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理清关键
我都要疯了,为什么每個人都這样对我說,
周二叔也說過這句话,现在唐翰篷也說過這句话,难道他们是在合着伙骗我,
不可能啊,
记得唐老爷子說過,我們发生的這一切和唐翰篷沒有很大的关系,并且唐老爷子還三令五申,让我不要接近唐翰篷,
我正疑惑不解的时候,唐翰篷又說:“我只是去寻找我属于我的东西,”转头带着李昂往山上走去,
我脑袋嗡的一响,
什么叫属于他的东西,
我望着唐翰篷和李昂远去的背影,眉头一凝,
在山上的时候,在慈禧的队列之中,我看到了一件让我无法忘怀的事情——有一张熟悉的脸在裡面,
那张脸就是唐翰篷的脸,而且惊奇的是,那個唐翰篷腰上挂着一面铜镜,
那面铜镜和我在太白殿中看到的那一面一样,
按照胡高所說,我們刚才遇见的景象,都是怨气所化,一切都忠实的還原了当初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些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這唐翰篷到底活了多少岁,
他刚才說去那山裡头寻找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联系到唐老爷子的日记本裡曾說過,唐翰篷之前一直在致力于追寻慈禧陵墓被盗,那些流落民间的国宝,
我一下就明白了,难道我之前在太白殿看到的那枚铜镜,就是唐翰篷的东西,
可那铜镜不是高仁峒道士埋在九龙壁当中的嗎,
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整件事情实在是太乱了,
因为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可能关乎着包子的性命,所以我深吸两口气,把事情捋了一下,
从時間点上来看的话,
第一,八国联军入侵我国的時間是在1900年,那年慈禧太后真带着李莲英带着光绪帝逃亡西安,這时候唐翰篷還带着一面铜镜,在慈禧太后的侍卫队中,這都是千真万确的,因我在山上都看到了,
第二,1908年,慈禧太后行将就木,慈禧的国师高仁峒来到仪鸾殿,和慈禧交流一番之后,绕道九龙壁,驻足良久,然后放了一面铜镜在九龙壁之中,随后直奔龙虎山,高仁峒把铜镜放入九龙壁之后,去龙虎山干什么呢,而且那枚铜镜不是唐翰篷的嗎,怎么到高仁峒手上的,這又是一個疑点,
第三,时隔20年,1928年,孙殿英找到了慈禧陵的墓门,一炮轰开了慈禧墓,拉开了民国盗墓乱想的序幕,慈禧墓被大肆掠夺,陵中宝藏,慈禧陵墓中的无数国宝被盗走之后,都消失在了歷史的长河之中,
第四,根据唐老爷子日记裡所說,1947年,他第一次碰到唐翰篷,随后唐翰篷花言巧语,骗他一起去寻找失落民间的国宝古董,
第五,就在今年上半年,有人偷梁换柱,将故宫九龙壁盗取出去,就是为了取出九龙壁中的那枚铜镜,但根据唐翰篷至今還在寻找铜镜的表现来看,偷九龙壁的人不是他,
也就是說另有其人,
那個神秘人会是谁呢,
将事情捋清,我猛一拍大腿,明白了,
唐翰篷之前应该是慈禧太后卫队中的一名侍卫,铜镜应该也是他的东西,不過后来因为不知名的原因,铜镜被高仁峒道士偷偷拿去放在了九龙壁之中,
至于为什么是偷偷拿去,因为据唐老爷子的日记推算,唐翰篷明面上来看,一生都在寻找慈禧墓中被盗的古董,实际上应该寻找的是這枚铜镜,
而且他应该還不知道铜镜被放入了九龙壁当中,不然我們之前在西安就能看到他的,
也就是說,這枚铜镜应该是高仁峒道士从唐翰篷手中骗走的,
看来的唐翰篷一生都在致力于找回那枚铜镜,
怪不得唐老爷子不让我們接触唐翰篷,他实在是太神秘了,1900年便出现在了慈禧的队伍当中,如今竟然還沒有老去,
一個正常人怎么会這样呢,
不過幸好他对我們沒有威胁,甚至今天還救了我們一次,
想通這些之后,我实在是太震撼了,而且我隐约觉得其中還隐藏着一個非常重大的秘密,
和胡高千辛万苦拦下一辆车,一路回到中华通古协会,周二叔就快步上前:“你们沒事吧,”
我点点头,說:沒什么事,就是差点死了,
胡高也道:“二叔,是司徒铿那小子干的,”
周二叔须发皆张,可谓怒到了极致:“老子弄不死那個小兔崽子,”甩手出去了,
“今天太累了,哥们儿,我回去睡一下,”胡高冲我道,
我說好,
等到人都走光,我躺在床上静静思考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今天不仅是知道了唐翰篷其人,還知道了,我先知道的答案可能就在龙虎山之中,
如此看来,看来周二叔让我去龙虎山,其实对我是并沒有恶意的,
只是为什么包子和孙萌都让我不要相信他呢,
這件事太矛盾,
包子在太白殿外,临死之前撑着一口气对我說出不要相信周二叔是为了什么呢,
孙萌不远万裡寄了一封信過来,提醒我不要相信周二叔,不要去龙虎山是为了什么呢,
现在包子昏迷不醒,孙萌远在龙虎山,正好那高仁峒道士也去過龙虎山,难道真要去一趟龙虎山才能解开這些谜题,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這天胡高過来找我,他一进门就兴奋大喊:“哥们儿,周二叔松口了,說可以去见那死胖子一面,”
我有点发懵,
周二叔一早等在外面,见我出来,表情严峻的說:“待会看過他之后,就马上出来,一刻也不要多留,”
我点点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周二叔把包子藏的那么严实,连根毛都不让我见,怎么忽然就改口了,
周二叔冷然道:“這是为了你好,”
我不明白這句话中间的深意,
车子开到了郊区的一個三层独栋别墅外,這别墅外表平平无奇,但一进去我就傻眼了,
屋裡弥散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道,
有七八個人正在客厅忙碌,看样子是在制作什么药材,
這七八個人看到有人进来,动都沒动,表情非常专注,
除了药材之外,四周還挂着许多奇怪符纸,难道這别墅中间還有恶鬼不成,
周二叔把我带到二楼一间房间面前,推开房门,
房间很大,中央有一张床,床四周诡异的用一個硕大的玻璃罩子罩着,
我定睛一看,发现其实這根本就不是玻璃罩子,而是单面镜,
也就是电影裡面,审问犯人时候,常见到的那种镜子,
我們能看到裡面的人,但裡面的人往外看,只能看到一面镜子,
這罩子边上有個拉门,周二叔给我递過来一個墨镜,嘱咐道:“我就不跟你进去了,你兄弟還沒醒過来,但你进去之后,看到什么都不要怕,不要慌张,把這個墨镜带好,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来,”
我把墨镜拿起来,从外形上来看,它就是一枚普通的墨镜,平平无奇,
周二叔肯把他交给我,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带着墨镜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這间玻璃房,
因为四周都是单面镜的原因,我一进去,四周就出现了无数個我,我眼睛一下子就看花了,
晃了晃脑袋才定下神来,
缓步走到床边,
包子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病床周边散发着非常浓郁的药草味道,比外面還要浓上许多,
自从西安回来之后,我大概有一個月沒见到過他了,
可当我迫不及待看向包子的脸的时候,我浑身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