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王半仙是個仙儿
朝阳皱着眉听到這裡,然后說道:“然后這一辈就是风遗尘?”
风家老爷点了点头。
忘忧很是忧心的看着风遗尘,问道:“症状是怎么样的?”
“时常晕倒,而且到最后昏迷的時間越来越长,最后直接就醒不過来了。”风家老爷說道。
“那他最常昏迷多久?”朝阳问道。
“三天,”风家老爷說道:“竟然是尘儿的朋友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只是尘儿怕是時間不多了。他娘亲早早就走了,如果连尘儿都要死的话,叫我怎么办。”风家老爷說道這裡已经是有些忍受不住了,起身坐到床沿上,看着人事不省的风遗尘,老泪纵横。
沒有告诉风家老爷,忘忧和朝阳就走了,忘忧看着者莫大的风府,竟然有些寂寥的感觉。
出了风府忘忧還是沒有忍住,冲朝阳說道:“我們帮帮遗尘吧。”
朝阳看着面前的忘忧,說道:“人间的事情最好少管。”
“为什么?”忘忧道,有些不喜歡朝阳這样见死不救。
“天道轮回,是一报還一报的。”朝阳看了看身后的风府,說道。
“但是遗尘并沒有做什么事啊,要报的话早就還清了。”忘忧說道。
朝阳看着忘忧沒有說话,只是拉着她走得飞快。
“我就是要救他。”忘忧說道。
“你怎么救他?妖术妖术不行,道行道行不行,叫你练功你也不练,你這样的,只会添倒忙!”朝阳不耐烦的冲忘忧吼道。
忘忧听见朝阳這样說,当下便红了眼睛,道:“你就知道說我,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行,但是我還是想要救他。”见朝阳买有半点改变意思的动作,干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朝阳见這样的忘忧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于是抚了抚额头,道:“你想怎么样!”
“我就想救他。”忘忧說道,边挤眼泪边偷眼看着朝阳。
朝阳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說道:“救是可以救,只是你要听我的。”
忘忧点点头。
“现在我們可以回去了吧。”朝阳說道。
“我們不是要救人去嗎?”忘忧问道。
“你是真笨還是假呆啊,”朝阳伸手拍了一下忘忧的脑袋,继续說道:“现在這么晚了,不早点回去宗主要来找人的。”
“对,要是莫离知道了就糟了。”忘忧說着,转身拉過朝阳的手,向有船的岸边跑了過去。
“我們快点回去吧,不然莫离会担心的。“朝阳听见忘忧這样說。然后抬头看了看越来越暗的天,连忙叫了船夫,回天泠阁。
回到天泠阁却沒有见到君莫离,问了问蝉衣,蝉衣說君莫离去了醉梦阁,忘忧知道君莫离肯定又是去找秦歌了,心下虽然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知道君莫离是为了谁去的,所以知道過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闷闷不乐的趴在窗台边上。
朝阳走到她的身边,說道:“我們明天去那個院子裡看看那個鬼。”
忘忧重新精神起来,說道:“就是那個坐在树上的女鬼?”
“嗯。”朝阳点点头。
“我觉得她挺可怜的。”忘忧想了想那女子空洞的眼神,說道。
“她可能知道些什么吧。”朝阳說道。
“知道什么?”忘忧问道。
“我怎么知道!”朝阳沒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第二天,這两人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了风府,還沒有进门,便看见有一個穿着很是破烂的道士坐在那门口神神叨叨的,周围還围了不少的人,一個二個都在說着“大师,你帮我看看相吧”“大师,我家昨天的鸡死了是什么兆头啊?”“我喜歡我們家隔壁的刘彩花,這事能不能成?”诸如此类。
朝阳一头黑线的看着那一群人,忘忧则是有些惊奇的看着位于人群之中的道士,觉得他挺行的。
朝阳拉了忘忧便要敲门,那道士一看见朝阳和忘忧,便拖着他的巨大的口袋走了過来,忘忧觉得這人一点都不像道士。
朝阳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人,一头不知道多久沒有洗的头发,一身不知道多久沒有洗的手,一双不知道多久沒有洗的手,冲你笑的时候,可以看到他那泛黄的牙齿,朝阳厌恶的看见那牙上面還占了点绿色的东西。
那道士先是冲着忘忧笑得一脸无害,只是朝阳觉得這人怎么看都是一副猥琐的样子,显得很是欠揍。
那道士看起来也是五六十岁了,只是浑身上下沒半点道士的影子,要不是他梳着道士的发髻,穿着破烂的道士袍,任谁都只会把他看成一個捡破烂的老头。
那道士笑得一脸灿烂的对忘忧說:“小朋友,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最近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啊。”說完還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
朝阳拉紧了忘忧的手,說道:“我們走吧。”
忘忧听见道士這样說,便问道:“为什么啊?”
那道士见有人理他,笑得越发的灿烂,說道:“简单简单,给银子我就告诉你。”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忘忧。
忘忧想了一下,便道:“我沒银子。”银子从来都不是放在她身上的。
道士显得很是失望,摆了摆手,說道:“那等你有银子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然后又走到了自己的摊子面前,那摊子上面挂了個破布做的招牌,上面上书“替天行道,斩妖除魔”,朝阳见了那招牌脸更是黑了三分。
忘忧還要說什么,便见连府冲出来一群仆从,看到那老道士便吼道:“就是他!上次就是他骗了老子银子!”
后面有人跟着說道着:“别叫這老骗子骗了,那天我在城东還看见他装瞎子给人摸骨算命!”
“這不是城东的王半仙嗎?听說得罪了人,在城东混不下去了又跑到我們這边来了。”
“就是就是,我听說他跟李寡妇有一腿。”
“我怎么听說他去偷鸡被抓了。”
“……。”
忘忧和朝阳愣在原地。
那老道士,也就是王半仙,见事情败露,大吼了一句:“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再相见!”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把抓起那個巨大的包袱,一手拿着那招牌,一溜烟的抄着小道,小桥便跑沒影了,后面的人叫着喊着追着去了。
忘忧和朝阳只觉得一阵风吹過,刚刚热闹的景象便一去不复返,然后一张纸飘到了朝阳的脚下,朝阳低着头一看,见上面写着“专治顽疾,有事請到城东破庙。”上面還画了個脏兮兮的老头头像,笑得一脸猥琐。
朝阳把那张纸狠狠踩了一脚,然后冲着发着呆的忘忧說道:“我們进去吧。”
忘忧点点头,有些反应不過来的去敲了敲门。
然后冲着朝阳說道:“人间的道士都是這样的嗎?”
朝阳听了,恶狠狠的看着王半仙跑沒了的方向,說道:“不是,但是這种道士也是少有的。”
“怎么会有這样的道士呢。”忘忧還是不解,她印象中的道士应该是那种一脸严肃,见妖就收,很清高的人,但明显的是王半仙推翻了忘忧对道士的传统印象。
“你别以为道士都是這样的,這种的道士,我听吟川說過,是专门骗钱的,人们都叫這种道士是神棍。”朝阳道,免得忘忧又以为世界上都是這种道士,万一有一天惹了不该惹的,那不是找死嗎,道士還是有很多修行很高的。
忘忧听朝阳這样說,想了一会儿,說道:“不過我觉得那王半仙還挺好玩的。”
朝阳想了下,也道:“人间也亏得有种道士,真是丢脸。”
两人說着话的当下,便见风府的大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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