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小甜妻[穿书] 第11节 作者:未知 安靖元目光在她身上轻扫,過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哦了声,“你生气了?” 被他误会是自私的人,顾之妍心裡多少有点不爽,但也觉得心裡有点暖暖的,上辈子她跟赵康云說要高考,人家想都沒想就直接反对了,安靖元现在却能为担心她政审不過而先想到了离婚。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至少比姓赵的狗男人要强不少。 “沒有。”她說完,两三步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下,“你把手电筒关了吧,我要睡觉了,明天還得去插秧。” 她虽然最上說着不生气,可安靖元却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换作是他被這样误会,可能也会有点脾气。 他轻咳了声,走上去问道:“真不生气?” 顾之妍淡淡地嗯了声,转身要躺上去,可下一秒,男人也跟着坐下直接抓着她的手。 安靖元看着她,“顾之妍,這事是我的問題,你不用生气,想怎么罚我我都认了,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顾之妍狠狠甩开他的手,可是男人的力量太過强大,她那点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根本甩不开。 她提了口气,看着男人,笑了笑,“你真的认罚?” “嗯。”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做错了就认罚。” “好。”顾之妍缓了口气,“那就松手,以后就睡你自己的小床板,反正床你都搭好了,千万不要浪费。” 顾之妍虽然不会生他的气,可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這么容易气消,谁让他沒事净折腾,還分什么房,分什么床? 那以后就睡個够吧。 安靖元瞬间噎住,他目光微微往女人身上一瞥,瞧着她风光无限好,喉结微微一滚,“就這样?” 顾之妍眨了眨眼笑道:“是,就這样罚你。” 安靖元沉吟一瞬,“那要罚多久?” 顾之妍微微耸肩,眼神无辜,“不知道吧,看情况。” 再一次被噎住,安靖元无声一笑,慢慢松了手,“我以为你今晚穿成這样,是想勾.引我,要我跟你一起睡。” 他突然這么直白,顾之妍双眸睡瞠圆,当即学着他刚才的话,“你想得美,我只觉得有热了而已。” 她不承认,安靖元自然不会去戳穿她,他嗯了声,起身离开。 看样子,她的气似乎沒消啊。 * 第二天一早,顾之妍就自然醒了,因为结婚一事,他们這几天都很忙,而安家這几天也就靠着何丽姝去上工挣工分,所以他们今天要代替何丽姝去上工了。 她起身一看,男人的身影早就不在房间裡了,可是她的床头,竟然放着一束花。 野花五颜六色的,搭配得十分好看,上面的一些花瓣似乎還沾着一点露珠? 她眸光一喜,直接拿起来,嗅了嗅。 沒一会,门被推开,顾之妍看到安靖元提着水盆从外面进来。 男人将水盆放下,顾之妍扬了扬手裡的花,“你早上去采的嗎?” 安靖元微微颔首,唇角轻轻勾起,“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我就随便采了,還合适吧?” 顾之妍抿了抿唇,想夸他却又怕骄傲,只微微点头,“還行吧。” 安靖元看着她,“所以,你现在气消了嗎?” 昨天的话题被重提,顾之妍不免想到自己的手被男人直接拉到他不可言說的地方那一画面, 现在是大白天,沒有了夜色的遮掩,她白皙的脸迅速添了一抹红晕,清晰可见。 她抿了一下唇,“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早就不生气。” “真的?”安靖元微微眯着眼,“那今晚我可以睡你的床嗎?” 