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小甜妻[穿书] 第10节 作者:未知 想到這,顾之妍愣了会,而后视线当即往男人那边一看,将他上下将打量了一圈。 他身材强劲,手臂结实,再加上昨晚她看到的情况,他并不像是身体有問題的样子? 不過有人外强中干,要是他真的有問題从外表看上去也不一定能看不出来? 顾之妍心裡挣扎了好一会也沒有结果,這种事她也不好直接问,毕竟涉及男人自尊的問題,還是先观察试探一下。 她很快收敛了心思,看着男人笑了笑,“好,那你好好搭,我去做饭。” 安靖元看着顾之妍走出堂屋,想着她刚才盯着自己那一系列的神色变化,转头问安靖欣:“我的脸有什么問題嗎?” 安靖欣视线左右看着他,摇头,“沒有啊,怎么了?” 安靖元微微皱眉,“那你嫂子刚才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不知道。”安靖欣反应慢了半拍,她至今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多了個嫂子,怎么可能知道顾之妍为什么那样看着别人。 看着她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安靖元只好打住继续往下问的想法。 虽然此时是春耕,但今天是周末,下午队员都不需要去上工,等安靖元把鸡笼和床板搭好,顾之妍便跟着他把杂房和家裡的房间上上下下都重新收拾布置一遍。 這一忙,就到了晚上。 吃過晚饭后,顾之妍去洗澡,等她洗澡出来,便看到何丽姝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把安靖元叫进了老太太的房间。 安靖欣在堂屋裡点着灯纳鞋,顾之妍也不好去房间外面偷听,只好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男人搭在角落裡的床板,她眯了眯眼,很快把自己的宽松睡衣只换成了男人平时裡那件白色的大背心。 她拿着小镜子在房间裡照了照,男人這件大背心长度刚好遮住了臀部,清凉得很,是個正常男人看见了都会把不住的情况,如果能把持得住,他多多少少值得疑惑。 换好衣服,她等了一会,终于听到敲门声。 顾之妍唇角勾了勾,提着煤油灯去开门,待看到男人后便问:“刚才娘叫你去做什么?” 一盏煤油灯晃在眼前,光线明亮,安靖元一眼就瞧见了女人穿着他背心的模样。 她身量娇小,背心套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微微湿了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半遮半掩地露出胸前的风景,背心长度刚過臀部,下面一双细长的腿显得格外的修长。 单纯与性感碰撞,撞出了让人疯狂的火光。 安靖元眸光愕然,当即别开眼,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进屋,“沒什么,就是拿点东西让我拿给你。” 两人擦肩之际,顾之妍瞥见男人眸子裡的一抹慌乱,她唇角一扬,把灯放在一边,随后朝他伸手,“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女人就站在面前,贴近的距离,一股体香伴着淡淡的皂香味充斥着鼻尖,安靖元很快屏住呼吸,把东西拿出来放在她掌心裡,“玉坠子。” 他說完走到角落坐到自己的床上,“這是安家祖传下来的,只传给儿媳,我們现在结了婚,娘就决定给你了。” 安家還有很多类似的玉,是老太太赶在抄家前藏起来了,但唯独這块玉坠子是时刻收在身边的,为的就是一代传一代。 掌心有一片清凉传来,顾之妍微微惊讶,玉坠子被红色的带子系着,块不大,但色重质腻,纹理细致,漆黑如墨,一摸就感觉是件珍贵的物品。 “真的给我?”她朝男人走過去。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香味再一次席卷男人的嗅觉,搅得他原本平静的心底又涌动着一股躁热。 “真的。”他喉结一滚,身子往后压着想拉开些距离,“但现在你只能先收好,让别人看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顾之妍盯着玉坠心头欢喜,“這玉坠還真好看。” 安靖元看着她眉间携笑,心情也颇好,“你喜歡就好,先收起来吧,今晚早点休息。” 顾之妍仿若未闻,把玉坠子递回去给他,随后,她微微弯下腰朝他面前凑,盯着他的眼,声音温软道:“你帮我挂脖子上,好嗎?” 她五官小精致,眼角带着笑意,在柔暖的光下,隐隐透着浅浅风情,而原本就非常宽松的大背心,被她這么一下腰,精致的锁骨下风景一览无余。 安靖元骤然别开眼,可闻着她香甜味道,他的心也跟着狂跳,像是有人在心口不停地锤着,每一下都锤得他快透不過气来。 他顿住,五指收紧又松开,慢慢压下了情绪,再抬头时,眸光已经一片清冷。 “好。”他接過玉坠子,抬头凝视着女人的眼,很快把玉坠子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顾之妍满意地摸着玉,笑着问他:“好看嗎?” 安靖元咬牙:“好看。” 顾之妍将自己再往他面前凑,“是玉好看,還是我好看?” 安靖元收紧呼吸,低沉的嗓音透着沙哑,一字一句:“都好看。” 他猛然起身,垂着眼再道:“我去洗澡了,可能要很多久,你先睡觉吧。” 话落,不待她反应,那身影似一阵风从她的身边掠過去,连衣服都沒拿。 等顾之妍反应過来时,他已经消失在门口了,她眼眸微瞠,极度郁闷,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小床上。 原本她不觉得他問題很大,可就刚才他那样反应,很难不让她担心,要是真有問題,還是要早点治疗! 所以直接问吧。 顾之妍在床上等了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還沒回来。 她翻身爬起来,提着灯出堂屋,院子裡空无一人,而洗澡间方向隐隐看到亮光和听到点动静。 竟然洗這么久的澡都還沒洗完? 顾之妍原本想着過去的,但想想刚才男人又避之不及的样子,又提着灯回了房间。 一刻钟后,安靖元洗好了,他回到堂屋看到房间裡的灯已经灭了,瞬间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今天她想干什么,竟然能把他的衣服穿得那么□□,差点就冲动了。 