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下大势,在你我之间(求月票) 作者:阎ZK 李昭文看着這信笺之中,长孙无俦诸多言辞,說什么担忧李昭文会被影响到,就希望李观一来帮忙。 李昭文却只笑着洒脱一声:“只区区些微中土贵胄之事,所谓联姻的事情,岂能对我有什么牵制?” “酒囊饭袋般角色,怎能够入我的眼。” “长孙倒是小觑了我。” “不過,倒让李兄提前来此,倒也算是不错。” “无垢。” 长孙无垢闻言過来,看着李昭文,微有疑惑不解,道:“二郎?何事?” 李昭文把手中信笺放下,笑道:“托你兄长的福,有好事来了,不過,我倒是不擅這些事,无垢你姿容貌美,心思灵动。” “且为我选些女子衣裳出来。” “我试试看。” 长孙无垢讶异,却也是点头答应下来。 李观一等抵达西意城中时,倒也不曾遇到什么迎接之人,這一座西意城极大,极为巍峨,几乎只比起李观一所见過的,天下第一雄关镇北城稍差。 询问长孙无俦,后者解释道:“主公好眼力。” “此城正是仿照镇北城所筑。” “也是从阴阳家大宗师那裡得到了传說之中的镇北城图纸,以能工巧匠无数,前后动用十数万人修筑而成,可惜,最后证明,也不能和镇北城相比。” “看似相差不大,但是实际上比起镇北城差了三成以上效果,因为虽然得到了修筑镇北城的图纸,但是当年主导此城的墨家核心成员,那位唯一的女巨子……” “已经逝去了两百三十二年。” “有些机关和手段,只有她能完成。” “有人說,那号称骑兵绝壁,只有可能从内部攻破的天下第一雄城镇北城的设计图纸,正是古往今来,最为惊才绝艳的一位阴阳家大宗师,对那位墨家女巨子写下的情书。” “要令千秋万古见证。” “取号令玄武,敕镇北方的道门真武大帝传說,才取名为镇北城。” 长孙无俦带着李观一他们入城,道: “只是這也终究只是传闻而已,距今几百年過去。” “那两位前辈应该也都已经逝去了吧。” 李观一走入西意城,听着长孙无俦說起過去的传說,這位狡诈如狐的商人并不知道他口中的传說,就是那位正日裡喝酒沒有個正形的老司命。 丰功伟业抵不過岁月。 曾经名动天下的传奇也逐渐在岁月中褪色。 只留下作为见证的城池。 而仿照那雄伟关卡,在這遥远西域也竖立起了新的城池。 李观一走入西意城,看着這城池热闹喧哗,有一种岁月流逝的真实感,旋即眸子微垂,视线扫過此地种种,微有凛然:“无俦,城中防备,似乎有些不同。” 在李观一提醒之后,长孙无俦也感觉到了不同。 這裡比起之前自己离开的时候,明显戒备森严许多。 来回的路程加上损耗的時間,以及途中李观一前去大旗寨,回归组建军队,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裡,似乎是发生了什么。 整個城池的戒备,来回的守卫显然超過之前。 李观一注视着這大道,道:“有重要人物出城了。” “城防明显加强,但是军士的训练程度普遍较低,大部分新兵水准,沒有见到真正见過血的,這裡是应国的边关雄城,面对的是此刻的西域,城中的边军沒有见血,绝不可能。” “有核心人物率兵出城,且以巡游示威为主。” “看起来,這一次见不到那位国公爷了。” 长孙无俦神色微变,是李观一开口低语,他才意识到了城防变动代表的意义,李观一目光看向旁边的党项世子,若有所思。 昊元夏被逼迫离开党项国,萧玉雪的突然加紧手段。 西意城国公府的诸多变化,种种线索皆表明了,西域如破军之前所猜测的那样,要出现大的变故。 若是和平时代,就是会出现乱事。 如今已乱起来,恐怕是要有一场大战了。 李观一道:“走吧,无俦,去国公府拜见一番。”