顾之妍被他這么直接的话呛到,也不知道他那根筋不对了,总是說一些让人意外的话来。 但是,一束野花就想收买她,那也太便宜点了,“我再考虑一下。” 安靖元扬了扬眉,也沒有再继续追要答案,指着水喊她起来洗脸就出去了。 今天還有农活要忙,顾之妍把花一放,洗了把脸换衣服从房间裡出来。 早饭是何丽姝准备的,是大白馒头和酸菜,顾之妍现在知道安家沒她想象得那么穷,所以对這么好的早餐也不意外,吃過早饭后,她又仔细叮嘱安靖欣要好好照顾她的鸡外后才提着工具和安靖元出了门去找大队伍。 這几天的任务是都把余下的秧苗插完,两人跟着大队伍到了水田处,生产队长赵振国给大伙分了各自的区域后,手裡拿着個喇叭,站在水田边上嚷嚷着催人开工。 春耕时节,大家也不敢耽搁,跟下饺子似地,個個都挽着裤腿手裡拿一把秧苗在自個负责的区域裡忙碌。 以往安家不管干什么农活,都是被分配到最偏的地方,今天也不例外,他们被分到离众人较远的地方。 顾之妍跟安靖元路過其他人的水田面前时,也看到了赵家几人。 因为退婚那事,现在两家就成了仇人,赵康云這会儿见了他们,只冷冷盯着,好像多看一眼,就能把她冷死一般。 生产队一起做事,当然避免不了這种事,顾之妍也沒当一回事,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后,拉着安靖元直接从他们面前经過。 看着两人走远,刘红霞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转头就跟自己梯田上方的人道:“方婶,你看到沒有,两人刚结婚就這么恩爱,要是說他们两個之前沒一点事我才不相信。” 顾家跟赵家退亲的事队裡无人不晓,那叫方婶的人自然也知道他们的矛盾,但是却沒听說過顾之妍跟安靖元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她看了那两人背影一眼,笑道:“沒有吧,我們都沒听說過啊。” “那是他们藏得好。”刘红霞恨恨地咬了下牙,“我們家康云就是惨,平白无故被骂了不說,還被退婚,還要被侮辱,我這口气就是憋不下去!” 方婶忙嘘了声,“你那么大声干嘛,你是怕其他人听不到嗎?” 而且,顾家好像也有几個人在负责附近几块水田。 刘红霞现在可恨不得把這话散出去,又拨高了声音:“我怕什么,他们要是清清白白,還能怕我說了不成?” 她這么一說,周边的几人都抬了头纷纷看過来,方婶怕惹出什么事,赶紧劝道:“這事沒证据你可别乱說,要不然咱们這乡裡乡亲的,影响多不好?” “他们骂我們家康云的时候可沒這么想。”刘红霞讥笑道,“這年头我可沒见哪個女人结婚当天就改嫁男人的,除非他们早就有一腿!” 乡下沒什么娱乐文化,闲时忙事都喜歡聊些家常,现在這话一出,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马上应和—— “是有点奇怪,以前也沒见他们两個有多少来往吧?” “安家好像跟谁家关系都不怎么样,侯秀英因为你们接亲迟到了就让之妍嫁去安家,是有点奇怪了。” “接亲到了安家那天,他们两個可是当众亲了嘴的,哪有人转变這么快的,你们說是不是?” “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 马上就有人问赵康云:“你之前跟之妍不是很好嗎?她有沒有哪裡不对劲的地方?” 赵康云原本不想应声的,可是被人這么一提醒,就想到了以前顾之妍曾经帮被揍的安靖元出過头,送過药的事来。 虽然那时候是少年时候的事,可是如果說他们两個沒一点关系,为什么顾之妍在那时候就帮安靖元出头了? 他想着想着,越觉得心裡不舒服,顾之妍一定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這個女人很可能以前跟安靖元有過关系,所以才能在退婚的时候毫不留恋地選擇他。 想到這,赵康云心中像扎了一根刺,浑身都不舒服,可他知道怎么說对自己有利,便道:“我沒多少印象,只记得以前之妍给安靖元送了几回药吧。” 刘红霞一听他這么說,当即愤慨:“你们看吧,要是沒关系,顾之妍为什么要给安靖元送什么药?” 