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见好就收,给自己留一点脸 作者:未知 卓雅夫人一瞥苏湘,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叠起了双腿,她的高傲,让她在任何地方都像是個女王。 “不关门,是等着什么人来嗎?”卓雅夫人淡淡一瞥,眼神中尽是嘲弄,“你這是又想勾引谁?” 苏湘捏了捏手指,按压下心裡的厌恶,神态自若的抬起手在手机上写,用语音道:“一会儿有人来做维修,不想走来走去开门。” 而且,关起门来說话是自己人,敞开门說话是外人,苏湘心裡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夫人突然過来是什么事?” 卓雅夫人的手指虚虚的交着握抱在膝盖,锋芒似的眼注视着苏湘,嘴唇讥讽的一扯說道:“苏湘,我以为你還有一些契约精神,你就是這么遵守的?” “难怪,外人对你们苏家的评价一点都不過分,赖皮赖脸,你不觉得难听嗎?” 苏湘不是第一次面对卓雅夫人的刻薄,這四年裡,她受過无数的嘲讽白眼,可惜她的脸皮却不是真的厚,又一次听到這样的话,她還是沒法做到左耳进右耳出。 “夫人,我是当着你的面签下的协议,两份协议都在你们的手上,你现在倒头来怪我,难道不觉得我很冤嗎?” “呵……”卓雅夫人冷笑了一声,“我還倒不知你這样伶牙俐齿,幸亏是個哑巴。” 她的眼神一凛,严厉道:“我還不知道,你明着在我面前签下协议,背地裡却勾引我的儿子,让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大半夜雷雨天還往你這裡跑!” “苏湘,你玩的一手好戏,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我倒還以为,你有一点骨气,呵呵……” 苏湘张了张嘴,想說又不是她叫傅寒川過来,但她却无力反驳。 昨夜是她說了保险丝坏了,傅寒川才冒雨過来的。 她咬住了唇瓣,嘴唇咬的发白,卓雅夫人冷笑着道:“怎么,說不出来了?” 苏湘沉沉的吸了口气,正要說些什么,這时候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众人一起看去過,只见门口站着一個穿着工装的男人,手裡拎着一只工具箱。 屋子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到裡面。男人看着屋子裡的几個人皆是一身贵气,尤其是坐在沙发上的那個贵妇,一眼扫過来让他這個大男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男人轻咳了一声,怯怯的问道:“請问是這家的电路出现了問題嗎?” 苏湘点了下头,语音道:“是這裡,請进。” 语音刚落下,电工的一只脚才跨入门槛,卓雅夫人冷声道:“苏湘,你這是在无视我嗎?” “我在跟你谈事情!” “就算苏家沒有给你家教,在傅家的這几年,你還沒学会一点礼貌嗎!” 說完,她对着老何道:“让他出去!” 那电工一看裡面的气氛不对,不等老何過去說什么,就把那一脚给缩回去了,他道:“那我下次再来吧。” 說着他就拎着工具箱转身走了,老何走過去把门关上。 苏湘被卓雅夫人一顿怒斥,脾气再好也沒法再沉着冷静下去。 她在屏幕上一顿快速的点动,语音道:“夫人,尊重是互相的。别人尊重我,我才能够尊重别人。尊老爱幼,也看长辈是否对小辈有礼。” 卓雅夫人還沒被人這么怼,气得深吸了一口气顶在了肺部,差点透不過气来。 老何连忙劝道:“夫人,請别动怒。” 卓雅夫人一脸深呼吸了几次,看了眼低眉一脸倔强的苏湘。 她指着已经关上的门,冷声道:“這就是你勾引我儿子的手段?” 什么电路出现了問題,所以傅寒川才半夜家也不回,跑来這裡帮她修电路? 苏湘不想回答她這种无稽之谈,将头侧向了一边。 卓雅夫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個时候就来跟她装哑巴,不,她本来就是個哑巴! 她站了起来,在屋裡走动了一圈,苏湘眼看着她往她的卧室走去,连忙跟了上去,但是已经来不及。 卓雅夫人瞪着浴缸裡堆在一起的床单被套,上面的污渍已经干涸,颜色深暗。 她指着那堆东西,气得身体微微颤抖,怒道:“我道說寒川为什么不肯去办离婚手续。你叫我尊重你,事实都摆在這裡,尊重?你配嗎?” “四年前,你就滚上他的床,现在還用這种手段继续勾引他!” 苏湘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就算她昨夜跟傅寒川有房S事是事实,但這是她的隐私。 苏湘气愤的将浴室的门关上。 “夫人,就算我跟傅寒川在一起,但我們還未离婚,這不是犯罪吧!” 卓雅夫人冷声道:“你现在肯說实话了?” “你就是舍不得傅家的一切,继续纠缠着寒川。