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霍厉延有個哥哥 作者:未知 沈少航疑惑的反问我:“谁死了?我从未听說過。” “你都不知道嗎,霍厉延告诉我,他一個朋友在四年前,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降临在海城那一天,他說,他的朋友在盘山公路翻了车,我见過那墓碑,却是沒有名字,今天他又去祭拜了。” 沈少航摇头:“虽然這些年跟霍厉延沒有以前来往密切,不過他的朋友,我多数都认识,而是就算我不认识,朋友与朋友之间相传,這么大的事我也应该知道……”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說:“对了,你說到盘山公路翻车,我记得四年前網上還真的有這么一起车祸的报道,不過我不知道那是霍厉延的朋友,死者的信息并未对外公布,不過那起车祸挺惨烈的,听說尸体都被烧焦了。” 本想从沈少航這裡问出点什么,现在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了。 我喝了口咖啡,說:“可可的身世,他已经知道了。” 沈少航一怔,笑道:“那很好,你们一家三口也算是团圆了,也不枉你吃了這么多苦,算是苦尽甘来了,他是不是特别高兴,你为他生了這么可爱的女儿。” 脑中浮现霍厉延知道可可身世的反应,可真的跟高兴二字不沾边。 他昨晚是在可可床边哭,可看起来不像是高兴,倒像是感激。 我盯着手指上他送的祖母绿,苦笑道:“我也以为他会很高兴,就算是怪我欺骗他也好,可他……怎么說呢,就是觉得反应太奇怪了,我也說不上来。” 沈少航笑道:“男人跟女人的高兴表现方式不一样,男人都是特别压抑型的,有时候你根本感觉不到,而且霍厉延他又不善表达,可能是高兴過头了,我想他一定都手足无措了。” “是嗎,男人都這样?” 我回想昨天,霍厉延确实有点手足无措了。 沈少航一笑:“冷不丁冒出個這么大的女儿,换成你试试。” 我把自己放在霍厉延角度,再听沈少航這么一說,好像也有点能理解了。 若是我,怕是要懵了,无所适从。 “那是我多想了。” 我想起早上吃早餐时,霍厉延虽然還是像以前一样照顾可可,可却又多了一份紧张,小心翼翼,看可可的眼神很是复杂,三分喜歡,三分激动,三分手足无措,還有什么,我却看不懂了。 沈少航翘着腿,說:“若是你不能完全理解,也可以再打個比喻,忽然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嫁的老公却不是自己的老公,自己嫁错了人,你或许更能体会了。” 我瞪他一眼:“這什么破比喻,嫁老公還有嫁错的,难道我眼瞎,還能认错人了。” 沈少航大笑:“开個玩笑而已,别太认真。”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今天难得早班,還想早点回去陪可可,我提出先回去了,沈少航欲言又止的說:“再坐一会儿吧。” “怎么了,你有事?”我好奇,沈少航可沒有這么别扭的时候。 沈少航搓着手,吞吞吐吐:“有点事儿。” “那你說吧。” 他瞄了我一眼,忽然特别严肃地說:“那你可得先有点心理准备,我怕你会接受不了。” 沈少航這么一說,我心裡倒是有点紧张跟期待了。 “說吧,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我還能接受不了了。” 沈少航深吸一口气,說:“你之前不是问我霍厉延是为什么坐牢嗎,我特意找人打听了,是因为杀人。” 听到杀人两個字,我表示自己确实被震惊到了。 “你在开玩笑?” 霍厉延怎么会杀人呢? 沈少航說:“我也不太信,這才再三確認了,确实是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了刑,若不是霍家拿钱打点了,将事情压下去,恐怕不止坐几年牢這么简单了。” 我只感觉背后一股凉意:“他杀了谁,又因为什么杀人?” 我有很多問題,沈少航說:“具体什么事打听的不是很清楚,档案都封了,不過好像是听說跟当地的一名混混起了冲突,拿刀捅了人,对了,我也是前两天听我妈說起一件陈年旧事,這霍家有两個儿子,霍厉延還有個哥哥,說来也真是令人意外,跟霍厉延都认识了這么多年,竟然也不知道他還有個哥哥。” 跟沈少航在咖啡馆分开后,我满脑子都是他說的话。 回到家裡,霍厉延竟然比我還早回来,正陪着可可在画画。 一大一小盘腿坐在地毯上,两人就连笑也是一致的。 我正要過去,忽然听见可可喊了一声:“爸爸,我画的好看嗎?” 我惊愕的看向霍厉延,這声爸爸,是他教可可的嗎? 霍厉延也看见了我,他满眼宠爱的揉了揉可可的头发,莞尔道:“可可画的很棒,可可先自己画,待会爸爸检查。” “好。”可可重重点头,很听霍厉延的话。 霍厉延笑着朝我走過来:“回来了,今天上班累不累?” 他像一名普通的丈夫关心下班归来的妻子,简单的话却很是温馨。 “還好。”我敛了脸上的神情,问:“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這么早?” “想早点回来陪你跟女儿吃晚饭。”他目光凝视着我,說:“海棠,昨晚有句话一直沒跟你說,谢谢你生下可可,辛苦了。” 我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裡,经過一天一夜,他接受了這個事实,也终于正常了点,正如沈少航所說,冷不丁的冒出個女儿,或许是真令他一时不好接受,需要時間去缓冲,去消化。 “不苦。” 以前或许觉得苦,這一刻也不苦了。 我想要的一家三口的愿望也成真了。 从今以后,我跟霍厉延身上都多了一重身份,他担着父亲的责任,我担着母亲的责任。 王嫂做好了饭菜,霍厉延争着去给可可洗手。 那小手上都是颜料,衣服,脸上都有,跟小花猫似的,霍厉延耐心的替可可洗掉,還给她换了件衣服。 他在学着如何做好父亲的角色。 我在一旁看着,心裡觉得满满的,不管霍厉延過去做過什么,杀過人也好,坐過牢也罢,如今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們是一個完整的家。 吃饭时,我還是随口问了他一句:“厉延,我听說你家裡還有個哥哥是嗎?我怎么一直都沒有见到過?他人呢?” 不知道我哪句话說错了,只见霍厉延脸色陡然间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