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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对局,天下,秦皇!(求月票)

作者:阎ZK
天下风起云涌,应国的变化转瞬之间,已是惊起奔雷万丈,就连原本打算北征太平军的這些军队也都停滞住了,原世通,薛天兴两位战将和应国边将征战了数次,如今见得他们撤退固守。 心中疑惑,担忧。 觉得自己两人牵制对方的任务出现了差池,撤回来之后,慌忙去寻找那位文清羽先生,却一时寻不得,问了旁人才知,文清羽先生,又去钓鱼了。 薛天兴担忧:「此刻时候了,先生岂還有時間钓鱼?!」 原世通却大松了口气,把带着血的头盔一扔,高呼赶快把酸菜炖肉之类的东西端上来,他要好好吃吃,补补身子。 這般模样,让薛天兴都气笑了,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此般局面,如何下咽。」 原世通道:「你比我聪明,你比先生聪明嗎?」 薛天兴惬住。 原世通道:「你担心有個什么用,先生還有心思钓鱼,就代表一切還在掌控,你自己急急急,急切個什么?」 「還不如我這個,知道自己不如人,就知道怎么相信人。」 「你這個家伙,聪明了大半辈子,也就不相信别人大半辈子。」 薛天兴惬住,看着原世通,忽而叹息,把头盔一扔。 一屁股坐下来。 「罢了,不操心了!」 原世通瞪大一双眼看他,咧嘴一笑,伸出手指比划了個二,道:「酸菜炖肉,酒就不要了,肉多加。” 「来两锅!」 而在同时,宇文烈寻回来了秦玉龙。 姜高乃亲自前去,拜见高,邀請這位天下第一神射出征,种种消息,犹如雷霆震动于四海,将這平静了一段時間的天下搅动得风云四起。 江南之中。 晏代清的手指拿着棋子,轻轻敲击在棋盘上,发出脆响,一個一個排列开来,和文灵均在棋盘上厮杀,黑白二色,彼此绞杀得凶悍残酷。 两人下得快棋,一边下棋,一边对谈。 「如今天下,又是狼烟四起了。」 「未曾想到,姜远竟然会死在姜高的剑下,世事变化之妙,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說了。」 晏代清的神色复杂,姜远在登基之后,逐渐摘下了自己的伪装,犹如早期的陈鼎业那样,潜藏下来的欲望迅速地扩张起来,再加上某些心态和引导,损耗国力尤甚。 這对于应国之人来說,自然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对于秦来說,這却代表着敌人自己开始削减自己的国力,某种程度上, 对于本身根基底蕴,就不如应国三百余年国祚的天策府麒麟军来說,简直是助力。 乃是堪比侯中玉的大好人。 而此数年時間,在姜远的欲望抵达目前的极致的时候,死于姜高的剑下,再加上魏懿文的刻意引导,之前姜远的恣意妄为,导致百姓枉死,生灵涂炭的恶名,一定程度上转化为了姜高的名望。 只不過,因为姜远之前焚香起誓,约定投降者不杀,却尽数坑之的事情,对于应国朝堂的名望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到了现在,仍旧還有叛军四起。 恐怕是姜素,文清羽,都未必能料到此人的行动能至如此地步。 文灵均下了一子,道:「往日文清羽,破军两人,观局势人心,犹隔岸观火,而如今所见,难得见到文清羽吃。」 「此番竟算得失策,却令那姜素借助姜远的性命,去磨砺了姜高,让姜高变得锋芒毕露了。」 「虽然也是如愿以偿,损耗了应国的底蕴,却也只能够算是小局得胜,大者失策,太师姜素,果是之前這数百年来第一流人物。」 