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放大招了 作者:未知 霍厉延目光定定地看着我,沉默了几秒,說:“死了。” 两個字,轻描淡写,又带着无以言表的伤痛。 我心头一紧:“抱歉,我……” 他嘴角苦涩笑笑:“很多年沒有听到有人提起這個人了,你若不提醒,我倒是快忘了,我還有個哥哥。” 自己的亲哥哥怎么会忘了呢? “你又說些我听不太懂的话了,你跟你哥哥关系不好嗎?” 霍厉延摇头,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我們的关系很好,有什么也都是一起分享,他后来喜歡上一個女孩,打电话跟我聊了一個通宵,那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那一晚上,他嘴裡說的全是關於那個女孩的话题,他平常话很少,第一次让我觉得他原来可以那么唠叨。” “那你们兄弟感情真好,那后来呢?”我忽然很好奇霍厉延哥哥的故事。 霍厉延說:“后来,他跟那個女孩子在一起了,他還說要带来给我看看,可我還沒有等到他把女朋友带来看看,他就出了意外,這事对我爸妈他们打击挺大,谁也不再去提起這块伤疤,而且他已经過世,就沒有再跟你提,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沒瞒他,說:“今天碰上沈少航了,闲聊时提起的。” “你跟他倒是走得挺近的。” 霍厉延這话听起来有点酸酸的。 我笑道:“他跟你可是好朋友,我還是托你才认识的他,這醋你也吃。” 霍厉延给我剥了一只螃蟹:“我老婆這么优秀漂亮,自然不放心。” “前面的话我爱听。”我一笑,說:“要說不放心,你這招蜂引蝶的体质,我才不放心。” 霍厉延眉梢一挑:“我這是绝缘体体质,只对你来电。” 他一般不說情话,一說,那绝对是能甜到心坎上。 吃了晚饭,霍厉延接到一個电话又出去了,說是生意上的应酬。 我也在旁边听到是梁硕打的电话。 霍厉延真的很忙,能陪我在家裡吃個饭,那也是抽出来的時間。 他這一出去,到了凌晨三点梁硕才送他回来。 喝得烂醉,满身酒气,梁硕說:“今天遇到的是东北那边的客户,特别能喝,公关部的都被喝趴下三個。” 我之前跟着霍厉延出席過应酬的场合,男人们喝起酒来,确实有些吓人。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闻到梁硕身上也不少酒味。 梁硕走后,我替霍厉延把衣服裤子鞋子都脱了,拿了热毛巾跟他洗脸擦了一下身子,让他能好受点。 喝醉的人真的很难受。 不過喝醉的霍厉延倒是挺可爱的,像個孩子一样抱着我,嘴裡說着醉话:“海棠,你是我老婆,這世上除了你的话,我谁的都不听。” 我乐了:“真的?只听我的话?” 霍厉延醉的眼睛都沒有睁开,抱着我的腿点头:“嗯,只听老婆的话,老婆,你爱不爱我。” 若是他清醒的时候,我怕是不会见到他這样的一面,问我這样的话。 我手抚摸着他的头,都說酒后吐真言。 听着他這话,我心裡顿时五味杂陈,哑着声音說:“爱。” 半天都沒有回应,我靠着床头,低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我哭笑不得,伸手关了灯,只留一盏夜灯。 霍厉延大半夜這么折腾一下,我第二天起来晚了。 我醒来的时候,霍厉延倒是又出门了。 不管休息了多少個小时,他第二天都会准时出门。 兰馨倒是难得出现在早餐桌上,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如今我对兰馨是恨铁不成钢,却又拿她沒有办法。 兰馨啃了一個包子,說:“我回来的时候,姐夫刚出门。” 這么說,她又晚了一個通宵。 “兰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要如何才肯正正经经的去做份工作,我是对不起兰姨,可你也别以为仗着這一点就能为所欲为。” 兰馨冷笑一声:“怎么,這是想赶我走了?我妈尸骨未寒呢,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這样对待我了?我就问你一句,我妈是不是因为赵亚茹死的?是不是因为你要跟霍厉延好,才会得罪了赵亚茹,才导致我妈出事?” “…是。” 這一点,我无法辨驳。 “你终于承认了,令海棠,我妈是被你祸害沒的,這笔账,我自然算在你头上,所以你也别想踢开我這個祸害。”兰馨起身說:“我曾真的把你当姐姐,可往后,你已经不是了。” 又是不欢而散。 兰馨拿了霍厉延给我买的包包出去了。 我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去店裡时,才发现首饰也少了几件。 不用想也知道是兰馨拿了。 我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发现已经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了。 我嫁给霍厉延都這么久了,以为能膈应到赵亚茹,她却一次都不来找我麻烦,這真的太令人匪夷所思。 她不出手,我也就沒机会替兰姨报仇。 我原本還想着挑拨他们母子间的关系,自从上次我去過霍家,我就已经发现,霍厉延跟霍建刚還有赵亚茹的关系本就不好,无须我去挑拨。 原来想做個心机女,也不是這么容易的。 反而我被霍厉延的阴晴不定给牵动着。 就在我想着赵亚茹为何如此沉得住气时,她已经准备向我放大招了。 這天我又是下晚班,霍厉延提前跟我說,他有饭局,晚上会晚点回去。 我下班也就直接去地下停车场,這才发现车轮胎爆了,我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发现是有人蓄意而为。 我想着自己也沒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有人扎我的轮胎? 我刚起身,忽然从后视镜看到我身后不知何时站着個男人,我顿时大惊失色,還沒有来得及回身,一块抹布捂住了我的嘴,上面有乙醚的气味。 我沒有挣扎两下就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我是被颠醒的。 手脚都给捆着,眼睛還被蒙上了黑布,嘴上也有胶布。 有了上一次被绑的经历,我虽然沒有太恐惧,可這么冷不丁的被人绑了,還不知道对方是谁,我自然害怕,且怕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