你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告诉你,傅家就快要有新的傅太太,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苏湘一愣,新的傅太太? 卓雅夫人讥诮的勾了下唇,不屑的扫了苏湘一眼道:“你以为你還能回到傅家嗎?” “不妨告诉你,女方家跟傅家门当户对,那位小姐漂亮得体有教养,对寒川也一往情深。你再继续勾引寒川,到最后顶多落個情人的身份。” 苏湘心裡忽的一阵钝痛,脑子裡嗡嗡作响,她看着卓雅夫人继续开合的嘴唇,却发现自己已经听不进去她說了什么。 “寒川跟那位常小姐在一起,才是他最大的助力,而你,你還要继续做他的绊脚石做多久?” 看着苏湘沉默着,她最看不惯苏湘這种用沉默对待一切的态度,她刺激道:“怎么,害怕面对了?” “那也不妨告诉你,现在寒川就在那位小姐家裡陪她。” 苏湘捏住了手心,微微的垂下了眼睫,心裡的余痛還在继续着,一刺一刺的,喉咙裡也像是哽了一根鱼刺,上不上下不下,一口唾沫都难以下咽。 她从沒想過要跟傅寒川天长地久,也做好了准备。 她知道他不爱她,他只是习惯了她這個人的存在罢了。 而她,也不爱他,只是一开始他们就绑在了一起,哪怕這四年裡互相折磨着,也处了這许多日子。 就算是两個陌生人,一起生活了四年也会生出感情,折磨的生活也是生活,也有记忆,也有酸甜苦辣。 只是知道了就快要有新的傅太太,怎么会這么的难受呢?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前面金语欣、郑恬儿,有陆薇琪,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被当做新一任的傅太太? 卓雅夫人看着一声不吭的苏湘,說了那许多话,她却像是個木头似的沒声音了。 但這還不够,她要她彻底的对她的儿子死心,不要再来纠缠他! 她冷声道:“苏湘,现在你暂且還算是半個傅太太吧,但你真的要等到那個时候,让自己颜面无存嗎?” “见好就收,给自己留一点脸。” 卓雅夫人丢下這一句,看打击的差不多了,便叫上老何出去了。 這种地方,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是半步也不愿意踏入进来的。 到了门口,她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身后的老何說了几句:“你去告诉她……” 老何听完了,点了下头,重新走进去。 房间内,苏湘一脸木然的坐在床尾,還在思考着什么,老何进去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太……苏小姐,夫人說了,你离开傅先生,你现在马上就可以搬到清河路那边的新别墅。” 清河路的别墅是去年刚建成的,那裡远在郊外,地界与南城搭边,卓雅夫人允诺苏湘签字离婚的时候就答应過她会给她一套房子。 当时陆薇琪的事情闹大,卓雅夫人只逼着苏湘赶集离开傅家,现在這么一看,更觉得好。 那地方与南城搭边,又在北城的范围内,若是常家那边也盯着,谅她也沒那個脸皮死缠着傅寒川不放。 苏湘沒有什么反应,老何看了她一眼,把话說到了便转身出去了。 過了很久,苏湘的手指才动了下,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沒有刺得那么难受了。 喉咙滚动了下,她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她想,自己应该是得了心病,這一回回的下来,她的心病是越来越重,自己也越来越禁不起這种折腾了,才会一次次的更加难受。 脑子裡,她是清楚的记得傅寒川坐在电脑前认真工作的样子,也记得在私人电影院,她亲他的第一個吻,记得他们一起骑在马背上轻轻颠簸,记得雪地裡的雪人……也记得他深夜裡而来,拥抱着她的温度…… 心底又有一個声音在反驳着說:苏湘,你心裡真的沒他嗎?不爱嗎?就是因为你动了心,动了情,你才会难受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你难受自己跟他在一起却无法得到别人的祝福! 不知什么时候跌落在地板上的手机忽的响了一声,苏湘收回神思,将手机捡了起来。 她并沒有立即打开祁令扬的消息,看着傅寒川的那個号,手指悬在键盘上。 刚才卓雅夫人說,他這個时候正在那個什么小姐的家裡,在陪着她。 她很想打电话去问一下,卓雅夫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半夜来跟她滚床单,大清早离开就去陪别的女人,真把她当成情人嗎? 手指落在键盘上,却只打了個空格。 她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直接问他說,他是不是在那位什么小姐家裡?還是问他在哪裡? 