「此番,得是八二分。」 「太师姜素得八点,文清羽只得了二。」 嗒的一声脆响。 晏代清将一枚棋子按在棋盘之上,发出了一声脆响,文灵均止住了话头,看向晏代清,晏代清的神色沉静,道:「事未定下来,到底如何,尤为可知。” 「文清羽這厮,性子素来狡猾,走一步,看三步。” 「岂能够只以此刻,就断定他计策失败?」 文灵均失笑。 他知這天策府中诸谋臣裡面,文清羽和晏代清两位,虽是平日常有吵闹,甚至于常常彼此动手,但是其实关系莫逆,在這诸多的谋臣当中,是关系最好的两個。 文灵均在這裡,若說文清羽是個人渣。 那么晏代清会点头认可。 若說文清羽是個只知道坑人的家伙,晏代清则会酒逢知己千杯少,会拉着他大谈特谈文清羽這无耻之辈的种种可恶行径,足可以說上三天三夜,气得火冒三丈。 可若是文灵均說文清羽的计策失败,被人压下。 那晏代清就有些不爽快了。 非得要和人扯扯。 文灵均也只是打圆场,温和道:「不過,毕竟虎毒不食子,姜素以姜远为磨刀石,让姜高在他忍无可忍的环境当中,磨砺,最终爆发,亲自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以此蜕变。」 「计策之中,因此而受伤殒命的百姓,不知道有多少。」 「如此计策狠厉无比。」 「便是文清羽被称之为毒士,却也未必能够料到姜素会做到這一步吧。」正在說着,但是却文想到了這位西域传說级别的烧烤料理大师。 文灵均忽然都觉得最后這句话是沒必要加的, 啊,不,做出来火焚党项王城的可不是文清羽。 而是西域晏代清。 文灵均抬手饮茶,心裡面想着這样的话,看着眼前的晏代清,却微笑起来虽是笑,却也不說自己为何而笑,但是這等模样還是引起来了晏代清的警惕。 晏代清道:「文灵均你笑什么?」 晏代清敏锐道: 「你是不是在想着什么西域晏代清的事情?。」 文灵均微笑道:「沒有。」 晏代清道:「那你为何发笑?」 文灵均嘴角勾了勾,然后压下去,笑着道:「徒想起那西南晏代清耳。」 晏代清额头抽了抽。 他都想要愤怒的把手裡的棋子砸在桌子上,然后恨恨地骂一句,到底這天下,這天策府裡面,有几個晏代清?! 看到這個温润先生脸上那种想要咬牙切齿发怒,但是想要发怒的对象却又不在身边,也不好牵连别人,所以只好憋着的模样,文灵均忍不住大笑起来。 晏代清咬牙切齿。 「下棋!」 「哈哈哈,好好,下棋下棋。」 「提前聲明,代清,我可沒有去說什么西域晏代清的事情。」文灵均一边整理棋盘,一边尚可以挪瑜玩笑。 晏代清只道: 「随他去。」 却在這個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大笑,晏代清抬了抬眉,然后嗅了嗅空气, 道:「好一股酒气,就连文灵均的袖袍香气都有些压不住了。」 此番却要让文灵均无可奈何了。 「风啸啊风啸———」 人還沒有来,那一股酒气就已来了。 果不其然,才過得几声棋子声,便听得一阵大笑高呼,然后這两人下棋之处,就闯进了一個人,身材虽不甚高,但是气度尤其潇洒不羁,正是当年学宫九子之一的风啸。 到這时候了,风啸却還拿着酒坛子。 晏代清瞥了一眼,那酒坛子就只剩下了一小半。 可以见到,這家伙可是一路狂饮跑過来的, 文灵均道:「此在天策府中,风啸却要少饮酒。」 风啸提着酒壶過来,大笑道:「是大好事来了,若非如此的话,我却如何能白日饮酒?你两位看到這般消息,恐怕也会喜不自胜,痛饮美酒。」 风啸将酒坛放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物,就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封信。 