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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江南归一,兵锋再起,议天下!(求月票啊)

作者:阎ZK
麒麟军依靠大势,一口气连下三城。 民无所取,世家或逃或降。 有大家族的小姐遮掩了面容,然后回到了京城裡面,仗着家世的余荫,還是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人,做了那夫人,只是她常常落泪,說自己的遭遇,說自己是被背叛的。 她說自己是被自己曾经救過的人害了。 众人都同情她,问到当日的事情,那位贵夫人哭红了眼睛,回答道:“是我那個对待如亲妹的侍女背叛我家的。” “那时我還小,我家有家养子,他们的土地赊给我家,我爹爹看他们可怜,就养在家中,可是那一年,她家爹竟然想要把他们家的地契偷回去。” “說什么宁愿种地饿死也不愿意再做奴仆。” “這在世家裡面可是死罪,她爹,她娘,還有她哥哥都被我父亲按照家法,乱棍打死了,接下来就要打她的,我那时候看她才五岁,可怜吃不饱饭,又长得可爱,就求爹爹,父亲把她作为生辰礼物送给我。” “之后這么多年,我对她這個丫鬟也是极好的。” “可是麒麟军来的时候,她竟然在村子裡投了他们,還指出来了城池的侧门小路,夜裡带着麒麟军入城,還說是我家的仆从……” “我救了她一命,她却引狼入室,害我全家。” “這怎么能不算是恩将仇报的小畜生?” 這位贵夫人哭得发抖。 可见是真的伤心,真的不能够理解。 這样的事情在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文灵均的大势把握過于微妙,而他本身就是大世家之人,所以知道世家会做出什么反应,那些依附于,亦或者,被迫依附于世家的百姓,被各大世家拿出来填补了不同村子的人口空缺。 可是這些人,难道是天生就愿意给世家跪着当狗嗎? 麒麟军一来,就都投了。 有些恨不得自己拿着刀剑去把這些世家大族给剐了。 只是连续攻克了三座城池之后,其他的十余座城池都学乖了,把所有兵马全部带了回去,然后依靠着城墙,墨家机关,固守一地,绝不开门迎战。 就在這彼此对垒的情况下,却早早已经有庞水云率领的纵横家子弟混入城裡游說,潘崇贵乃一城城主,多少也是有点统率能力,守住城池,发动守备兵马,衙役上城墙。 勉勉强强抵抗住了麒麟军的攻势。 亦或者說,麒麟军根本就沒有怎么样进攻,就只在城池之外,结营驻扎,就已经形成了一股說不出的压迫感,让潘崇贵一连好几天都睡不好觉。 就在這個时候,文灵均对李观一道: “以正合,以奇胜,主公,时机已到了。” 乃发间谍。 前去拜访潘崇贵的纵横家学子拜见之后,连连叹息,潘崇贵本来就心情不好,见到這說是可解围困之危的学子這般模样,心中更是暴躁,勉勉强强压下心裡面的不痛快,道: “先生說,有解围之法,而今来了,不妨說說?” “却不用做這副模样。” 這学子名为萧成博,纵横家学派学子,是愿意投入天策府的那一千多個学子之一,闻言笑道:“我只是看到如今的情况,为城主而担忧罢了。” “麒麟军裹挟大势而来,城主,您觉得以城中的数千守军,可以打得過那数万麒麟军重甲战兵嗎?” “况且,城外村镇裡面的百姓都已经入了麒麟军麾下。” “陈皇陛下的责怪不日就要下来。” “您现在打又打不過,就算是拼尽全力打赢了,等待着您的不会是赏赐,而是责罚,這种事情,您觉得可以做嗎?” 潘崇贵脸色难看,拔出剑来几乎要把這学子砍了。 但是把剑架上去之后却又有些下不了手,他這一段時間也是在恐惧這個事情,麒麟军气势如虹,打是肯定打不過的,麒麟军基本已经被认为是一线主战兵团。 自己這帮守备军哪裡是对手? 而陈皇也必然会对自己重重惩处。 他這段時間想了很久,沒有办法。 萧成博却笑道:“但是我有一计,可以让城主转危为安,還有大富贵,而今麒麟军秦武侯名号正盛,城主不如直接挂印,举城而降,作为第一個投降之人。” “秦武侯一定会对你特别关照。” 城主道:“若是事后,大陈追究起来……” 萧成博道:“而今村镇百姓,十室九空。” “若是您不投降,事后陈皇不会追究您么?” 潘崇贵几乎觉得可笑起来。 什么时候,十室九空,還能這样用的? 可是此刻想想,這個词用来形容倒也是恰当的。 纯粹写实。 潘崇贵咬了咬牙,道:“我乃是大陈之臣,受大陈的恩惠,岂能做這样的事情?况且,况且……” 萧成博了然道:“是要加钱么?” 