长孙无俦神色微凝,不敢耽搁,带李观一等人从這极繁华的大城之中穿行而過,抵达国公府,早早有人等待在那裡。 长孙无俦带李观一等人平安入内,李昭文早有手书,寻找一处别院,将昊元夏两人安顿下来,瑶光也和麒麟在此稍休息,李观一被引着去了待客之处。 早有茶点准备好,李观一脸上稍做易容。 西意城和西域其余地方不同,此地乃是应国重地,其中学子,世家贵胄不少,李观一在中原名动四方,学子看上去见過他的不计其数,其中有许多就来到了西意城之中。 被看到了,岂不是一下就暴露了? 李观一以江南烟雨重楼功遮掩自身气质,又用了些许手段,把自己的面容做了遮掩,筋骨肌肉变化,看上去像是個朴实刚健的中原游商。 目光扫過周围,想着李昭文,虽然和李昭文并沒有相处太久,但是两人实在是惺惺相惜,李观一的猛虎黄金王印,长风楼前身都是李昭文所赠。 而在镇北城外,李观一最为危机之时,也是李昭文让长孙无俦带轻骑兵斥候前去帮助李观一,虽然這一股力量对于现在的李观一来說,已经不算是什么。 但是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說,可谓是雪中送炭。 這几番恩情深重,实在是肝胆相照。 更不必說,西域联盟,互为表裡,可以說是情谊,利益,大势都是彼此极为契合的好友,同盟,李观一此次前来,一方面是为了帮忙,一方面是维系联盟。 第三就是见见這位好兄弟。 “哈哈哈,李兄,李兄,许久不见,倒是让我好等。” 清朗的笑声。 李观一起身看去,自内堂转出一人来,身穿锦缎长袍,腰环犀角玉带,金丝发冠系发,眉宇飞扬,眉心一点金色竖痕,正是那李昭文,李观一也是笑道: “二郎,许久不见啊!” 两人大步前去,彼此把住了对方手臂用力一晃。 把臂同游,同时发动。 眼中热情溢于言表。 但是旁侍的长孙无俦只是觉得看得自己胃痛。 李昭文和李观一好一番寒暄之后,便即落座,李昭文注意到李观一易容,讶异道:“李兄脸上這是……”李观一便把事情說完,李昭文了然点头,道:“是该如此。” 李观一道:“听长孙說,二郎你有妹妹,被迫联姻?” 李昭文手中折扇一合,轻笑道:“错了错了。” “不是我的妹妹,是我要被联姻。” 长孙无俦脸上神色一滞。 万万沒有想到二小姐直接把這事情說出来。 可是转念一想,以那少女凛然气度,洒脱性子,這般事情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却也用不着隐瞒。 李观一稍微有些惊讶。 李昭文洒脱笑道:“不過,這些事情对我来說,都是小事,而今天下浩大,西域局势又有变动,我怎么還有這般闲心思去应付他们?” “长孙担心,倒是编了個法子,唬李兄来此。” “我见了這事情,想着能够和李兄你早日见面,就也随他去了。” “李兄可不要怪罪长孙啊。” 李观一笑道:“哈,倒是好事,岂会怪罪?” “况且,他们這般人物,岂能难得住兄弟你?!” 李昭文嘴角勾起,从容不迫:“确实。” “知我者,李兄也。” 两人惺惺相惜。 兄弟之情,溢于言表。 长孙无俦觉得眼睛都要被闪掉。 李昭文直接从袖子裡面掏出一卷卷轴,笑着道:“本来是打算换衣服迎接兄弟的,但是可惜,我還是习惯穿這一身,其他衣服太過于繁琐麻烦,他日有机会给兄弟看看。” “来来来,這便是附近西域堪舆图,你我一同来看。” 李昭文直接把周围的几张桌子拼起来,然后将這堪舆图摆上去,和李观一一并来看,李观一起身過去,却感觉到一股淡淡香气扑面。 李观一脚步一滞,看向那边眉宇飞扬,眉心一点金色竖痕的俊朗好兄弟。 嗯?什么情况? 