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185 掌刮陈晨

作者:未知
最后還是在协调下各退一步,双方都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 老师把两個孩子叫了過来,在办公室内让他们握手言和,然后回去各自写一篇检讨交上来,這件事也就這么過去了。 走出校门外,苏湘兀自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去,傅寒川在苏湘打开门的时候长臂一伸,将她打开的门给推了回去。 此时天空已经显晴,阳光将积雪的白光反射了回来,苏湘不得不眯起眼睛瞪着傅寒川。 “你干什么!” 傅寒川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对着苏湘道:“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所谓的据理力争,我浪费了多少時間?” 男人的声线冷幽幽的,表达着他的不满。 风吹啊吹,脸上针扎似的疼,苏湘不想在這裡跟他耗時間,将脸颊前飞舞的头发夹在耳后,她扫了他一眼道:“你可以离开的,又沒有人叫你留下。” 傅寒川冷笑了一声,手指抄进了口袋,他睨着她道:“苏湘,你以前可沒過河拆桥的毛病。”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那魁梧男人想要用威势来压人的时候,谁在她背后撑腰的? 苏湘吃瘪,抿了抿嘴唇,瞪着他道:“难道你以为,那個男人真的敢在老师面前打我嗎?” 不過是做做样子,如果那人真敢动手,她就敢送他局子裡去。 說完,苏湘便又一次的打开了车门,迅速的坐了上去,并且用力的关上了门。 傅寒川這回沒再拦着她,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看着那红色小车在两边堆起的积雪下嚣张的消失。 呵呵,跑得够快的…… 傅寒川站在原地,手机响了起来,他把电话接起来:“喂……” 电话的另一头,乔深的声音传過来:“傅总,你在哪裡?” 傅寒川回头看了一眼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校名,說道:“怎么了?” 乔深道:“傅总,给太太做手术的那位郑医生找到了。” 傅寒川眉头一蹙,握着挂断了的手机快步的往车子那边走去,几秒钟的時間,宾利迅速的在马路上消失。 傅氏大楼裡,乔深等候在总裁办公室,一会儿功夫,傅寒川便回来了。 乔深:“傅总。” 他看着傅寒川踩着稳健的步子走进来,一直到办公桌的座椅坐下。 傅寒川面色冷峻,說道:“怎么說?” 乔深道:“我已经跟那位郑医生說好,等過一会儿你就可以跟他视频连线了。” 傅寒川“嗯”了一声,眉心蹙起着,等着時間一点一点的過去。 到了约定的時間,乔深在电脑上操作了会儿,等视频连接上,便将电脑转了過来:“傅总,可以了。” 只见一张稍显老态的脸出现了屏幕上。从乔深之前给的资料来看,這個人之前曾经坐過牢,出狱后又一直风餐露宿的到处奔走,长得显老也就不奇怪了。 傅寒川道:“你就是郑医生?” 屏幕裡,男人点了下头,茫然中透着不解:“你是……” 乔深在一边对着傅寒川解释道:“我們派過去的人刚找到他。” 傅寒川点了下头,再次看向视频說道:“我就是傅寒川。” 对方显然有人跟他提起過傅寒川這個人,他点了下头,不紧不慢的道:“我听說你找了我很久。你有什么事?” 傅寒川道:“我想问两年前,你是否曾经给一個哑巴做過手术?” 男人笑了笑,說道:“找我做手术的人不少,你說的是哪一個?” “苏湘,不知你可否有印象?” 就见屏幕中的男人微怔了下,随即摇摇头道:“不记得了。” 乔深一急,說道:“不可能!” 也就過去了两年時間,就算病患再多,也总该有一点儿印象的,而且苏湘也是那個公益组织的,她就是遇上了他,才能够治愈。這种特殊经历,不可能会忘记的。 找了這么久,他们想听到的答案可不是什么“不记得了”。 傅寒川看了急切的乔深一眼,对他使了個眼色,乔深憋着气往后退了两步。 傅寒川再道:“是真的不记得了,還是受人所托,不可以对外說?” 