她大可以直接這样问,可是问過以后呢? 卓雅夫人虽然一直都是盛气凌人,目中无人,但是她有骄傲的资本,她也不屑于对她說谎。 她不关心傅家的事情,但记得前些天的晚上,她曾经亲眼见過傅寒川跟一個斯斯文文的女孩一起去参加晚宴。 那個什么常小姐便是她吧。 苏湘啊苏湘,不管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傅寒川,你這個时候去质问,又算什么呢? 你的喜歡,什么都不是…… 而更可怕的是,她连吃醋的力气都已经沒有了…… 苏湘深深的吸了口气,连那唯一的空格也刪除了。 她点开了祁令扬的消息。 令狐无疆:屋子收拾好了嗎? 苏湘看了下時間,這才发现時間已经過去很久。她吸了吸鼻子,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咖啡厅裡,祁令扬搅动着小勺,对面前的這一杯咖啡却并沒有想喝的欲望。 咖啡已经冷透了,他叫来服务员又换了一杯。 那服务员惊愕了下,看着沒有喝過一口的咖啡细心问道:“先生,是這杯咖啡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为您换一杯。” 祁令扬笑了下道:“沒有,只是忽然想起来不大想喝,這样吧,你给我上一壶春茶。” 那服务员這才松了口气,拿着咖啡杯下去了。 苏湘一脸闷闷的走进来,看到祁令扬坐的位置便走了過去。 這时正好服务员端来了茶具,祁令扬摆了下手道:“我自己来吧。” 他看了眼苏湘,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道:“怎么這個脸色,收拾累了?” 苏湘虚虚的扯出一抹苦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遇到一個比收拾屋子還累的人。 祁令扬挑了下眉毛:“跟傅寒川吵架了?” 苏湘一抿唇,皱了下眉摇头。 祁令扬见她似是不愿意多說,便也不再多问,捏着茶杯轻啜。 清香的茶叶味道扑鼻,淡淡幽幽的,比起咖啡的浓苦味道确实要好很多。 祁令扬道:“有沒有觉得茶味解烦忧?” 苏湘一怔看了過去,她只觉得茶水回甘解渴,還散了她心头一些火气。 她想起来祁令扬好像是有心事才找她出来聊天。 苏湘放下茶杯,比划起来。 ——看你也不开心,怎么了? 祁令扬看着面前那张清爽温和的小脸,那一双眼睛澄澈干净,漆黑的瞳孔中映着他的模样。 他想起来他曾经說過,苏湘的哑并不是全部的缺陷,她是個可以倾诉的对象。 那时候是安慰她,现在倒是真的变成了他的倾诉对象。 祁令扬抿了口茶,在嘴裡回味了下,也在斟酌着用词,過了片刻他道:“假设你现在的身份是個男人,并且心裡深爱着一個女人。而這個时候,你的家族裡又有着兄弟争夺家业的問題,你会为了家业,而放弃那個女人嗎?” 苏湘看了他一眼,抿着唇低下了头,细白的指尖在茶杯上轻轻的一点一点,又是为了家业。 豪门家族的核心,就是钱权,就连她也逃脱不开這個漩涡。 如果她是個男人,前提是,她能正常开口說话,而不再是個哑巴,不然又有什么人会喜歡她呢? 如果沒有喜歡她的人,谈何放弃? 苏湘以为祁令扬又說起了他跟他大嫂的事情,不是說已经放下了嗎?還是說他后悔放弃了她? 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对,因为祁令扬說過,他的大嫂嫁给他大哥,是因为他有继承人的身份。既然如此,就不是为了争夺家业而放弃了她,而是被硬生生的夺走他心爱的人。 只听祁令扬又慢慢的說道:“如果你知道了那個女人已经怀了身孕,你還会放弃她嗎?” 苏湘一怔,抬头看着祁令扬。 ——你的問題好奇怪,你說的是谁? 祁令扬微微的扯了下嘴唇,喝了口茶笑笑道:“沒什么,就是无聊的时候看了一本书,觉得很荒唐。” 他看着桌上花瓶裡插着的一朵玫瑰,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不能够放弃那些所谓的家业,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远离纷争,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嗎,权利有那么重要嗎?” 苏湘也垂下了视线,看着那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每個人心裡面第一第二第三的位置不同,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只是選擇了自己最想要的。 ——对故事裡的主人公来說,可能权力更能够让他开心吧。 祁令扬看向苏湘,她比划完,手臂缓缓的落下放在桌面上,淡淡的注视着那一朵花,眼眸之中也有着丝丝愁绪。 卓雅夫人刚从一家商场裡走出来,坐上车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咖啡厅裡坐着的两個人。