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傅寒川這個心机男 作者:未知 只是他看中了的肉,怎么能轻易就从嘴裡被人抢了去? 莫非同来的路上听裴羡說了几句,這会儿急着问這丫头回来到底有何居心,但梁易辉在這儿拖着,他不客气的道:“跟你沒关系的事儿,打听這么多做什么。” 莫非同說完,就拽着苏丽怡的手腕,想把人直接带走,梁易辉给旁边的一男的使了個眼色,那男人站了起来,高大魁梧的個子,看起来有一米九。 “我們梁少看上的人,莫少你就這么带走了,恐怕不好吧?” 莫非同上下扫了那男人一眼,看向梁易辉,不屑的道:“這你新收的小弟?” 就這么個货色,也配提他的名字? 梁易辉慢悠悠的点了根烟,吹了口烟雾道:“朋友,为我抱不平罢了。” 他顿了下,招了下手让那男人坐回去,再对着莫非同邪气的笑:“莫少,薇琪入狱后,咱们這帮朋友,散的也就差不多了。但也沒必要见面连個好脸都不给吧?” 莫非同微蹙了眉,已经好久沒有听到陆薇琪這個名字。 再怎么說,以前也是一起玩過的朋友,那时各自站队,最后不欢而散,此时闹得太难看也沒必要。 莫非同松开苏丽怡,走了进去,从茶几上拿了只干净酒杯,再拿起高浓度白酒,倒了满满一杯。 他拿起来给梁易辉示意了下,說道:“难得见一回梁少,這酒我就喝了,至于那丫头,我找她有事,今天必须带走。” 說着,他一杯酒喝完,重重搁在茶几上,咚的一声。 梁易辉瞧了一眼那酒杯,再扫了一眼万年冷着一张脸的傅寒川,裴羡则是无所谓的等在那儿。 若要說在這儿硬打一架,也沒什么。只是为了個小丫头把事情闹大了,沒這個必要。莫非同肯喝這杯酒也算是给了他台阶下。 他勾一下唇角說道:“莫少都這么给面子了,那我怎么也得给你面子。” 他从口袋裡摸出钱包,掏出十来张大钞說道:“本来想给那丫头多一些的,但你也知道现在都不揣现金了,流行转账。這么点儿钱给出去,又丢了我的范儿。” 他往苏丽怡那边看了一眼道:“要不,丫头,你把微信给我?” 莫非同瞧着梁易辉眼睛裡的算计,大手一把抄了那十几张大钞,随手塞进口袋裡說道:“我从梁少這儿带走了人,让梁少不能尽兴,那什么费就我替梁少出了吧。” 他拍了拍梁易辉肩膀,直起身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苏丽怡刚才僵持着的时候還以为要打起来,沒想到莫非同一杯酒就给摆平了。她還沒回神,傻愣愣的站着,莫非同走出来,冷声道:“還不走?” 他瞪了下眼睛,苏丽怡這才赶紧的跟在傅寒川身后。 一坐上车,苏丽怡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可吓死我了。谢谢了啊,大叔。” 莫非同懒得搭理她,要不是为了找她问话,他才懒得到這种地方来。 苏丽怡眼珠子转了转,瞧着傅寒川說道:“姑父,您這么大老远的跑来找我,什么事啊?” 傅寒川从口袋摸出那份资料,递给苏丽怡道:“为什么這么写?” 车内的灯开着,苏丽怡眯起眼睛看了眼上面的联络人道:“你们就为了這事儿来找我?” 车子在黑夜中稳稳的开着,沒有人接她的话,但都从不同的角度看着她。 苏丽怡看着几個老男人沉默严肃的模样,不怎么在意的耸了耸肩膀道:“我在北城沒有认识的人可写。” 說完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欣赏起了自己那精心做過的美甲。 车内依然静默,她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信我?” 莫非同冷哼一声道:“疯丫头,你知不知道,按照這個车速,如果把你从车上丢出去,你摔不起?” 裴羡开口:“既然你知道你姑父的电话,又为什么不直接找他?像你這么身骄肉贵的,何必跑去酒吧跳舞,還惹得一身麻烦?” 苏丽怡今天晚上第一次见到裴羡,大眼睛动了动,唇角弯起笑道:“大叔,你恐怕不知道,我這姑父讨厌我全家。我找他?” 傅寒川冷眸睨着她,苏丽怡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煞气,這才收起嚣张的模样,不情愿的道:“狐假虎威,知不知道?” “我看到了舞蹈大赛上傅氏公司的标签。见不到人,就只好拿他的名字来给自己镀金咯。” 這时,裴羡跟傅寒川交换了一個眼神,倒是被他们猜对了。 …… 酒吧内,莫非同等人走后,陈晨踢了梁易辉一脚道:“這么孬,你就让他们這么走了?” 梁易辉瞪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 他的眼底,毒蛇似的闪着阴毒光芒。 