他把自己的灯也灭了,随手放在堂屋的桌子上,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 房间裡静悄悄的,他似乎听到了女人轻匀的呼吸声,借着窗口稀薄的月光,他隐隐看到大床上有女人的身影在躺着。 他无声一笑,神色轻松地走到角落裡往自己的床一坐,正缓了口气,侧边一個动静,而后,女人悠悠的声音传来:“安靖元,我能问你一個問題嗎?” 第13章 013 直接给了他一拳 安靖元吓了一跳,当即从床上弹起来,“你,你怎么還沒睡?” 察觉他的动作,顾之妍打开了手裡的电筒,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间骤然变得光亮,“我在等你啊。” 她依旧穿着他的背心,头发挽到耳后,露出精致的锁骨,安靖元微微别开眼,声音透点无奈:“不是叫你先睡嗎?” 顾之妍把手电筒放到一边,背靠着墙,“心裡有事儿,睡不着,想等你回来问问。” 安靖元沉吟片刻,“怎么了?” 顾之妍拍了拍床板,示意他過去,安靖元站在原地迟疑一会,很快走上前重新坐回床上。 看着他位置离自己還有半米距离的样子,顾之妍面色不虞,当即挪了過去抓住他,“安靖元,你在害怕我嗎?为什么坐那么远?” 纤细地手带着稳度从手臂处传来,男人身子一紧,感觉刚洗了冷水的身子又烫了起来,“沒有,只是觉得有点热。” 這么烂的借口,谁都听得出来是在敷衍,顾之妍心底哼了声,声音冷冷:“你是不是心裡有人,所以后悔跟我结婚了?” 安靖元皱眉看着她,当即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哪裡来的别人,哪有后悔结婚了?” 顾之妍又道:“既然你沒有后悔,心裡也沒人,那咱们结婚好几天了,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分房睡避开我?” 话落,安靖元当即噎住,而后,脑海裡飞快地想着,要怎么组织语言跟她說自己避开她的原因。 顾之妍看着他久久不应,心裡直接就沒底了,顿了会,她开口试探着:“安靖元,我們现在是夫妻,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事就說出来,咱们可以一起商量。” 安靖元不解,“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事?” 他好像听不懂自己的暗示,顾之妍提了口气,决定开门见山:“就比如……什么身体隐疾之类的……” 话落,男人過了好一会才猛然反应過来,他都快气笑了,完全沒有想到因为自己寡断却引来她這样无端的猜想。 “你是這么想我的?”他唇角噙笑,转头看着她。 顾之妍明显察觉他的笑意裡透着一点不对劲,生怕他误会,忙摆手解释:“你不要误会,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們现在是夫妻了,如果真的有事,我愿意跟你一起扛。” 安靖元直接被她的话给呛到了,他狠狠地咳了起来,過了会,他突然把脸凑過去,漆黑的眸子像夜鹰一样锐利盯了她片刻,而后,忽然抓過她的手非常直接往下一放。 顾之妍還沒反应過来就感觉到了什么,待明白過来后,她双眼顿时瞠圆,跟触电似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一脸不可置信看向他。 便见男人嘴角噙笑,反问她:“我這样也算是是有隐疾的人嗎?” 顾之妍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会直接拉着她的手去碰他,整個人懵了一会,回過神后就更恼了。 既然他身体沒有病,也沒有后悔跟她结婚,那就是单纯的不想跟她同床共枕,“所以你就是嫌弃我呗,還說什么不后悔结婚,全都是……” 她一句责备的话還沒說完,男人的嘴直接吻上去,堵住了她的唇。 温热的唇带着男人清冽的气息在鼻尖缠绕,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很快,男人放开她,眼神深邃又冷峻,“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怕你沒過几天就受不了别人背后的议论而后悔要离婚。” “如果到了那一步,可能现在咱们保持点距离会对你好一点。” 唇角還带着他的温度,顾之妍懵了好一会才反应過来。 他们的婚礼太過仓促,两人之间沒有建立起任何信任,所以才有“她觉得他会嫌弃自己,而他觉得她会后悔”這样的误会。 但是,他有话不会直接說嗎? 竟然還那样想她? 她的面颊肉眼可眼地鼓起来,生气道:“安靖元,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样自私的人嗎?” 安靖元不语,安家成分不好,在大队裡沒少受白眼和背后的议论,顾之妍沒受過什么大苦,跟他呆在一起久了不一定能受得了這种委屈,所以他觉得自己的担心也不是沒道理。 顾之妍看着他不语,继续气道:“我說過跟你结婚是认真的,是你自己不相信我,再說证都领了怎么会說离就离?” 安靖元眸光沉了沉,“如果你知道跟我结婚会影响高考的政审,你也不离婚嗎?” 顾之妍诧异于他竟然能想得這么远,上辈子她是瞒着赵家参加了高考,只是高考哪有那么容易,再加上离开学校那么久,沒有什么時間复习,完全是临时上阵,结果根本不如意,甚至還被刘红霞狠狠地骂了好几天。 而且在她的记忆裡,往后的高考竞争都很激烈,而過了明年,政审就开始放松了,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她微微抬眼,声音坚定:“安靖元,我不会把婚姻当儿戏,不会說离就离,除非我們两個出了問題。” 安靖元反被她這么坚定的回应给愣住了,他缓了一会,看到女人气鼓鼓的脸,半握着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声,“抱歉,是我想太多才误会了你。” 顾之妍狠狠瞪了他一会,马上就从床上爬下来,安靖元忙伸手拉着她的手臂,“你去哪?” 顾之妍心底哼了声,打掉他抓着自己的手,“去我床上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