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是人是鬼?
我琢磨了一下,心想,应该沒那么巧。【猫扑小說更新最快最全的免費小說】
如果刚才那個男人是凶杀案的主角的话,早应该被枪毙,杀人分尸這等重罪必须死刑。在刑场被枪毙的人,灵魂不可能跑到這边来吧。
而且他儿子又是怎么死的?還有個老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再联系到,节目裡說的。那一家三口是跑到龙虎山内一個人迹罕至的荒镇。那個荒镇难道是二郎镇?
如果這些事有关联的话,很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但沒有证据表明這是真的。
甩甩头将這些事情抛在脑后,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或许都是我在瞎想,走到尽头那间屋子的‘鬼父子’跟凶杀案裡的那家人,沒有一毛钱关系。
我心裡就不爽,他奶奶的,刚才那是個什么破频道,节目放一半也就算了。還吊胃口。
說实话,我现在很想打开电视,看看刚才那节目有沒有继续播放。
可想到张婷宇的话,忍住了。
仔细想一想,我两次遇见怪事,都是在打开电视之后。
第一次,刚来旅店的时候,习惯性的开电视试了下,然后碰到了走道上的跑步声。
第二次,晚上睡的好好的,彩电自动打开,再然后就有個小孩鬼魂钻到我房中。
打定主意。這次甭管发生什么都不开门了。
還是养精蓄锐,一切等明天进山找到二郎镇再說。
闷头睡觉,這一觉睡的非常安稳。
翌日,天還沒亮,我們早早背着携行包,在旅店外等候地中海司机开车送我們入山。
等了一個钟头,地中海司机都沒有来。
我有点不耐烦了,打电话過去催。
对面沒接,半個钟头之后才回了個电话:“老表啊,车在路上坏了,现在在找拖车修。”
我靠,车坏了他也不通报一声,害我們白等。我說:不能重新找辆车嗎?
地中海老司机在电话那头恍然大悟:“老表,還是你聪明。”
我在外面不耐烦的等着,又過了半個钟头,地中海司机又打来电话:“老表。车又坏了啊。”
坏一次就算了,坏两次?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让地中海师傅再去弄辆车。
辫子背心男听罢,却头也不回的拧着携行包,回去开了间房,招呼也不打就上去了。
我喊道:待会就要出发了,你干啥?
辫子背心男沒理我,不一会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平头男望着我笑了笑:“别等了,今天他是来不了。”說完也转身开了间房上楼。
张婷宇望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转身也上去了。
我一头雾水,他们這是闹哪样?
难道不去龙虎山了?
我在下面又等了半個钟头,地中海司机师傅忽然打来电话:“老表!车又他妈坏了啊!坏在路中间了。今天拖车费都花了不少。”
這可把我整懵了,這是怎么回事?
如果车只坏了一次,還可以說是巧合。
接二连三的坏掉?
這其中肯定有鬼!
我皱着眉头告诉地中海师傅今天不用来了,转身去开了间房。
老板坐在前台,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一手搓着脚丫子,一手伸出来:“单间三百。”
我给過钱上楼,還是昨晚那间房。
我将东西放下。琢磨着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头男、辫子背心男的态度很古怪。
然后张婷宇也不知道看我哪点不爽……爱答不理,搞得我很被动。
想了想,那辫子背心男不爱說话,去找张婷宇又觉得莫名的尴尬。
干脆敲响了平头男的房门。
平头男打开房门,一脸早料到我会来的样子:“进来吧。”
我进去拉了個椅子坐下,问道:“你怎么知道地中海师傅今天不会来了?”
平头男明明年岁和我相仿,却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淡淡說道:“猜的。”
我靠。他這說了跟沒說一样。
我說:我們现在是一條绳子上的蚂蚱,這次去龙虎山要相互依仗,相互帮助,有什么事总瞒着多不好啊,你說我說的对不对?
平头男笑了笑,似乎被我說动,声音压低說道:“兄弟,告诉你也无妨,昨天司机师傅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背上有個‘人’。”
他這個人字咬的极重,但說的肯定不是人。
也就是說,地中海司机之所以一直沒办法把车开過来,是有鬼作祟!
我說:换個司机不就成了。
平头男颇有深意的盯着我:“别想了,换谁来都一样,不把事情搞清楚,不要随意进山。”
他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现在好歹是在外头,不是什么人烟罕至的地方。万一出了事,還能逃跑。
在龙虎山裡,万一出了情况,我們上哪裡走?
与其在山裡头两眼一抹黑,不如把問題解决了再进去。
看来不把這旅店的事情搞清楚是沒办法去龙虎山了。
从平头男房裡出来,路過辫子背心男房间的时候,听到裡面传来呼噜声,這家伙還真能睡。
张婷宇的房间也很安静,不知道她在裡面干什么。
回到房中,我也懒得出门,拿出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啃了两口对付一顿早餐便睡下。
昨天晚上沒太休息好。
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门,看了看表,才早上十点。
谁会来找我?难道是张婷宇?
我屁颠屁颠穿上拖鞋去开门。
一拉开门我就傻眼了。
只见到昨天晚上那個神经病大叔站在门外,瞪着两個大眼泡子冲我說:“大哥,能帮個忙不?”
我吓得直哆嗦。
草了,這大白天的鬼還能出来?
我正准备摸出屠夫猎刀和丫拼命,那神经病大叔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大哥,真求你了。”
他抓住我手臂的瞬间,我懵了,他是有体温的!
我得空仔细打量了他一下,這大叔除了胡子拉渣,眼泡子比较大之外,和普通人沒什么两样。
而且他也有呼吸。
难道他不是鬼?
现在是大白天,我看到這大叔有影子。
我纳闷了,他到底是不是鬼?难道真是個神经病?
那神经病大叔见我不說话,眼眶红了,几乎是抱着我的胳膊,非常陈恳的道:“大哥,我也是沒办法才找你的,其他人都不乐意帮我。”
我心想,我也不太乐意帮你,你年纪起码比我大一轮,在這裡喊我大哥,這不膈应人嘛。
但嘴上沒這么說,這男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于是问道:恩,什么忙,如果我能帮的话。一定帮。
神经病大叔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大哥,你是個好人,我看的出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忙,我儿子病了。现在要买点药,這边沒人照应。大哥你也不用太麻烦,待会要是听到我儿子跑出来玩的话,帮忙照看一下,别让他被别人拐跑了就成了。”
我知道他儿子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個鬼,所以准备拒绝。
但想到這精神病人不能随便刺激,跟他动手我太吃亏--打伤他我要进局子吃牢饭,他打伤我屁事沒有……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
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张婷宇从房裡探出脑袋,偷偷对我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让我答应。
她使完眼色就关上门回去了。
我懵了,這五脉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奇怪啊?连张婷宇都是這样。
虽然不乐意,但還是勉为其难道:“那你快去快回吧,我帮你看着。”
男人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說了很多感谢的话,就差跪下给我磕头了。
我望着男人走远的背影,动了点小心思,带上门蹑手蹑脚跟了上去,站在楼梯口偷偷看着他。
只见到男人出去的时候和老板打了個招呼,老板乐呵呵回应了两句。然后那男人就顶着烈阳往外面走去。
這……难道這男人真的是人,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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