李昭文疑惑,旋即继续招了招手,笑着道: “李兄为何不過来?” “躲那般远,可看不到這地势图,” 李观一沉思,李观一想到了自家的谋主之一,天策府长史文灵均,也是如此,袖袍染香,温润君子。 李观一欣然而来。 两個人就挨着這西域堪舆图坐着,李昭文兴致勃勃,指了指中间区域,道:“李兄請看,如今這四方变化,我皆是记录于此卷堪舆图中,這一片蓝色的,就是狼王所在。” “這老狼几乎已经要将党项国都城吞下。” “党项国有诸多挣扎,采取战略突进,精锐骑兵反扑,以及武者穿透等诸多手段,都被狼王挡下来了,世人都知道狼王侵略如火,却不知道他也同样擅长防守。” “狼王直接把党项国都给封了。” “进出那一片区域的关卡被扼守,有一雄关,勾连群山,借助地势,难以绕开,狼王派遣精兵悍将,以及那位天下第十五名将萧无量镇守在其中。” “从表面上来看,是要吃定了党项国。” “狼王做出這般决绝狠辣手段,西域三十六部,是彻底坐不住了,他们本来打算看着做戏,好做個渔翁得利的事情,但是眼看着這狼王要自己独吞了党项,众人都要成小丑伶人。” “于是皆起兵。” “西域各部之中,羌族等强大部族都已开始率兵围此地,彼此之间一开始還有摩擦,渐渐的竟有汇聚为一股大势的趋势,前往党项国都,西域雄城所在。” “然途中则必要经過狼王封锁的区域。” “西域联军,对上第十五名将萧无量。” “李兄觉得,会是如何?” 李昭文目光炯炯。 李观一干脆回答道:“只是开始,恐有大战要开启。” “只是我不明白,狼王虽然凶悍,但是他也极狡猾,不像是会做出這种封锁一地之后,要和整個西域联军轰杀的事情,我想,其中应该還有我們所看不清楚的事……” “我见西意城裡防备变化,想来二郎的父亲出城了?” 李昭文神色微顿,道:“李兄眼力奇准,不错。” “父亲他和大哥,不满足只是和安西城有所联系,在李兄你有所成功之后,立刻开始笼络其余城池,倒是搞出個颇大的阵仗,有二三十城和我西意城联盟。” “今狼王封锁雄关,其余各城躁动。”“父亲他有豪雄勇武之心,也看出机会,故而率军前往外面,亦要参与這大势之中,我劝說多次,但是他总是以今次大势,不可放過的话反驳我,一意孤行前去。” 李观一看着李昭文。 李昭文顿了顿,還是苦笑一声,道:“罢了,我這样說的话,李兄定然也不信,我父惜命,可不肯如此轻慢出城,主要還是国都那裡传信来了。” “军神姜素点出,如今的西域正是整個天下风起云涌的要冲之一。” “责我父兄,只知缩头闷守,還不如陈国鲁有先,稳中有进,下了军令,令我父兄一定派兵马出战,参与這西域角逐。” “灭陈之战,正在紧要关头。” “大将军要我父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克西域,绝对不可以让狼王大势成就,我父亲翻看這军令许久,责令我和兄长镇守于此,自己率军亲自出征。” 李观一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道:“以军神姜素的统率和武功,难道有谁能制衡住他么?陈国如今,应该已经沒有可以和他对抗的神将才对。” “理论上来說,陈国此刻应已是被打得步步后退才是。” “难道說……” 李昭文沉默了下,轻声道: “草原突厥大可汗,亲自出征了。” “因为太子的疏漏,导致了突厥七王带着我国公主奔逃前往了自己的领地,原本计划中,以送亲为名,以宇文家众将护送七王和公主回草原,以牵制突厥大可汗的计划失败。” “突厥大可汗震怒。” “天下第二神将,并铁浮屠;正在和军神姜素麾下北府军,于北境厮杀;原本陛下和塞北的天下第三神将,也是第一神射高骧将军有约定。” “虽是高骧将军麾下龙骧军愿意相助,但是塞北局势风云变化,本来彼此对峙的屈突通,薛天兴,岳鹏武三支军队又聚拢。” “在僵持的情况下,岳鹏武身披重甲,手持神兵沥泉枪,再度出战,士气大振,他们三人虽然不能击败高骧将军,却也能牵制住龙骧军,让龙骧军不能顺势南下相助。” “天下局势风云激荡,硬生生对冲住。” 