相隔千裡的两個男人,就隔着屏幕這么对视着,郑医生可以清楚的看到屏幕裡男人冷冽的脸孔,刚毅的线條,好像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 郑医生曾经在医学界也算是個叱咤风云的人物,什么样的人沒见過? 他微微笑道:“无论是什么病人,作为医生,我們有保密原则。不知道傅先生为什么要问呢?” 傅寒川的薄唇抿着,說道:“我是她的丈夫。” 郑医生眉心微蹙了下,双眸瞧着别处似乎在思考。他道:“既然傅先生說說她的丈夫,那为何不直接问她本人,要费這番功夫来问我呢?” 男人依然是一副微笑脸,和蔼可亲的样子,乔深看着他却像是老狐狸。 讲了半天,什么都沒說,還暗讽了别人。 他悄悄的看向傅寒川的脸,跟在老板身边這么久,当然知道他是個很不好說话的人。 果然,就见前面男人搁在腿上的手握紧了。 傅寒川面色平淡,声音也是冷淡,他道:“就算是夫妻之间,也是有秘密的,不是嗎?她回来给我這么大的一個惊喜,我总要知道一下吧?” 郑医生笑道:“傅先生,你刚才說是夫妻间的秘密,那我一個外人,就更不好插手了。傅先生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妨再对你的妻子好好问问,她愿意的话,你自然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傅先生,我手上還有好几個病人在排队,你自便。” 屏幕上多出一只手,男人在关摄像,随即屏幕黑了下去。 傅寒川的面色阴寒,攥紧了拳头。找了那么久,這么几分钟的对话就结束了? 乔深也沒想到会等来這么一個答案,去找太太问话,那不是废话嗎? 他小心的看了一眼黑脸的傅寒川,說了句“老油條”。 傅寒川看了看他,拧着眉沒說什么。 乔深又站了会儿,左思右想,那医生把事情瞒的那么紧,又說什么保密原则……他道:“傅总,该不是我們沒给他钱吧?” 傅寒川瞪了他一眼,說道:“他是因为贪污受贿坐牢,如今在做公益赎罪,你觉得钱能撬开他的嘴?” 這么一想也是…… 乔深看了眼傅寒川冷面如铁的侧脸,正想找個理由先走人,办公室的门敲了两声,随即小嘉走了进来,她先看了眼站在傅寒川身后的乔深,对着傅寒川道:“傅总,裴先生跟莫先生来了。” 话音落下,裴羡跟莫非同自顾自的走进来,乔深立即对着傅寒川点了下头道:“傅总,那我先出去做事了。” 說罢,他跟裴羡只礼仪性的点了下头打了個照面,便赶紧走了出去。 裴羡只当什么都沒发生過似的,无所谓的坐了下来,他看了傅寒川一眼,說道:“你這是什么脸色,谁得罪你了?” 這些年,莫非同来傅氏的次数极少,他懒懒的看了眼傅寒川,兀自把玩着手机。 傅寒川将电脑关上了,說道:“你俩這時間跑過来什么事?” 裴羡道:“還能什么事?” 两人眼神交换過,傅寒川道:“這么說,你是找到了散布谣言的人了?” 裴羡看了眼莫非同,指了指他道:“他找到的。” 莫非同神色冷漠,甚至带着点儿煞气,倒是有点黑道少爷的气质了。就他這個脸色,看到他的人都要绕道走。 傅寒川看向莫非同:“谁?” 莫非同的手机一收,从齿缝裡蹦出個名字来:“陈晨。” 当潜规则的爆料爆出来后,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莫非同這边自然也不是袖手旁观。 傅寒川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看向裴羡:“她?” 裴羡的脸色也是颇为意外,他道:“看来我們都想错了。” “原以为是竞争对手想把苏湘的团队拉下来,沒想到是她做了這一手。” 其实回头来想,苏湘跟傅寒川的事情是三年前的事了,而苏湘又是幕后人,并沒有像明星那么招人眼球,却独独的爆料跟拍她跟傅寒川有关系,显然是知道她曾经的往事的。 名利场中,为了上位,多的是看不见的黑操作,爆对方黑料更是最多的手段,但陈晨并非圈内人,她這么抹黑苏湘,她图什么? 裴羡将這個問題问了出来:“她为什么這么做?” 莫非同眸光阴狠,声线低沉的說道:“她跟陆薇琪是最好的朋友。陆薇琪不能再跳舞,就把這账算在了苏湘头上。苏湘的团队一次次的顺利晋级,這让她不痛快。” “可是……” 這個理由听起来是說的過去的,但是裴羡总觉得哪裡又有些不对。 “只是,陈晨把陆薇琪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但陆薇琪只是把她当成了一個跟班。三年前,陆薇琪自作自受,大失人心,除了梁易辉因为爱情对他一往情深以外,陈晨总不见得也是太爱她,所以才不介意吧?” 莫非同沒想那么多,看了一眼裴羡道:“我怎么知道。我的人查過去,找到的那些文章的原始發佈人,就說是她给钱要抹黑苏湘的。” “而且,那些照片也是她提供的。” “這么說,她一早就盯上苏湘了?”裴羡說着,扫了一眼傅寒川。 莫非同沒给傅寒川什么好脸色,显然,苏湘這次承受的灾难,又是来自傅寒川。 他讽刺道:“有沒有觉得你像個瘟疫,靠近她,她就沒好事。” 苏湘混到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站起来了,就因为他,又是面临一次灭顶之灾的风险。 傅寒川的心情本就不好,莫非同這句讽刺,让他的面色更加阴寒了起来,裴羡脚尖踢了下莫非同道:“你就少說几句。” “现在既然找出人来了,找人算账不就好了。” “而且总算是在大赛前把人找到,這样的话,到了比赛,苏湘的团队就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傅寒川的薄唇抿紧了,手指紧握着不发一声。他的气息沉沉,心中早已把陈晨捏死了几万遍。 這边正說着,另一头,祁令扬也追踪到了文章發佈的源头。 苏湘路上就接到了祁令扬的电话,马上赶了過去。 杂志社的大门此时紧闭,门口站了好几個穿黑衣的保镖。 苏湘走過去的时候,靠门最近的一個保镖說道:“苏小姐,祁先生在裡面。” 苏湘点了下头,那保镖将门打开,苏湘径直的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祁令扬转头看了她一眼,苏湘走過去,站在他旁边道:“问到什么了嗎?” 祁令扬将一個U盘交给苏湘道:“說是有人给了這個盘,让他们按照上面的写,钱是通過賬號打過来的。我查過了,你认识一個叫陈晨的人嗎?” 苏湘的眉头皱紧了,低沉道:“认识。” 陆薇琪的狗腿子,她還欠了她一巴掌。 …… 此时的陈晨坐在一家咖啡厅,惬意的享受着咖啡跟蛋糕,耳边還有悦耳的音乐可以听。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只平板电脑,看着论坛贴吧,唇角满意的翘了起来。 就算那些人出了律师公告又怎样? 就算让那些新媒体公众号,让那些杂志就禁止转载删文又怎么样? 就算让微博禁言了,又怎么样? 只要這股风刮起来了,就会有无数的吃瓜群众被带动起来。 瞧瞧這一條最新的留言是怎么写的:這個女人几年前就曾经靠着爬床上位,现在被爆料潜规则了,就說是前夫。谁知道是不是又要靠爬床来为自己的团队上位,前夫嘛,老熟人。 這條评论下面,点赞的有上網,留言跟风的有好几百條。 呵呵,她只是放出了一個料,万能網友就能把人之前的事也翻出来,還省得她另外去爆料了。 咖啡厅的门口,几辆车相继停下。 這么多辆豪车同时亮相,不知道的人還以为這是婚礼租车呢。 砰砰砰,几声关车门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湘从祁令扬的车上下来,看到前面走過来的傅寒川,眉毛皱了下。 不過此时见到他,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傅寒川不可能坐着不动的。 莫非同见到苏湘,朝着她走了過去,低头看着她道:“小哑巴,你也知道了?” 苏湘点了下头:“嗯。” “那還等什么,进去吧。” 那三人一起往裡面走,傅寒川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黑的跟浓墨似的。 对于莫非同临时变阵营,当着傅寒川的面跑到苏湘那边去的事儿,裴羡摸了下鼻子,拍了下傅寒川的肩膀道:“先进去再說。” 舒适惬意的咖啡厅内,陈晨的手移动着鼠标继续往下看,另一只手去拿咖啡杯,手指忽然一空,眼前落下一大片的阴影,她抬起头来。 苏湘站在她的面前,将那只U盘丢在她面前,面色极为冷傲,她道:“好玩嗎?” 