一個小丫头,竟然惹得傅寒川都亲自過来了,不知道什么身份。 他喝了一大口酒,叫来了酒吧老板问那丫头的名字,偏偏老板当时也沒问清楚,他苦着脸道:“梁少,她只是来我這儿赚点零花钱。我管人家那么多干嘛呀。不過,好像姓苏。” 梁易辉瞅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姓苏?” 正沉思时,一道暴喝声叫了起来:“我靠,梁少,你被那丫头给耍了!” 坐在角落的一個男人忽的跳了起来,抓着手机凑到梁易辉鼻子底下:“梁少,這丫头本来就是踢馆赛人员中的一個!” 梁易辉从男人手中夺過手机,看了起来。 舞蹈大赛所有参赛者都有投票,每個人的简单资料都挂在網上。那男人刚才就是听到梁易辉說什么舞蹈大赛,才上網去搜的,谁知道挖出這么個消息来。 梁易辉半眯着眼瞧着苏丽怡的個人资料,唇角冷冷的勾了起来:“這丫头,倒是狡猾。” 陈晨凑過脑袋来看了一眼,看向梁易辉道:“你原来打算要這丫头干嘛?该不会真的要捧她吧?” 梁易辉冷声道:“那哑巴现在最得意的,不就是她手头上的那個少年团嗎?” “你說,如果把她的团队给毁了,她還得意的起来嗎?” 他要那丫头进入大赛,就想利用比赛之便,给那哑巴弄点黑料出来。 当初,就是她害的陆薇琪再也不能跳舞,差点一蹶不振。 哪能看她那么风光? 不過,沒想到那丫头也姓苏。 姓苏? 梁易辉眯起了眼,盘算着什么。 陈晨瞧了他一眼,冷声道:“人都被截糊了,還有什么可想的。不過,我這儿倒是可以给点颜色那哑巴瞧瞧,够她沒脸在這儿混下去的。” 她从手包裡拿出一只U盘来,拎着细绳晃了晃,笑得不怀好意。 …… 苏丽怡被莫非同等人又带回了1988。 顶楼,苏丽怡被迫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這一路上,她也回答了不少問題,包括梁易辉为什么要强留她。 傅寒川站在靠窗的位置,瞧着窗外浓厚夜色打电话,他淡声道:“她這在這裡,你過来接她……” 莫非同不怎么高兴的看了眼傅寒川,拿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大口,像是懒得再看他,转過了脑袋。 裴羡嗤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人家那是自己创造机会,你啊……” 裴羡也懒得再說他什么,反正莫非同這性子,就是粗汉一個,但要他耍些心机,跟傅寒川那种级别的根本沒得比。 傅寒川挂断了电话走回来,看到两人看過来的目光,裴羡摸着鼻子但笑不语,莫非同则是直接撇過了头。 现在话都问明白了,這丫头就是为了比赛那点儿奖金来的,還有就是为了赛后签约经纪公司,既然不是来找苏湘麻烦,把人放了不就得了,還非要小哑巴特意跑一趟,心机男。 苏丽怡抬眸瞧了一眼对面散着坐开的大男人,說道:“该說的我都說了,還把我带這儿来干嘛?” 她看向莫非同,对着他摊开手掌:“呐,你說的,要替那個阔少给我钱的。你把钱给了,别妨碍我赚钱去。” 莫非同侧坐在沙发上,手臂撑在扶手上,支着脑袋瞧她:“丫头,你胆子不小,今天遇到這种事,還沒吓怕你?” 苏丽怡扯了下唇角,带着尖刺似的冷撇转過头:“怕什么?” “我爸妈被人催债的时候,那些追债的人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說要来抓我,要我去卖s身抵债,還說抓到我爸妈,要把他们的手指头剁下来送给我。” “你知道,這样的电话,我接了多少個,又换了多少個号码?” “你又可知道,我被人追着跑了多少條街?” 莫非同皱了皱眉,瞧着面前那小丫头。 看她嚣张耍横,故意装成熟,倒让人忽略了她才十六岁。 那些,都不是她這個年纪应该承担的。 他开口问道:“你真不是回来找苏湘麻烦的?” 苏丽怡恼火的瞪他,不耐烦的道:“大叔,我现在温饱都成問題,哪有功夫去找她的麻烦。你喜歡她,就二十四小时贴身守着她呀。但别把人都想成坏人,行不!” 把喜歡這两個字說得透透的,也就這种初生牛犊,什么话都敢从嘴裡蹦出来。 她话音落下,傅寒川的脸就拉了下来。 莫非同耳尖红了下,捉起腰下垫着的抱枕丢了過去:“疯丫头乱說什么呢!” 苏丽怡翻了個白眼嘟囔:“死不承认。我姑姑、姑父他们都离婚了,喜歡就去追呗。” “不過,你真的不考虑下我嗎?” 莫非同长长的吸了口气,干脆把嘴闭紧了,免得被她气死。 顶楼的门开着,苏湘接到傅寒川的电话就赶了過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儿打瞌睡的苏丽怡。