就只李昭文所說的這些话,就已经将整個天下风云激荡之变化說清楚,道明白了,這天下之风云激荡,从不只在一处,李观一驰骋西域的时候,其余各处的英豪也在角逐争斗。 世界并非静止。 李昭文道: “陛下大怒,太子殿下的位置有些不稳定了。” “而原本不学无术的二殿下姜远,倒是選擇亲自上前线,前往攻陈的战场之上,所以說,此刻的我大应国,实际上是在同时对抗着北境的草原,和南方的陈国。” 李昭文评价道:“陈鼎业,只是玩弄权术的毒蛟之辈。” “陈国当年,有周老将军的钩镰枪重盾兵,可对抗铁浮屠;有夜驰骑兵,奔驰天下无双;有陷阵百保营,有大戟士,岳鹏武具装重骑兵,有狼王的苍狼骑,萧无量的摩柯飞军,太平公的太平军。” “披甲之士百万。” “是可以和拥有军神的大应国打成四六开的强大阵容。” “短短十余年時間,竟然凋零至此,和北境草原联手,都隐隐露出颓唐之势,天下风云四起,今日可见一斑。” 李昭文慨然叹息:“只是,本来的谋略极为稳定,却不知为何会突然失败,西意城,是边关之地,不知天下,但是隐隐也有听說传言,是七王那裡有一位奇诡谋士的手笔。” “竟以一己之力,扇动天下,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传言之說,大多是假的。” “可真的让人不由畅想,若是当真有這样的谋士,立足于天下风云四起之时,令整個时代的局势因为自己的奇策而发生了不可遏制的转变,那该是何等天下奇才!” 李昭文扼腕叹息:“真希望将如此大才,收入麾下!” 李观一端茶默默想着。 抱歉,二郎。 此人,已在我麾下也。 李观一嘴角微微勾起,压下,咳嗽一声。 以茶水苦涩压制住了。 李昭文和李观一就以茶闲谈,在這桌上堪舆图,评断天下风云四起,李观一眼前仿佛见天下,诸多名将驰骋于沙场之上,塞北岳帅等人制衡高骧;天下第一神将,天下第二神将角逐于草原。 夜驰骑兵南下,和虎蛮骑兵一同角逐。 宇文烈挥枪于中原,陈辅弼驰骋于沙场。 如此看来…… 李观一的视线微微凝固,落在了西域。 李昭文看向李观一,道:“李兄应该也可以看出来了。” 李观一道:“……天下制衡不变,局势风云四起,如今唯一可能导致局面变化的,就是西域,一旦摄政王得势,這位曾经的天下第四神将占据西域,无论攻应,還是吞陈。” “都会导致天下巨变。” “其吞陈,陈国大概率会并入狼王之麾下。” “应国可以同时对抗陈鼎业控制下的陈国和北境的突厥,却绝对难以对抗狼王的陈国和突厥联军。” 李昭文道:“是嗎?我倒是觉得,也是江南。” “一旦西域和陈国皆归于狼王,我大应被卷入天下的漩涡,李兄,你的江南,到时候恐怕也是无法置身事外了,到了那时候,要不然就是和我大应联手,对抗陈国和突厥。” “要不然,就是要去和狼王联手,和我大应厮杀。” “天下局势,风云变化之地。” 李观一和李昭文彼此对视,李观一神色沉静,李昭文噙着微笑,两人语气和缓平静,但是旁边的长孙无俦却只是觉得心脏不知为何,如被一把攥住了。 有种大势扑面,呼吸不過来的压迫感。 李观一和李昭文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這西域堪舆图裡面被以朱砂笔圈起来的一座城,他们两個人的手指同时落下在了這個地方—— “西域雄关,宏峡城。” “决定天下走势的一战。” 