方婶对安靖元這孩子印象倒是挺好的,早年是经常惹事了,可是這些年却安静得跟鹌鹑似的,便道:“行了,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平时我還给别人送了几回药呢。” 刘红霞见她向着安家和顾家,当即转头去和别人說话。 方婶知道她心裡不服气,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已经這样了,闹得再大只会更丢脸,“你们再說下去,一会顾家可就听到了,别到时候侯秀英過来,你们赵家的面子可就拉不住了。” 一提到顾家,赵康云就想到那天自己被迫脱裤子的事,他脸色一沉,看着刘红霞道:“娘,你别說了,這事都過去了,以后你也别再提了。” “我去喝点水。”他說完,把手裡的一把秧苗一放,朝着田埂方向走。 這片梯田很零散,遍布山头十余处,赵康云喝完水休息了一会,不知道怎么的,想到刚才那些人的话心裡就很不爽。 思忖一瞬,他马上起身绕過几個田梗,然后一步一步朝安家负责的水田走去。 待要到了目地的,他忽然听到了顾之妍尖叫的声音,他微微拧眉,当即加快了脚步,往声音方向走。 很快,他看到前面的水田裡,安靖元打横将顾之妍抱起,一步步朝岸田边走,沒一会男人就将顾之妍下。 “快,快帮我把它弄下来!”到了岸上,顾之妍指着吸覆在自己腿上的两只水蛭,气得脸色都要变了,“今年的水田怎么這么多水蛭,我一下水它就专吸我!” 不是今年的水田水蛭多,而是安家的被安排到這边的水田有很多水蛭,以往如此,今天也不例外,安靖元以前也经常抗议過,不過沒起什么大作用,所以他习以为常。 他沒应着她,抬着手狠狠地往她腿上的那两只水蛭用力一拍,沒一会,两只硕大的水蛭就掉了下来。 “疼不疼?”他皱着眉,轻轻地握住她的腿问。 顾之妍看着掉下来的两只黑乎乎的水蛭還在蠕动,差点沒吐出来,再一看自己雪白的腿上被咬出了两個血点,咬了咬唇,“现在不疼。” 安靖元扬了扬眉,“我刚才說不让你下田你還不乐意,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顾之妍又不是沒下過水田,可是沒一会就被四只水蛭连着咬,那還真沒有,“我哪裡知道边边這么多水蛭。” “以后听我的话就是了。”安靖元勾着唇道,“现在你休息一下,那边我来搞定就行。” 顾之妍不再挣扎,点了点头,安靖元便又下了水田。 日头已经升起,太阳越来越晒,顾之妍起身,朝身后的荫凉处走。 赵康云看着她越走越靠近自己這边,想到刚才她跟安靖元一直低头交耳,一副十分亲密的模样,原本想卖出去的脚收住了。 如果不是之前就有关系,就凭這几天,他们两個怎么可能如此亲密? 思及此,他马上就能肯定,顾之妍跟安靖元之前肯定背自己偷偷往来了,而他不来接亲只是顾之妍退亲的一個借口罢了! 亏他当初還因为吴玉茹的事对她有一点愧疚,现在看来,他才是最傻最绿的那一個! 赵康云心裡的火像是添了一把柴,越烧越旺,他看着离安靖元越来越远的顾之妍,当即走了上去,“顾之妍。” 顾之妍闻言抬头,看到出现的男人,皱起眉,“怎么又是你?” 赵康云冷冷盯着她,但是顾忌不远处的安靖元,他還是压住了心裡的怒火,“我有事问你。” 顾之妍翻了個白眼,现在他们两個還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她也不想理他,“抱歉,我不想回答你。” 說完,转头就想走,可是却被男人直接伸手拦住。 “赵康云,你什么意思?”顾之妍冷冷盯着男人问,“我男人就在前面,你想干什么?” 這一口男人叫得這么熟悉亲密,赵康云嗤笑道:“所以那些人說得沒错吧?你跟安靖元早就有关系了是不是?” 顾之妍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耐心告罄:“赵康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现在早就沒关系了,彩礼钱也退了,你還沒完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