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而傅寒川等人听到脚步声,也都转头看過去,三人的脸色登时各异。 来的不只是苏湘,還有祁令扬。 傅寒川眉头拧了起来,一双眼阴骘的盯着苏湘,气息都沉了下来。 苏湘被那道阴冷视线盯着浑身不自在,她强自镇定的走到苏丽怡面前,冷声道:“走吧,大小姐。” 苏丽怡看了眼在场的几個大男人,忽然笑了起来。 苏湘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往门外走去。 一进一出,几秒钟的時間,就只对着苏丽怡說了一句话,她的身影就消失了,连一個眼神都不曾给他。 傅寒川黑着脸,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口喝了,发泄似的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都快裂了。 他绷着牙关,阴测测的瞧着前方。 莫非同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手指抵在鼻子下哂笑。 费劲心机,小哑巴压根就不搭理他。 裴羡脚下轻踢了他一下,让他安分些,然后轻咳了一声,对着傅寒川道:“傅少,你最近沒惹着她吧?怎么身边還带着個保镖来了?” 苏湘把祁令扬都带過来了,這么明显的举动,摆明了是在防着某人。 傅寒川:“……” 裴羡了然的拍拍他肩:“行了行了,别给她太大压力……” 他想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题說道:“之前,梁易辉是不是說到了陆薇琪?” 莫非同“嗯”了一声,說到陆薇琪,他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起来。 怎么也是自己喜歡過的人,最后变成了那样,還坐了牢。 一個人,怎么可以变得那么疯狂,变得那么可怕? 他看着头顶天花板,其实他一直不怎么想提到那個人,刻意的回避着她。 裴羡道:“算起来,她该出狱了吧?” 傅寒川垂着眼皮,淡淡道:“你想說什么?” 裴羡拧着眉,酒杯捏在了手裡若有所思,他道:“我总觉得,她不会就這么甘心……” 他看了一眼傅寒川,不再說下去。 陆薇琪那种人,自视甚高,输得那么惨,从云端跌落,失去了一切,连引以为傲的舞蹈都失去了,這三年牢狱,出来后会改過自新嗎? 傅寒川轻蹙了下眉,随着三年前的宣判,陆薇琪這個人,也就沉沒在了他的记忆深处,几乎都要把她忘了。 他道:“所以,你觉得今晚梁易辉故意要留下苏丽怡去参加舞蹈大赛,是为了陆薇琪?” …… 另一條路上。 祁令扬驾着车往小旅馆开去,苏湘坐在副驾座上平淡道:“我已经安排人打扫别墅,過两天你就能住进去。另外,我也让人把裡面家具也换了……” 苏丽怡抱着抱枕,一双眼睛却是盯着祁令扬的后脑勺。她看了会儿,忽然打断她說道:“這位才是你给我新找的姑父?” 苏湘沒搭她的腔,继续說道:“你要還缺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 苏丽怡轻点着头,這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她收回视线,淡淡道:“到时候再說吧。” 苏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要出去招惹什么人,我管不着。但是你若到时候收不了场,别怪我說不救你。” 苏丽怡甜笑着对着祁令扬道:“新姑父,一会儿你给我個联系方式呗。” “要有什么事,我可以找你嗎?” 祁令扬从镜子裡看了她一眼,這丫头油头滑脑,是個不好对付的問題少女。 他道:“可以。” 苏丽怡挑衅的对苏湘挑了挑眉毛,苏湘面色平静,沒有任何回应,因为她知道祁令扬不会随便当個给人擦屁股的。 车子在小旅馆前面停下,苏丽怡顺利的要到了祁令扬的联系方式,冲着他晃了下手机:“那就谢谢新姑父啦。” 說完了,她跳下车,把着车门对苏湘道:“你少教训我,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砰的一声,她把车门甩上,头都不回的走了。 祁令扬看了一眼苏丽怡的背影,說道:“你這侄女,不是個省油的灯。” 苏湘苦笑了下道:“那還能怎么办……” “先回去吧……” 傅寒川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祁令扬也在湘园。