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我跟他還沒离婚,你就是第三者! 作者:未知 那女人脸色苍白,瘦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了似的。她微微笑着接過傅寒川递過来的热茶,眸中带着欢喜,但当察觉到苏湘看過来的目光时,她侧過头,笑容僵在了脸上,眸中闪過惊慌羞愧。 慌乱之下,她将茶水都打翻了,裙子上立刻被茶水浸染。 “啊!”她惊呼了一声赶紧站起来拍着裙子上的茶水,手背上被烫到的皮肤立即一片通红。 “妍妍!”一個年老一些的女人心疼的扶着女人的手,看着上面的一片烫红皱紧了眉毛。 傅寒川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女人擦拭,沉声道:“你先去换一下衣服,再找夏姐找药擦一下。” 卓雅夫人关心的道:“是啊,常夫人先陪着常小姐去把衣服换了吧,别着凉了。”她斜睨了苏湘一眼,唇角微微勾着,有意无意的道,“幸好常小姐住在這裡,有替换的衣服可以换。” 苏湘微微晃动的目光盯着常妍,抱着盒子的手指收紧了。 她……住在這裡?都已经住在這裡了嗎? 微妙的气氛让常妍不知所措,常夫人暗暗的轻推了下常妍,给她使了個眼色,常妍看了傅寒川一眼,再看了眼苏湘,這才回神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裡去。 而傅寒川到這個时候,才抬眼看向苏湘。 苏湘的目光随着那個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后面,這才缓缓的收回,看向前面的男人。 她记得那個女人,上一次见到她,是她一身盛装跟傅寒川坐在车裡,只是那個时候她看起来比起现在要健康的多。 苏湘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凉淡下来。 “你這倒是给我了我理由……” 那一句沒有說完的话,是這個意思嗎? 给了他另外找一個女人的理由? 以前這傅家老宅,也不是沒有過“候补傅太太”来吃饭,但是要說在這裡住下的,那位常小姐還是第一個。 而看那几位一看身份就显赫的人,应该都是那位常小姐的家人了。 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傅寒川的眉毛拧成了個疙瘩,盯着前面几步远的女人。 春光明媚,草坪都已经长出了新绿,花园的樱花也盛开了,粉得像霞光。而那個女人,在阳光下脸色白的似透明,只有那一双乌黑的眼安安静静的,像是无言的在控诉着什么。 料想她会忍不住過来看傅赢,他才让老何在门口拦住她,沒想到還是让她进来了。 莫非同陪在苏湘的旁边,自然也是看到了前面的那一众人。 常家的人怎么在這裡? 這傅家,俨然是要跟常家联姻的节奏啊! 莫非同摸了摸鼻子,偏头瞧了一眼苏湘,再看看常家的那些人。他好像帮了倒忙,不应该让小哑巴撞见這一幕。 苏湘的嘴唇微动,想笑又笑不出来。 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傅家的人完全的摒弃在外,连一個外人都不如。 哦,不是的,在他们的眼裡,她本就是個外人,就算沒有完全离婚,也沒什么差别了。 這婚姻,就像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跟死了也差不多了…… 空气安静的可怕,只有傅赢见到妈妈最开心了,小奶音不断的喊着麻麻,粉嫩的小脸挂着痴笑,好像要把這些天沒叫完的麻麻都给补上。 “麻麻,這是我的,那個生日礼物嗎?” 一段時間不见,小家伙說话都比以前流利了,他踮起脚尖,努力的伸长了小手想要去够到那個蓝色的大礼盒。 苏湘眨了眨酸涩的眼,将目光从傅寒川的脸上抽离,她低头蹲了下来,把礼盒放在地上。 小家伙迫不及待的要看麻麻给他买了什么礼物,小手抓着上面绑着的丝带,费力的拆开来。 花园裡,众人就看着苏湘母子旁若无人的蹲在那裡拆礼盒,小家伙终于拆到最后,看到裡面的飞机“哇”的叫了一声,小手从纸箱裡捧出一只飞机来。 “麻麻,是飞机!” 小家伙爱不释手,琉璃似的眼珠子闪闪发亮,稚嫩的笑了绽开最纯真的笑容。 莫非同距离最近,看到那一架飞机也是愣了下,這架飞机可是玩家级别的。小哑巴给小孩子买個礼物,要不要這么高调。 莫非同不知道,对苏湘来說,每一次她跟傅赢相处的机会,她都倍感珍惜,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见不到他,只想要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送给他。 苏湘微微笑着,摸了摸儿子软软的头发,他喜歡就好。 但是送完礼物,也意味着要离开了。 