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双日凌空、青蛇化龙
镜子碎片散了一地,现在正值艳阳当空,碎片将阳光反射到我眼中,弄得我一阵头晕目眩,
胡高也被晃瞎了,一时沒拿稳,把骨灰盒摔地上去了,
等我們反应過来,已经沒办法挽回,
我揉了揉被阳光晃的有点不舒服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却忽然在天空看到了两個太阳,
双日凌空,
竟然在這时候碰到双日凌空,
我心中大骇,我還以为這双日凌空会是什么奇诡景象,原来就是因为眼睛被晃花了有残影,所以才看到天空中有两個太阳,
我硬着头皮說:“走吧,别管了,咱们回去再說,”
胡高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們刚准备走,
山中忽然刮来了一阵诡异的风……
那风先是徐徐刮来,卷起散落在地面上的骨灰,诡异的把地上的骨灰卷成了一個條状的物体……
我眼睛本来就被晃花了,眼睛裡五颜六色的,看着這條状物,就跟看见一條青蛇一样……
我大骇,难道待会就要碰见青蛇化龙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风骤然变大,跟龙卷风似的,将地面上的骨灰全部卷起,骨灰随着這阵风,在天空中有那么一瞬间,诡异的组成了一個龙的样子……
原来這就是青蛇化龙……
青蛇化龙、双日凌空之后,我站在原地静静等候了一下,并沒有事情发生,
我心中好奇,难道包子的预言也不過如此,
胡高還不知道這些,看我呆在原地,喊:“哥们儿,走吧,還愣着干嘛,”
我快步跟上去,
下山的时候我留了個心眼,可一直沒有碰到事情,
就這么一路畅通的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
胡高的手机信号也恢复了,
他赶快给周二叔打了個电话,周二叔在那头听到事情的经過之后勃然大怒,
“你们先回来,”周二叔說完就挂了电话,
胡高转头对我道:“其实周二叔之前就猜测有人会对你图谋不轨,所以才让我寸步不离跟着你,”
我问:谁会对我图谋不轨,不是办完九龙壁的案子之后,五脉中就沒人会对我出手了嗎,
从山上下来之后,气氛轻松了许多,胡高也恢复了嬉皮笑脸的表情:“還有一個步骤才行,過几天有個五脉大会,到时候梅山细柳的人都在,周二叔当着所有人的面夸一下你的功劳,然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周二叔一声师父,他们才不敢真正动你了,”
我恍然,原来是這么回事,
如果五脉中有人想动我的话,也只有在五脉大会之前了,
不然到时候事情已成定论,以五脉中错综复杂的关系,還真不能随意对另外一脉的人出手,
四平庄這边沒两辆车,等了半天,才拦下一辆出租,
刚准备拉开车门上去,
我浑身就不得劲,总觉得這种事情在哪裡发生過,
心中一阵恶寒,把胡高拽到一边,
的哥见我們拉开车门又不上,在车裡喊了一声:“上不上啊,不上走了啊,”
胡高疑惑看着我:“哥们儿,咋不上,”
我让他耐心看,
果然,
那司机就跟老年痴呆一样,眼神呆滞,也不开车走,一個劲的在那裡问:“上不上啊,不上我走了啊,”
胡高也发现不对劲了,
我摸出防风火机,打着了就往车上一扔,
火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紧接着那出租车在不到两秒的時間内就化作了一大团火焰,
那司机在火焰之中也跟傻子一样,不断重复着那句话:“上不上啊,不上我走了啊,”
在不到半分钟的時間内,這辆出租车和的哥就化为了地面上一团黑灰色的灰烬,
這时候再一看去,刚才那哪裡還是的哥,分明就是一個纸人和纸扎的出租,
胡高看到這裡,嘴巴都合不拢了,
“我知道是谁要害我們了,”我冲胡高說,“司徒铿,”
喜歡用這种方式来害人的,也只有司徒铿,
我冷笑一声,千算万算,沒想到他也来北京了,
举目四望,果然,在远处看到了一個穿着唐装的青年,
司徒铿见到行迹暴露,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跟着他走過来的,還有一個眼神阴冷之辈,
“常乐兄,别来无恙,”司徒铿朝我拱了拱手,
我扭头就走,此地不宜久留,這司徒铿心思非常阴狠,他敢出来,肯定是有后手,我們留在這裡无异于送死,
胡高看到司徒铿脸色也变得煞白,看来是认识,
刚转头走了两步,司徒铿身边那個眼神阴冷的男子刷一下,拦住我們去路,
這阴冷男子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這么久沒见,不叙個旧,”司徒铿笑道,
“哥几個回去叙一样的,”胡高往前走了一步,
那眼神阴冷的男子冷笑道:“留下来說句话吧,”
胡高表情很难看,他小声跟我說:“妈的,干他丫挺的,這孙子自从加入五脉之后就沒干過好事儿,”