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李昭文微微笑道:“看来。” “李兄。” “我們两個,心有灵犀。” 李观一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二人大笑。 长孙无俦捂着肚子,英俊狡猾的脸上只剩下复杂。 越看越胃痛。 李观一又去不得不拜见现在在這城池当中的大公子李建文,前去之时,李昭文告诉李观一,說当日离别的时候,曾经說過,此番相见,当以真面目相见,必让他见见看。 “等李兄离去的时候,我设宴,那时候,或有美人抚琴。” “可勿要忘却。” 李观一把住李昭文手臂,道:“如此天下壮阔,如同兄弟這样气宇轩扬,眼界开阔,能文能武之人,才算得上是绝世美人啊。” 他对诸将,诸谋都是這样的称呼。 是古之辞赋的称呼。 李昭文微怔,旋即折扇展开,遮掩嘴唇脸颊,只露出一双眸子,含笑从容,道: “那便,多谢李兄的慧眼识珠了。” 等到李观一离去,长孙无垢走出,见了李昭文,却是好奇道:“二郎,這些衣物,有什么不妥么?” 李昭文负手而立,看着那边的诸多衣裳饰物,长孙无垢唤了几声,回過神来,只是道: “嗯,总觉得還不够,不好,不好。” 长孙无垢道:“已是你所有的女装了。” 李昭文皱眉,洒脱笑道:“却也不知为何,往日的时候,這些衣裳穿了去参与那些不得不去的应酬,见族中的爷爷,奶奶,倒是觉得沒什么,甚是华丽得体。” “今日要我穿這些衣裳见李兄。” “說实话,不够。” 长孙无垢道:“不够?” 李昭文微笑道:“我自小学文第一,习武第一,弓马娴熟第一,剑术第一,枪法第一,今次难得女装示人,也当如同飞凤掠過长空,自该要极好,才合我心意。” “這些衣物,倒是不错,只是還不够那极好,极妙。” 长孙无垢道:“世上哪裡有那许多好衣服?” 李昭文洒脱道:“那就要你来帮我寻了。” “却要让李兄一眼惊动,才好。” “入他眼中,当亦是第一。” 李昭文折扇展开,掩盖面容,微笑道: “吓他一吓!” 而在這個时候,李观一却拜见李建文,李建文本来想要好生拉拢此人,但是连续数日的宴饮,却每次回到自己宅院之中,都被气得手掌发抖,最后更是大骂匹夫,匹夫。 却是无论他說什么,李观一只是喊穷。 說希望安西城并入西意城统治,說穷啊穷,沒钱,沒钱。 說希望安西城能配合西意城之后的行动。 李观一說可以,但是希望可以提供三千万军费,并希望有五十万枚狼牙倒勾箭矢。 好悬一句话沒有把李建文的钱袋子炸开线。 李建文城府都沒绷住。 五十万枚狼牙倒勾箭?! 当柴烧呢?! 再问地,沒钱,沒地。 說我给你安排些好的战将,谋士如何。 就說沒钱,实在是养活不起那么多人。 无论李建文想要安插自己人,想要分化李观一权利,想要引导其成为自己的棋子,千般手段,万种能耐,最后都只一句沒钱,把李建文气得不轻。 這几日李观一倒是恶名传遍了。 西意城的大小官员将军们,都知道了李昭文公子有一位客卿同盟,却是個见钱眼开,极贪财的穷鬼,都說是李昭文公子這一次招揽错了人。 只李观一也无所谓。 沒能拿到钱来,很是遗憾。 和李昭文又谈论天下大势的时候,李昭文說這些事情她来处理,忽有一骑疾驰而来,自外奔入西意城,然后有消息传入了国公府—— 李昭文脸上的笑意消失。 那羽林卫身上染血,是闯阵出来,落在地上,大呼: “国公爷遇埋伏,被大军围困于山顶之上!” “求援,求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