這顿生日饭,她是吃不上的,也沒指望留下来。她過来,只是来看看傅赢,看他对她笑,听听他的声音就好了。 裴羡比莫非同早一步過来,他走到莫非同身边,对着苏湘点了下下巴,悄声道:“你怎么把她给带进来了。” 裴羡的目光微微往身后瞥,那边常家的人都装若无人的坐在那裡喝茶。 莫非同的头皮发麻,低声回道:“我怎么知道常家的人在這裡,你也不跟我說一下。” 裴羡也是无语,他道:“我也不知道,你会把她给带进来。” 裴羡跟莫非同以前跟苏湘不认识,孩子生日都是把礼物送给傅寒川了,而今年的生日宴与往年不同。 前几年傅家不在家办私人宴会,一来是傅老爷子身体不好,二来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承认苏湘這個哑巴媳妇。 后来苏湘被傅寒川公然的带到了傅家的年会上,也算是公开的承认了她的身份,再到后来,苏湘高调的一纸脱离聲明刊登出来,傅家的人就顺理成章的跟她撇清了关系。 既然苏湘不在了,那家裡趁着孩子的生日办個小小的朋友聚会,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再者卓雅夫人在家办這個生日小聚会是有她的私心的。 這边裴羡跟莫非同两人打着眉毛官司,另一边,苏湘继续旁若无人的拿着手机让傅赢抱着飞机一起自拍。 随着時間一点点的過去,另一边坐着喝茶的人就忍不下去了。 這时候,常妍已经换了件新裙子走出来,看到苏湘還在,怯怯的垂下了眼眸在傅寒川身后几步路停了下来。 常夫人看了眼女儿,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看了眼卓雅夫人。 卓雅夫人对她微微一笑,偏头对着身后的夏姐耳语了几句。 夏姐领命而去,過了会儿,夏姐就从屋子裡走出来了,手裡端着一份蛋糕。 卓雅夫人对着傅赢招了招手:“傅赢,你過来。” 小家伙听到来自奶奶的叫唤,回头看了眼苏湘,两头观望着,而苏湘防备的看着卓雅夫人,手指捏了起来。 卓雅夫人又叫了一声,小家伙這才跑着小步過去到她的跟前。 卓雅夫人从夏姐手裡把蛋糕接了過来,对着傅赢道:“去把蛋糕拿给妈妈吃。” 小家伙明亮的眼睛瞧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把蛋糕双手托着走過去,那认真的小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又可爱又感动又喜歡。 苏湘瞧着傅赢一脸郑重的走到她的面前:“麻麻,吃蛋糕,很好吃哒。” 苏湘双手接住他递過来的蛋糕,扯了下唇角在儿子粉嫩的脸上亲了下,手搭在他的后脖子上,垂眸看着那一块水果蛋糕心裡苦涩的要命。 卓雅夫人淡淡的瞧着苏湘說道:“苏湘,礼物你已经送到了,可以了吧?” 可以了吧…… 這是一句暗示,让她安静的离开,不要惊动孩子,這是一個开心的日子。 苏湘的喉咙翻滚了下,将蛋糕放在了草坪上。她从口袋裡掏出手机,用语音对着距离她最近的莫非同道:“你能陪着傅赢去玩一会儿飞机嗎?” 莫非同愣了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他转头看了眼前面或站或坐着的一些人,小哑巴想要干什么? 但是看着苏湘那一张坚定不容拒绝的小脸,他的手指弯了下,挠了挠鼻子。 好吧。 莫非同弯下腰,单手抱起傅赢,另一只手将遥控器塞在了傅赢的小手裡让他抱住,然后抄起地上摆着的飞机模型說道:“小不点,咱们去玩飞机好不好?” 嘴上问着,也不等傅赢答应就抱着他走远了。 傅家的花园够大,莫非同一直走了很远才停下来,回头看向苏湘那一边时,只看到她往傅寒川那边走了過去。 苏湘绷着小脸,一脸严肃的朝着傅寒川走去,卓雅夫人皱了下眉,警惕道:“苏湘,你想做什么?” 苏湘看都沒看她一眼,径直的走到傅寒川面前,傅寒川的眉心那裡皱出了一個川字,看着苏湘的走近,然而苏湘并未面对他,忽然目光转向了他身后的常妍,语音道:“你就是常小姐?” 常妍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传闻中的傅太太,僵硬着脖子点了下头,紧张的捏住了裙角。 苏湘眉眼淡淡,接着用语音道:“常小姐,我知道你在這裡代表了什么。但你知道,我跟傅寒川還未完全离婚,我還是傅太太嗎?” 常妍薄薄的脸皮瞬间冲上血液,涨的通红,慌乱的就快要崩溃了。 卓雅夫人倏地站了起来,怒道:“放肆!” 她是希望苏湘看到常妍住在這裡,但她沒有想到苏湘這么的毫无顾忌,居然在這么多人面前直接挑衅了起来。 這一场家宴,可不能被她给毁了! “苏湘,你别把自己的脸面砸在了這裡!” 苏湘置若罔闻,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傅寒川,继续用语音对着常妍說道:“我跟他還沒离婚,你就是第三者,你這一脚踩入傅家的大门,是谁砸了自己的脸面?” 