原来司徒铿在五脉正当中名声很臭,
“在往前走一步,死,”那眼神阴冷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把我和胡高吓了一跳,
這男人嘴裡跟塞了一块烙铁似的,声音非常嘶哑,
而且我有种莫名的感觉,這男人身上肯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东西,
胡高指着那男人的手指让我看,
我顺着看過去,只见到那男人手指很长,而且上面长满了茧,异常恐怖,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的指头虽然修长,但是五根指头的长短却是一样的,指甲漆黑如墨,非常诡异,
這不免让我想到了一個职业:盗墓贼,
传說中,有的盗墓贼都有一手的本事——就是把手插入土中,以手指的触感,温度,湿度,来判断此处有沒有墓穴,或者是哪個朝代的墓穴,
這本事很难练习,而且久而久之,五根手指便会因为常年插在泥土中,因为压迫力逐步便得一样长,
而且指甲会因为土气的侵入,发黑,
会這种本事的盗墓贼,指力都会奇大无比,听說连铁桶都能点穿,
不敢想象那双手捏到我脖子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盗墓贼都是心狠手辣之辈,這人眼神更是阴冷,
我站定,大声道:“你想怎么样,”
司徒铿冷笑一声:“当然是想让你死了,鬼叔,动手,”
原来這眼神阴冷的男人叫做鬼叔,
鬼叔桀桀怪笑:“早這样不完了,還非要布這個局,要是怕进牢子,跟我去山裡头躲几天再出来逍遥,至于你们……都得死,”
话音刚落,鬼叔就冲了上来,
他速度很快,我和胡高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鬼叔抓在手中,
他力气大的惊人,仅凭两只手就把我們拎了起来,他双手就跟铁钳一样,任凭我使出浑身解数都掰不动,
视线迅速模糊,
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正当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脖子一轻,我和胡高就从空中摔倒了地上,
我捂住喉咙,猛烈咳嗽,大口呼吸起来,眼泪都给呛了出来,
转头看到胡高躺在地上,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心想,司徒铿铁了心要杀了,沒理由突然放手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抬头,却看到這裡多了两個人,
而且這两人我都认识,
一個是唐翰篷,一個是李昂,
我大脑剧烈震荡,他们怎么会在這裡,而且李昂是和我有仇的,但看样子,刚才是他们喝退了司徒铿和鬼叔,
情况太复杂了,我反应不過来,
即便天空沒有下雨,李昂依然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一边,
非常奇怪的是,李昂看向我的眼神沒有了之前的仇恨,多了许多平和,
“好久不见,”李昂礼貌的冲我伸出手,把我和胡高拉了起来,
我和胡高面面相觑,
這李昂的教养和以前大不相同啊,
我转头看到唐翰篷和司徒铿面对面站着,司徒铿显然是很怕唐翰篷的,
因为一向镇静自若的他,此刻眼瞳中竟然多了一些恐惧,
两人无言无语的站在那裡,
可紧接着唐翰篷做出了一件令我吃惊的事情,只见到他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司徒铿脸上,
司徒铿脸上马上就多出了一個血红色的五指印,
被扇了一巴掌,司徒铿屁都不敢放,和鬼叔两個逃也似的跑了,
随后唐翰篷望着我笑了笑,带着李昂转头往我們出来的山上走去,
我和胡高呆住了,他们這是闹哪样,
我忙追上去,拦在唐翰篷面前:你是谁,
唐翰篷淡淡笑了起来:“现在的年轻人這么沒礼貌嗎,我刚救了你,连一声谢谢都沒有,”
我道了声谢,唐翰篷才摆了摆手:“顺手的事情,刚好路過這裡,要找点东西罢了,”
李昂也冲我和善笑了笑,仿佛我們之间从来沒有過恩怨一样,
胡高也纳闷的跑了過来,臊眉耷眼凑到李昂边上:“哥们儿,你怎么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人中是会变的,”李昂脾气变化大的惊人,要是以前,他肯定早发飙了,
我问道:你们来這裡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嗎,
唐翰篷转头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說出了一句我最近听過几百遍的话……
“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