陈晨扫了那U盘一眼,再往她的身后一看,嘴唇翘了起来,她抱着手臂道:“找這么多情夫一起来找我算账,苏湘,你够可以啊?” 她并非主动承认自己做過的事情,而是看這些人的脸色,就不是来找她喝咖啡聊天的。 她也并不畏惧這些人,公布那些照片的时候,她就沒在怕過。 陈晨话音落下,那一杯咖啡就迎面的泼了過来。 “啊!”陈晨眼睛本能的闭上,感觉到脸上流淌下来的温热液体。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眼毁了的白色毛衣,抓着纸巾嚯的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擦着脸上的咖啡渍。 幸好那不是刚出的,不然她就要毁容了。 苏湘冷冷的看着她道:“這是为了洗一洗你的脏嘴。” “如果不够干净的话,我還可以再来一杯。” 陈晨活到现在,還从来沒有被人泼過咖啡,她慌张的转头看了下咖啡厅,好在這是高档场所,见到她狼狈模样的人只有几個。 眼见着别人拿起手机拍了起来,她大叫道:“不许拍!” “呵呵……”苏湘一声嗤笑,“你生气什么,只许你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因是高档场所,注重客人的私密性,咖啡厅的大堂经理见着這边有冲突的样子,走過来协调,她看了一眼這么多人,只好找那位泼人咖啡的說话。 她道:“這位小姐,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单独为您提供方便說话的地方,請不要影响了其他客人。” 陈晨慌乱了一会儿,這时候已经镇定下来,她冷笑着道:“苏湘,你以为自己人多势众,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拿咖啡泼我,一会儿那些人的视频什么的流传出去,看你還怎么洗白自己。” 她翻了個白眼,不屑的看向窗外。 苏湘面色冷静,眼角看了几個客人,她对着经理道:“這事是我跟她的私人恩怨,打扰到咖啡厅的营业我很抱歉。” “今天我請客,那些客人的餐点我全部买单,另外再請送他们一份一模一样的餐点表示歉意,也請他们先行离开。可以嗎?” “另外,請对那些客人說,他们拍下的视频,請他们刪除。” 经理犹豫了下,点头答应了。 苏湘抬起下巴,将声音抬起了些,将刚才对大堂经理說過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后道:“由于這位女士的言语挑衅,你们才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我本人并非那個样子,可见我真的是愤怒之举。” 她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打扰到大家,再次表示歉意。” 买单送单再家澄清跟道歉,诚意十足,那些客人也便拿了服务员送過去的额外餐点离开了。 苏湘目送最后一位客人离开,转头看向陈晨。 陈晨刚才并非不想大吵大闹吸引人注意,只是那么做很败坏她的形象。 她也不屑为了這一小段视频把自己弄成個泼妇样子。 反正苏湘的黑料已经足够多,而且后面還有更猛的料呢! 她冷笑道:“苏湘,你可以啊,這些年公关手段见长,会收买人了。” 她将电脑转了過来:“只是不知道這些人,你能不能也收买了,或者請水军把自己洗白了,說你沒有爬床上位,說你沒有抢别人的老公?”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陈晨捂着脸,气得嘴唇都哆嗦了起来,她不敢置信的瞪着苏湘,這次她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去尖叫道:“贱人,你敢打我!” 她的手指還沒碰到苏湘,就被人一把擒住了,傅寒川面色冷凝,手臂一推,陈晨穿着高跟鞋,在這股推力下往后歪扭的踉跄了两步跌了下去。 “啊!”她又是一声惊呼,眼见着自己不但被人打,還跌倒在了地上,崩溃的大叫了起来。 “傅寒川,你還包庇她,你眼是瞎了嗎,一個烂货你還沒睡够……” 不等她叫骂完,“啪啪”又是两声,甩的她两颊高高的鼓了起来。 苏湘掌心微麻,但是打完了,她心裡痛快了。 