风啸退后两步,叉手一礼,舒朗道:「是咱们那位,麒麟军天策府刀笔吏, 文鹤文清羽先生的信。」 「清羽的信?」 文灵均讶异,想要去看。 晏代清已是起身,将這信取来,皱了皱眉,一边拆信,一边道:「我看此獠,又有什么要說的!」打开信笺,文灵均,晏代清齐齐看去,却是神色微变。 文清羽的信上,难得有這般凌厉的气质。 正面唯独四個大字。 时机已到! 背后则是一封简单的上书。 晏代清,文灵均眼中神色瞬间凌厉。 文灵均呢喃這四個字,看着這一封书信,回忆麒麟军這段時間的战略,终是慨然叹息:「代清,方才我說,姜素之计策狠厉独绝,即便是如文清羽這般的人物,也不能勘破。” 「如今是我错了。 「应当說,文清羽這般人物,即便是姜素之计策狠厉独绝,他也可以察觉到了,未必会彻底算得一清二楚,但是,不会沒有准备。」 「毒辣狠厉,未必超得過姜素。」 「可当代第一谋己,当真到了极处啊。” 文灵均一脸赞誉,但是晏代清的嘴角抽了抽, 一時間不知道,文灵均是在夸奖,還是在暗中贬损。 這感觉太微妙了。 只是低头去看信,装作什么都沒有听到。 却见信笺之上,文字清简: 但凡计策,皆有上中下三策,犹如灵均,而破军不同,他性倔傲,所谓计策,皆是上策;而吾不同,吾所言计策者,不過只是两個字 北地的湖泊前面,文清羽盘膝坐在那裡,仍旧還在钓鱼,一只手拖着脸颊, 一只手看着那湖面上泛起涟漪,自从姐姐去世之后,他就比起往日,更加怕死了。 天下乱世之中,若不想要死,该怎么办。 即便是有当代所向无敌的武功,也会死于其他的原因,只有弄清楚所有人的想法,才有可能在那无数的可能性中,找到了那一线生机。 那么,且言之,天下二分,而四方未定。 太师姜素,当如何? 湖泊泛起涟漪,涟漪一直扩散,扩散到了湖泊的幽暗之处,扩散到了大地的伸出,一点一点逸散开来,倒映在了文清羽的眸子裡面。 周围的一切颜色都缓缓内蕴,都化作一片深沉的墨色。 天下亦空洞,犹如一棋盘! 会選擇姜远 会選擇姜高 会選擇自立 会選擇不顾一切地拼杀,人数 每一道涟漪,犹如一次思考,每一次涟漪,犹如一個念头起落,最后,终于還是有那個可能性出现在心底一一姜素以姜远为祭品,令姜高登基 文清羽之计,不過穷举。 将一切可能不可能之事皆列出,便可。 文清羽所要做的,就是在這无数的念头裡面,選擇一條道路,既姜素想要让姜高成长,但是文清羽太明白了,导致人成长的,除去了事件,還有時間。 只要在這一段時間裡面,让应国内部矛盾加剧。 「刀剑狼烟,兵戈四起。」 「皇帝是可以更换的,即便是以一個皇帝为祭品,去让另一個皇帝在這般血泪的祭祀之中,成功觉醒帝王的心,這样的买卖,或许是值得的,但是,但是·—..」 文清羽的目光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战场,看到了皇帝,看到了姜素,看到了姜高,看到了祭品的姜远,看到了累累白骨和這天下乱象。 「民心坏了,却不是短短時間裡面,可以恢复的了。」 「姜素,姜素。」 「你的眼中,只有英雄豪杰,帝王将相,你的眼中,从沒有百姓,不是嗎? 你這样的人,枭雄,狠厉,简直自以为是,可是,太巧了。」 「实在是太巧了。」 温和宁静的青年自语道: 「我,也如此。」 文清羽推动了应国内部的矛盾,可即便是狠厉如他,也沒有真的料到坑杀百姓饥民,湖面泛起涟漪,文清羽轻轻提起了钓竿,自语道:「应国的蜕变之机来了,之后就是你眼中最完美的天下。」 「但是民心也已坠落下去了。」 「你大抵,不会如吾主那样,如此看重此事吧。」 