苏湘不想再被傅寒川抓到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也不想跟祁令扬再为了傅寒川吵架,便一起去了1988。 她不管傅寒川会怎么想,只想离他远远的,就如卓雅夫人所希望的那样,远离那個危险。 晚上,到了睡觉的时候,苏湘从浴室出来,看到枕头边的手机指示灯一闪一闪,走過去将手机拿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了一條未接来电,是傅赢打過来的。 苏湘一看是傅赢,便立即打了過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傅赢小朋友奶声奶气,不满的声音传来過来:“你是不是不想接我的电话啊?” 苏湘拎开被子坐进被窝,笑着說道:“当然不是,我刚才在洗澡。” 傅赢哼了哼声,苏湘道:“這么晚,怎么還沒睡?” 住在傅家的傅赢小朋友看了一眼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的傅爸爸,說道:“這不是在给你打电话嗎?” 苏湘“嗯嗯”了两声虚心受教,就听傅赢软糯的声音传過来:“周六上午我們学校有活动,要家长来参加。你有沒有空?” 苏湘见到傅赢小家伙那么久,但是那孩子一直嘴硬着,听到孩子邀請她去参加学校活动,她的心跳就快了起来。 傅赢的学校活动,春游秋游、家长会,哪怕是在幼儿园,她一次都沒有参加過。 她张嘴就要答应,话到嘴边,她犹豫的停了下来,想问傅赢他爸爸会不会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傅赢等着她的回答,乌溜溜的眼睛瞧着前方站着的爸爸,傅寒川做了個摇手的手势,傅赢慢吞吞的开口道:“爸爸他要忙工作,沒空来,所以我才找你的。” 苏湘顿时松了口气:“那好吧,我到时候就会来的。” 就這么說好了,两人回道了晚安后挂断电话,傅赢看了眼傅寒川道:“她說她会去。” 傅寒川点了下头,抬脚走出儿童房,唇角冷冷的勾了起来。 想躲开他? …… 日子不咸不淡的過去了两天,苏丽怡搬回了苏家老宅。 别墅内的家具全部换過,苏丽怡对那些家具的好坏沒发表什么意见,只呆呆的坐在自己房间。 粉色墙纸颜色已经黯淡,墙角的地方有发霉的黑点。 苏湘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来不及换了,住人沒問題的。” 苏丽怡沒吭声,眼角好像有些红,苏湘看了看她,试探的问道:“苏润這段時間,有跟你联络過嗎?” 苏丽怡摇了摇头,身体往后一躺,拿起被子将脑袋埋了起来,瓮声瓮气的道:“你烦不烦,怎么老爱问我他们的事。” “明天就要比赛,你让我休息一下不行嗎!” 苏湘问不到什么,只好先行离开。 等苏湘离开后,苏丽怡就立即掀了被子,通红的脸颊泪眼朦胧。 她哽咽着拿手机发信息:我住回家了…… 這一晚,苏家别墅的音乐声响了彻夜,苏丽怡发了狠似的,在苏润夫妻空旷的房间内跳了一整夜的舞。 周五节目錄制先抽踢馆赛的对战顺序,苏湘的少年团拿到的是下一轮,而苏丽怡则在這一期节目中先上场,对阵的是呼声很高的一個街舞选手,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随着进入比赛后期,竞争更加的白热化,也到了节目的高潮部分,投票器上的数字每一秒钟都有很大变化,大家都在关注着這场比赛。 苏丽怡同其他几位参赛者一起站在舞台上,等着主持人公布最后的结果。 主持人激动着的說着,尽最大全力的挑起众人的兴奋点,苏丽怡脸上保持着甜美微笑,一双眼却盯着台下的人。 那個,不是那天见到的大叔嗎? 就听主持人激动說道:“下面有請我們的舞蹈皇后——丹春老师为我們公布晋级者名单!” 裴羡只是应了优悦视频老总的邀請,一起過来看了下比赛,怎么說他如今也是大股东,這個时候该表示一下,等名单公布出来,他便先行离开了。 這一期节目结束,苏丽怡踢馆成功,顺利进入正式参赛者名单。 后台,苏丽怡不急着卸妆,找到了一位工作人员,打听着消息道:“小哥哥,請问你知道,今天坐在第一排中间座位的那位是谁啊?我是說,那位看起来挺年轻的,穿深蓝西服的那個。” 男孩被漂亮小姑娘叫小哥哥,心裡就乐开了花,說道:“你是說我們裴总嗎?他是优悦视频的老板之一啊。” 苏丽怡眼眸微微转动,原来是优悦视频的老板,那以后的晋级,是不是可以…… 她飞快的转着小心思,走廊的另一头,苏湘的身影经過。 她看了一眼苏湘的背影,嘴唇微翘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