她愣了下神,又扭头看了過去,确定坐在裡面的人是苏湘。 老何打开了车门等候着卓雅夫人上车,见她盯着橱窗裡面看,也跟着看了過去。 卓雅夫人冷声问道:“那個人,是祁令扬吧?” 老何点了点头道:“是的,夫人。” 卓雅夫人微眯了下眼睛,捏紧了手裡的购物袋。他们两個人,在咖啡店裡见面做什么? 老何道:“夫人,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卓雅夫人冷冷的收回目光,坐上了车子:“不用。” 她才不想见到那個野种。 老何关上了车门,走到驾驶座上开车。 卓雅夫人扭头看着裡面坐着的人,直到车子缓缓移动,那两人离开了她的视线,她才收回了目光。 她才刚刚去警告過那個哑巴,她就出来跟祁令扬见面! 這哑巴就是個贱骨头,眼看傍着傅寒川岌岌可危了,看到祁令扬有机会,就立即的傍上了祁令扬,水性杨花的东西。 正這么想着,她脸色忽的一变,不对…… 卓雅夫人不是第一次撞见苏湘跟祁令扬在一起,還记得在她跟傅正南的结婚纪念日上,他们两人出现在那家酒店。 那個时候她曾经让人调查過他们的关系,结果只是說苏湘在帮那家公司在做什么编舞。 她深皱着眉想到了什么,盯着老何的后脑勺问道:“老何,那哑巴之前去北山,是不是祁令扬帮她找到的那個地方?” 那时候陆薇琪的事情闹得太难看,卓雅夫人对她厌恶至极,所以并沒怎么关心,现在仔细一想,就觉得苏湘跟祁令扬似乎关系颇深。 這祁令扬帮着苏湘脱罪,不就是让她继续的可以缠着傅寒川嗎? 而傅寒川摆脱不了那個女人,傅正南对他的看法就不会变! 祁令扬…… 好啊,原来他一早就处心积虑的用苏湘做棋子,在分化傅正南跟傅寒川的父子关系,好让他有机会趁机而入! 卓雅夫人眯起了眼睛,眸光中充满了愤恨,手指一根根的握紧了。 “老何,把车开回去!” 老何愣了下,急忙踩了刹车:“夫人?” “我让你把车开到咖啡厅那裡!” 老何立即转动方向盘,转了個大转弯,往咖啡厅的方向开回去。 车子在将将要开到咖啡厅的时候,卓雅夫人吩咐老何把车停在隐蔽一些的地方。 她摁下车窗,一双阴冷的眼注视着裡面,那两人還在。 呵…… 她的唇角冷冷的勾起,又吩咐道:“老何,拍下来。” 把這些东西拿给傅寒川看,看他還要不要再留着這個女人。 苏湘搬出古华路以后,卓雅夫人本以为把這個麻烦赶出去了,但是前些日子,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傅赢沒有再哭闹着要找妈妈,這孩子很粘那個哑巴,不可能一下子就适应下来。 果然让她查出了些蹊跷,她就知道那哑巴不会安分的离开的。 不過幸好,常妍那個丫头够深情,竟然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一病不起了。不然常家也不会放下架子請傅寒川過去见她一面。 卓雅夫人正在等待的时候,包裡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漠漠的收回视线,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是一個陌生的号码,上面显示的地区是南城。 南城? 卓雅夫人摁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就听裡面传出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是卓雅夫人嗎?” “是我。” “夫人你好,我是常庭宽。” …… 常家别墅。 常妍乖乖的吃下了杨燕青送過来的药,還在杨燕青的搀扶下去洗漱了一番。 她气色不好,让大嫂帮她化了個淡妆才肯出来。 杨燕青看着心疼,這傻孩子,家裡谁的劝都不听,傅寒川一来,病像好了大半似的,拼命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好。 “傅先生,那你跟小妹聊一聊。” 杨燕青拉着常奕出去了,常妍转過头来望着傅寒川,苍白削瘦的脸孔显得她的眼睛更大了。 那一双眼睛裡放着微光,她眼底的爱意根本掩藏不住。 “傅先生,大哥大嫂他们真是的,還特意的让你過来。我其实沒事,躺几天就好了。” 傅寒川等候了许久,难得還有耐心。 一直被裴羡他们吐槽情商低,此刻对一個小姑娘也不知道說什么,才能不伤她的心又让她死心。 他对女人沒什么风度,对处心积虑接近他的女人更是不留情面,唯一一個成功接近他,并且做上了傅太太的就只有一個苏湘。 傅寒川看着常妍,淡声道:“常先生常太太关心常小姐的病情,我只是受人之托。” 他顿了下,再道:“常小姐,我傅寒川并不是什么好人,常小姐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時間了,一丝一毫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