常妍晃动着眼眸,根本不敢跟苏湘那一双澄澈又严厉的眼眸对视,她的身体晃了下,往后退了一步,像是随时要跌倒了。 杨燕青连忙上去扶住她:“小妹……” 常家人的脸色难看至极,這时候常夫人忽然出声道:“傅太太是嗎?” 苏湘侧头看了她一眼,常夫人脸上依然带着优雅自若的笑意說道:“傅太太可能是误会了。” 她看了一眼卓雅夫人,再道:“我女儿前些日子生病严重,卓雅夫人顾念两家情谊,說傅家老宅這裡环境好适宜养病,便把我女儿接過来照顾。仅此而已,并沒有别的意思。” 苏湘扯了扯嘴唇,淡淡一看常妍,這些话,也就是這些衣着光鲜的体面人說的体面话。 而那一身光鲜的衣服下是干净還是肮脏,各自体会。 苏湘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点动,說道:“我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一下常小姐……還有傅先生,若两位有意联姻,就把该办的手续办完整了。” “哦,我指的是我的那一部分。這样,也免得你们落人口舌。” 苏湘說完這几句,就轻轻的转身,更沒有给傅寒川一個眼神,连余光都沒有就径直的往大门口走去。 卓雅夫人瞧着她的背影气得咬牙,這哑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莫非同虽然在陪着傅赢玩飞机,但完全是三心二意的玩着,余光一直不断的往那边人多的地方撇。 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怎么那些人的脸色都成了那样,好像那裡放了個毒气弹似的,一個個都屏息凝神的黑着脸。 他的视线随着苏湘往门口移动,脚下意识的动了下。但他正半蹲着手把手的教傅赢怎么玩,這一动身体晃了下,幸好他底盘稳沒跌倒。 傅赢有了新玩具,注意力都在飞机上面,沒有注意到苏湘已经离开了,莫非同给裴羡别了下头,示意他過来。 裴羡背着手慢吞吞的走過去时,莫非同哄了傅赢几句:“叔叔有事要先走,你的礼物在這裡。” 他的礼物被他塞在了口袋裡,這时候掏出来交在了傅赢的小手上,再道:“接下来由裴叔叔陪你玩。” 說完,他就把位置腾出来给走到這边的裴羡。 傅赢的兴致被打断,想起来要找妈妈一起玩,裴羡身体往他面前一挡,大长腿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一蹲下来就彻底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裴羡拿起莫非同的那個礼盒,手指捏着丝带两边一拉:“来,我們看看非同叔叔這小盒子裡装了什么东西……” 莫非同一走到傅寒川那裡,就能感觉到那种尴尬癌都要出来的气氛。他咳了一声,对着傅寒川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们继续,继续……” 裴羡扭头瞧着莫非同边打招呼边往大门口走,微微的眯了下眼睛,這小子…… 尴尬的气氛還在继续,卓雅夫人轻笑了下,对着常夫人道:“你看看,這好好的聊天就被這么打断了。我們继续接着聊……” 她看了眼常妍:“常小姐你怎么還站着,你身体還沒恢复呢,赶紧坐下。” 她给夏姐使了個眼色,让她過去把常妍搀扶過来。 经過刚才苏湘一番话,常妍的脸色此时已经煞白。 爱上一個已经结了婚的男人,這本来就是错,她自己都处在揪扯的矛盾中,一边自责,一边又情不自禁。 她违背自己的良知道德跨出了那一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们沒有感情,而且他们就快要离婚了,离婚协议都已经签了,就差最后一步手续了,她只是提前占位了而已,可是…… 可是那個女人,她终究是還是正牌的傅太太。 她刚刚是被那位傅太太当面的指责了她是第三者…… 常妍揪紧了裙子,咬着唇瓣沉默不语。 常夫人看女儿的脸色不好,心疼女儿說道:“妍妍,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卓雅夫人看着常妍這一副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微蹙了下眉,关切道:“常小姐既然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吧。” 她回头看了眼夏姐,夏姐走過来搀扶起常妍,细声道:“来,常小姐,我扶你去休息……” 看着常妍离开了,两家夫人对视了一眼,常夫人面上带着微笑,但其实谁都知道,对今天的事情,她们很不满意。 虽然常奕夫妻有所隐瞒,可常庭宽夫妻对儿女的动向又怎么不清楚,尤其常妍還作为傅寒川的女伴出席了宴会。 這一点风吹草动虽在北城,但是风刮到了南城。 而听說小女儿忽然病了,俩夫妻的直觉就是這边出了事,傅寒川探望常妍的当天就抵达了北城。 