只在乎她的事业,爱情远远排在事业后,她的生命好像全都属于事业,他难以理解,也本能排斥。明明已经有那么多钱了……
他以为這种放纵享受的生活属于他,然而现在看着底下躁动的一群人,心却平静的水一般,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致。
韩龙沉默在旁边一直站在,许久才问:“阿枕,你到底怎么了?”
“……自从遇到楚厘,你就变了很多。”
江枕河默然:“……突然提不起兴致,看什么都觉得沒意思。”
韩龙叹了口气,“那估计是恋爱后遗症吧,只能慢慢缓了,我初恋被撬也两年多才缓過来。”
江枕河:“……”两年?多?
底下突然发生矛盾,两個男人打起来了,有妹子冲他们招手,韩龙挥挥手,“慢慢来吧,你沒事儿就好,我先下看看。”
“奶奶的,老子的船敢他妈闹事!”
江枕河在甲板沙发上坐下,他仰头看着星星发呆,底下的尖叫声渐渐被屏蔽了一般,世界再度安静下来。
他感觉他入定了。
潮湿的海风中突然夹杂进一股淡香,他侧头一看,白清清?
白清清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枕河哥,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裡?”
江枕河:关你屁事。
然而毕竟是韩龙表妹,他還是得给点面子,于是——
他假装沒听到。
白清清温柔问:“在想楚厘姐嗎?”
江枕河眉心微皱,這女人怎么這么烦?
白清清有些忧伤的轻叹了口气,“我以前也喜歡一個哥哥,他很耀眼,我有先天性心脏病,那时候身体弱,很自卑,只敢远远看着那位哥哥……”
江枕河本来打算起身,又好好坐着了,眉间不自觉的苏展了一些。
白清清心下微动,继续道:“喜歡一個人真难,也非常不好受,总是在乎他的想法,做什么都想起他,一听到他的消息就很开心,能有一点接触都满满的欢喜……”
“偶尔觉得自己不够好,想变得更好。我一直在努力忘掉他……”
夜色下,白清清的脸清纯漂亮的让人心动。
然而,不包括江枕河。她的那些描述,他脑子裡全都是那道成熟优雅的身影。
经此一晚,江枕河对白清清倒沒那么排斥了,急的系统连连警报。
在游轮上呆了两天,江枕河自觉慢慢缓過来了,得到了升华,他有信心能成功把楚厘从他的心中彻底抹去。
然而,這份信心终结在从游轮下来的当天晚上——
一個兄弟给他打电话。
“枕哥,我妹說楚厘姐预订了包厢,就在那啥啥!枕哥你要去看看不?”
江枕河:“……”啥啥是啥?
“說人话。”
兄弟:“哎呀,就那啥么,非要人家說這么明白?”
江枕河:“……”人家?
“有屁赶紧放,少矫情。”
“哎呀,非要說這么明白,就富婆会所嘛!”
江枕河:“!”
艹!!!
他瞬间黑脸,从牙缝裡蹦出四個字:“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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