潘崇贵如同受到了莫大侮辱,身躯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紫一阵,似乎极为愤怒,最后他怒目圆睁,注视着這個說客,道:“……是!” 萧成博大笑。 “却是個体面实在的人。” 回转之后,将事禀报给庞水云,文灵均,二人知道时候已到,第二日,城主潘崇贵,举城投降秦武侯,秦武侯礼遇,待之甚好,以中州赤帝皇室一脉玉佩相赠。 竟是皇室之宝! 潘崇贵感念其恩,极恭敬。 只是這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天下,庞水云,长风楼的渠道早早就准备好了,大肆宣扬,姬子昌看了情报,尤其是那個赤帝一脉玉佩相赠,脸上表情复杂古怪。 ‘拿了死人陪葬的东西去送给投降的城主?’ ‘有你的啊。’ 姬子昌无奈苦笑,已经知道這玉佩是哪裡来的。 說来也怪。 在潘崇贵投降之前,其余各城都极坚定的防守。 可是似乎是潘崇贵的投降,从内部把其余各城的士气打破出一個窟窿,外面有麒麟军的大势,内部有世家的争斗,不久之后,還有陈国的问罪。 于是半月之内,這剩下各城的城主,先后投降。 有刚毅者,要坚定反抗麒麟军的城主,将军,却被世家夜裡割了头去,然后装在匣子裡面,派遣自己家的子弟恭恭敬敬的去把這东西送過去。 麒麟军入城,秦武侯在前。 世家大族皆膝行往前,兵锋所向,莫敢仰视。 于是半月之内,江南全域平定,麒麟军乃收编各州州郡兵马,打散重新训练,江南常备之兵已膨胀至十万人,但是這一部分士兵沒有汇入麒麟军,而是被认为后备役。 后备役和麒麟军本军之间的待遇有一定差距。 却也并未曾苛责。 只激发這些人心中的不甘和渴望之心。 其余江南各自州城,并未曾将其占据,而是改造成为战争前线,作为了江南区域边境,百姓以江南十八州为核心区域居住,而各大世家担忧陈国兵锋,一一愿意迁往江南十八州。 在文鹤的操作之下,外来世家和内部世家之间开始出现一個個的大小矛盾。 天启一十二年的年节就在這纷乱之中過去了,列国征伐频繁,常常有屠城,京观的事情发生,只有麒麟军這裡,默不作声,裹挟了大势,几乎沒有动多少刀兵,就已经完成了战略。 平定了江南全域,方圆两千余裡之地。 参差百万户人家。 每一户大则十几個人,少则五人。 人口数百万,其中工匠尤其多,汇聚了大量中州工匠,這個工匠的比例,在江南這一片经历了十多年对峙和兵锋的区域裡,简直是不可思议。 披甲之士十万众。 又从各城池,世家之中,收获足以支撑百姓三年之粮,有粮食却不去放出赈灾,复又重新审狱,平反冤案错案,更从這十七州州城之官库,粮库,兵甲库之中收获甲胄,兵戈,箭矢无数。 魏玄成,文鹤,亲自去清点過的。 不知道他们两個怎么搞的,竟然又多出了三成。 皆收入麒麟军所掌控之中。 是以虎踞江南。 如果說在這之前,中原是陈国应国的厮杀,江南第十八州只是一個点,立在那裡,那么现在就终于撕扯出了一片区域。 而且统一全境之后,立刻将原本陈国城池化作了边境,将自己的影响力再度对周围的城池辐射。 這是徐缓吞并之势。 這裡的变化,到处都已经传遍了。 “却說那麒麟军,威风凛凛,气势汹汹,乃是有皇者之师气象,兵锋所指,陈国城池,望风而逃啊。” 马车吱呀吱呀地往前走,风雪渐渐大了起来,石一松穿着了厚实的被,听着路過的人们谈论天下的变化,他们的小商队已经从中州返回,本来想要回家過年节。 可是战事起来,路上就耽搁了些時間。 也不敢再继续逗留多久,确定了安全的道路,就立刻踏上了回乡的道路,石一松佩戴着腰间的木剑,听着說书人们谈论的故事。 “剑狂一剑敬江湖,尽了這八百年风流。” “秦武侯年少英雄,麒麟军挥军而下,连克陈国十七州,攻城略地如卷蓬,竟然秋毫无犯,百姓拥护……” 這样的故事听起来都觉得热血激荡,石一松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去中州的道路上,遇到的那几個人,裡面那個穿着青衫的老头子,還有那個少年道士。 “也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剑狂和秦武侯的事情了嗎?” “大概是沒有吧,毕竟人太多了。” 石一松坐在马车上,马车的车轮行驶過高低凹凸不平的地面,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天上飘下来雪,抱着木剑的孩子想着: “毕竟,這样波澜壮阔的事情,怎么可能和我們有关系呢?” 