「即便是政策沒有变化,只要有一個明君,之后会逐渐变好,会抵达你眼中足以逐鹿天下的那個应国,可是在這個时候,却也是整個应国最弱的时候。」 「你以国力和百姓养蛊,内耗国家,当姜高上台,自会拨乱反正,但是這也需要時間,人心坏了,就沒有那么容易恢复,你的蛊养成的时候,就是你最弱的时候。」 「你在等姜高豹变崛起。” 「我在等姜远耗尽民心。」 「你我之辈的人,却都一样,不過你選擇了忽略百姓,着眼于英雄豪杰,我却不..— 文清羽的声音顿住了。 许久后,他轻笑: 「若是沒有遇到主公的话,我也应该会是這样吧?」 「啊呀,如此看来,我還真的应该感谢十年前的事情,十五岁的主公提着那千日醉和宝兵绳子,就把我带来了這裡,否则,文清羽岂不是如你一般?」 「如今,太师,你我都应该感谢姜远。’ 「姜远给你一個明君姜高。」 「给吾主一個吊民伐罪的人心所向。」 「君,民,帝王,人心,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就让這最终一战来决定罢,不過這一次,你我之间,算是六四,终究到了临战的时候,你胜過我,却也不多。」 「所谓韬略,至于你我之间,不過各取所需。」 他抬起竹竿,终于犹如当日,原世通,薛天兴在旁边那样,悠然道出了当日那句话: 「天下偌大,英雄四起。」 「可不要小了這天下人。 他终于說完了這一句话。 「姜素。」 鱼儿上钩,主公,臣能做到的,只有這样了。 秦国,欠缺的是時間。 但是,自从秦武称皇以来,也已四年時間,晏代清和天策府的治理之下,整個秦皇疆域飞快的速度在提高后勤能力,增加粮草,铸造兵器甲胄。 四年前的秦国,穷得犹如秦皇。 沒有底蕴和资格,发动一次大战。 但是四年之后的他们,已经粮食皆满,后勤充沛。 秦皇在這数年時間裡面,一直身先士卒,率领麒麟军顶在這天下争端的最前线,在拖住姜素的同时,也令整個秦国麒麟军和天策府的士气鼎盛。 姜素眼中看到天下,看到英雄万象。 他看到是英雄们主导了這個时代,去踏着浪潮而奋战。 所以他以枭雄气魄,落子布局,以百姓为代价,以帝王之血为蛊虫,要让姜高成长为乱世之中,气魄雄浑的君王;然后再以這個名君去扭转局势,去整合力量,踏上乱世的终局。 天策一脉却都因为一個人的原因而改变。 那個人走在最前面,也是那個人在十多年前,把他们一個一個拉了起来,让他们逐渐汇聚在他的身边,最后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看到天下百姓,看到了大势所向。 一者见英雄豪杰乃开辟天下青史。 一者见百姓人心为人世红尘之基。 姜素在等君子蜕变,秦皇在等上下一心。 天下在等待一個结局。 时已入夏。 在秦和应对峙的那一片战场之上,旌旗飞扬,李观一踏在简单铸造的本营前的射楼之上,看着远处,老司命嘿呦嘿呦地爬上来了,道:「你小子,還在做什么?」 看到李观一抬眸看来,秦皇元年的时候,李观一二十二岁。 如今秦皇四年,李观一也已二十五。 看上去气概从容许多,君王的威仪和气度表现的淋漓尽致,倒是瑶光仍旧面容犹如银发少女模样,老司命很想要拎着那白毛阵魁的脑袋问,這老家伙给瑶光吃了什么。 当年陈鼎业曾要侯中玉为后宫嫔妃炼化不老药。 陈鼎业的皇后就曾经服下此物,老术士根据侯中玉的丹方,倒是炼化出来了几枚,不過,其中的核心是侯中玉以诸多地髓,麒麟血,异兽血等诸多淬炼不知多少年才炼化出来的。 那是独一份儿的。 已被耗完了。 再不能复刻。 除非把侯中玉挖出来。 李观一将此丹送给了娘,又送给大小姐和银发少女。 李昭文這般生死战友,一同远征草原,亦送给一枚。 唯独南宫无梦。 