苏湘道:“之前一巴掌,是为了四年前,你的那一巴掌。” 闻言,傅寒川看着她,眉心高高的隆起。 四年前,她被陈晨打過? 什么时候的事? 傅寒川還在脑中思索,就听苏湘的声音继续:“我跟陆薇琪的恩怨,轮不到你来评判。” “我的儿子,为了维护我的名誉,跟别的孩子打架。孩子尚且這样,我当然也要维护一個妈妈在他心中的形象。” “所以,這两巴掌,你该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打。” “你要再胡言乱语,我不介意给你好好把嘴洗干净了。” 苏湘的神情,从未有過的严肃。 对于一個疯狂抹黑你的人,到了這個程度還讲什么道理,既然沒办法讲道理,那就打。 反正已经一身黑了,她不在乎還多什么黑料。 傅赢打架的事,虽然已经处理结束了,但她心中积聚的愤怒并未消除。 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這個女人! 陈晨两颊火辣辣的烧着,面对這样一脸严肃的苏湘,此时她才真正感觉到,她跟以前那個卑弱的哑巴不一样了。 她的喉咙翻滚了下,视线忽然往餐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那指示灯闪烁着,她突然就笑了起来。 “哑巴,你以为自己這就翻身了嗎?” “我告诉你,好戏還在后头呢……” 她目光怨毒的看了一眼那几個男人,笑着說道:“你们都跟這种人做朋友,争着要做她的男人?” “你看看她身边的亲人,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她会众叛亲离?” “你们一個個的,眼都瞎了,好好看看新闻吧,哈哈哈哈……” 面对突然嚣张起来的陈晨,几個人对视了一眼,這女人总不会为了几個巴掌就气疯了。 什么眼瞎,众叛亲离,又是什么新闻,前言不搭后语,什么意思? 祁令扬靠那张桌子最近,暂且压下想要揍一顿這個女人的冲动,他看了一眼那支手机,把手机拿了起来,就见屏幕上几個字:看新闻。 他将平板电脑转過来,打开了網页,只输入了关键字苏湘,马上就有相关新闻弹了出来。 而最新的热搜,是一则视频采访。 他将视频点开来,就见苏丽怡坐在一间采访室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 记者问:“问好少年团的经纪人,苏湘,她真的是你的姑姑?” 苏丽怡抹着眼泪点头,算是承认了。 记者道:“那她既然是你的姑姑,你怎么沒有签在她的工作室下面,反而要自己参加踢馆赛,以這样的方式进入呢?這是你们之前就约定好的嗎?” 苏丽怡摇头,小脸上一片苦楚。她道:“我以前在国外留学,因为爸爸妈妈都出事,才回来参加舞蹈大赛,希望可以赢得奖金,這样我就可以帮助我的爸爸妈妈,也希望可以签约到好的公司,赞助我完成学业。” 记者听到這裡,脸上已经露出了同情之色,她对着镜头道:“我們的丽怡真是個孝顺又上进的姑娘。大家看到這裡,請记得在她接下来的比赛中,多多支持。” 苏湘看着视频中的采访,手指捏紧了,脸色微微发白。 苏丽怡进入四强,而且她是唯一一個从踢馆赛进入四强的,受到的关注度也高,所以上通告接受采访也是很正常的。 而她的少年团,因为之后闹出了的潜规则事件,那些通告都被她推了。 這期间,她忙着接下来的比赛,還有处理潜规则事件的后续影响。 苏湘想起来,当潜规则事件爆料出来的时候,当晚她就去找了苏丽怡对峙,那個时候她否认了的。 万万沒有想到,苏丽怡在這個时候,会在她的背后插刀! 视频中,采访還在继续。记者问道:“那既然是你现在的经济状况出了問題,为何不找你姑姑帮忙呢?你還這么小,你姑姑不可能不帮助你的。” 苏丽怡又哭了起来,接過记者递過来的纸巾擦着眼睛道:“我不知道……她跟我爸妈的关系不好……我找過她,請她帮帮我,但是她……” 苏丽怡哭泣着摇头,几句断句,就让人对她的那個姑姑恨了起来。 在外人看来,才一個十六岁的小姑娘,又這么上进懂事,有什么理由不帮呢? 苏湘气笑了,若不是自己就是当事人,她都要以为那個“姑姑”铁石心肠了。 莫非同看着眼睛都红了起来,对着裴羡道:“這是哪家媒体,還不马上中断采访!”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