江南第十八州,州城。 麒麟军回归的时候,已经是快要春日的时候了。 晏代清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咬牙切齿’等候许久的李观一,霄志和文鹤会师,而哪怕這两人,都不曾进去這個门。 那位温润君子微笑太過于渗人了。君侯被按着肩膀,几乎拖进去了。 而且,在去年,秋猎的时候,就敢骑着马冲入皇宫裡面,杀死宗室高层,被称呼为大权臣的秦武侯,竟然不敢反抗。 他非但是不敢反抗。 還得要小心翼翼,压制功体。 担心把州丞的手腕给震伤了。 文武群臣,幕僚将军们都在外面等着,听到了那位温和知礼的州丞大人,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着的狞笑,乃大呼道:“李!观!一!!!!” “休走!” “吃我一拳!!!” 在外面吃着江南好果子的麒麟不知为何,打了個寒颤,想到了某些被祂扫到了垃圾堆裡面,再也不愿意回忆起来的记忆。 那老麒麟,太不讲礼数了! 那几十天,是他這六百岁麒麟生涯中,最难熬的一百年。 嗯?? 不是,我明明還沒有五百岁啊?! 小麒麟呆滞。 然后叹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小麒麟脸上神色凝固,抬起爪子给自己脸上来了一下,把某些话语甩出去,低下头,看着放在盆裡面的江南果子,低下头大快朵颐起来了。 我真傻,真的。 一百年前的我,竟然会觉得中州那裡有好果子吃! 怎么可能! 火麒麟吃了一大口果实。 咀嚼,咀嚼,咀嚼。 咕嘟,咽下去。 虽然說,中州那老麒麟手裡面藏起来的那些果实,确确实实很好吃,是很好的好果子,可是,還是江南這裡的果子好,若是要问为什么,那么自然是—— 不劳而获的果子,才最美味啊! 麒麟心中震声自语,然后舒舒服服地趴在那裡,等待李观一他们,早早就有麒麟军的军士又提了一大桶果子送過来,只让麒麟迅速地回到了最初的愉快生活。 過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候,州丞办公之所的地方打开来。 群臣幕僚去看,看到那秦武侯咧了咧嘴,眼眶发黑。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都看向那边的晏代清。 只有武功最高的寇于烈看到,主公的眼眶发黑乃是自己以内气激发出来的,那边州丞大人手腕肿了倒是個真的,就算是有怒剑仙亲自传授,可是文官還是文官。 一年多的怨气怒殴秦武侯一炷香時間。 未曾破防。 反倒被震伤了手腕骨。 只是坐在那裡生闷气。 李观一苦笑着对寇于烈摇了摇头,沒有法子,他对晏代清,实在是理亏得很,一路上只是拐人,去年夏天出去,今年快春天回来,江南十八州已是变了模样。 百废待兴,正是英杰奋发之时。 可李观一似乎是给晏代清奋发的太過了,晏代清的内功都稍微有些退步,李观一换上了华服,然后自把伤势恢复了,又去召集了大小谋臣官吏相谈之后的战略。 在于民生,在于休养生息,在于军务。 等到了事情都谈完,這才召集了麒麟军内部的核心成员谈论之后的战略,因为李观一所部声势浩大,之前只是来江南开私塾的学子们,也有大半来投效。 于是在收服江南全域之后,立刻根据内政的要求,不拘泥于出身,提拔学子入职,担任负责基础的官吏之职,之前苦苦支撑的晏代清,立刻感受到了压力一下就松缓了。 又有房子乔,杜克明,魏玄成,文灵均等负责内政。 风啸,元执,文鹤负责军务。 庞水云负责情报,舆论。 寇于烈,凌平洋,樊庆,慕容远等负责军队。 皆全部对李观一负责,整個江南的框架,這才是彻底地稳定下来了,有名,有民,有地,也有负责各种政务的官员,而那些不愿意入政的学子,李观一则广开方便之门,支持开私塾。 摩天宗也重新建立起来。 摩天宗主好歹是一位宗师境的武者,而且是宗师裡面最擅长教人的,摩天宗弟子也有不少来投奔他的,在各地私塾附近又创办了武道私塾。 文武两道,可以兼修,但是修文的,也需要修炼基本武功。 而修武的,也要懂得文字,术数。 诸多政令,一一下去,如今李观一声望正隆,天下皆知其名号,他的命令根本沒有谁敢阻拦,只是晏代清去询问李观一這样做的话,钱从哪裡来。 李观一将姬子昌给的那些金银珠宝拿出来。 于是晏代清就不再說什么反驳的话了。 晏代清怒气冲冲。 晏代清神清气爽! 