非得在无耻暴虐秦皇威逼之下,签下了一定要找到好多金矿,找不到就不准走的卖身契上签了字,這才得到了一枚,初次之外数枚,李观一封存了起来。 陈清焰姑姑有武功绝世,不需要此物也能保护容貌。 李观一给宁儿留了一枚。 若這孩子,未曾习武盖世的话,此丹可以给她所用。 至于他自己,武道传說成就,還正风华正茂,一身气血雄浑,本来就衰老缓慢,倒是沒有去吃,此刻依在這箭楼往外看去,老司命询问,也只是笑着道: 「送一送他。」 「送他?送谁?」 老司命疑惑不已,可旋即顺着李观一的目光看過去,就意识到了什么,对面的应国大军阵营变化,已经打了差不多两三年的应国军队开始后撤。 老司命呢喃道:「姜素—————撤退了。」 他的眼底震动。 本来嬉笑怒骂,素来引以为常的老司命,此刻脸上却沒有了半点的笑意,那一点点轻松的意思都消失了,打了這些年,老司命常常的口头禅就是。 奶奶的,怎么還要打下去。 還要把我老爷子都给困在這裡,年轻人,不要脸啊。 快些打完吧云云。 但是真的這一天来到的时候,老司命心底只有震动。 甚至于一丝丝恐惧。 這三百年乱世最后的风云气象,其实就汇聚在這裡的两人身上,应国的太师,秦国之皇,两人对峙列阵,背后却是庙堂,塞北,西域,沙场,江湖,是文臣武将,是天下争锋相对之地。 姜素撤兵,且已不在意秦皇李观一;而李观一已经猜测出来了姜素要撤兵, 他却沒有如同往日敌疲我打,敌退我进那样紧紧跟過去。 只有一個可能了。 接下来的冲突,不再是這区区十余万兵马可以解决的。 纠缠于此,毫无意义! 犹如出拳之前,先行收回,蓄势之后,再狠狠打出去,小打小闹的事情,解决不得這浩荡天下,這边疆上的小范围摩擦,犹如暖场,终于结束。 這数年制衡時間。 双方都在等,都在战略层次上等待着。 秦皇要给后方休养生息的時間,多种一点粮食是一点;姜素一方面要抚平国家在姜万象身死之时两次出兵带来的折损,一方面要令姜高蜕变。 如今,已经不需要等下去了。 下一次的战争,就是决战了。 应国的大营当中,一身墨色大擎,气度俨然的老者骑乘神驹而出,姜素漠然看着那裡的秦皇,李观一看着姜素,道:「姜素,汝头暂居于首。」 姜素漠然道:「秦皇死后,我会好生祭奠。」 最后的「问候」。 最爱這一环节的薛神将被按住了。 管十二直接把這家伙的嘴部机关暂且卸下来了。 从根源上解决問題。 姜素看着李观一,看着這最后的对手,沒有继续說什么,也不再畏惧李观一追击,之后就要准备大兵团作战,秦皇此刻這点兵马,深入应国,怕是会重蹈神武王之死。 李观一也沒有追击。 只是看着应国最后的对手骑着神驹走远。 薛神将终于殴打了管十二,把自己的机关嘴巴修好,道:「怎么,不追上去嗎?」 「不是說,宜将剩勇追穷寇嗎?」 秦皇洒然笑道:「那也是穷寇,边关之战,姜素军势徐缓,追之无用,這等战场杀不死他,何况,以這些兵马,入帝国之腹地,那是自寻死路。」 「此番战略目标已然成功。」 「该要班师回去了。」 秦皇轻轻一跳,直接从箭楼上跳下,拍了拍手上灰尘。 這一日,有三個震动天下的消息。 一则是,对时数年的秦应两方,沒有爆发决战,也沒有不顾一切代价地驰援,而是双方皆退兵了。 二则,姜高登基,神将高骧回归。 太师姜素,在神将高回归的时候,班师回朝。 与此同时,御驾亲征数年的秦皇李观一回归江南。 這样的消息架着流风,更早一步地传入了江南。 也传入了那长风楼中,早已长发及腰的女子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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