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风府
忘忧一直在想那個梦,缠绵的,泛着浓烈的悲伤的梦,连朝阳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忘忧难得的思考表情,而不是一天到晚都跟他再抬杠。
“难得雨停了,我們出门吧。”朝阳对着懒洋洋的忘忧說道,忘忧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嗯。”
“真是难得看你怎么安静。”朝阳道。
“嗯。”忘忧用手撑着脑袋,眼睛看着外面被雨水冲刷得极为干净的景色,依旧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然后跟君莫离說了一声,便走了出去,君莫离见他们俩走出去,给蝉衣使了一個眼色,蝉衣心领神会的点了下头,跟着朝阳他们出了门去。
倒是朝阳见忘忧出了门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忘忧转過头看着朝阳的侧脸,說道:“我做了個梦。”
“什么梦?”朝阳问道,忘忧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令她很困扰的事情,說道:“梦见我杀人了。”那鲜血的感觉好像依然历历在目,那种温热的触感,泛着凉意的刀身,那么真实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忘忧不得不多想。
朝阳敲了下忘忧的脑袋,舒了一口气的說道:“你是白痴啊!不就是個梦嗎,有什么好想的。”
忘忧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朝阳,說道:“你又不懂。”
朝阳不谑道:“我是不懂,還以为什么大事呢。”
忘忧白了一眼朝阳,心情倒是因为朝阳這几句话而好了起来。
“我們到哪儿去啊?”忘忧說道。
朝阳抓了抓脑袋,說道:“我也不知道。”
立马就迎来了忘忧的第二個白眼。
忘忧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在自己怀裡掏了掏,拿出一块佩玉来,冲着朝阳說道:“我們去找遗尘吧。”眼睛裡透出光芒来。
“遗尘?”,朝阳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說道:“遗尘又是谁?”
忘忧想了想,道:“我也不清楚,不過他人挺好的。”
话還沒有說完便又挨了下,忘忧揉了揉脑袋,沒好气的說:“你干什么呢!”
“你是笨蛋嗎?什么人都是好人不成!”朝阳有些沉不住气的說道。
“我沒有那么笨好不好!”忘忧回嘴道。
“你是有過之而无不及。”朝阳拿眼瞟了一下忘忧。
“我不跟你說了。”忘忧气鼓鼓的。
朝阳见她這样,便也沒有继续跟她抬杠下去,只是說道:“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忘忧想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說道:“不知道。”
朝阳有些无语的看着忘忧。忘忧一见朝阳的脸色,便知道他肯定又在腹诽自己,于是马上說道:“他說他家只要一打听就知道了。”
“哦?”,朝阳有些意外的听见忘忧這样說那人的身家,看来那人在凌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就是贵族子弟,于是继续說道:“他全名是什么?”
“风遗尘。”忘忧回答道。
才一說完便见朝阳走到岸边,挥手喊了一個船夫過来,說道:“船家可知风遗尘公子的府邸在哪裡?”
那船家笑眯眯的,冲朝阳說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风家可是凌波第一商家,說是富可敌国也不为過的。”
朝阳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感叹的忘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上這号人的。
于是又朝着船家說道:“如此,便麻烦船家把我們送過去了。”
那船家答了一句“好嘞”,朝阳便和忘忧上了船。
朝阳见忘忧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河水下面,走到她旁边說道:“你是怎么认识风遗尘的?”
“我上船沒有带钱啊,他就送了我一程。”忘忧回答道,眼睛看着河水不放,朝阳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原来這河水深水却显得极为透彻,偶尔還看得到一两尾鱼在河底。朝阳见忘忧看的是這個,也就沒了兴趣。
到了风遗尘的家门外,连朝阳都不得不承认风家的确是不同凡响,光是一個门就远比其他的要宏伟的多,占地面积也是极大地,忘忧往大门的两边看,竟然有些看不到边的感觉。
把玉佩拿给看门人,那人一见忘忧手中的玉佩便跑得飞快的向院内跑去,不得一会儿便看见风遗尘嘴角含笑的从大门走到忘忧的身边,說道:“我還以为你不来了。”
然后便看见了站在忘忧身边的朝阳,于是问道:“這位是?”
忘忧介绍道:“他叫朝阳。”
然后拉着朝阳的衣袖,說道:“他就是风遗尘。”
“闲话不多說了,我們先进去吧。”风遗尘說道。
风家的大门上面赫然有着两個大字“风府”,三人沒有再寒暄向裡面走了過去。
沿途都是种的些奇花异草,大大小小的回廊,零零总总的小庭院,面积显得极为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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