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闯入饭局的宋阳 作者:许志 作者:许志分類: 我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道:“你這是打算见识祖国的大好河山,還是赶着去挖祖国的墙角啊,现在的大兴安岭可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林业基地,灵芝不是你想挖就能挖的,搞不好灵芝沒完成,自己先被逮进局子。” “那可拉倒吧,我余大富怎么說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犯法的事儿咱坚决不能干。”余半仙嘿嘿一笑。 又唠了一会闲嗑,余半仙非得抓着我进屋陪他喝两杯,酒是刚买现成的,余半仙下厨炒了几個小菜,酒桌上,這大兴安岭的行程及路线我俩也就定下来了。 接下来的時間裡我和余半仙开始收拾行囊,购买去往大兴安岭所需的物资,准备半個月后正式出发。 這天中午,我带着金铃,照常出门采购一些物资,但刚一出纸扎店门口人就愣住了,因为一辆轿车停在门前,有一個年轻漂亮的女孩靠在车旁,正一脸含笑的看着我呢。 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方微。 “李双喜,你真是個大榆木疙瘩,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找我,非得我一個女孩家拉下脸皮主动来找你?”方微撅起小嘴,语气不满的对我說道。 我闻言心裡一阵愧疚,這几天因为大兴安岭一行太過忙碌,還真抽不出時間去看方微,脑中灵光一闪,只好撒了一個圆谎道:“巧了,我這儿正打算出门去找你呢,沒想到你提前一步来了,這样吧,错都在我,我請客,咱俩去吃饭怎么样?” 方微美目在我全身上下打量一阵,又看了一眼金玲,怒气渐消,哼声說道:“原谅你了,但是吃饭不用你破费,這顿饭我請你,算是给你平安从大黑山归来接风洗尘,怎么样?” 我心知方微家中有钱,一顿饭对她来說如同九牛一毛,也就犯不上客气什么,领着金铃直接上了轿车。 哪知方微启动车后沒有去饭店,而是带着我們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处繁华商业街。 這條街我以前也来過几次,但只是路過,根本沒有买過东西,因为周围全是金铺,表铺,高档服装店等等,根本不是我這個小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我问她:“亲爱的,不是吃饭嗎,怎么跑到商业街来了?” 方微白了我一眼:“你瞪大眼睛看看自己,衣服都脏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买一件换上,還有金铃,衣服虽然是新的,但都已经過时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让你打扮的不伦不类。”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的确,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从大黑山一路摸爬滚打出来就压根沒洗過。 也许我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并不注重自己仪表打扮的缘故吧。 至于金铃,我的确给它买了一身廉价衣服,但以我的眼光来看,穿上還挺养眼的,可到了方微嘴裡就成了不伦不类了,或许,我的眼光真的有問題吧。 方微对于這條商业街轻车熟路,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時間,便带着我和金铃陆续扫荡了几家店铺。 我手裡拎着几大包小包的东西,其中不乏有名贵手表,高档服装,甚至還给金铃买了一條钻石项链。 方微花钱如流水,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的我在一旁暗暗咂舌不已。 购物過后,我們一行三人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店内装潢古香古色,很是奢华,在连海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饭店了。 方微去前台点了一個包房,坐好后,又上了一些酒水和特色菜肴,然后就开始吃上了。 “怎么金玲妹子?這些菜不对你的胃口?”方微见金铃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也不夹菜,便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我心說金铃可是喝人血的,怎么会对這些饭菜感兴趣,连忙道:“不用管她,来之前在家裡吃饱了,咱们吃自己的。” 方微好奇的打量了金铃两眼,对我說道:“我之前听你說過,金铃呆滞的毛病是小时候摔坏了脑袋导致的,你为什么不去大医院给她治病呢?” 我摇头道:“她這病无药可医,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治。” “瞎說,世上哪有医不好的病,双喜你实话跟我說,手裡是不是缺钱呀,如果是的话就别跟我见外,我可以帮你,可不能因此耽误了金铃的病情。”方微目光看向我說道。 我苦笑道:“算了,以咱俩的关系也沒啥好隐瞒的了,我還是实话跟你說吧,金铃它不是人,而是一具僵尸。” 然后,我便将金铃被师傅炼制成法道侍女的经過,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 一边听我讲,方微的眼睛渐渐瞪大,最后愣在了当场。 過了许久,她才缓過神来,惊讶道:“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金铃力大无穷,行为举止呆滞,原来它就是一具尸体啊,不過话又說回来,你师父对你真的很好,就算拼了损失阳寿的代价,也要为你炼成法道侍女。” 方微跟我认识的時間不算短了,对于鬼神之事也有一定的免疫力,所以对于金铃是僵尸一事很快便习以为常了。 就這样,金铃在一旁安静的坐着,我和方微有說有笑的吃喝,期间不时的打情逗笑几句,到也温馨肆意。 酒過三巡,我已经喝的迷迷糊糊,勉强保持清醒,方微有点不胜酒力,脸蛋红扑扑的,好像刚洗完澡,白裡透红的脸色更加显得妩媚。 都說酒壮人胆,我胆子就大起来了,情不自禁的站起身,隔着桌子向方微俯下身去。 方微显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美目微微闭起,睫毛一颤一颤的,就等我靠近她的红唇索取了。 “咣当!” 忽然间,包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涌进了一大群人来。 我瞬间酒劲醒了大半,方微则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嘴裡“呀”的一声。 “小臂崽子,你他娘的真是活腻歪了,不但抢了老子的女人,還有胆子敢回连海市。” 门被踹开的同时,一個叫嚣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我冷眼一看,這說话的人脸上打着绷带,跟個木乃伊似得,只露出一对泛红的眼珠子,再仔细一瞧,越看越熟悉,正是被我在大黑山裡暴揍一顿的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