也就是在那一天,常庭宽夫妻先约见了傅正南夫妻,问清楚了状况,也探明了傅家這联姻的意向到底有多少。 常家对傅寒川還沒有把婚离干净的事情有不满,但卓雅夫人一再表明他们会离婚。 而常家的人也有着私心。 一来是眼看着女儿对傅寒川的痴心心疼,二来,南北联姻强强联手有助于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现在的世道一直在变,很多百年家族都不敌新兴势力被踩下去,成为過眼云烟,南城的霍家已然威胁到了常家的地位,常家急需解决這威胁,如果能够强强联手,那么常家就能继续持久的保持下去。 而那孩子……常家倒還不至于连一個孩子都容不下,况且以后常妍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至于傅家,一来也是抱着强强联手的心,二来卓雅夫人绝对不想再让苏湘影响她的儿子,让祁令扬那野种得逞,便邀請了常妍来家中养病,以這为理由让傅寒川跟她培养感情。 至于這生日宴会让傅寒川邀請他的朋友们過来,是想让常妍能够尽早的融入傅寒川的圈子。 只是這一切,又被苏湘破坏了。 卓雅夫人生硬的咽下那口气,那個哑巴,从来就沒有安分的时候! 她淡淡的看了傅寒川,幸好他今天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不過他该是对那個哑巴死心了吧,那边的人說,傅寒川已经很久沒有去见那哑巴,两人還激烈的吵過一架。 对此,卓雅夫人很满意。 之前傅寒川的意思是不想招惹常家,但后来她一想,常妍這痴心,以后对傅寒川是绝对顺从的,所以傅赢的這继承人位置不会有什么变化,再者,万一她生的是女儿呢? 倒不是說傅家重男轻女,只是這担子太沉,卓雅夫人自己都深有体会,相信常家也是這么想的,也就不存在什么争夺了。 再退一万步說,常妍如果生了儿子,将来会有争夺,如果常妍的儿子更胜一筹,那傅家交给更有能力的人不是更好嗎? 傅赢,如果不是他出生的时机对…… 卓雅夫人闭了闭眼睛,真要到了那個时候,要怪只能怪他有一個哑巴妈! 卓雅夫人轻吸了口气,对着常夫人道:“夫人請别见怪,她到底是孩子的母亲,见到常小姐难免激动了些。不過夫人你也听到了,她保证說要离了的。” 她刚說完,眼角余光看到傅寒川往傅赢那裡走過去,微微的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常夫人点了点头:“這样是最好。要不是妍妍這死心眼儿,我們哪裡舍得让我們的宝贝女儿受這委屈。” 她看了眼远处傅寒川的背影,再道:“也請令公子快些把手续办下来,不然妍妍這边……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卓雅夫人拎着茶杯到嘴边停顿了下,轻扯了下唇角以作回应。 她低下眼皮喝水,眸光却微微的浮动着。 她也是看不明白她這儿子到底在想什么,看着对那哑巴断了往来,可左等右等,他的离婚证就是办不下来。 說什么结婚证沒了,要先补办才能把离婚证办下来,這算哪门子的离婚? 傅寒川走到了傅赢那边,拿起儿子手裡的遥控器,手指在操作杆上摇动了几下,本来平直飞行的飞机开始转起了圈圈。 他阴沉的目光看着那一架飞机,那死女人总想着要飞,连送给儿子的礼物也是飞机,看她飞哪儿去! 裴羡看他黑透了的脸色,轻轻的撞了下他的胳膊道:“要不要我去找她解释一下?” 傅寒川的手指顿了下,淡漠道:“不需要。” 她跟祁令扬玩得开心是嗎? 哼…… 他的眼中划過一道阴冷的光,手指倏地停了下来,拇指将将按在了停止键上。 飞机缓缓的降落下来,落在了草坪上,傅赢跑過去拿飞机,一转头发现苏湘還沒来找他玩儿。 刚才莫叔叔說,麻麻要跟粑粑說几句话,一会儿就来。 后来裴叔叔說,麻麻去屋子裡吃蛋糕去了,一会儿就来,怎么现在還沒来啊? 傅赢察觉到了不对劲,抱着飞机走到傅寒川的面前,哭唧唧的道:“粑粑,麻麻呢?” 傅寒川看着儿子那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脸色更黑了些,他单手抱起了儿子往屋子那边走去。 裴羡听着已经传到耳边的,傅赢哭哭唧唧的声音,瞧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 另一边,苏湘从傅家出来以后,就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她捂着唇快步的坐上车子,开出了她从沒开過的车速。 莫非同追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那一辆红色车子子弹似的冲了出去。 他急忙的跳上了车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