最后這位温润如玉的麒麟军第一州丞大人手掌摸着一块金子,身上那股子压下来的煞气都慢慢消散了去,待人接物,态度变得尤其的好。 而婶娘慕容秋水本来以为慕容龙图已死,后来就算是知道老人還好好着,也一直是提心吊胆,直到最后李观一带着老人回到了慕容家的时候,慕容秋水和慕容龙图相见。 慕容秋水那时正在雪下抚琴,却听到了李观一一声笑声: “婶娘,你看看,谁回来了?” 慕容秋水的琴音驳杂了一下,她的手掌按着琴弦,一点一点抬起头来,看到了李观一身后的老人,身躯颤抖了下。 在李观一小时候,都无比坚强,洒脱的婶娘仿佛在這個瞬间,就也成了一個孩子,扑到老人的怀中大哭起来,而纵横天下,不可一世的剑狂,却在這個时候长叹声气。 伸出手来,抚摸了下慕容秋水的头发,道:“不走了。” “不走了。” “之后,爷爷就都在這裡,陪着你,好不好?” 慕容秋水只是大哭。 李观一在旁边安静等着,江南的风依旧,天下变化,风起云涌,各自都在遵循着自己的战略前行,陈国,应国都陷入了一场场的战乱之中,唯独江南安静发展。 很快已到了阳春三月的时候,百姓都已经开始春耕。 世家们发现,自己面前的对手,不再是老成持重却下手不够狠的庞水云,不再是虽名动天下,却又過于刚直的元执,也不是那個在這之前,掌管麒麟军一切内勤内政的晏代清。 他们的对手只是区区一個朴素的,沒什么根底的年轻学子,笑呵呵的,不怎么起眼,唤作什么,文鹤。 一看就很好欺负。 难道說,是李观一终于要和世家妥协了不成? 众多世家心中逐渐放松下来,尤其是许多世家的少主们,和文鹤一起出去喝酒,钓鱼,茶馆听曲,竟是已经要成为好兄弟了似的。 众世家逐渐放下心来。 一切都在稳步发展。 李观一正陪着太姥爷慕容龙图钓鱼,春暖开,老人终于不必提着剑去行走天下,而李观一也已十七岁,春日时节,穿一身简单的衣裳,玉簪束发,腰佩木剑垂钓。 在后面的桌子旁,瑶光正在安静翻看一卷书卷,桌子上放着一碟子点心,一碟子果子,银发少女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拿着点心,小口咀嚼。 而在很远的地方,某银发男子已是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李观一钓上了鱼儿之后,银发少女亲自会把鱼儿摘下来,放到桶裡面,然后语气清淡地夸奖几句,某银发男子的五感强大,听得真切,所以更是恼恨。 我的! 這本来该是我的待遇! 司命老爷子拿着這银发男子的情绪来下酒,喝得不亦乐乎。 慕容秋水亲自在煮粥做饭,瑶光在看书,麒麟吃着果子,慕容龙图询问李观一之后的打算,春水流动,远处可以见到百姓逐渐恢复生机,春风又绿江南岸,一切平和。 和之前的经历不一样。 江南就仿佛从這個乱世裡独立出来了。 外面的征战似乎不会影响到這裡,百姓的脸上已带了笑意,這笑意不是立刻就得到了美好的东西,而是因为他们看到了美好生活的可能性,看到了未来的机会。 只要努力的话,日子就会一点一点变好。 未来是有可能的。 李观一注视着這些人,许久后收回视线,道:“之后的话,或许還有需要做的事情。” 之前和破军,文灵均等人都已定下了战略。 他不会在這裡久留。 他還沒有說出来,忽然有马蹄声音传来,马蹄溅起来石头,石子落在了水裡面,在水面上打出来一個一個的水,水扩散,涟漪扩张,鱼儿都被惊动走了。 一匹马儿疾驰飞奔過来了,马背上之人翻身落下,正是原本的李昭文的属下,后来在镇北关外就一路追随李观一的长孙无俦,此刻這位麒麟军斥候将军脸色有些焦急。 翻身下马,躬身行礼,道:“君侯,消息!” “是来自于西域的事情!” 李观一把鱼竿放下,伸出手接過了這信笺,展开一看,這信笺是来自于李昭文的:“摄政王即将彻底灭亡党项国,党项国灭,则西域彻底落入摄政王之手,再难回转。” “君可愿来?!” 李观一垂眸看着這四個字。 于是风起云涌的天下,将江南短暂的平和幻觉撕碎了,取而代之的,仍旧是這天下之间的征战和腥风血雨,李观一起身,和慕容龙图告罪一声,把鱼竿放下,而后轻声道: “无俦。” “末将在。” “去宣将官谋臣。” “来吾处议事。” 长孙无俦道:“敢问君侯,所议何事?” 李观一伸出手,握住了旁边的剑,而银发少女眨了眨眼,悄无声息起身,站在他的旁边,李观一的声音沉静平和: “议天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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